《大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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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重-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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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玄冰和铁棍得得太容易了,让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刘宽纳闷,那龙怎么就离开了?难道是知道自己前来,特意离去?想到这里,刘宽抱拳冲四方鞠躬,然后提着玄铁棍向木筏游去。

    王冰、田豫放置好玄晶,见刘宽爬上木筏,费力拖拽铁棍就帮他拖了上来。

    刘宽很是疲惫,趴在木筏上好久才缓过劲来。刘宽打量抚摸玄铁棍,爱不释手。

    众人上岸后,将玄晶抬放在练功房中央。

    几人一共有房四间,华钧、张历住一间,王冰住一间,刘宽、田豫住一间,练功房一间。

    玄晶放入满屋冰气袭人,华钧等人均是高兴不已,围着它端详半日。刘宽则是一直抱着玄铁棍,玄铁棍100来斤重,刘宽力大,拿着却也费劲,但不妨碍他对神物的喜欢,全部注意力都在棍上。

    华钧见状,黑着脸对他说道:“借得玄晶已经是莫大机缘,何必贪得无厌!”张历体谅刘宽,刘宽学的本来就是棍法,见此神物,拿来也在情理之中,见他辛苦多日,弄来玄晶,满心欢喜,便劝华钧,“师兄,此物说不定就是上天对子华的恩赐,取来正合所需,就随他去吧。”

    从此,五人无事,整日练功。

    三人每日轮流坐在玄晶上修习五行分决,得空的人就指导田豫武功,田豫跟王冰学经学,又被三人调教武艺,每日疲累不堪。

    刘宽看着玄晶,想起了后世老金的小说里,古墓之中似乎有块类似的东西,说是睡在上面,相当如人睡觉时候也在练习内功,一年所得功力能相当于常人多年的功力,便也起了好奇之心。

    晚上偷偷摸摸便睡在了玄晶之上。确实如老金所说,刚睡上去,冰寒刺骨,刘宽运气抵御,难以入眠。但坚持多日后,刘宽发现,体内真气越发空明,运行周身越发缓慢,每日睡醒后,整个人通体舒畅,骨骼轻松。

    却说王冰等人早就知道刘宽每日睡在玄晶上,一日王冰对华钧说:“师兄,子华没有御金诀,在玄晶上练功无甚大用,不如传了他御金诀,我等一同研修吧。”

    华钧看向张历,张历不敢言语,他知道自己三人多日在玄晶上运气修炼,估计是天雷阴风乃上天所降,难以化解。虽然知道,诸事艰难,但也有些沮丧。

    华钧转向王冰,知道她疼爱刘宽,摇头说道:“我等灵气不恢复,子华有了灵气也于事无补,且祖师法旨在耳,我等岂能不从?”之后此话就不再提起,每夜随着刘宽去折腾了。

    每日田豫练功,华钧三人白天在练功房打坐。刘宽除了给田豫当陪练,拿着玄铁棍练习棍法外,无甚要事,练棍又因太重,舞得生涩,便放弃了。于是刘宽每日便去打猎,到处在山中晃荡。

    随着天气变冷,长白山早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雪。

    有一日,刘宽出去打猎,见满山松柳银纱,雪光岚气,云蒸霞蔚,不觉陶醉,走着走着,来到了山脚,站在一小山岗上,因解除了丛林的遮挡,极目远眺,心怀大畅。

    这时候听得有马蹄声,刘宽望去,见是十几骑在追赶一骑,边追赶边放箭,前面逃跑的偶尔也回身放箭,之后便不再放箭了只顾着逃跑。

    逃跑的人直奔着深林而来,看见山岗上站着人,又稍微调整马头,往这边跑来。刘宽这段时间过得有点无聊,便生出了看热闹的心思。

    那人跑到刘宽跟前,见刘宽手拄铜棍,很是雄壮威武,便下马扑来,单膝跪地,对刘宽说:“请英雄救命!”

    刘宽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双大眼,很是灵动,脸色通红,身体肥壮,一米七的矮壮个子。追赶的十来人,打马上前,纷纷下马,领头是个身着皮袄的青年,发髻独特,刘宽对这时候的少数民族不太了解,青年看样子像是少数民族的哪个部落的贵公子或者头领。

    “毋丘俭,看你往哪里跑!”贵公子说着抽出马刀,挥刀指挥着众人围了上来,压根就没有看刘宽一眼。

    毋丘俭?刘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具体情况,哎,估计是个历史人物,刘宽心想。

    这时毋丘俭腾起身来,抽刀指着领头的青年说:“木托,你辱我姐姐,杀我全家,我誓杀你全族。”

    说罢,挥刀就冲了上去,与来人打斗起来。毋丘俭武艺一般,虽聪明灵活,懂得借力,善于腾挪,却很快见了下风,众人围攻他,刀光四面八方而来,毋丘俭砍伤两人,自己后背,左腿也受了伤,眼见要被砍死。

    刘宽提棍上前,铜棍一撩将那个叫木托的人手中马刀打落,铜棍压在他的肩上,喝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见头领受制,纷纷停手,刘宽示意毋丘俭站到自己身后。

    毋丘俭过来后,刘宽放开木托,木托一见刘宽放开自己,捡起马刀,向刘宽砍来,“给我杀了他们!”其他人也纷纷向刘宽砍来。

    刘宽拨棍向前,棍梢斜向前,左右急摆,幅度不大,棍影闪过,将身前攻来的马刀都打落在地,又戳棍向前、向两侧,棍梢点在其他握刀汉子的手腕,将其手中的马刀也打落在地。一套动作甚是流畅快捷,一眨眼见十余人都空手呆立。

    刘宽有点惊讶,发现自己现在用棍力道更足,速度更快!玄晶果然是神物!

    木托回过神来,知道遇见了高人,转头就跑,其他人也纷纷跟随,大伙骑上马一溜烟就没影了。

    众人离去,毋丘俭双膝跪地,俯身拜下,“谢英雄救命之恩。”

    刘宽扶起毋丘俭,问道:“你叫毋丘俭?”毋丘俭点点头。

    “你今后有何打算,欲往何处去?”刘宽继续问道,毋丘俭脸色落寞答到:“我亲人皆被害死,部族不容,已经无处可去。”

    刘宽见状就指着山上说道:“且跟我上山疗伤吧。”

    “恩公住山上?”毋丘俭说着就将刘宽的铜棍拿来,扛在肩上。刘宽见他拿过铜棍扛起动作流畅,心想,这毋丘俭倒有些力气。

    两人途中打了几只野兔就回到了木屋。

第58章 二师兄的身世() 
华钧等人在屋内打坐时,田豫看见来人,年纪跟自己相差不大,很是高兴,几个月了,终于看见新鲜面孔了!

    之后,毋丘俭便住了下来,随着时间一长,三个年轻人便熟络起来。刘宽、田豫很是喜欢毋丘俭,毋丘俭性格开朗,为人憨厚、真诚,做事勤快,侍奉华钧三人更是礼数周全,也讨得三人欢心。

    毋丘俭每天看刘宽、田豫练习武艺,心里瘙痒难耐,却不敢明言,自己也练起了自己的一套野路子刀法。刘宽有时让毋丘俭跟田豫过招,三五招便被田豫撂倒,毋丘俭很是沮丧。

    张历很是喜欢毋丘俭,看在眼里,便跟华钧说:“师兄,此子沉雄聪慧,虽五行不符我门门徒之资,倒也根骨上佳,师兄至今无徒,不如就收入门下吧。”

    华钧年岁已大,早有收徒打算,见毋丘俭外形、性格有自己年轻时候模样,就动了心思。

    第二日,张历将此事告知了刘宽。刘宽找到毋丘俭问他:“毋丘俭,你可愿意跟我和田豫一同学武?”毋丘俭一听,头如小鸡啄米,很是激动。

    “那你去求我大师伯收你为徒吧。”说着拉着毋丘俭进了华钧、张历的屋内,见三人都端坐炕台。

    毋丘俭快步向前,双膝重重跪地,“求道长收下弟子!”说完拜倒不起。华钧说道:“入我门中,当尊法守道,勤学上进。”毋丘俭听后咚咚咚地磕头不止。

    王冰见状起身替华钧将毋丘俭扶起,也是高兴。自己师兄弟五人,早些年一直专心修炼,根本无暇收徒,本想着修为大成之后再收徒,光大本门。不曾想现在五人成了如此光景。现在五行门有了刘宽,自己和华钧也收徒了,总算有了点传承。

    因毋丘俭五行不纯,华钧没有传其五行总诀,便另传了毋丘俭另一套内功心法,五行五徒都善于用棍,五行长拳之外,也是传了他五行棍法。

    刘宽将自己的铜棍送给了毋丘俭,毋丘俭天生神力,几十斤的铜棍舞的也是呼呼生风。刘宽自己则每日抡着玄铁棍练习,因为每日睡玄晶,刘宽真气功底日增,力气跟着大涨,玄铁棍舞的也不再生涩了。

    田豫每日练拳练枪之外,每日还跟着王冰学经学,毋丘俭,一听讲书就头大,华钧倒也不逼他学了。

    “师兄,你这根棍子叫什么啊?”毋丘俭吃力地舞了一下玄铁棍问道。刘宽听后,沉吟道:“也是,应该取个名称才好,这根棍子来自天池,我们是五行门徒,要不就叫天行棍吧,嗯,霸气!就叫天行棍吧!小俭,你觉得怎么样啊?”

    “天行棍好,好听又大气!”

    冬去春来,夏消秋至,六人在天池旁眼见住满了一年。田豫、毋丘俭武艺精进,刘宽五行心法得玄晶相助,修炼有成,掌劈大石,真气震荡,碎石飞散,甚是骇人。天行棍舞动,飞沙走石,掷棍入巨树,深入数尺。华钧等人见了也很是惊讶。刘宽见玄晶奇效,叫毋丘俭、田豫去上面睡,多日下来,除了每天夜里运真气御寒,疲惫不堪之外,就剩下第二天的熊猫眼和困意了。

    三人很是纳闷,刘宽估计是自己五行真气的原因,就不再逼着他们睡玄晶了,两人也落得高兴。

    一日,刘宽想着田豫、毋丘俭叫自己师兄,又看着毋丘俭矮胖的体型,又想起了著名的憨货“二师兄”,便来了恶趣味。

    “以后你们就叫我大师兄吧,毋丘俭是二师兄,田豫是沙师弟,哦不,是三师弟。”

    两人听后称好,就口称大师兄,向刘宽行礼。

    刘宽看见两人行礼后就没有了动静,就瞪着两人,两人一头雾水,刘宽用眼神示意田豫,瞟向毋丘俭,田豫聪慧,马上对毋丘俭行礼,“见过二师兄!”

    刘宽听着这个二师兄叫的怎么没有那般的韵味呢?摇摇头走了,留下两个摸不着头脑的人呆立在那。

    刘宽现在二十出头,毋丘俭19岁,田豫16岁,虽然田豫入门较早,毋丘俭还是成了他二师兄。

    毋丘俭来后与刘宽、田豫睡一房,其实也就跟田豫睡一房,刘宽还是每晚睡玄晶上。

    一夜,刘宽在睡梦中被毋丘俭拍醒,“大师兄,我睡不着。”

    刘宽起来,看见毋丘俭神情萎靡,也注意到了这几天毋丘俭心不在意,估计有心事。

    “怎么了?想起家人了?”

    “师兄,我现在跟师傅师叔们学了武艺,我家人枉死,我去报仇!又怕师傅责罚。不去,我又寝食难安。”

    刘宽更毋丘俭相处日久,早就生出了兄弟情感,毋丘俭、田豫无形中已经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兄弟了,甚至远在刘和之上。

    “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有仇不报非男儿!去,找田豫去。”

    两人把田豫叫醒。

    “老二,你把家里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刘宽也是知道个大概,估计田豫知道的还没有自己多。

    “我本是平原郡人,汉桓帝年间,父亲在平原郡任小吏时因仇杀死上官,逃亡至扶余农安定居,一家五口,兄弟姊妹三人。铁骊部落首领的儿子木托有一次看见我姐姐貌美,到我家强抢不成,恼羞成怒杀害了我父母和姐弟,当时我在外放牧,回家后找木托报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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