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这话,可是没错的,只要他曾毅坐镇南京,怕是王贵都只能是呆在京城了。
若是王贵是别的方法或者只要不是通过刘瑾得来的这个右佥都御使的位置,到也没什么,在京城,也行。
可是,王贵是刘瑾的人。
在京城,那可是满朝武都排斥的人。
京城,那么多的高官,那么多的贵戚,足以把王贵给压的喘不过气来的。
没办法,说让王贵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日后,在有旁的官员投靠刘瑾,所承受的压力,肯定有,但是,绝对不会有王贵的压力这么大了。
王贵,等于是标杆性人物了。算是日后有人投靠刘瑾,在百官看来,这也都是王贵开的头,可以想象,王贵所面临的压力,将会是多么的巨大。可以说,王贵这个第一个投靠刘瑾,且,选择了右佥都御使的官员,注定了其将会是一个被牺牲了的悲剧性人物。
第三百五十一章 没办法()
现如今的大明朝,可以说,已经并非是乱世的开始了。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比;渏;中;文;網;щ;щ;щ;.;Ы;q;i;.;m;Ё;};】;
可以说,这个乱世的最初阶段,已经快要结束了,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只是,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却没有几个人。
毕竟,除非是清楚的知道这一段历史,若不然,能够真正推断出天下大势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尤其是这天下刚开始乱的时候,局势…极为混乱,用一些玄而又玄的话来言,这个时候,谁都有可能胜出。
也只能是在这缤纷的乱世过了初期后,才能够更好的断定。
曾毅之所以能够看透局势,只不过,是因为其是后世之人,知道的,自然多了。
可以说,若是没有曾毅的出现,正德一朝,等于是葬送了弘治帝在位的时候多年的努力,让大明朝,彻底的开始衰败下去了。
京城的官员,对于新任右佥都御使王贵,不前去南京赴任,更多的,是猜疑。
要知道,只要是实权官员,有机会往爬的,没有哪个官员愿意离京的。
这天下的官员,多如牛毛,一旦离京了,也等于是远离了朝廷的核心,到时候,能够在回京,都是一回事。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宰相门前也是官。
在京城有个官职,只要不是才学太差,不是能力太差,运气只要普通一些,最终,总是能混个好职位的。
而若是离了京城,这天下,从不缺乏才子,除非你认为你自己是惊世之才。
可,算是惊世之才,也有不入朝堂的,是以,留在京城,是每个官员削破了脑袋都在想的事情。
而若是王贵这个右佥都御使去南京坐镇。
虽说到时候,王贵坐镇南京都察院,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毕竟,右佥都御使坐镇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坐镇京城。
左都副御史和左佥都御史则是可能出现巡视等。
这,都是有定制的事情,谁也说不得什么。
可,现如今,曾毅可是在南京的,而且,牛景德这个前任右佥都御使被抓的时候,皇帝下旨,让曾毅暂坐镇南京都察院的。
虽说曾毅在都察院任了左佥都御使以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揽权的行为。
可,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的,毕竟,那个时候,曾毅是在京城,而现在,曾毅是在南京。
且,算是王贵坐镇南京都察院了。
可,只要曾毅还在南京任职,王贵能心安吗?
尤其是曾毅头还顶着一个左佥都御史的名头,这让王贵如何的心安?
虽然曾毅不能名正言顺的坐镇南京都察院,可是,其都察院左佥都御使的身份,却是能让他插手南京都察院的事情。
而且,旁人算是不满,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是规矩,不能坐镇,但是,可以插手。
是以,种种情况来看,王贵若是真去了南京都察院任,反倒是把他自己置于了十分尴尬的位置。
王贵是刘瑾的人不假,他敢得罪朝廷所有的大臣,因为有刘瑾在他背后撑腰。
可是,王贵,却不敢得罪曾毅。
刘瑾的背后是皇帝,可,曾毅的背后,同样是皇帝,而且,看起来,皇帝对曾毅,似乎对刘瑾,更要信任的。
若不然,刘瑾岂会对曾毅小心谨慎?
百官也不是瞎子,虽然瞧不见刘瑾对曾毅的恭敬,可是,却也能看出来,刘瑾,似乎不愿意招惹曾毅,或者说,不想招惹曾毅,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曾毅刚去南京任应天府尹的时候,朝还有不少大臣以为曾毅失了皇帝的信任,和皇帝有了芥蒂。
可,牛景德被抓以后,这个怀疑,却已经不自觉的烟消云散了。
试问,若非是有皇帝的信任,皇帝岂会盯着南京那边?岂会让东厂审问此事?怕是皇帝理都不会理,要么搁置,要么交给内阁处置了。
可是,现在,皇帝不仅亲自下旨,而且,还把此案交给了东厂,而非是三司,这,足以说明,皇帝对曾毅还是重视的。
是以,种种情况而言,只要王贵不是傻子,与其跑去南京尴尬,还不如呆在京城的好。
虽说呆在京城被百官唾弃,可,算是他跑到南京,也好不到哪去啊。
而且,若是呆在京城,不仅能免了去南京的尴尬不提,更是能在刘瑾跟前多露露面,多讨好讨好刘瑾。
而此时,百官对于王贵,那是一个恶从心生。
是以,根本不想别的,直接最直接的把王贵留在京城的原因,是想要更好的讨好巴结刘瑾这个帽子扣在了王贵的头。
“怕什么?”
刘瑾的私宅内,王贵满脸的苦涩,向刘瑾哭诉他这几天的待遇,倒是没说刘瑾的不好,他虽然知道刘瑾的缺处,可,既然已经决定要抱刘瑾这条大腿了,而且,已经付出行动不能回头了,是以,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是以,从王贵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是百官嫉妒他,百官羡慕他,更甚至,是百官嫉妒刘瑾得圣宠。
这理,到底如何,刘瑾也不傻,他宅子里的那些金银珠宝怎么来的,他也清楚,可是,事能做,但是,不能让别人说。
尤其是刘瑾身边,现在可还是没有什么官员投靠的,算是有,也都是那些不得门面的小吏。
而王贵,虽说是由他刘瑾的帮忙,才成了右佥都御使的。
可,王桂毕竟是当年的进士出身,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这,在刘瑾看来,从王贵嘴里说出来的话,那才是真正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的。
他刘瑾是残缺之人不假,可,那右如何?这些个原本高高在对他们这个宦官不屑一顾的读书人,不照样要挖空心思的讨好他刘瑾吗?
“你只要记住,你是为杂家办事的,杂家,是为陛下办事的,这,成了。”
刘瑾一张脸全都是不屑,不过,还是尽可能的对王贵表现出了一副安抚,礼贤下士的模样“认真的说起来,咱们,都是给陛下当差的。”
“满朝武,哪个不是给陛下当差的?只是,他们羡慕咱们罢了。”
“他们都是有私心的。”
“对他们的言语,你不必理会,只要尽心忠于陛下成。”
刘瑾虽然是宦官,可是,他现在的野心,可是不小的,是以,刘瑾,现在,也想学礼贤下士。
不管怎么说,王贵等于是第一个正式投效他的读书人。
也可以说,王贵,是给旁人做榜样的,只要他对王贵尊敬,对王贵重用,让旁的读书人瞧瞧,他刘瑾虽然是宦官,可是,也是有大气量的。
想来,有了这么个榜样,日后,投效他刘瑾的人,自然是会多起来的。
对于刘瑾的话,王贵也只能是苦笑着点头了,刘瑾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岂会不懂,说的好听些,他王贵是皇帝的臣子。
可,说的难听些,他王贵,是刘瑾的人。
只是,王贵也知道,他的这些遭遇,刘瑾也没办法的,总不能谁乱说话,让东厂的人抓谁吧。
那样的权力,算是刘瑾,也是没有的。
而且,刘瑾若是敢因此抓人,那,势必会闹出一场巨大的动静的,到时候,算是皇帝昏庸,不管朝政,怕,刘瑾也是要免不了一番斥责的。
而他王贵,这个夹在间的,定然会是最后的倒霉鬼了。
是以,王贵给刘瑾说这些,并非是想要在刘瑾这得到解决办法的,而是想要在刘瑾跟前提一提他的委屈,好让刘瑾记下来他王贵的不容易,以此,换来以后更多的好处罢了。
看着王贵满脸的委屈无奈,刘瑾心里,也是有些冷哼的。
不是刘瑾看不起王贵,而是在刘瑾看来,王贵这个当年的进士,混的可是真不怎么样,说是都察院的御史不假,可是,原本在都察院内,混的也是最没地位的。
也是平日里若是有人奏折了,帮忙联奏一下罢了。
平日,根本不见其有多少的本事。
可以说,他这个进士,当初,真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
若非是混的那么惨,王贵怕也是不会投靠刘瑾的。
而在刘瑾看来,若非是因为王贵是第一个投靠他的,要做个样子给天下读书人看,以王贵的才能,这个右佥都御使,是轮不到他的。
刘瑾虽然没什么才能,可是,好歹现在占的位置也不低了,看人的眼光,也是有几分的。
“放心吧,以后有了好处,少不得你的。”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可表面,刘瑾仍旧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笑眯眯的安慰着王贵,道“你们读书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什么众人独醉我什么醒的?”
说完这话,刘瑾却是一手在桌子敲了几下,然后,道“反正是这么个意思吧,杂家也不是读书人,也说不出你们读书人那么好听的话来。”
“但,杂家却知道一点。”
“这天下,这大明朝,是陛下的。”
“这满朝武的官职,也都是陛下的,可不是哪个朝廷重臣和阁老们给的。”
“瞧瞧现在朝的那些个官员,都以为这官职是他们自家的了,得了官职的,也不知道叩谢天恩,反倒是对那些朝廷重臣们千恩万谢的。”
“这些朝廷重臣们,辜负了陛下的厚望。”
“这些个新晋的朝臣们,也忘了圣恩。”
刘瑾虽然没读过书,可是,说起这些来,却是能说会道的,一点不逊于读书人。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单是听刘瑾的这些话,怕是还真要把刘瑾当成是了忠君爱国之臣了。
“你只要记住,咱们是陛下的臣子,什么事,都听陛下的,成了。”
刘瑾说到最后,其实,还是那么一个意思。
王贵也不傻,什么陛下的意思,他能见到陛下吗?
陛下有心思管这些事情吗?若是陛下真有心思管理朝政,那也不会不早朝,以至于现如今,百官想要见到陛下,都是一件难事。
若是陛下真有心思管理朝政,他刘瑾,也不可能更没那能耐和满朝武抗衡了。
所谓的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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