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白衣谋士不介意将这种可能,掐灭在萌芽当。
只不过,这种心理,是绝对不能表露出来的。
“也只能如此了。”
白衣谋士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不过,总是觉得,这曾毅,日后,会更难对付。”
“皇帝对他信任有加,且,锦衣卫,其实,还等于是在他的掌控之。”
“锦衣卫由他暗执掌,按照他的布局去执行,天下官员贪赃枉法及百姓间的一些流言,将会全部被锦衣卫所掌控。”
“到时候,怕是咱们宁王府,也是不能逃过的。”
白衣谋士说这话,却是没有错的。
以前的锦衣卫,只是对朝廷重臣进行监视,可是,日后却不一样了,虽然不会如以前那般,吃喝拉撒什么的都监视。
但是,却是彻底撒开了,暗体察民情等,监察百官等等,都察院还要更加深入,且,锦衣卫,是暗行动的。
是以,到时候,真说不定,会查到宁王的封地去,这是极有可能的。
“嗯。”
宁王朱宸濠深吸了口气,面色微微皱了起来,这些,他也想过,可是,现在动曾毅,真的不是时候。
“王爷,只要咱们小心些,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白衣谋士见他说的话有效果了,不由得更加急切的劝说“现在,南京的折子可是刚到京城,这个时候,算是动了曾毅,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咱们头的。”“更何况,王爷,咱们现在身在京城,您又只和曾毅有过一面之缘,您怎么可能对曾毅动手?”
第三百一十一章 查与不查()
“都走了,这宫,也清净了许多啊。 e;b;o;o;k;.;j;i;a;n;g;c;a;o;.;c;o;m;”
后宫,太后得到曾毅离宫的消息,还是内阁传去的,可以说,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算是太后,也有些吃惊的。
有些话,只能是说说罢了。
尤其是太后,岂会真的那么随意相信人了?
若是几句表忠心的话,能换来太后的信任,那,太后是弱智了。
也正因为此,前几天,太后才会试探曾毅,只不过,却被曾毅看破了。
可,在得到曾毅离京下江南的消息以后,太后真的是楞了。
若是曾毅贪恋权势,那,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是他离京的时候,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呆在京城,是曾毅最好的选择。
可是,曾毅却带着大内侍卫和锦衣卫的人悄悄去江南寻皇帝了。
这份心思,却是不得不让人相信曾毅的忠心了。
“陛下和曾大人都走了,这内阁,可没人能压制住了啊。”
太后身边站着一个身材已经有些佝偻,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身的锦服,手里抱着一个拂尘,若是仔细,能看的出,这老者,并没有胡须。
“内阁。”
太后眉头皱了一起,一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随后,有舒展开来。
“内阁,到也都是忠君之臣。”
“只是,却有些不把照儿放在眼。”
“起曾毅的知分寸来,却是差得远了。”
说完这些,太后叹了口气,道“不过,也难怪,内阁的大学士们,可都是看着照儿长大的。”
“对于旁人来说,照儿是皇帝,可是,对于内阁的几个大学士们来,照儿,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而且,还是个昏庸,只知道玩乐的毛头小子。”
太后说着,抬头,看着外面“压制不住啊。”
“哀家毕竟是后宫,岂能管得住朝堂的事情?”
“当初先帝在的时候,内阁,尚且不给哀家面子,更何况如今?”
太后说的,自然是当初内阁的某位好脾气的大学士,竟然金殿之,夺了站殿武士手的金瓜,追赶他弟弟的事情。
先帝在的时候,内阁的大学士恼了起来,还不顾忌他这个皇后的面子。
更何况,现如今,她这个皇后成了太后。
虽说,历朝历代,自然是太后皇后有权。
可那也是要看下面臣子如何的。
如大明朝现如今的模样,她这个太后,是绝对不可能掌权的。
先不说她这个太后自身,没独揽大权的意思,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也会极力阻止的。
更何况,曾毅手可是有先帝赐予的金牌的,凤子龙孙皆可代管。
而太后,虽然不是凤子龙孙,可是这金牌既然刻有凤字,那,太后,也必须要小心谨慎的。
“现如今陛下下了江南,而曾大人,也借机前去江南寻陛下去了。”
“太后,您此时,应当管些事情的。”
太后身边的太监,满脸的焦急。
扭头看了这个伺候了他多年的太监一眼,太后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谁交你说的这些?”
“太……”
老太监有些愣神。
“说实话。”
太后皱着眉头“你跟着哀家这么多年了,哀家岂会不知道你的脾气?”
说完这话,盯着老太监略显无奈的表情,太后楞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道“可是哀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弟弟?”
老太监没有吭声,不过,却是点了点头,等于是承认了。
“这两个不争气的混账。”
算是太后非常宠爱他的这两个弟弟,可是,此时,也是有些生气了,让她掌权,那是在夺她亲生儿子的权啊。
这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过,太后也是有些能猜到,她的这两个弟弟,为什么会如此撺掇的。
她的这两个弟弟,可是不知道曾毅身有金牌的存在的,甚至,以她的这两个弟弟的德行,怕是已经忘了先帝曾经有圣旨,赐下了这么一面金牌。
而且,皇帝对他的这两个亲舅舅,可是不那么待见的,甚至,曾经在她跟前说过,他厌恶这两个成天不务正业,只知道惹是生非的舅舅,还被太后给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后来,寿宁建昌两位侯爷惹事,直接被关禁闭了。
若说是这两位皇帝的亲舅舅对皇帝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出宫的事情,瞒得住旁人,可是,这两个,却知道的,还是太后告诉他们两个的。
原本,是想着让他们两个去寻皇帝,也好缓和与皇帝的关系。
不过,后来曾毅的一番话,才把这事暂时给耽误了,也没在让他们两个去。
结果,现在,却是她的这两个弟弟起了这番心思。
这话若是传了出去,算是皇帝能够不在意,可是,内阁,是绝对不会无视这话的,甚至,算是曾毅,看似年轻,可是也会盯着此事的。
她这个太后倒是没什么,是皇帝的至亲母后,谁也不能怎么着她,可是,她的那两个弟弟,怕是算她这个太后,也是保不住了的。
“这话,日后绝对不可在说了。”
太后盯着跟随她多年的老太监,怒声道“传话给哀家那两个不争气气的弟弟,若是在敢有此类想法,再敢说出来,哀家亲自隔了他们的爵,赶他们回老家。”
“与其说出这些作死的话来,还不如回老家安安分分的好。”
太后一直对她的这两个弟弟疼爱有加,不管是犯了多大的错,总是要拦住的,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动了真怒的。
“老奴明白了。”
老太监弯着蝺偻的腰,连连点头“太后您息怒,两位侯爷,怕也是好意,没想那么多。”
“哎。”
太后摇了摇头,满脸的苦涩“都是平日哀家太惯着他们了,瞧瞧,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说出这些话来,算是寻死,也不是这般寻死的。”
“太后,参奏曾大人的折子,内阁,送进了宫,您看,是不是给个回信?”
老太监赶紧转移话题,自打太后进宫其,是他在旁边伺候的,也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更是太后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若不然,两位侯爷在不懂事,也不敢把刚才那话随意对人说的。
是以,老太监也是知道曾毅手有金牌的,对曾毅的称呼,也是尊重的很,哪怕没有外人,也不留下什么话柄。
“内阁怎么说的?”
太后也不傻,这事,可是牵扯着曾毅的,曾毅别看平时没什么威力,可是,真要是发起怒来,是她这个太后甚至是当今皇帝,也要退避几分的。
别说曾毅是靠着手的金牌,才能如此,满朝武,还不是靠着皇封圣命的吗?
而且,曾毅这是先帝赐予的金牌,后世子孙,还不得收回,更不能定其罪,这,谁能的过曾毅?
内阁,不想处置这份奏折,退给了太后,可是,太后又岂会愿意处理这份奏折?
“内阁说是此事牵扯甚大,且,早有陛下与内阁共同定论,是以,内阁,也算是牵扯其了,不便对其作出评价,请太后裁断的。”
老太监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不含糊的,让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一帮老狐狸。”
太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
这事,算是她这个太后,也不好处置的,正如内阁所说,之前,此事已经有皇帝和内阁做了定论的。
甚至,对曾毅和一干前去南京的随侍进行了封赏。
现在,要是查这奏折,那是对之前的否定,是让内阁和皇帝没面子,可是,若不差,对方既然是攻击曾毅的,自然还会有别的折子继续送来。
而且,这折子,若是不予理会,那要宣旨,对曾毅安抚,让曾毅重新朝,可是,现在,曾毅已经离京,去寻皇帝了,怎么宣旨让他朝?
最主要的,是曾毅现在不在京城,没法露面,是以,这折子,才难以抉择的。
曾毅现在,借着的,是在家闭门思过的几乎,下江南寻皇帝的,若是宣旨安抚,可却不见曾毅露面。
那,曾毅去了哪里,怕是立时要起了天大的纷争的。
也只能是压着这道折子,曾毅才能继续保持在家闭门思过的可能。
但,若是如此的话,曾毅的名声,怕是要被议论纷纷了。
可以说,这事,若是曾毅在京城的话,很好办,只需下旨安抚一番,也是了,可是,眼下,曾毅却是不在京城的,这事,却是难办的很。
“哀家深居后宫,朝廷的事情,也不懂什么。”
“且,皇帝不是留下有密旨?让内阁代管朝政吗?”
“这折子,还是送回内阁吧,把刚才哀家说的话,告诉内阁的诸位大学士,是了。”
内阁不愿管这事,可是太后,又岂会想管这事,一个管不好,坏了曾毅的计划,暴漏了曾毅的行踪,那可是要出乱子的,要牵扯出曾毅的去向,甚至,牵扯出皇帝的去向的。
是以,这个折子,现在,只能压着,可一旦压着,势必对曾毅的名声造成打击,若,皇帝对曾毅如何如何……。
这个打击,有可能可以挽回,但是,也有可能,无法挽回的。
是以,内阁不想做这个坏人,可,太后也不想做这个恶人的。
“老奴明白了。”
太后身边的老太监嘿嘿笑着,双手捧着折子,送进了袖子,缓缓退下,去内阁传话了。
…………………………
“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