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关索笑嘻嘻的道:“足可以支撑三个月的粮草,怕是被水淹之前吧!”
楼船之上的关羽回头看着于禁笑道:“把这个假于禁押下船去,我等要攻城了!”
“喏!”
曹仁吼完之后,瞧见于禁被押下船去,心头有些黯然,没办法,战争总能抹杀一些人性的东西。
“子孝,我们已经成了孤城,应该相处办法激励士卒!”回到敌楼的满宠立马开口道。
曹仁扔下头盔,瞪着眼睛道:“伯宁,你觉得咱们能守城多久?这大水,二十日许都的援军能来吗?粮草能吃二十日还是不发生战事,每日仅能让士卒八分饱的量,如果关羽接连攻城,士卒不吃饱饭焉能有力气抗敌守城!
况且关羽接二连三的大胜,不出三日,城外没有援军到来,士卒就会知道,今日关羽船上的是庞德的首级,那被俘的人就是真正的于禁,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引起哗变。
士气低落,关羽再携大胜之威,士气高涨,伯宁,你告诉我,樊城还能不能守得住?”
“那将军的意思是?”满宠眼中透露出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樊城守不住了,我们放弃樊城!回新野等待魏王援军,大水退却,在杀回来!”曹仁握住拳头自问自答,仿佛就是与满宠说一声,找个台阶下之后,立马溜人跑路,还在樊城等死吗!
方才在城墙头上说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不仅是骗关羽的更是骗自己手下士卒的,曹仁就没想着守城,一心想要跑路。
满宠拱手躬身道:“某且以为弃城而逃不好!”
“我知道不好!”曹仁怒声道。
“将军可曾想过,如果弃城而逃,这上万士卒能有几人一路跟着将军撤到新野?关羽会白白放我们走吗?如此趁火打劫的机会,他焉能放过?
将军可曾想过,樊城外围大水围困,我等仅有数条走轲,难不成要把这上万士卒留给关羽做俘虏?他们可都是我军精锐,训练多年,大浪淘沙,历经战阵才存留下来,把他们留给关羽,被编入荆州军,将来在拿着武器攻打我们吗?”
曹仁听完这些话,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自己是绝不能做俘虏的!
满宠见曹仁沉默,趁热打铁道:“曹仁将军,此战之败,而是关羽利用天时地理挫败我军,将军岂能望风而逃,现在天色晴朗,属下料想,不出三日,大水必将退去,关羽陆地行舟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那时候城外一片淤泥,难以行走,荆州军如何攻城?”
“他就是想携大胜之威逼降我们,只要我们撑过三天,三天之后,关羽自然无法,我等就会趁此机会休养,等待许昌援兵,况且江东之人也不会闲着!”
(本章完)
第492章 搅屎棍般的存在()
“江东孙权?”曹仁皱着眉头道:“这个匹夫一直在观望,如今关羽干掉了于禁的七军,还特娘的斩了庞德,俘虏了于禁,如此大胜之下,你觉得孙权还会依照先前的计策,与我们暗中结盟吗?
他不是一向喜欢捡便宜,痛打落水狗吗?”
满宠却是微微摇头,摸着胡须沉声道:“孙权一直在观望,不过如今却是不同了!”
“怎么不同了?哼,关羽大胜,孙权自会做出选择,文聘那里会更加麻烦了,更不用说能顾及咱们这里,如此绝佳的机会,孙权焉能放过。”
“是啊,关羽大胜,如此绝佳的机会!孙权焉能放过。”满宠忽然有些兴奋,搓手道:“我们更不能撤退,死守樊城,消耗关羽的士卒,让他调动江陵守军,给孙权创造机会!”
“给孙权创造~机会?”
“对,给孙权创造机会!”
曹仁脱下自己的铠甲,准备换一身干爽的里衣,听到这里不由得停下动作,露出大片胸膛,疑惑的转过头,随即自嘲的笑了笑:“参军莫不是以为关羽大胜之后,孙权会袭击关羽的后路吧。”
“这有何不妥?”
“如果是我们胜了,孙权说不定会趁机攻打关羽,如今关羽大胜,孙权会看不清楚形式,攻打关羽?”
“子孝,孙权为何想要荆州?不就是为了控制长江上游,防止他们两家闹冲突时,刘备可以顺流而下攻打他吗?只要我们在樊城死死缠斗关羽,让其在江陵城抽调兵力,孙权自然有机可乘。”
怕曹仁还有逃跑的心思,满宠继续宽心道:“孙权东进无非就是打下合肥,可是合肥有张辽张将军驻守,逍遥津一战,杀的孙权险些把命都丢了,张辽名可止婴啼,不是白说的,孙权自会畏惧!
如果孙权绕路,攻打徐州,自有臧霸镇守,就算臧霸不敌,徐州被孙权夺了去,江东步卒是何等战力,我等也都知晓,魏王一声令下,召集大军,徐州自然可以重新夺回!”
“如此一来,还是在背后捅刀子,拿下荆州比较划算,至少有江东水军的掩护,城池也容易守住!”
曹仁皱着眉头道:“你确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况且我军本来就处于劣势,情形坏的不能在坏了,还有什么不敢在赌上一赌呢?”
曹仁点点头,问道:“参军可有计策,能继续稳住人心?”
满宠快速的说了几句,曹仁连连点头,快速穿好衣服,拿着佩剑,走出敌楼,望着城墙之下蓄势待发的荆州军。
关羽说要攻城,其实还是让士卒摆好阵势,毕竟已经劳累一上午,况且还有大批船只把俘虏押回襄阳城,然后给庞军师写信,汇报一下战况,顺便解决安排俘虏的事,粗粗一记,大概又是三万有余。
对于曹军俘虏,关索是非常欣喜的,曹军步卒,而且是边关与于禁率领而来的援军,极少有老弱病残,如此好的资源,将来经过教育改造之后,定能发挥极大的战力。
曹仁与满宠站在城墙之上,望着樊城外围的密密麻麻的荆州军战船,眼神露出坚定之意。
亲卫把曹仁与满宠的坐骑牵上城头,曹仁接过缰绳,轻轻抚摸了一下战马额头,战马感受到了曹仁的不舍,叫了一声,尥了几下蹶子。
随即曹仁站在墙垛之上,大声吼道:“如今内外被困,我等孤立无援,我曹仁定不会弃城而逃,誓与樊城共存亡。”
然后与满宠一起把自己的坐骑推下墙头,落入水中,准备溺死战马,表明自己的决心。
对于多年的坐骑被自己亲手推下城墙,曹仁还是有些心痛,这不仅仅是一匹好马的缘故,更是这几年自己在荆州地界驰娉的见证。
战马在空中嘶鸣一声,便扑通落入水中翻腾。
“誓与樊城共存亡!”
满宠拔出佩剑,指天大喝道。
“誓与樊城共存亡!”
紧接着城墙之上,数千曹军士卒一齐嘶吼着。
关索瞧见不远处扑通的两只战马,咂咂嘴道:“没事拿战马撒什么气啊,真没品,多好的马!周叔,你能把那两匹马给弄过来吗?”
周仓嘿嘿的笑了笑,拍着自己胸前的战甲道:“小意思,少将军等着瞧!”
然后招呼几名善水的士卒随自己潜入大水之中,准备把要溺死的战马拉到己方阵营来,说起来,缴获敌军主将的战马也是一个大功劳啊!
这跟缴获敌军主将的头盔啥的一个性质。
曹仁满宠二人从墙垛上下来,眼含热泪,颇为感动的拍拍这个士卒的肩膀,把那个士卒的腰刀给摆正,见到精壮的士卒,杵人家两拳,做戏做全套,誓要把低落的士气找补回来。
那两匹战马正在浑浊的水面上下翻腾,奋力的冲向没有岸边的岸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底,结束自己这场政治表演秀的道具生涯。
已经有一匹战马支持不住沉了下去,周仓几人架着仅存的一匹战马,往走轲上搬腾,可是战马太重,又不老实,导致弄了一会,还没搬上去。
只好把战马的前蹄搭在走轲上,推着战马往己方阵地游来。
“将军!”
曹仁停下为士卒摆正腰刀的行为,抬起头望着他。
“马!”士卒脸色有些不自然,指着水中奋力拼搏的战马与船。
“什么马?”曹仁的脑袋自然随着士卒的手势方向望了过去,特娘的,老子的战马怎么被关羽给搭上船了!
你好好的溺死,咱们就皆大欢喜了,你还给我整这出,怎么的,老子的战马被自己扔下城墙,然后投降荆州军了,这寓意真特娘的好啊!
说好的誓死守卫樊城呢,主将的战马投降了!
糜威捂着肚子哈哈笑道:“关索,你小子就是个搅屎棍!”
“还好我是棍子啊!”关索挤着眉毛笑道。
“什么意思?”糜照歪头问道。
魏猛扣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道:“意思就他是棍子,我们都是屎呗!”
(本章完)
第493章 没病就是记性不好()
这次轮到关索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你说魏猛这活不过几章的孩子,不经意说话总是这么气人,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然后糜威父子脸色立马就僵住了,本来是想揶揄关索一句,结果自己掉进坑里了,最不能忍的还是魏猛这么哥傻小子揭晓了答案,简直是双重旋风式暴击!
糜照用力的锤着自己的头盔,特娘的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耻下问呢,怎么求知欲就那么重呢,怎么就那么会捧哏呢!
魏猛弹弹鼻屎,拿眼撒摸了一下尴尬的糜威糜照父子,嘿嘿笑着,小样,叫你总是老子傻,嘿嘿嘿嘿!
等战马上了船,那白马用力的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在楼船之上焦躁的走了数步,扬起前蹄,冲着樊城嘶鸣了数声,这才作罢。
曹仁瞧着关羽楼船之上的白色战马,摇摇头,罢了罢了,既然是天不要你亡,且去荆州军士卒那吧!
关索大笑道:“很好,曹仁的战马就归我了,正好我的战马在益州,没有骑回来!”
关平皱着眉头道:“看来曹仁是铁了心想要抵抗到底了!”
关羽点点头,摸着长髯道:“看来逼降不成,只能硬攻了,三天之内,必须攻下樊城,否则,大水一退,全是泥泞,我等更加不可能攻下!”
关索上前摸了摸那战马,战马低头又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激了关索一身,整的关索一激灵,随即后退数步,连忙叫人把水拿来,洗脸洗手。
“竟然被战马吓退!”魏猛大笑着上前,准备驯服曹仁的坐骑。
“别摸它!”关索大喊道。
魏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止住了身形,同时船上的众人都望向神经质的关索。
关索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说道:“张老神医说过,大水之后必有大疫!我们不能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应该防止疫病发生,要不然大家都得染病而亡,周叔,你和刚才几名下水的士卒马上清洗身体,用皂角,去汉水之中清洗,那里是流动的江水,应该没啥子问题。”
一听这话,关羽立即眯上了眼睛,这次水这么大自己也未曾想到,确实都出乎了双方的预料,自家三子说的不错,大水之后必有大疫,而且军中染病,那十个人有九个人都跑不了!
周仓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带着几名士卒驾驶着走轲,往汉水游去。
丹江是汉水的支流,今年大雨,让这些支流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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