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
“等等!”
就在这瞬间,在这这生日关头,林风脑海中灵光一闪。
灵牌!
自己既然在棺材里,那灵牌上肯定是自己的名字!
更不多想,林风急忙再度侧过头看向那灵牌!
“托塔天王晁盖之灵位!”
托塔天王?那不是应该是李靖么?
等等,晁盖?嗯?难道是水浒里面那个窝囊废晁盖,那家伙似乎也叫托塔天王!
再等等!
晁盖!这么说来,我这具身体,或者说我现在的身份是——晁盖?
水浒?
北宋?
这么说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北宋?
“等等!”林风大声说道。
猛地,林风心底似乎燃起了生还的希望。
在前世,本就是军人的林风对那本水浒自己还是极为喜欢的,甚至宋朝的历史自己也是颇有些了解。既然这具身体是那窝囊废晁盖的,那这里定然是水浒的世界无疑了。
那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人,既然口称自己哥哥,而且看着绝对与晁盖交情不浅。而且似乎之前旁边那边称呼他教授,那此人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了!
吴用!
此人虽然先投晁盖,后投宋江。但在上梁山之前与晁盖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后来晁盖被宋江架空了,成了宋江的心腹。
听到“晁盖”忽然朝着自己说出这一句,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讳,但却是让吴用那颗几乎沉到心底的心猛然间再次激动不已,更是急忙止住脚步,用迫切的眼神看着棺椁中晁盖,等着晁盖的答案。
依他和晁盖的交情,更加上晁盖的为人,吴用心中万般不愿这是晁盖诈尸。甚至即便是诈尸,吴用心下也是在盘算,只是等下动手之时,也只是想办法去了这缠着哥哥肉身的鬼煞,却是不伤哥哥肉体,使得哥哥安然入土。
看着吴用那迫切而又充满亟待的眼神,“晁盖”此时那有些苍白的脸上却是缓缓露出一丝笑意。虽然他知道这一句便是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但为今之计,不说有着十成的把握,但九成却还是有的。
至于剩余的一成,便是那眼前这人不是吴用。至于那样,也只能说,这老天给他开了个硕大的玩笑罢了,那水浒也是鬼扯。反正他都是死了一回的人了,大不了自己自尽算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被活活打死甚至其他的酷刑煎熬。
“莫不是那我那过命的兄弟,加亮先生,智多星吴用贤弟?”
听到这话,吴用顿时觉得犹如再次响起平地惊雷一般。顿时泣涕俱下,看着眼前的“晁盖”大呼激动说道:“果然是天王哥哥还阳了,却是将小弟吓得不轻!”
说着,吴用急忙对着还在棺椁中的晁盖迎了过来。而此时,那些周围的庄客却是一个个的傻了眼,愣在当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只是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吐气。顿时,先前那被吓得发青的脸色却是转成了一脸兴奋。林风见状,脸上笑意更盛,但也却是暗自长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啊!
“先前只恨那庸医误人,直说哥哥得了不治急症,已然归西,只叫我等早早将哥哥安葬为好。却不想哥哥此番哥哥竟是如此大气运,起死回生。想来是哥哥阳寿未尽,那地下阎王爷也不能收!”
吴用话音落下,便是直接一把拜倒晁盖面前:“只是小弟险些害了哥哥性命,好生惶恐,却是羞愧万分,还请天王哥哥责罚!”
见吴用如此,周围的十来个众庄客此时也是纷纷反应过来,皆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还请庄主责罚!”
“贤弟快快请起,大家也快起来吧!”
林风见状,急忙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可还在这棺椁之中,你等拜我却是何意?莫不是催我再去地府走一遭?”
吴用见到眼前的晁盖面色苍白,很是虚弱,急忙翻起身来:“哥哥可莫要再说这等话,吴用一向自问处变不惊,今日却也是被哥哥吓得魂不附体。若是哥哥再来上这么一遭,恐怕这眼前的灵牌之上,便是要将吴用的名字也一起刻上去了!”
听到这晁盖和吴用两人居然还能这般调侃,众人不由心中暗暗拜服。
“哥哥倒是洒脱,丝毫不失本色!哥哥大病一场,面色苍白得紧,小弟扶哥哥回屋!”
吴用一便说着,一边拉着“晁盖”衣袖,扶“晁盖”站起来。
众人将“晁盖”扶回屋中,见晁盖脸色很是不好,便是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吴用与庄上的老管家福伯两人在屋中陪着晁盖。
“哥哥,此番你大病一场,想来是伤了元气。不过哥哥平日里身体便是极好,想来好好将养一阵,自然恢复如初。只是今番教哥哥遭了这般罪,却又险些害了哥哥性命,实在是令小弟”,吴用看着很是虚弱的“晁盖”说道,却被晁盖打断。
“贤弟勿要再这般言语,直叫我好生惭愧!贤弟对为兄之情义,晁盖都看在眼里!”,“晁盖”摇摇头,缓缓说道。虽然之前发生什么事他还不明白,但之前这吴用对他的义气确实看在眼中。
况且此时的晁盖可不是之前的晁盖,他可是对水浒极为了解的,知晓这吴用与晁盖的关系。
“福伯,此时天王哥哥回来,自是天大喜事。以我之见,莫不如便将院中这些白事之物尽数清理出去,一把大火,烧尽了晦气,也图个吉利!”
吴用见晁盖这般说,更是对晁盖没有半点怀疑了。
“教授吩咐的是”,福伯见吴用这么说,连连称是,“而且庄主身子骨此番却是消耗的厉害,要不老朽亲自去寻两个郎中来,再位庄主看看,否则老朽这心里也是没底”,说着,福伯看向了晁盖,一脸询问之意。
闻言,“晁盖”沉吟一声,原来这个老管家叫福伯,还好这回从吴用口中知道了,否则说不得还会露出马脚。若是跟这些人解释什么穿越,恐怕绝对是对牛弹琴。到时候再被怀疑成鬼上身,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般寻思着,继而“晁盖”想到:看来调理身体之余,还需要赶紧明白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事情福伯你看这办吧,先吩咐弄一些清淡点的吃食过来,我与教授吃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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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倒霉鬼晁盖()
正是寒冬时节;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那就像铆足了劲儿一般;一连下了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有些通红的太阳当空高挂,虽不能在丝丝寒风的侵袭中给人十分的暖意,但总归让人觉得精神头好了一些。
“总算是见着晴天了”。
晁盖关上窗户,继而来到炭火盆边上,往里面添了几块木炭。望着眼前炭盆中烧得正旺的火,不由陷入了沉思。
仔细算来,自己从苏醒到今天已经是五日的时间了。这五日里,他自己一直在暗自琢磨自己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到了这北宋年间水浒的世界中的?自己又是怎么从原来社会的林风成了现在的晁盖的?
他清楚地记得他之前的经历。据老和尚说,他出生时不久便成了弃婴,后来碰巧被一个捡破烂的乞丐在乡下荒野外的路边捡到,之后被送到了不远处大山中一处破落山门的寺庙里。
随后,那山门中的老和尚才发现自己竟然患了重病,只得一边采集草药给自己续命,一边给自己捉了山里的老虎豹子等野兽喂奶,可以说那山里大部分的母老虎豹子都算自己的奶娘。当然,它们也是自己儿时的伙伴和习武的对手。
就这样拖着半条命过活,好不容易等自己两岁半的时候,那老和尚就开始教自己练武,为的是强身健体,能多活个几年。
五六岁时,自己便能记事了。习武,采药,吃药,这就是那老和尚的办法。除了老和尚和自己,自己见过的活的“东西”便只有那些山中的飞禽走兽了。
寒来暑往,年复一年。虽然自己的童年和少年都吃尽了苦头,但好歹是留住了命。
自己17岁那年,老和尚圆寂了。没有过分悲哀,用老和尚的话说,他早期待着去乐土的这一天了。
料理了老和尚的身后之事,便依照他生前的吩咐,离了寺庙和山门,拿着他的信物去了各处拜访了几个隐居的老者。目的自然是为了习武,用老和尚的话来说,习武续命,如果自己还不想死。好在有了老和尚的信物,一切都还算顺利。
五年之后,自己22岁的时候,才开始真正进入了现代社会。后来为生计,受人雇佣报名参加一场全国武术大赛,不想打了几场便退赛了。原因是有个自称龙王的家伙笑眯眯地找到自己,要自己加入龙牙——最高级别的特种部队。
而就在上一次执行的任务,却颇为神秘,说是去探测一处疑似外星文明的遗迹。各国都派出了精英小队前往,不想到了最后;却发生了意外。自己虽然拿到了搜寻的东西,但那玩意儿一离开那洞穴却骤然爆炸了。蓦地,自己似乎看到了无尽的火焰交织成一片火海,恐怖的高温和气浪瞬间席卷开来,自己仿佛看见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东西都瞬间融化,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来以为自己这下铁定是要去西方极乐再被老和尚操练了,不想五天前,自己却又出现在了这里;水浒的世界,北宋年间,还莫名其妙地成了这所谓的托塔天王晁盖。
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外星文明的遗物?
唉,算了,想到这里,晁盖又直摇摇头:那鬼玩意儿,想也想不明白。也算是因祸得福,白捡了一条命。
晁盖就晁盖吧!
老和尚不是说了么,不必太过执迷,随遇随缘吧!
“庄主”
敲门声响起,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留着一束白须的福伯推门而入,虽然老脸冻得有些通红,但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里却泛着浓浓的喜色。
“庄主,该喝汤了”。
福伯说着,将手中盛满姜汤的碗放在眼前的桌上,目光却落在晁盖身上,打量着晁盖的神色。
“好”,晁盖见状,也没二话,伸了个懒腰,将一碗姜汤如酒一般一饮而尽,满是酣畅之感。
“福伯,这些事让下人来就好了”。
晁盖看着眼前的年迈又偏消瘦的福伯,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你年纪大了,该多休息才是!”
“庄主不必担心”。
眼前的福伯颧骨高耸,有些皱纹的脸上泛出一片神采:“老奴的身子还算硬朗,倒是庄主身子好些了,老奴这心里也算是放下了。想是那庸医误人,前些天可是吓坏老奴了。万一庄主出了什么事,等老奴到了那头,如何跟老庄主交待啊!
晁盖闻言,倒是有些好笑,急忙放下手中的碗:“你老言重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而且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这几天日子晁盖也大体清楚了,晁盖原本是家中独子,眼前这福伯在晁盖父亲在世时便是晁盖庄上的管家,真正是他晁家的“老人”了。
在他的印象中,在水浒的世界里,晁盖好像是个富户,喜欢结交江湖人士,平日喜欢仗义疏财;在江湖上倒也有些名气。但除此之外,却一无所知。毕竟在他看来,这晁盖在原来的水浒里就是一个倒霉鬼。
故而这几日,他借口自己脑袋昏沉,诸多事情都难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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