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的林冲、鲁智深、朱武等一干首领悉数出现在聚义厅中。
也就在众人刚刚到到齐,朱贵亲自陪着晁盖几人上山,进入聚义厅中。
“哥哥”
“天王哥哥”
见得晁盖回来,众人无不一脸欣喜,皆对着晁盖抱拳示意。
晁盖笑着点点头,在聚义厅最上首中央的位置坐了下来。
“咦?天王哥哥?”
此时,晁盖还未发话,紧跟着他,先前紧跟着他进入聚义厅的周成却是一脸诧异之色,看着晁盖很是自然地坐在了最上首的那张交椅之上,而且又听得一部分在场的梁山泊头领称呼对晁盖的称呼与恭敬之色,不由反应过来,一脸惊疑地看着晁盖:
“你你便是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哥哥?”
话音落下,除了晁盖、史进、卞祥、孙安、申屠雁五人,其他人悉数如同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目光瞬间聚集在眼前的憨汉周成身上。
明明是随着晁盖上的山,此人居然不知晓晁盖的身份,这究竟是什么鬼?
“不错”,晁盖点点头:“我便是晁盖”。
闻言,那周成顿时愣在了当地,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直勾勾看着晁盖。先前来梁山的一路上,他就在心头暗自猜测,眼前这人的身份不一般。除却之前一路上同行的那四人外,适才到了梁山脚下,那名朱贵头领便对他极为尊敬,自己便知道此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不想此人居然是水泊梁山之主!
一时之间,这周成却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噗嗤。
“周成兄弟”,却是史进忍不住笑出声了:“,看清楚了,这里确是水泊梁山无疑,我家天王哥哥可不曾诓骗与你!”
闻言,那周成没好气地白了史进一眼,好半天方才说道:“你等何不早说?”
顿时,连晁盖也被这眼前的周成逗笑了。看着眼前的周成,孙安不禁笑着解释道:“你这憨汉,先前你便对我等是梁山泊之人将信将疑,若是再告知你天王哥哥的身份,你若是能相信,方才怪了!”
“难怪”,周成闻言,长叹一声:“俺却是被你们瞒得好苦!”
“你这傻大个”,申屠雁闻言,不由乐得前仰后合,看着周成笑道:“还不快见过天王哥哥!”
闻言,周成倒是没有再度迟疑,顿时对着晁盖拜倒:“周成拜见天王哥哥,感谢天王哥哥收留!”
见状,晁盖刚要起身,上前扶起周成。不想此时,从朱贵身后再度走出一个人来,也快步走到周成身旁,对着晁盖沉沉拜了下去:
“朱富拜见天王哥哥!”
闻言,晁盖登时明白过来。原来是朱贵的弟弟,朱富到了。
“两位兄弟快快请起”,晁盖上前扶起两人,继而对着朱富笑道:“早闻朱贵兄弟有一胞弟,不想今日,晁盖方才得见真容!”
“惭愧,惭愧”,朱富听闻晁盖这般说,登时有些惶恐地说道:“承蒙天王哥哥看得起!”
“此次晁盖少华山一行,虽耽搁不少时日,但如今我梁山泊聚义厅中再添史进、朱武、陈达、杨春、卞祥、孙安、申屠雁、周成、朱富九个兄弟,我梁山兵马也多了数百人,真乃是可喜可贺!”
晁盖话音落下,之前的朱武、陈达、杨春几人已经早于诸人相熟了,史进、卞祥、孙安、申屠雁几人当先走到聚义厅中央,与周成、朱富站在一起,对着眼前聚义厅中一众梁山好汉一一抱拳:
“鄙人史进、卞祥、孙安、申屠雁、周成、朱富,拜见晁天王及诸位梁山兄弟!”
史进几人话音落下,众人无不拍手称快。阮小七更是当先笑道:“哥哥这番出门,却是交了大运,竟收罗这么多豪杰之士前来山寨。依着俺看,军师哥哥今晚又得好好张罗一顿酒才是了!”
阮小七话音一落,众人无不开口大笑。而就在这时,晁盖目光一扫,继而落在众人身后的杨志身上,继而晁盖站起身来,走到杨志面前,沉沉一抱拳说道:
“杨志兄弟,晁某实在是汗颜。先前解了少华山之围后”
“晁天王不必多言,此事杨志已然尽知”,杨志毫不客气地打断晁盖的话语,继而盯着晁盖说道:“只是杨志不解,晁天王准备如何行事?”
见状,顿时,聚义厅中先前欢快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尤其是史进等新上山的几人,不由将目光投到杨志身上。
此人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不给晁盖面子。
不过,对于杨志的反应,晁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晁盖只是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杨志说道:“如今晁盖刚刚回山,待晁某了解情况后,再计较不迟!”
“杨志兄弟放心,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晁某既然说了要给你杨制使一个交代,便绝不会食言!”
第113章 青州变局(一)()
青州,白虎山。
如今的白虎山,已经俨然成为了青州第一山。这倒不是说白虎山的秀美与雄壮在青州诸山中称霸,实则是说白虎山的势力,早已超越了二龙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三山霸主。
当然,这一切,都与三山联盟的倡议者——及时雨宋江脱不了干系。甚至,宋江这个明面上的三山联盟的副盟主,才是真正三山联盟的主事之人。而这一切,早已成了青州地界公开的秘密。
其实,严格的说来,这白虎山虽说是壮大了,但统观三山的整体实力,实则并未提高多少。
这其中的原由,一者,关乎到二龙山、白虎山、桃花山三山之间因为联盟之事的博弈。更加确切地说,事关二龙山与白虎山的博弈。
至于桃花山,几乎在它宣布加入三山联盟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成了宋江所在白虎山的“铁杆”尾随者,早已逃出了这权力圈子的尔虞我诈。
二者,则是关乎整个青州地界的势力对比。诚然,在青州除了眼下的三山,倒是在没有什么显眼的匪患。但是这话若是被青州慕容太守听到,非得要用唾沫淹死他不可。
仅仅是三山的匪患,便成了整个青州,或者说他慕容太守的心腹大患。若不是因为种种官场上的利害关系,他慕容彦达早就吩咐出兵剿贼了。
事实上,他慕容太守也曾符三山出兵围剿,只是这三山的贼匪实在太过狡猾,又占着好的地理,而官府的兵丁实则是战力欠佳,遇到一点难啃的骨头,便各个畏缩不前。
他慕容彦达若是真要准备彻底清除三山的匪患,必然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若是没有朝廷的兵马援助,单单是财力、物力,不知得需要动用他慕容太守多少关系,这要耗费多少钱财。这对于视财如命的慕容太守,实在是宛如丢了半条命一般。
故而,长久以来,那三山虽说是他慕容彦达的心腹之患,但是,在三山皆没有表示出强烈的野心和出格的动作之前,慕容彦达最终衡量再三,选择了睁一眼闭一眼。
只要不来侵犯他青州府衙,不给他慕容彦达再加料,便权且任他三个山头逍遥吧。
当然,这还是以前。如今三山联盟,想要对三山前去围剿,必然更加艰难。
故而,在得知了三山联盟的确切消息后,慕容太守可是好几宿都急得合不上眼睛,直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携带着一份书信到来。
因此,慕容彦达说什么,也不会让三山的绝对实力再度暴涨。而白虎山的增长的势力,说白了,便是从二龙山与桃花山挖来的人手而已。
宋江何等人物,经历了数年的官场打磨,虽然不曾有什么显赫的事迹,但是韬光养晦的功夫,倒还是学到了不少。这官场中的利害关系,权力运作,倒也是门清。
故而,宋江在联合成了三山后,立马将主意打到了刘唐口中所言的生辰纲上。宋江明白,这事情要是自己做成了,绝对可以趁机将自己在整个三山的地位彻彻底底地稳固下来。
良机稍纵即逝。在打定了主意之后,宋江立马行动了起来。好在经过了他一番苦心的筹谋。
最终,在梁山泊外的黄泥岗上得了手。不仅生生劫了生辰纲,白白得了这十万贯钱财,更是在无形中,将了晁盖一军,将晁盖与他的梁山泊无形之中送上了绝路。
宋江明白,这蔡太师的生日寿礼,岂能是那么好劫的。眼下自己几人虽然得手,但是那梁中书与蔡太师定然不肯善罢甘休。他必须为自己打好掩护,或者选好退路。当然,打掩护最合适的目标,自然便是令宋江咬牙切齿的晁盖。
在顺利的完成了一石三鸟的计策之后,在孔明孔亮的可刻意吹嘘之下,宋江的人气自然如同他先前预料的那般,直接成为了二龙山、白虎山、桃花山中的精神领袖。整个二龙山、白虎山、桃花山,都称颂着宋江智取生辰纲的传奇。
白虎山大帐。
宋江端坐在上首左边的位置上,看着眼前大帐中的一应人等,不免心中充满了豪气。眼下,在他帐下,也聚集起一众好汉。有了这些人,他宋江也足以有了进行下一步的底气了。
“哥哥,这第二批的金银,不知何时能够分下来?”
李忠看着宋江,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道:“俺们手下那般孩儿们,都天天叫嚷着此事,还希望哥哥能够给个准话!”
自从上回劫了生辰纲回来,大部分的生辰纲便不知去向,都被宋江看管了起来,打着为避人耳目的招牌,也不教人询问,只说是要按人头、按功劳分批次发下去,要弟兄们宽心。
这等了一个月,也只见宋江发了极少数的一点,迟迟不见其他的银钱。要知道那些生辰纲可是足足有着十万贯钱财呢,便是三山的各自分三分之一,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李忠和周通没什么别的追求,只是要过些逍遥日子,之前有些不太情愿地与其他两个山头联盟了,不想却轻而易举地跟着宋江劫了十万贯钱财。
作为整个三山联盟的巨头,桃花山的寨主,李忠和周通早就心心念念着分那生辰纲了。毕竟,他们二人可是代表桃花山参加了那次行动的,有了这点要求也是合情合理。再说了拨到,他们作为寨主,总是要再私自留下一部分,如此才不枉做一回寨主。
宋江闻言,不由看着李忠与周通神秘地笑笑。这两人在立场之上,倒是十分坚定地拥护自己,只是可惜,都是个目光短浅,不能成大事的。
“李忠兄弟稍安勿躁”,宋江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看着李忠说道:“宋江扣着生辰纲不分发下去,实则是有着宋江的一番考虑。”
“李忠兄弟应该知晓,那生辰纲悉数是新近铸造的整批银锭,以及一些珠玉古玩。生辰纲被劫刚刚一月,此事估计朝廷方才刚刚知晓不久,想来朝廷要派人稽查也就在近期。”
“我等若是现在便将这些生辰纲分发下去,不知哪个喽啰不小心漏出了马脚,教人察觉,岂不是连累了整个三座山寨?”
“那”,闻言,李忠一怔,他没想到今天说起此事,宋江的口风却是猛然变了,但是眼下宋江的话,却又似乎在情在理,教自己也不好去争辩。顿了顿李忠只得看着晁盖说道:“那依着公明哥哥之意”
“贤弟啊”,宋江见得李忠有些紧张的深情,不由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要放得长远些才好!难不成兄弟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