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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通笑完,发现毋丘俭和赵云站在自己身前,奇怪地看着自己,其他人都纷纷走出了大帐,原来军事会议已经结束了。刘通走到两人中间,转过身来,一手搂着一人的脖子,就往外走,“烤地瓜去咯!”毋丘俭、赵云也嘿嘿笑了起来。
刘通出大帐后,叫早在帐外等候的楼班去弄了些地瓜和木炭过来,随后四人骑马出了营寨,来到天柱峰旁一山丘之上,刘通兴致很好,自己动手挖了一个土灶,烧好木炭,开始烤起地瓜来。因为赵云问起刘通前段时间的经历,刘通就边吃地瓜边跟他们讲起了之前在荆州、江东的经历。
刘通特意讲了自己用枪与人对战的几次经历,重提了自己“枪到用时方恨少”觉悟。赵云便拉着刘通一旁切磋枪法去了。
毋丘俭知道赵云是个武痴,见两人没完没了地练起了枪,便独自下山去了。毕竟自己也是一位统帅,军营事务繁忙。
第139章 故人()
等刘通、赵云回到营寨时,刘桥已经带领骑兵出发了。第二日一大早大军开拔,刘通的一万五千骑兵作为先头部队,一是防止孙权有埋伏,充当前哨和斥候,一是尽快赶到预定地点开展活动。刘通将一万五千骑兵分成三部,成箭头形快速向汝阴进发,绕道汝阴东南,部署于寿春和汝阴之间。
刘通快到汝阴时,又派出十来小分队,每队200骑,在汝阴周边捕杀孙权斥候,到处打探消息,勘查地形。
几日下来收获颇丰,刘通的骑兵所骑之马均是来自草原的良驹,骑兵更是经验丰富的老兵,骑术精湛,加上装备了杀伤力巨大的骑兵弩,汝阴周边的孙权斥候一旦被发现,鲜有逃脱的。刘通知道这个时代斥候就是统帅的眼睛和耳朵,一旦失聪、失明,再好的统帅也因为信息不畅,会在战场上吃亏。
刘通见捕杀斥候成效很好,就不但在汝阴东南方向行动,甚至派出小分队向其他方向活动,包括刘桥所在的西南方向。
这一日部下来报,从东南寿春方向来了大队人马,刘通这两日已经过来捕杀斥候的兴奋期,斥候数量毕竟有限,这两日也毫无收获。好久没有独自带兵了,好不容易听说来了大队人马,刘通顿时来了精神。
“楼班,你去侦查一下,将敌人的情况摸清楚过来汇报。”刘通对身边的楼班说道。
“公子,我不能离开您,毋丘大帅交代给我的任物是寸步不离您。”楼班很决绝地说到。
刘通挥起鞭子作势要打楼班,见楼班并不躲避,就顺势往一边击空,不再说话。楼班赶紧叫来身旁的一个营长,将刘通的命令传达给了他。
刘通带着部队躲进了一个山坳,正躺在地上晒太阳的时候,侦查的人员回来了。“侯爷,敌军五千人左右,像是增兵汝阴的,随着大部队还有运粮队伍,旗帜打的是‘杨’,敌军已经过了颖水。”
姓杨的将军?袁术手下也没有特有名的姓杨的将军啊。“有没有适合埋伏的地方?能够藏住我们就行了,地势不要太复杂,最好还适合骑兵冲锋的。”刘通招呼营长坐下。
营长靠近刘通,在地上比划了起来,“颖水西靠近汝阴有个地方叫龙亢,地势比较平坦,北边有一个小山,不知道叫什么。我们可以躲在山北,待其路过后,可以从后面杀出,龙亢往西几十里都是平原。”
刘通一听跳了起来,“好,就去这里,你带路,从北边绕过去,避开他们的斥候。”
刘通所率领的骑兵乃是虎豹营,是北方最精锐的队伍。当刘通命令冲锋的时候,一万五千骑兵铺天盖地而来,话说人上一万,无边无际,松散的骑兵冲锋队伍显得更加壮观、庞大。
刘通将骑兵大致分成三部,还是成箭头形,左军冲击敌军尾部,中军冲击敌军中部,右军冲击敌军先头部队。三股骑兵瞬间将敌军冲散,穿透而过。左军一个迂回,围住了敌军东北方向,中军在南边列队完毕,左军由刘通亲自带领,将敌军先头部队往后压缩,围住在西北。
来军不到一刻钟就死伤了千余人,对方将领正惊讶于这从天而降的部队是怎么出现的,斥候怎么一点也没有发现。将领极力约束部队,见对方不再进攻,遂利用这难得的机会结阵,将运输粮草的车辆纷纷挡在外围,以阻挡骑兵的进攻,弓箭手纷纷躲在粮车后面张弓对准骑兵。
刘通打马上前,楼班跟了过去,越过刘通,对敌阵喊话:“对面是哪位将军,快快出来答话!”
半晌,敌阵中磨磨蹭蹭骑马出来两人,刘通见两人离开粮车100来步,距离自己还比较远,就打马上前,楼梯连忙阻止,“公子子,再往前走,就进入弓箭的射程了。”
刘通不屑地说道:“百步之外,弓箭还能射中我?”说着就打马小跑过去了,楼班赶紧跟随而来。
刘通距离敌将二十来步时,见对面是两个四十来岁的将领,为首的是个精瘦的高个,越看越眼熟。对方本来见刘通过来,有点紧张,当看清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时,便勒紧了马缰,稳稳立在当场。
刘通突然想起对方是谁了,“当面可是杨奉将军?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小苍龙刘通啊!”
杨奉一听是刘通,吓得一哆嗦,和旁边的武将均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步,赤兔马威严无比,自有一股杀气,杨奉两人赶紧又勒紧了马缰,强行平静了一下呼吸。
“杨定见过冠军侯!”
旁边一个稍微胖点的将领平静下来后,对刘通拱手行礼。刘通见杨定语气和善,仔细打量,发现这不是当年劝降伍习杀了郭汜的杨定吗。
刘通冲杨定点点头,又对杨奉说道:“车骑将军,张绣现在已经贵为宣威候、雍州刺史,贾诩也成了军机重臣,西凉旧部都有了好的归宿。那孙坚与你们西凉旧部有仇,你怎么能投靠孙家呢?堂堂车骑将军部下不过一万,他们也太不尊重你们了吧!来来来,我们下马来叙叙旧,你们都被包围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刘通说着将苍龙棍往地上一插,就跳下了赤兔马,向杨奉、杨定走了过去。楼班则依然骑在马上,取下长弓拿着手上。杨奉、杨定见刘通下马,面面相觑,虽然知道刘通说话做事往往不按常理来,却也难以接受战阵之上下马叙旧的。
杨奉很是尴尬,不知所措,但也不敢对刘通动武。杨定反应较快,见刘通过来,慌忙下马,迎接了过来。
刘通伸出左手一把拉住杨定右手,摇晃着笑眯眯说道:“难得啊,今天见到故人了!”
杨奉见状也不好不下马,刚一下马,刘通就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杨奉的左手,哈哈哈笑道:“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叙叙旧。”刘通拉着两人沿着两阵向北走了二十来步。
刘通坐了下来,顺势带着杨奉两人也坐在了草地上。杨奉见刘通并没有拉着自己两人往他的军阵走,稍微放了些心,但看见自己已经远离了坐骑,心想刘通这是不让自己逃跑啊。事已至此,随机应变吧。
刘通像老友一样,问起杨奉、杨定的近况,嘘寒问暖,关心备至。杨奉有点惊呆了,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人作保、立军令状,动不动就要杀人,清算西凉旧部黑暗历史的刘通吗?
一阵寒暄后,刘通见杨奉脸色越来越尴尬,就问道:“两位将军,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杨奉知道刘通这是明知故问,不想搭话,杨定殷勤地答道:“我与杨将军奉阚泽、阎象大人的命令前往汝阴增援。”
“哦,汝阴现在谁当家啊?”刘通问道。
杨定见刘通语言新奇,也不以为意,“领军的是梁刚、乐就将军,太守陈琮。”
刘通是听说过梁刚、乐就的,问道:“陈琮是何人?”
杨定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刘通,杨奉以为刘通又是明知故问,脸色不好地说道:“陈琮太守不就是燕国公重臣陈瑀大人的弟弟啰。”
什么,我老爸有个重臣叫陈瑀吗?刘通很诚恳地向杨奉笑笑说道:“车骑将军见谅,我已经离开邺城很多年了,我的确不认识陈瑀。不过不要紧,我认识两位杨将军就行了,又见故人,心怀舒畅啊!”
刘通说着就起身,拍拍屁股准备离去。
第140章 做说客()
刘通起身后,杨奉、杨定也跟随这起身了,见刘通要走,杨定一把抓住刘通,刘通奇怪看着杨定,眼神似乎在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杨定尴尬地用眼神引着刘通向左看看自己的军队,又向右看看刘通的骑兵,“侯爷,这……”
刘通严肃地说道:“哦,老朋友见面归见面,这仗嘛,该怎么打还怎么打。待会两位将军往后躲躲,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提防那些不认识你们的人就行了。”说着就掰开了杨定的手,要往回走。
这时一直隐忍的杨奉突然爆发了,大声喝道:“公子意欲如何?士可杀不可辱!”
刘通怔住了,没有想到杨奉还是有点血性的,也知道了两人有投降的想法,便收起了戏嘘的口吻和心态。对杨奉抱拳弯腰行礼,伸手请两人重新坐下。
“两位将军,刘通年少,却也知晓大义。杨奉将军迎接陛下东归,逃脱李傕、郭汜之樊笼,此乃盖世之大功!杨定将军也襄助有功,另外杨定将军劝降伍习,斩杀郭汜,也是大功一件。我父子岂能相忘。刘通当年之顽劣戏语,请两位将军见谅。孙坚、孙策私自藏匿国玺,质国玺于袁术,乱臣贼子也。孙权谋害孙策,阴险小人,非明主也。袁术僭越称帝,死有余辜。两位将军何不及时拨乱反正,重归朝廷,亦可回到故里任职或继续带兵征讨,我父子无不遂君之愿!张绣、贾诩即为前证。”
杨奉、杨定这些年漂泊流离,一直没有得到信任和重用,离开西凉时日越久,越是心怀故里,这些年也听闻刘宽宽仁待人,见刘通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功劳,还答应去留任由自己选择。而且此时此刻,刘通已经将自己包围,覆灭就在顷刻之间,刘通却能如此诚恳对待自己,听后不禁热泪盈眶。杨奉、杨定当即向刘通行了跪拜大礼,说道:“甘为牛马,任由驱使!”
刘通呵呵大笑将两人扶起,“两位将军,要不今日我们就在此安营扎寨,好好叙叙旧?”
杨奉说道:“公子,待我回去将军中阚泽安排的人员处置完毕再说。”说着就走到马前,跃上战马奔了回去。
刘通远远看见杨奉走到自己阵前,对部下喊了几句,顿时见其阵中一阵刀光剑影,数百人倒自血泊之中。
一边的杨定解释到:“我们出发前,阚泽安置了些人马进来。如今剩下的都是旧部了。”
随后刘通、杨奉各自指挥部队向东靠山安营扎寨。刘通在自己大帐宴请杨奉、杨定。
刘通举杯频频敬酒,现在刘通的酒量已经大涨,酒过三巡,刘通问杨奉:“车骑将军,您今后是去洛阳任职还是有其他安排?”杨奉谦虚道:“公子,请勿再以车骑将军相称,羞煞我也!如今北方诸州均已大定,我心系西凉,在下前往长安,愿意辅助宣威候平定西凉,还百姓一个安定富足的西凉。”
刘通听后,对杨奉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