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我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秋堂心里难受,他这次来到大同城,到金海山庄跟钱一要回十万两黄金的金票,现在钱多的足可以买下一个县城,可还是没个家。
秋堂苦笑了一声,“现在的家有点简陋,只有几间木屋,你们先住着,我回去搞一个像样的家。”
孙土行拎着包裹走进来,“主人有这么多财富,却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真是高义,我们兄妹没有跟错人。”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秋堂可不想一辈子连个狗窝也没有,只得窝在湖边,只是他现在不敢有个家,不然神秘组织的人不会放过住在他家里的人。
秋堂笑着摇了摇头,”人总得有衣穿有饭吃,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得在大同等两个朋友,这次我们得的金银太多,我不放心你们俩个回去,而我还有事要做,也不能回去过年。”
“主人,我跟妹子商量过,无论您走到哪里,小的都会跟着您,寸步不离。”孙土行纳身便跪。
秋堂将孙土行扶起,“土行孙,你跟我一起,记住了,可以喊哥喊主人,但不要自称小的,跟我在一起都是朋友,非朋友者,我也不交。”
“多谢主人厚爱。”孙土行拱手施礼。
秋堂白了这小子一眼,“好了,不要那么多礼节。你们将东西藏起来,我要到大同最大的赌坊走一趟。”
孙土行以为秋堂是好赌的人,“主人,十赌九骗,您可不能走上这条不归路。”
秋堂伸手敲了这小子的脑门一下,“傻小子,我要赢光高府的钱,一个赌坊没钱了,我看高天一还怎么坑爹?还怎么欺男霸女?”
他心里不说,老子在后世就是赌钱的高手,如今有了内力和绝技相助,如果再回到后世,老子就是赌圣。
孙土行觉得不妥,“主人,我已经服过百功丸,已有一甲子的内力,跟着您,如果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手。”
“土行孙,一个人高手要懂得隐藏实力,那样才会活得长久。”秋堂瞪眼着他,“如果有几个一甲子内力的高手联手对付你,你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
“要是有一两个跟我实力相同的高手,我必能杀了他们,要是有三个,尚能逃命,要是有多人守住四个方位,我未必能逃得了。”
“这就对了,要是面对一个两甲子内力的人,我有把握逃走,而你必死无疑,懂这个道理吗?这就像一个杀手,如果自认为天下第一,反倒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蓦然间,孙土行一愣,“主人,我知道老祖怎么死的了,您尚且自信能从一个两甲子内力的绝世高手面前逃走,老祖也一定能,那么这就是说,对付老祖的应该至少两个拥有两甲子内力的绝世高手。
自古以来,这样的高手根本没有出现过,最高的内力修为就是百年,那么一定拥有百功丹的人吞服过百功丹,从而拥有这等绝世内力。”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秋堂恍然之间大悟其道,看来真是家仇师仇血海深仇,如今穿越到大来,魂魄依附在前世秋堂的身上,得人之躯,此仇不报枉为人。
紫运赌坊。
这是大同城最大的赌坊,也是高府九家赌坊中最大最宏伟的赌坊,即使是在整个大明朝,那也是数一数二。
昨天晚上大同接连发生两件大案,官府查得紧,可进城相对容易,秋堂来到这里,赌坊迎客的伙计笑脸相迎,介绍各个赌区,一楼是小赌,二楼是豪赌,银票金票珠宝作价随便玩,还有城中最美的姑娘陪着,就是赌输了,软香在怀,也是风流快活。
靠,赌钱还有姑娘陪着,都赶上后世拉斯维加斯了,这岂不是很爽的一件事。
秋堂怀里揣着十万两金票,直接去了二楼,这货先选姑娘,看到一个细腰大臀长腿白脸蛋大眼睛的姑娘,也就二十岁左右,水嫩水嫩的正站在一张桌边看人家赌钱,走过去,搂在怀里,直接来到一个空位子坐下,将还在发愣的美人搂抱在腿上。
二楼有好几个火盆,里面很热,那姑娘穿着凌罗纱裙,以后世的词语来形容,她是一个性感妩媚的美眉。
秋堂看到带着他上楼的伙计直咧嘴,“喂,小子,咧什么嘴,美人脸上有金子啊?”
小伙计捂着嘴直笑,没敢吱声,扭头就跑了。
秋堂听到那姑娘噗嗤一笑,看到众人都不赌钱了,跟看猴一样的围观他,心想紫运赌坊这是怎么了,有客人来,怎么还没人招呼,这也太失礼了吧?
“喂,这楼的赌主呢?来客人了,也不招呼一声,这也太没礼貌了。”
一个三撮胡须的中年人捋着胡子呵呵一笑,手指一个中年人,“这就是紫运赌坊的赌主圣金手刘一手,您怀里抱着的那位,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刘思思。”
众人乐得哈哈大笑,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秋堂看了看吹胡子瞪目的圣金手,“刘一手,来二楼赌钱的人是不是可以随意选姑娘,只要楼上的都可以?”
第116章试试手气()
“是的。”
“那我搂着你的小女儿,有错吗?”
“这没错,可那是我圣金手的女儿。”
“你圣金手的女儿就不能搂了,这是谁归定的,拿来条文看看。”秋堂搞得有点无赖。
刘一手没辙了,皱起眉头,“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万银票,劝你还是回去,对小女无礼之事,在下也不再追究。”
“得了,一万银票,这也太少了,我前些日子帮金海山庄杀了一个贼,钱三爷给了我点金票,今天特来试试手气,没有想到一来就看到一个大美人。”
“你是风流少侠秋堂秋少侠?”刘思思娇滴滴地惊喊了一声。
秋堂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在小嘴唇上亲了一口,“今天能亲到姑娘的红唇,一定能发财。”
刘一手听闻过秋堂的大名,他还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反正女儿被她搂着,也不会失名节,就让他搂一会儿,马上就赢光他的钱,让他滚蛋,“秋少侠,你想怎么赌?”
“我想赌一个邪门的,比点数大小,十三点为准,之上为大,之下为小,庄家先定大小,十三点庄家只赔庄。下家可选赔率,庄家和下家,都按赔率给钱,所赔的钱数,当看下家所押多少,而随家输了,只赔押注钱,你敢玩吗?”
刘一手笑了笑,“这赌法还真有新意。嘿嘿,不过你有点亏啊!”
“反正是钱三爷给的金了,我亏就亏点吧。”秋堂说着,在刘思思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嘿嘿,我到时押五倍,只要一次能侥幸赢了,就可以捞回本钱,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秋少侠请讲。”
“想赌的,第一次选定跟谁就得跟谁,要么跟我这个下家,要么跟你这个庄家,没钱了就走人,这样玩起来才过瘾。”
刘一手心想今天可来怨大头了,十万两黄金,这次高府宝库被盗,大部分金银票没了,赢得这么多黄金,算是有大赌的本钱,就算是赌百次千次,他也不会失手,兴奋的一拍桌子,大喊一声,“爽快!”
秋堂毫不在乎地道:“那就开赌吧。”
刘一手为以示公正,先让秋堂查验色子,然后将色子放在白玉筒里,不停地晃动起来。
鸦雀无声。
众人凝神细耳静听,只听到色子在玉筒里咯咯转动的声音。
砰的一声,玉筒盖在面上。
刘一手沉声道:“现在选人,买定离手。”
众人都知道刘一手摇色子的技艺有多高,他被人称为圣金手,自然是其中翘楚,都想宰秋堂这头大肥猪,纷纷将金银票都押在刘一手那边。
秋堂从怀里抽出两张金票,伸手就拍在桌子上,“刘一手,你押大还是押小?”
“大。”
“那我只有押小了。”秋堂将赔率押在五倍上,“对了,听说高府被盗,还是大秀士胡文硕带人干的,你们赌坊还有钱嘛。”
刘一手一挥手,“这是赌坊的本钱,要是我输了,我会让人到高府去拿珍宝抵押。”
“好,打开吧!”
“秋少侠,你想只赌一把吗?”
刘一手心想老子掷的是四五六,你小子死定了,不动声色地打开,一看是二四六,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思思,我说什么来着,亲了你的小红唇,真是幸气好,这把哥赢了。”秋堂用手指了指一个姑娘,让她将所有的银票和金票拿过来。
秋堂见那姑娘将所有的金银票拿过来,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打点了她,告诉她不管谁赢,让她负责转送金银票,乐得那姑娘屁颠颠地亲了他一口。
这色小子抽出一张万两银票,他可不白给,偷偷地摸了人家一把,她娇哼了声,脸通得就红了。
可是,刘思思没有反抗,一次白银万两,她宁愿让他摸到老。
又大又软又滑,这丫的怎么保养的!
秋堂赢了钱,心里坏想着,爽得哈哈一笑,“这次我一定还会赢。”
刘一手头上直冒汗,这一次就失去一百万两的赌本,而其余随分子的人也赔掉二十多万两,丢人丢大发了。
“来人,到府上搬珍宝,就说碰上大主户了。”
几个装着劲装的大汉赶紧走了,众人还都认为刘一手想钓秋堂这条大鱼,故意输给这小子,纷纷回家取钱去了,争取多押点,从刘一手的手里多分点金子。
十堵九骗。
秋堂明白这个道理,他也能想到刘一手会掷出一个大点,但第一把不会这么露白,总不能掷出三个六,故而他用一个指头,就在刘一手将下筒掷在桌面发出响声的时候,他也用一道暗劲将玉筒里盖着的色子翻了个翻,本是四五六,便翻成了二四六。
不多时,五人各搬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有个大汉说,高老爷吩咐下来,这每箱都有价值不下一百万两珠宝,既然是遇到了大主户,每箱作价一百万两,希望常来常往。
刘一手不敢再失手,又手法老练摇着色子,晃了小片刻,砰的一声,落桌待定。
“我还是买大。”
秋堂这货这次没的搞鬼,随手抽出十万两银票,押在下家的本庄上,就是一赔一的赔率。
刘一手笑了,“秋少侠,这次怎么不押两万两黄金了?”
秋堂急着眉头,“刚才我想了想,怀里没美人,估计没沾到仙气。”
刘一手气得白了这风流小子一眼,随手打开了,三个六,那姑娘抿着嘴笑着,将十万两银票送过去。
无论赢多赢少,可还是赢了,这个吊起众人胃口,这次随家中那个三撮胡须人又押了十万两,目的很简单,多从刘一手这里分一点黄金。
就在刘一手再次将玉筒扣在桌面上,秋堂也随即轻轻双指在桌下一敲,两道无形的指力将里面的色子弹翻了。
“秋少侠,这次我依旧押大,你押多少银两?”刘一手迫不及待地相问。
秋堂看了看那五个箱子,抽出两张万两银票,塞进刘思思的怀里。
刘思思打了个娇颤,娇哼了一声,满脸的羞红,伸手刮了秋堂的鼻子一下,“你坏死了,讨厌~”
秋堂嘿嘿一笑,“这次占仙气了,可你们赌坊就只有五箱财定,也就是五百万两白银,我赌一把,十万黄金票全押上,还押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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