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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晁盖闻言,沉沉点点头,不想朱贵居然还有这样的商业头脑:“贤弟所言甚妙,此事便依贤弟所言。只是这样一来,贤弟这边千头万绪,恐怕是要分身乏术了。酒店本身的情报系统绝不能放松,加上食盐的销路也需要持续拓展,贤弟一人料理,实在是有些勉强了”。
说道这里,晁盖继而若有其意地看了一眼朱贵,笑道:“晁盖最近听闻朱贵兄弟另有一胞弟,名唤笑面虎朱富。贤弟何不邀他同来山寨入伙?”
朱贵一怔,他没想到晁盖居然提到了自己的亲弟弟朱富,急忙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禀天王哥哥,我那胞弟之前倒是几番与小弟提起要山山寨聚义,只是那时哥哥恰好不在山上,故而小弟也未曾向哥哥提起”。
“这可就是贤弟你的不对了”,晁盖闻言,不由一笑:“既然是贤弟的同胞兄弟,那边是我晁盖的兄弟,合当时梁山之人,贤弟当早日邀请朱富兄弟上山,我等相见才是!”
实际上,并不是朱贵忘记了,实则是朱贵不太敢与自己提起此事。毕竟,一众梁山兄弟,谁也没有推荐自己的亲眷前来,没有依靠裙带关系,况且,朱贵作为亲哥哥,却知道自己这个胞弟朱富武艺也只是平平,实在没什么特别过人的才能,朱贵也不好开这个口。故而,哪怕是朱富几番催促,他也是回复让对方静心等待机会。
只是,朱贵没有想到,这机会居然很快就到了。此时晁盖居然首先开了口,提起了要朱富上山的事情。在朱贵的印象中,能让晁盖主动邀请山上的,绝对是江湖上的豪杰之辈,如鲁智深。而眼下,自己的弟弟朱富明显不在这个档次上。那么,晁盖提拔朱富的原因,毫无疑问便是因为他朱贵。
顿时,朱贵感觉到一种苦尽甘来的荣誉感。之前,他始终感觉,自己与阮小七几人不能比,毕竟他们可是晁盖正儿八经的亲信,而自己,充其量只是个降将。
但是,一直以来,晁盖也没有故意排挤他,更没有派遣自己那些心腹前去暗中监视他,这使得朱贵极是感动,不由再一次为晁盖的心胸折服。
“哥哥吩咐的是”,朱贵闻言,一脸喜色地对着晁盖抱拳:“这两日,我便差人前去唤他前来!”
晁盖点点头:“待朱贵兄弟上山,我再与他详谈”。
说到这里,晁盖话音一转:“既然诸位兄弟这般说,那想来如今便是要做好防卫了。按着之前的安排,怕是此事还需水军的兄弟们多多出力了”。
“哥哥放心”,阮小五、阮小七闻言,急忙站起身来,沉沉说道:“俺们三兄弟定然不会懈怠,水军的兄弟早就盼着为山寨建功立业呢!”
“好”,晁盖微笑着点点头:“你们三人一人要负责山寨水泊的防务,一人负责开通梁山泊到莱州试验田的海路,另一人负责那里的守卫和开发事宜,想来人手实在有些紧张。我意,再调拨两位兄弟,率军前去协助”。
晁盖话音落下,聚义厅中大部分人再度讨论起来。
“军师有何高见?”
晁盖看着一旁显得一脸从容的吴用问道。这个事情他倒是考虑了一路,但是却没有合适的人选。此人一定要武艺高超,而且做事一定要周密。唯有如此,晁盖方可放心将盐田交予对方。毕竟,这可是事关梁山生计的大事,绝来不得半点马虎与懈怠。
想到这里,晁盖就顿时感觉自己梁山的兄弟还是短缺得厉害。
“以小弟愚见”,吴用微微一笑,将在座的众人扫视一圈,方才悠悠说道:“此事还是劳烦鲁大师受累前往。”
吴用话音落下,山寨大部分头领悉数点头。毕竟谁都知道,此事必须要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才行,鲁智深武艺超群,在场也唯有他与林冲几人,有着这种资格。
“小弟愿往!”
见得吴用推荐,众人也都同意,鲁智深也没有二话,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既是哥哥吩咐,小弟绝无二话!”
“大师且请稍坐”。
晁盖本来刚欲点头,结果目光一略,恰好看到一张面孔,当下有了主意,对着鲁智深微笑说着,示意他先坐下来。
“以晁某想来,大师绝对可以挑此重担无疑”,晁盖的沉沉说道:“但如今梁山人马越来越多,若是将鲁大师抽走,恐怕林教头一人,实在难以照料山寨的训练。此是其一”。
“其二,以晁盖设想,待山寨安顿下来,晁盖准备前往九华山一趟,此事非要与鲁大师亲往不可。故而此时,鲁大师确实脱不开身了”。
“原来如此”,众人闻言,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晁盖准备与鲁智深前往九华山去寻那九纹龙史进等人。
“既是如此,那哥哥准备派哪位兄弟前往莱州盐田?”,吴用闻言,不由问道。
九纹龙史进几人,晁盖与鲁智深提起过多次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前去招揽,但是眼下,晁盖却准备动身了,如今梁山发展日渐规模,山上的人手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就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中,晁盖语出惊人,顿时令在场的众人无不愕然:
“以晁某看来,拔山力士唐斌兄弟,足以挑此重担!”
第90章 生辰纲被劫()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一下子集中在了这位刚上山的兄弟唐斌身上。
唐斌这才前脚刚刚上山,居然会被委以如此重任?
若不是知晓晁盖的从来不会唐突行事的话,恐怕当时都有瞬间有人提出异议了。
唐斌懵了,听到晁盖居然点了自己的将,反而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反应不过来。继而,被身旁的时迁微微提醒了下,唐斌方才回过神来,急忙从坐上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晁盖沉沉抱拳,一脸惶恐之色:
“哥哥,这小弟惶恐万分,还望天王哥哥另选其他兄弟前去,唐斌只从旁协助便是!”
不由唐斌不惶恐,实在是这信息太令人意外了。若说能力,林冲、鲁智深等人绝对在他之上,况且其他兄弟也是梁山的老人,这等事关山寨前途和命运的大事,怎么可以交到自己这个初来者的身上呢?
若是这样,会不会有着其他兄弟的会有什么意见和想法?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若是太过于招摇,实在是有些一众兄弟不好相处。
“无妨”,晁盖微笑着摆摆手:“我梁山众兄弟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绝非是小肚鸡肠之人。如今其他兄弟皆有安排,晁某的意思,便是由唐斌兄弟挑起这个担子,只是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别人不知道,晁盖确实很清楚。这唐斌绝对是一员猛将,非可等闲视之。眼下这盐田绝对是要持续发展的产业,甚至绝对可以说是梁山的支柱产业,必须需要这类能够独挡一面的人物前去才行。
晁盖一开口便将唐斌心理的顾虑打消了,但是眼下,唐斌却有些不好做声。晁盖的意思很明确,而且也对他唐斌极是器重。但是唐斌却总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寸功未立,自己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掌握如此权力。
“既然哥哥吩咐,便是对贤弟的信任,兄弟无需多做他想”,此时,却是主管梁山军事的林冲发话了。
“唐斌兄弟人称拔山力士,怎滴此时却磨蹭起来了?”
紧接着林冲,鲁智深也开口了:“洒家看你也不像是个拖拖拉拉的汉子”。
见得这梁山在军师上的两位大佬都开口了,唐斌心头也是一定,浑身顿时散发出一股英气,看着晁盖一脸坚定之色:
“唐斌初上梁山,寸功未立,今日却得天王哥哥如此器重,又蒙诸位兄弟如此信任。唐斌纵使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哥哥放心,唐斌在,盐田在。唐斌不在了,盐田也在!”
“兄弟此言差矣”,晁盖闻言,顿时摇摇头:“兄弟在,盐田也在!”
“唐斌兄弟勿要如此悲壮”,吴用一笑,轻咬着鹅毛扇说道:“我梁山与官府的对弈中,可还未曾有过败绩呢。如今哥哥既然点你的将,我等便相信哥哥的眼光,你唐斌兄弟绝对可以保盐田无虞!”
“就是”,阮小七接过话头:“唐斌哥哥,如今在加上你,俺们兄弟三人心里便是有底了。之前都是让山寨的步兵兄弟出尽了风头,这次,可终于要轮到俺们水军的兄弟大显身手了”。
说道这里,阮小七顿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跑题了,继而又再度看着唐斌一笑:“唐斌哥哥你切放心,俺们兄弟三个绝对不会给你掉链子便是!但是,你得先和俺喝顿酒,俺这船才与你上得!”
阮小七这话一出,顿时,整个聚义厅的一众梁山好汉都忍俊不禁,不少人笑着看向阮小七,连连摇头。便是晁盖,也是一脸笑意,心中直说这阮小七果然是暖场的高手。
见得如此,唐斌心头更是泛起阵阵暖意。他明白,晁盖如此说,不仅仅是重视他这个兄弟,而且因为晁盖的重视,自己也很快融入梁山这个群体中。
莱州。盐田。
“也不知哥哥究竟是如何想出这等精妙办法的”,阮小二看着眼前从结晶池中打捞起的袋袋粗盐,丝毫不掩饰自己震撼的神色。
“是啊”。
唐斌闻言,不由点点头:“先前我也曾听闻,如今的盐都被官府控制,而其来源,大多都是一些被开采的盐井而已。眼下这海水晒盐之法,却是天王哥哥首创!”
“那盐井的产量毕竟有限,故而盐价也一直居高不下。如今虽说一扎天王哥哥吩咐,我等要低价出售,但即便是如此,那等利润,也绝绝对对值得任何势力眼红!”
阮小七看着眼前的不住搬运的粗盐,不由咂咂嘴:“想来那传闻果真不虚,天王哥哥确乃是上天赐福之人。”
“是啊”,吴用点点头,一脸欢喜之色:“眼下天王哥哥又为周遭百姓做了件大好事,而且如此一来,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又有大批的人马前来我梁山入伙,我梁山发展与壮大也指日可待”。
“唉”,阮小七闻言,故作叹气说道:“原来竟然是这样。还是军师与哥哥这等读过书的看的远,见识非凡,俺便是只能看到,这袋中装的,却是大把大把的银子。想来以后,我梁山的穷日子也过到头了!”
闻言,便是一旁正在仔细查看盐巴的晁盖也忍不住讪笑:“小七,你何时变得眼中只有银子了?”
“哥哥,俺可不是眼里只有银子”,阮小七急忙说道:“你可是知道,俺这是被穷怕了。如今山寨有了这源源不断的盐,便是有了源源不断的银子,那俺小七高兴也是理所应当的么!”
“此话不错”,吴用闻言,打着哈哈说道:“应当高兴!”
便在此时,朱贵与马灵却是骑马匆匆赶来了。
“哥哥果是在此处”,马灵见到晁盖,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可是急煞了小弟!”
之前马灵下山,却无意间听闻另一件惊人的消息。继而,他又急忙返回山寨。不想刚到朱贵酒店,朱贵却言晁盖不在山寨中,而是又来了莱州的盐田。继而,朱贵又亲自与马灵前来寻晁盖。
“贤弟如此匆忙,究竟有何事,竟如此紧急?”,晁盖见得两人风尘仆仆,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计问道。
“小弟此番下山,还未出济州地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