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久闻你大名。若是好汉,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栾廷玉面前的,自然是栾廷芳。此时,栾廷芳手持双刀,看着栾廷玉,手中的双刀呼啸着飞了过去。
见得对方这般说,栾廷玉顿时明白过来,瞬间使出自己手中的铁棒拦住对方的双刀。
“有些本事,此处不适合厮杀,随我来!”
栾廷芳对于对方拦住自己的双刀没有丝毫意外,见得栾廷玉近前,一边说着,一遍给对方使个眼色:“若是还知道你自己姓什么,便随我前来!”
话音落下,栾廷芳顿时拍马便走。
栾廷玉一愣,先前那一刻,他确实看清了,此人应当便是自己多年未见的胞弟,怎滴他居然会出现在此处?
“休走!”
栾廷玉一愣,继而急忙催马追了上去。
在那梁山最后面的晁盖吴用见得栾廷玉对着栾廷芳追了过去,不由一脸微笑之色。
噌。
噌。
陈达此时本来被祝家庄的两个喽啰押解着往后退去,忽然听到自己身后有着什么倒地的声音,转过头来,却发现那鼓上蚤时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手中把玩这一把沾染着鲜血的短刃。
“时迁兄弟,怎么是你?”,陈达一脸惊喜地问道。
“嘿嘿,自然是我!”
时迁一笑,顺手用手中的短刃给陈达手中的绳索割开:“是天王哥哥教我摸过来救你的,难不成天王哥哥还能只救了他俩,不救你不成?”
闻言,跳涧虎陈达顿时一笑,拍着脑袋,一脸讪笑,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别愣着了!”,时迁救出陈达,当即也不拖延,急忙说道。
“好!”
陈达点点头,一脸兴奋地说道,刚转过身,顿时看着那宋江逃窜的身影,急忙说道:“那厮不是宋江?我这这便上前,正好捉了这厮!眼下可是好时候!”
这时候。只有宋江一人在逃,他那些下属,都在帮助祝彪等人与梁山交战呢。
“且慢!”
时迁急忙拉住那险些要冲出去的陈达:“贤弟且慢,那厮是天王哥哥故意放走的!我等赶紧回去便是,省得教天王哥哥等急了?”
“什么?”
跳涧虎陈达顿时一愣,有些难以置信。晁盖怎么可能故意放走宋江?
“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
见得陈达一愣,时迁再度解释说道:“这宋江极是狡猾,眼下花蔓姑娘的下落还没有找到!”
“原来如此!”
陈达闻言,当即明白过来。上前夺了一柄喽啰的腰刀,便与时迁开始趁乱返回。
聚义厅中,秦明一遍落座,一遍不由有些埋怨地说道:
“哎呀呀,这帐打得,实在憋得难受!”
“天王哥哥,小弟便不明白了。那宋江眼下教他走了,也便罢了,为何不叫小弟将那祝彪那小子擒来?”
先前因为得到了晁盖的吩咐,秦明一直手下留情,当然除了没有将那祝彪打成重伤,但是也给了他好一通教训。
“秦统制息怒,你若是此时捉了那祝彪,想必三庄顿时便解体了,到时候,那宋江势必又会再一次远遁,先要从他身上追查花蔓姑娘的下落就更难了!”
吴用笑着解释道:“秦统制暂且再忍一忍,想来那宋江此时,已经快要黔驴技穷了!”
闻言,秦明也只得点点头。花蔓失踪,到如今已经一个多月了,花荣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若不是因为得到一些消息,知道花蔓被宋江安排人囚禁在某个地方,到如今,晁盖与花荣恐怕都要疯了。
“栾廷芳栾廷芳贤弟,不知尊兄意下如何?”
晁盖看着刚刚落座的栾廷芳,急忙问道。
“报”
便在此时,何三突然进入聚义厅,对着眼前的晁盖匆忙说道:“启禀天王哥哥,马灵哥哥传来消息,那宋江先前,派遣王英与乜恭,往郓城县衙而去了!”
第316章 抱歉,我来迟了(一)()
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
夜色笼罩下来,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在这弄密的夏夜,没有一丝凉风,只剩下那房檐和树梢上不断鸣叫的蝉,直扰得叫人心烦。
朱仝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
自从一个月以前,他便养成这个习惯,早早上了床,在黑夜中躺下来,感受着黑夜带给他的那一份“安全感”。
朝廷对于梁山的兵马围剿,他朱仝自然知晓。但是,结果令得他这个郓城县第一捕快有些震惊。
那双鞭呼延灼率领三万大军,居然在梁山面前也没能讨得了好。这都过了这些日子了,居然连连白给梁山贼寇。
而且,自己那一位故交及时雨听说也来到了来到了梁山附近,在积极准备征讨梁山的事情,只是没有见到其人。
哎。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找自己,赶紧将那个人给他,省得放在自己这里了,叫自己整日里不得安宁。
自从宋江将那个女子不明不白的托付在这里,自己看着对方那整日里以泪洗面的样子,实在是感觉有些不忍。d但是他美髯公朱仝既然受人之托,又不能私自放了她。
尤其是先前,宋江听说,此女居然与那梁山的晁盖有着莫大关系,好像是什么梁山泊晁盖的心上人。
朱仝许多次夜里都被同一个噩梦吓醒,内容就是晁盖利用梁山恐怖的情报系统,得知此处关押着自己的心上人。继而晁盖亲自前来,直接将自己活活用棍棒打死。
即便是梦醒了,想到这个内容,朱仝身上便是一身冷汗。虽然他与梁山也有着仇怨,但是其实那都是宋江在郓城时候的旧怨。
后来,伴随着宋江的离开,梁山也压根像是忘记了他朱仝与雷恒一般,全然没有理会。
朱仝知道,这一方面是说明晁盖的大气,宽宏大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梁山实在没有把他这个美髯公朱仝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朱仝心头又是欣慰,又是不悦。
笃笃笃。
忽然之间,敲门之声响起,将那一直在沉思之中的朱仝吓了一大跳。
朱仝再度盯着眼前的屋门,聚精会神去听,却又没有了响动。
看来是自己这阵子有些神经质了,产生了幻觉,自己吓自己罢了。
笃笃笃。
又是计生敲门声传来,朱仝顿时一个机灵,不是幻觉!
“谁?”
朱仝猛然从床上爬起来,一手瞬间抄过一把腰刀在手,对着屋外轻喝一声。
“朱仝兄弟,是我,宋江!”
瞬间,宋江的话音瞬间传来。虽然有着许久不见,但是,宋江的话音,朱仝还是能够分辨的。
听得是宋江到来,朱仝顿时轻松了不少,急忙在屋里又添了一盏油灯,继而掌灯前去给宋江开了门。
“兄长怎么会此时前来?”
昏黄的灯光之下,朱仝打开门继而便看着眼前那张久违的脸庞。
“贤弟怎么的这般时辰便睡了?”,宋江看着眼前的朱仝一声睡衣,不由问道。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衙门里也没什么事情,我便睡得早了些!”,朱仝一遍招呼宋江入内,同时目光落在宋江身后的那两人身上。
“朱仝兄弟,这两位也是江湖上的好汉,矮脚虎王英兄弟你是见过的,这一位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江湖人称劈山力士的乜恭兄弟!”,宋江指着身后的王英与乜恭简单介绍道。
“幸会!”,朱仝急忙笑着点点头:“寒舍有些简陋,诸位还请委屈些!”
王英自是见过朱仝的,此时只是摆摆手,而那乜恭反倒是对着朱仝微微抱拳致意。乜恭知道,眼前这一位,可是宋江的铁杆心腹,在宋江最开始的时候,便追随宋江。若非如此,宋江也不会将手中那一张王牌藏在他这里。
“乜恭兄弟不必客套,快请落座便是,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朱仝见状,急忙笑着说道。
猛然,朱仝目光落到了宋江右肩之上,只见得对方右肩之上,居然绑着一条绷带,而宋江也一直用左臂在拖着右臂,顿时朱仝停下身子,看着宋江问道:
“兄长,你这是?”
“唉!”
见得朱仝问起,宋江沉沉叹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啊”。
“今日与那梁山交战,却不想被那花荣给射了一箭!那厮当真是背主求荣,如今居然对公明哥哥下手,当真是禽兽不如!”,矮脚虎王英顿时解释说道。
“什么?花荣下的手?”朱仝一脸惊愕之色。
“不是那厮还能是何人?那厮如今已经是全心全意为晁盖卖命,全然不顾原来公明哥哥的恩情了”。
“哥哥,伤势如何?”,朱仝也不想再听王英数落花荣,当即便说道。
“先前在祝家庄已经寻郎中看过了,还好只是上了皮肉,未曾伤了筋骨。用上了一些药,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是想来静养一阵子,便没事了!”,宋江沉沉说道,继而又话音一变,看着眼前的朱仝:
“贤弟,那女子呢?”
“就在小弟院内呢!”朱仝知道,宋江既然这般问了,想必此番便是冲这个女子而来的。
眼下宋江受了伤,应当是准备将主意打到那女子身上来对付梁山与晁盖了。
想到这里,朱仝忽然有一种解脱感,这段日子,越是将那女子关押着,朱仝内心便越是煎熬。眼下他已经将这个女子关押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担惊受怕,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宋江将他带走也好,省得叫自己担惊受怕。只是,在朱仝看来,用一个女子来对付晁盖,虽然是有些不太合乎道义,但是既然是宋江的主意,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贤弟,这一次,你还不与我一同前去帮我么?”
宋江看着朱仝,再度问道:“如今只要攻下了梁山泊,我等必定能够得到蔡太师的重视。到时候,绝对比你在这郓城县做一辈子捕头划算地多!”
“公明哥哥,容小弟再考虑考虑吧!”
朱仝知道,若是再直截了当地回绝了宋江,定然会引起对方的不快:“明日我去寻雷横前来,看他怎么说!”
宋江见得朱仝这般说,顿时心头大喜。眼下他手下缺的便是人手。朱仝与雷横武艺皆是不弱,若是他们更能够跟随在自己身边,则是再好不过了。
“哥哥,且教小弟先去看看那小娘子,如何?”
这时候,矮脚虎王英看着眼前的宋江,一脸热切地说道。
宋江自然知道王英的心思,这厮一直都心心念念着花蔓,此时却有些等不及了。从心底里,宋江是不愿意教王英糟蹋了那花蔓的,甚至,宋江有着一种自己报复花蔓的心理,但是眼下他受了伤,明显有些力不能逮。
“哥哥,小弟只是前去看看!”
见得宋江踟蹰,王英再度看着宋江请命说道:“小弟只是去将他捆起来,一会好方便带走!”
“怎么?今晚便要走么?”,朱仝不由看着宋江说道。
“这里毕竟离梁山泊太近了,若是白天,恐怕会引起梁山泊的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夜,必须将他带回祝家庄!”,宋江沉沉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朱仝听到这话,顿时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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