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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到,大汉十三州,我竟然快要溜达一半了。”
“某没好奇。”
许仪冷哼一声,自己大概就在豫州与冀州溜达过,为毛自己有一种想要与关索比较的心思呢。
“行了,许校尉,你呢,也不是一个善于隐藏心事的人,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关索笑嘻嘻的往前走,仿佛自己说给自己听:“溜达这么久,也该吃吃午饭了。”
眼睛瞟向周围,见没什么可疑的人,这才停住身形,让护卫上前开道,自己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是时候体现这些护卫的价值来了!
一路上平安无事,关索顺利抵达福来顺,到了一楼见说书人还在说霍去病的故事,也没停留,直接上了三楼包间,张不理急忙迎接,把关索引入平时曹丕的房间。
“安全吗?”关索小声问道。
“小公子尽管放心,这是经过曹丕手下的能工巧匠加固修缮的,能看见隔壁房间的场景,隔壁却是听不到这里。”
关索瞧了张不理一眼,没想到福来顺背后的大靠山竟然是曹丕,有意思,但愿将来曹丕知晓张不理是自己的人,不要太过生气,否则以他的性子,能把这事记一辈子。
“告诉朱明在我大婚之日动手,多处放火扰乱视线,集中北门,让别人误以为我们声东击西,另外把这枚玉佩给朱明,让他去接张琪瑛,与我们一起走,派人联系冯习,做好接应准备。
想杀我的刺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婚之日,是个绝佳的机会,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利用他们做脱身之计,明白了吗?朱明混入魏王府应该不难,让他时刻注意我,我会告诉他什么时候行动,记下了吗?”
张不理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还有,派朱明与找一下邺城的典农都尉叫邓艾的人,他有口吃,与他说,若是不想如此平淡的度过一生,待我大婚之日,在北门外五里带着家小等我,一齐返回荆州,做出一番青史留名的事,若是想要平淡的度过一生,我关索也不强求,他日攻破邺城,定会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有些事自己亲手去创造会让人更加有成就感。”
“就这么说?”张不理问道。
“就这么复述给他就行。”
张不理迟疑道:“小公子,若是他不肯去,反而泄密了呢?”
“只管去做,他照顾了我嫂子侄儿将近十年,若是他不傻,自然会跟我走,若是泄密,让我跑不了,我管他什么邓艾不邓艾的,转身就把他卖给曹操,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不对,得卖个曹丕才能如此!”
“既然小公子胸有成竹,属下定会告诫朱明不要冲动。”
“嗯!”
关索微微点头,至于方才说杀邓艾的话完全是忽悠张不理,因为关索相信,邓艾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依旧读书认字学习军略,不是为了默默无闻度过一生的。
这也是习惯,将军习惯于鼓舞士气,告诉属下一切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给他们建立信心。
“小公子,我做菜的时候要不要给他们灌药?”
“不用轻易露了你的底牌,我相信有人会做这种事。”
“属下明白了。”
“给我上些吃食,我在好好思考一下。”
“关小将军稍待,某一定亲自端来,实在不行,您瞧瞧我的手艺,大婚之日包你满意。”
“如此,甚好!”
关索吩咐下去之后,心情大定,那些紧张的情绪早就被自己隐藏起来了,在什么时候,都要给身后的一种全在掌握之中的信念,要维持这种信念对于关索来言还是有些累的。
没有谁比谁傻,自己只不过是提前知道一些事情,或者知道一些古人不曾接触过的知识面,要是说全能什么的,那简直就是放屁。
至少拿刀子上阵砍人这事,关索连想都不敢想,这些年都是关羽张飞严格的督促,庞统的悉心教导,让自己成长到了这步。
现在大势已变,或许真的撬动了历史的车轮,不过关索也不在乎,不去管如何来到这个时代,都已经走到这步了,也许真的该做点什么了。
这一切以及将来的打算,都要自己能从邺城成功逃走为基础。
关索举著夹菜,填饱自己的肚子,站在临街的窗口,做了一个扩胸运动,箭在弦上,已经吩咐了下去,在没有退路了。
至于曹老板说的送自己回去,还是算了吧,相比于曹老板的称喏,关索更加相信自己的谋划。
马均的效率很高,领悟能力也很强,对于关索的酿酒之法,在私下提出了一些可以改进的法子,关索告诉他不急,先准备大婚上要用的酒量,争取能来的宾客都可以喝上一口。
告诉马均,自己大婚之日,一定要抱一个大酒坛子跟在自己身边。
就是改进也得跟自己回到荆州之后,在改进法子,且让曹魏手下的工匠用这种费粮食的法子吧。
至于曹植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头酒,现在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呢。
时间就这么欢快的溜走了,关索大婚之日,内衬甲衣,外面披着一个鲜艳的红袍,宽大的袖口是黑红夹杂的纹路,甚是美观。
魏王府也是一片张灯结彩,在这欢闹的日子,关索骑上高头大马,准备游街庆祝自己‘独特的婚礼’!
(本章完)
第815章 独特的游街()
一队人马身披红袍,在前开路,可是却手持长枪,更有甚者,手搭利箭环顾四周,端的是杀气腾腾,一片净街的效果。
在邺城笔直的道路上,百姓被这股子凶人的气势所慑,皆是躲在路边,惹得发喜饼的一些侍从,还得从道路中间跑到街边给众人发放喜饼。
“关小将军这游街是真的凶啊!”
“是啊,怎么没有吹吹打打的,反而长枪开路,瞧那箭矢的锋芒,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射人一般,真不愧是关将军之子,竟凶悍如此,啧啧。”
这种游街让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最离奇的是身着最显眼红袍的关小将军,竟然也是左手持盾,右手执缰绳,精美的环首刀跨在腰间,虎视眈眈的望向两侧,偶尔露出的笑容更是让人心头一颤。
护卫在关索小将军身边的护卫更是精壮不已,皆是手持圆盾,虽然身着红袍,可是眼里不见一丝的笑意,完全是一种择人而噬的猛兽。
邺城自从魏王占领之后,已经十几年未曾见过如此明晃晃的刀戈了,北方战乱已经平定,百姓大多都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而在邺城,尤其繁华,战争似乎不曾,也不会降临到这里。
关小将军还是别冲自己笑了,更加容易让人误会,见到关索笑容的百姓纷纷发出同一种感慨。
大喜的日子,玩什么刀剑啊,就算你是将军,也不能如此标新立异啊!
路过福来顺,关索侧头瞧了一眼,随即快速的望向别处。
张琪瑛带着小花女扮男装躲在一旁,马隆与说书人正护卫着她们两个,准备关小将军从这街道过去,便护送她们两个快速通往城外汇合。
张琪瑛见关索望向这里,有极快的扭过头去,张琪瑛微微张开的嘴又闭上,他穿着礼服的样子甚是迷人,只不过这是他与另一个姑娘的迎娶盛事。
见小将军已经过去了,而且这种全副武装的迎亲队形实在是太过诡异,马隆急忙示意张琪瑛主仆跟上自己,前往城外。
曹丕皱着眉头,站在临近街口的包间上,关索为何会望向福来顺这个方向?
亦或者是自己多心了?
反正关索在邺城的行踪极为简单,要不就算福来顺,要不就是安心道观,至于去安心道观,已经有探子告知自己,关索与张鲁最小的女儿乃是旧相识,当日前往铜雀台一同吃东西,吃个东西至于跑到铜雀台去吗?
更有传闻说是两人举止亲密,莫不是这两人之间真的有隐情?
张鲁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四弟曹熊冲喜,是因为关索?
对于曹丕来说,当然不会考虑自己这个四弟是个体弱多病的缘由。
这事得好好查探一番,若是二人两情相悦,那就好办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点,曹丕还是有自信的,看送入关索房中的媚儿那个女人,就足可以遇见关索就是个色中饿鬼。
徐庶与王基打开二楼的窗户,望着路过的一群披红的游骑,甚是‘热闹’,更有甚者,本想讨个喜饼沾沾喜气,看这阵势,却是落荒而逃,搞的那些发喜饼的侍从,内心很是苦恼,这活真不轻松,这么半天了,喜饼还未曾减少多少。
徐庶捏着胡须,瞧向关索的背影,笑道:“这小子倒是打个好算盘!”
“好算盘?徒儿不解?”王基皱着眉头道。
“日后你便知晓了。”徐庶笑着摇摇头。
待到热闹过后,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咬着喜饼的娃娃,望向她的夫君。
“夫君,真的决定好了吗?”妇人小声问道。
“大丈夫、当、如是也!”
邓艾艰难的说出这句连贯的话。
关索的战绩自己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现在被俘之后,还能由此有待,邓艾真的想不到还有谁!
魏王发布求贤令,光收寒门子弟,可曹丕身旁几乎都是世家之人,而自己在典农都尉这个位置上已经停了三年了。
若是曹丕上位,将来还有没有自己的出头之日,说实话,关索的话打动了自己,自己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识字学习军略,考察附近的山川,推演战事,不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自己能出人头地,有用武之处!
现在关索已经向自己伸出了手,不是因为自己照顾了他嫂子侄儿数年,而是问自己有没有想名留青史,做出一番大事的雄心壮志!
实话实说,曹操这里将军谋士多如江鲭,何时能有自己一个小小的典农都尉出头的机会呢?
难不成要把这大好年华就耗在种地之事上?
相比与关索走了之后,念儿可是关家的长子长孙,先不说自己照顾他关家人的情谊,单说刘皇叔那里跟随他打天下的人,大多数年纪都不小了,而自己正值青春,历练几年,领兵出征的机会自然多的是。
就以关索这个闲不住的性子,他安肯偏居一角?
要是真的如此,那他直接在邺城魏王府中好吃好喝的待着不久行了吗?
这说明关索与自己一样,不甘心就此乏味的度过一生,总要闯出点名头,让邓艾满意的是,关索不是施舍,而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问法。
这自然就让邓艾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走吧!”
邓艾护着母子俩慢悠悠的往城外走去,看关索这谋划,邺城今天怕不会安静,晚了怕是会出现混乱,还是早点到城外等待,省的出现意外。
邓艾连包裹都没有打,家中虽然不愁吃喝,没有大鱼大肉,也不过是温饱线罢了,更没有什么金银之物。
身边的娘俩就是邓艾最大的宝贝,待自己将来立下战功,拿到赏赐,也能让娘子换上一身新衣,跟自己这几年,都是她在操劳家中事物,着实辛苦,也让忠儿不用在馋嘴,自己却是囊中羞涩,忠儿生了病更是颇为拮据。
但愿自己的选择没错!
邓艾领着自己的妻儿,坚定的走向城外,自己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