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有没有自由,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官不能主动见到曾毅了,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原本,一些人的谋算,可要落空了。
这里面,可从不缺乏那些看笑话,看热闹的官员。
毕竟,虽然如今朝堂的格局,早已经定下来了,可,也正因为定下来了,是以,才会有看热闹的人。
整个朝堂,如果是一大块蛋糕的话,那,已经被分割了。
这蛋糕,不可能每个人都能触碰到的,有些碰不到的官员,可不是要看热闹,幸灾乐祸么?
甚至,这些人,还是希望曾毅进行革新的。
也只有规矩重新打乱,或许,他们才能从分走一些好处的。
虽说,到时候,他们分的利益的可能性仍旧十分小,但是,终究是有希望的,且,乱世出英豪。
同样的,若是朝局乱了,他们这些个小人物,若是能够乘风借势,指不定,真能走到台前的。
只不过,这些个官员虽然抱着这样的心思,可,想要用他们,却是不容易的,能有这心思的官员,大多数都是官职极低的。
这样的官员,算是有心,可却是无力的。
“好啊。”
五军都督府的右都督杨笑在得知了曾毅抱恙的消息以后,却是冷笑连连。
事情进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双方并非是底牌尽出,只能说是试探性的交锋,不过,这个试探性的交锋,也注定了要有不少人因此而牺牲的。
原本,这一计策,在右都督杨笑看来,曾毅是左右为难的,虽说肯定是不能真的以此计策如何曾毅了。
可,这一计策,却是故意恶心曾毅,同时,从气势,压迫曾毅的。
可,谁能想到,曾毅的反应竟然是如此的迅速,装病,同时,还从宫请来了一队御林军,以圣旨的名义,拦住了百官。
这,可谓是不留丝毫的漏洞啊。
若是曾毅自己称病,却是挡不住前来探病的官员的,到时候,哪怕是曾毅病了,也能为难曾毅一番的。
可,如今,却是圣下旨,让曾毅安心养病,不让人探视,以免扰了曾毅的休养,如此一来,谁也见不着怎样了。
任凭外界闹的天翻地覆,可,曾毅的府邸,却是平静异常。
任凭风吹雨打,稳坐钓鱼,说的,可不是此么?
“装病。”
右都督眉头紧皱,曾毅装病,他可不能装病,曾毅的布局,已经开始进行了,哪怕是曾毅不掺合,该如何进行,也会如何进行的。
可,他们反对派,这个时候,若是也学曾毅,那,只能是被碾压的片甲不留。
这好曾毅在山巅之,推下了一块巨石,巨石借助山势,往下滚落,而这个时候,曾毅这个之前推下巨石之人,却是没事情可做了,可以随意休息了。
可,那些山腰,山底处之人该怎么办?
要么逃,要么躲,要么是拦住下落的巨石。
山底的人,还能逃跑,因为他们还没山,有机会逃跑。
可,半山腰的人呢?他们该如何逃?
山势险峻,一步不慎,要跌入万丈深渊的,是以,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是去阻挡这块下落的巨石。
如今的曾毅和反对派系的官员,是如此个局面。
曾毅装病可以,可,他们反对派系,若是也这个时候装病或者松懈,那是等着被巨石碾压致死的。
“难啊。”
右都督杨笑也是为难的很,曾毅称病,等于是跳了出去,如此一来,这事,不可能在伤到曾毅的威严了。
也不可能因此而恶心曾毅了。
这,也意味着,反对派系,这次面对之人,将会是刘瑾。
刘瑾可不曾毅,这是个不要脸,不要皮,根本不在意什么名声的主,对于这种泼皮无赖的官员,尤其是皇帝对其还十分宠信,其手还握着大权,是满朝武加起来,也是头疼的。
这些,从满朝武对刘瑾根本无可奈何,甚至,还被刘瑾给反压制的喘息不过来可以看的出。
而如今,针对刘瑾,可是不以往,谁都看的出来,这次针对刘瑾,并非是单纯的对付刘瑾,主要,是军备革新的事情。
主要,是隐居幕后的曾毅。
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人尽心尽力了。
毕竟,有反对革新的,有支撑革新的,更有立的。
这些人虽然都厌恶刘瑾,可,若是单独对付刘瑾,他们自然会尽力,但是,牵扯到了其他的事情,综合考虑,他们肯定会有所考虑了。
可以说,反对革新派,这次,走了一步错棋。
但,也不能说是错棋,总不能不站出来,任由刘瑾抓人吧?
若是真要论,只能说,曾毅这一步棋,走的太过阴损了,实在是太缺德了。
这路,曾毅都替他们选好了,要么站着不动,要么前进,至于后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若是站着不动,那等着人心涣散,等着曾毅一步步的逼他们。
可,一旦前进了,哪怕是一小步,出现了如今的情况,难。
这是退无退路,停也难,进更难。
甚至,反对派系,已经有不少人失了斯,大骂曾毅是个什么玩意,这么阴损的招都能用出来,找外援找吧。
可你瞧瞧,找的都是什么玩意,一个刘瑾,天不怕地不怕,专门祸害武百官的主。
另外一个,是当今圣,这还让别人怎么玩,完全是不守规矩啊。
现在,继续针对刘瑾,又能怎么着?已经不能牵扯曾毅了,在针对刘瑾,也是徒作无用之功了。
毕竟,刘瑾是不可能放人的,这点,其实,谁都明白。
“既然你不守规矩,那,咱们,也不讲究那么多了。”
右都督杨笑双眼眯着,脸色阴沉,玩阴招,谁都会,只不过,原本,想着,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是以,才会没有用,可谁想到,曾毅一出手,是如此阴损的招数,让他们吃了个大亏,既然如此,那,只能换别的招数了。
豹园。
正德如今,在豹园呆着,一日三餐,也是在豹园的,基本是不怎么回宫了,若是想要宠幸后宫哪个佳丽,也都是送来豹园的。
“事,都办妥了?”
正德瞧着跟前笼子里的豹子,既然是豹园,那在正德看来,肯定是要有豹子的了。
“回陛下,已经办妥了。”
刘瑾在旁边应声,陪着笑脸“人,昨个夜里都抓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老奴心里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出事的。”
正德微微点头“如此,甚好。”
“这些个官员们,平日里,拿着朝廷俸禄,嘴里一个个忠君爱国,都是贤良忠臣,可,实际呢?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贪着呢。”
“这么大个朝廷,他们拿的,贪的,朕的内库还要多。”
“瞧瞧朕,修个园子,都要发愁。”
正德这话,终究是牵扯到了银子来,这也是之前曾毅给正德的分析,在曾毅看来,给正德讲那些国策之类的,没什么大用处,最管用的,还是提银子,只要一提银子,正德准心。
“改了好,改了好啊。”
正德冷声道“改了,该留的留,该杀的杀,也别想着贪朕的银子了。”
“朕的银子,还要留着开疆扩土呢。”
这话,正德说的意气风发,也是当初曾毅给他说的,军备革新,可以强军,更能减少国库支出。
“陛下放心,有曾大人出马,不管是什么事,肯定是准成的。”
刘瑾笑着,这话,不是恭维,而是在刘瑾心里,曾毅的确是神机妙算,万事,都难不住曾毅的。
“恩。”
正德微微点了点头。
“这天下臣子,也曾大哥能让朕放心了,亦臣亦兄。”
“曾大哥其实也不容易啊。”
正德突然苦笑,摇了摇头“和朕差不多的年纪,顾虑的,承受的,实在太多了。”
“朕,有愧于曾大哥啊。”
正德的这话,刘瑾没接腔了,不是不想接,而是没法接,不敢接,也不好接,这个时候,最好的,还是不吭声的好。
“朕,不会亏了曾大哥的。”
正德双目凝聚,这话,是在自言自语,并非是说给刘瑾听的,这,也是正德心对曾毅的感激、愧疚能化成的。
说到底,正德,没有做到君王该有的冷漠无情。
第五百零六章 看戏()
“这事,若是闹大了,对咱们可都没好处的。 h;t;t;p;:;/;/;e;b;o;o;k;.;j;i;a;n;g;c;a;o;.;c;o;m;/;”
神机营内,两位提督内臣卫巴和公孙羽两人聚在一起,门外有人把守,低声商量着事情,神情严肃,显然,不是一般的小事、
“不这样做,不成啊。”
公孙羽脸色阴沉“咱们既然走这条道了,该知道,如今,还不是回头的时候,这个时候,咱们要是回头了,不仅把人给得罪死了,这边,也没多大的功劳。”
“这一步,一定要走。”
公孙羽盯着卫巴“咱们俩现在可是一条线的蚂蚱了,你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公孙羽这话,自然是提醒卫巴,可别想着私下里如何去做,那,都是不成的。
“放心吧,我又不傻。”
卫巴翻了个白眼,冷声道“这个时候了,自然是该齐心协力的。”
“只是,这个事情,若是闹大了,怕是谁也保不住咱们的。”
“日后,算是咱们反水了,可,这事,却是个刺啊。”
卫巴一手在桌子使劲点了几下“一旦有了这根刺在,咱们算是反水了,可怕也没什么好待见的。”
卫巴这话,让公孙羽眉头皱在了一起,一手托着下巴,深吸了口气,琢磨了起来,显然,他也清楚,卫巴这话,是大实话,而且,还是不能忽略的,必须要考虑进去的事情。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今,若是他们不想想做事的后果,真把事情给作死了,把路给堵死了,日后,想要反水,可还不如不反水呢,这可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节奏啊。
“咱们,或许可以从周旋一二。”
公孙羽看着卫巴,道“有些事,咱们听了,但是,不做完,留个余地,留下几分,也成了。”
“事情,总是有意外的。”
“既然决定了日后的路,那,如今,是挨些责骂,也没什么的,更何苦,如今,他们正是用得着咱们的时候,这责骂,该是不会有的,甚至,还会许下咱们些好处呢。”
公孙羽嘿嘿笑着,这武将啊,也并非各个都是真的脑袋一根筋,武将里面,也有满肚子花花肠子的。
只不过,这个例,起官来,却是要少的多。
“借着这个机会,指不定,咱们能捞不少的好处。”
卫巴嘿嘿笑着,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也不必公孙羽少,若不然,岂会能和公孙羽一直斗到现在,而不见落下风?
甚至,刚才,公孙羽说的,卫巴已经想到了,只不过,他却没说出来,只是提了个醒,让公孙羽自己想到,然后,自己个说出来。
“咱们这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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