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光的人马刚集合好,还没等出发,忽听在天皇宫方向传来一阵喊杀声。
义光不由一呆,难道是义亲带人提前动手了?既然已经动手,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立刻下令向天皇宫冲击。
刚走出街角,就见义亲一个心腹武士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家。。家主,大事不好,天皇带人冲出皇宫,在城门处又被人接应,现在已经杀出城去了”
“什么?”
义光不由大吃一惊,要知天皇虽没有实权,但在日本国内的普通百姓中却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如果天皇在外号召军队勤王,自己藤源家可有事干了。
不及细想,立刻带人追了下去。
负责接应天皇的是阮小七,他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偷偷摸到平城京城外,待天皇的侍卫冲击城门的时候,里应外和将天皇救了出去。
若就这么走了那是他活阎罗的性格?一面命人将天皇等人护送到梁山舰队,一面在他们所经过的道路上埋设地雷。
幸好他带的人手不多,不然就不会只埋地雷,而是直接冲杀了。
藤源义光一马当先,正带着手下玩命地追着。他们不知道,此行他们确实是在玩命,因为地雷这东西在当时根本还没有出现,更不要说对火药都一知半解的日本人了。
义光驾马追的正欢,耳中忽听一声巨响,接着感觉自己仿佛飞起来了,回头望去,果然见自己已经身在半空,而下面仍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可惜他已经没机会问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还没等落到地面,这位野心勃勃的藤源家主就成了地雷出世以来的第一个牺牲品。
突如其来的爆炸彻底打乱了藤源的军队,被炸死炸伤的不计其数,就在残余人马茫然无措的时候,黑暗中又跳出无数条身影,也不搭话,抡刀就砍。
这些日本武士还没有从爆炸的巨大威力中清醒过来,再加之家主头一个挂掉。在阮小七的冲杀下,顿时成了无头苍蝇一般乱做一团,片刻功夫就开始溃散。
阮小七见好就收,同时他也是杀痛快了,带着手下很快就隐身在黑暗中。
此时在梁山号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鸟羽尽管一万个不愿意到船上来,可他也知道,若没有梁山人马接应,就凭他的卫队根本逃不出来。他也曾想过出了京城之后逃到别的地方,可这些梁山人马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得到宋清的严令,必须将鸟羽带回去。
现在鸟羽的侍卫们都被下了武器看管起来,在鸟羽身旁只有渡边一个人。原来他为了跑得快,老婆儿子统统丢下了。
看着鸟羽衣衫不整、仿佛刚从灰堆里爬出来的狼狈样子,清子突然间所有的恨意都没了,甚至觉得很好笑,这就是堂堂的大日本天皇、那个自己曾经在乎过的男人吗?
真的很可笑,这样的男人也配让自己恨吗?
清子很有种大笑一场的冲动,不过她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温柔地看了宋清一眼,然后起身回船舱了,这一刻,鸟羽天皇在她心中已经彻底地死了。
鸟羽的年纪其实不算大,四十左右,若不是脸上有灰尘,倒也白白净净,模样倒是不错,只可惜身上少了股气势。
鸟羽心中已经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完全归咎九尾妖狐,没有她自己不会病倒,没有她也不会招来这场灾难。
所以上船之后,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清子一眼。
宋清当然也不会因为鸟羽同清子之前的事就借机报复他,实际在鸟羽没上船之前,他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一个战乱不休的日本才更符合宋清的利益,所以他准备把鸟羽带到九州岛去,在那里扶植鸟羽召集还忠于天皇的手下对抗藤源家族。
人家毕竟是天皇,怎么也要给人家几分面子,所以宋清站起身向鸟羽抱拳道:“梁山宋清见过天皇陛下”
在人屋檐下,鸟羽就是想摆架子也摆不出来,躬身施礼道:“有赖总管大人庇护,鄙人一定会报答总管的”
鸟羽的汉语竟然也很不错,宋清随即恍然,清子的汉语就很好,鸟羽汉语好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请鸟羽坐下,命人送上茶水后,宋清诚恳地道:“天皇陛下,你我之间虽有误会,不过我梁山最看重的就是忠义二字。所以在下很愿意帮助陛下扫平叛逆,不知陛下可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
鸟羽的肺子差点没气炸了,一点误会?一点误会你就不远万里跨海而来、还一举全歼了我的海军?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是怎么的?
忍不住道:“总管大人,我不得不提醒你,那个女人乃妖狐所变,沾上绝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
宋清的脸立刻沉了下去,不悦地道:“我不管清子从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我只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希望天皇陛下以后能管住自己的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的家事指指点点”
顿了一下又道:“一个男人自己无能却把罪责归咎在女人身上,这种男人却是连女人都不如,不过我相信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鸟羽被宋清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硬是找不到半点反驳的话。心中暗骂,不用你不听老人言,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载在这女人手上。
半天才道:“可否请总管大人将鄙人送到九州岛去,那里还有很多忠于鄙人的军队”
鸟羽说完见宋清没有搭理他,只是面含诡笑地坐在那,心念一转,忙又道:“如果总管能帮鄙人回到京城,鄙人一定将九州岛上所有矿藏送于总管”
鸟羽这个天皇当得也够可以的,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九州那边都有什么矿产。
宋清心说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却皱了皱眉头道:“将陛下送到九州岛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在下却不想参合陛下的家事,另外在下觉得若把矿藏送于在下的话,在下恐怕也无法开采,这样吧!由陛下派人负责开采,然后我付给陛下报酬”
宋清的话让鸟羽有些意外,不是要矿藏吗?怎么又要付给报酬了?
宋清当然没那么好心,不过不管矿产中是铜还是银,又或是别的东西,都需要开采提炼出来才有用,而自己远隔重洋,那有时间和人力来开采提炼?所以不若让鸟羽派人来做,然后自己来拿现成的。至于人力的报酬就更好说了,自己帮鸟羽这么大的忙,他总得有所表示吧!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由此,两人就算初步达成了意向。
宋清命令加强戒备,以防藤源家人偷袭。待天亮之后就起航返回九州岛。
此时藤源家的义亲、义和都已经反应过来,他们深知日本的军队没有这么犀利的火器,那剩下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是梁山海军愚弄了他们,从而接走了天皇。
这两个人虽年轻,却都不是没有头脑的人,深知天皇走脱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可在海上根本敌不不过人家,就更不要说是把天皇抢回来了。
义和终究是玩政治的,立刻命手下去城中到处宣扬,天皇被梁山海军抓走了,而且很可能已经遇害,因为他们藤源家的家主就是在保护天皇的时候被梁山海军杀害的。为了避免国内动乱,必须立刻推选出新天皇才行。
对于天皇遇害的消息,平城京的官员百姓难免有些将信将疑,因为平城京中驻有重兵,梁山海军一下就打过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可藤源家总不能拿自己家主的生死说谎吧?况且很多人都知道梁山海军那另人恐怖的武力,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内心已经偏向了藤源义和等人。
藤源义和眼见时机成熟,一面连夜准备新天皇登基事宜,一面对外宣布将于梁山海军血战到底。
一晚时间很快就过去,宋清为防意外,同时他此行的战略意图已经完全实现,没有必要再逗留在这里,所以天刚亮就扬帆起航,赶奔九州岛。
他们撤走了,就更无从知道藤源义和、义亲等人在平城京中玩的把戏。也正是由此拉开了日本国的再一次内战。
至于藤源义纲,他只不过是宋清的一枚棋子,现在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他的死活已经再引不起宋清的任何兴趣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济南烽火()
就在宋清率舰队扬威于海外的时候,中原大地上发生了一场宋清意料之中、同时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金国出兵了。
不过这次出兵同历史上金兵入侵中原却有了很大不同。区别在于金兵没有入侵中原的任何城市,而是借道霸州,直接杀奔济南府来了。
宋清预料到金兵会来,却没预料到是奔自己来的,更没预料到金兵此次南下,完全是在朝廷的默许之下,沿着当初他抢回战马所走的路线来的。
金兵以完颜宗干为帅,完颜宝康为先锋,统兵十万,从霸州入境,直扑济南府。
包括老皇帝和赵桓等人都没弄明白金国皇帝为什么这么恨宋清,竟然直接下国书给大宋朝廷,要出兵剿灭梁山贼寇,大宋朝廷如果不答应,就是打也要打进来。
老皇帝爷俩做梦都想消灭梁山宋清,又怎会不答应?只是王时雍此时正在登州谈判,不好明目张胆地支持金国的行动,所以就暗中传令边关将领,给金兵把道路让出来。
老皇帝爷俩脑袋有问题,不代表满朝文武的脑袋都让驴踢过。
兵部右侍郎李纲的反应尤其激烈,言道,金兵,豺狼也,陛下此举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李纲的话虽也引起一些朝臣的赞同,不过站在他一方的毕竟是少数,谁都看出老皇帝铁了心要灭梁山,在这个时候同老皇帝唱对台戏,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老皇帝越看李纲越不顺眼,几乎是把他哄出金殿的。但事情并未就此完结。
李纲出殿之后曾仰天长叹,梁山贼寇不过麟疥之癣,假以时日朝廷缓过劲来,定能灭之。而金国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朝廷此举后,中原恐再无宁日了。
这番话被人添油加醋地传到老皇帝耳朵里。
老皇帝震怒异常,这还了得?这老家伙这么说不就是在骂朕是昏君吗?一纸调令将李纲扁出京城,去河北任职了。
通过这次事件,梁山的谍报系统显示了最高的办事效率,金兵还没有入关,甚至正在集结的时候,济南府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因为消息是老皇帝身边的终极卧底、秦用传来的。
宋清的行踪乃最高机密,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出海未归。
现在金兵按着宋清先前的设想,终于要来了,梁山众将可以说有喜有忧。
济南府准备充分,并不惧怕金兵来攻,但宋清不在,终究是少了主事之人。况且如果金兵绕过守卫森严的济南府,袭击其他州府,那可就真是一场灾难了。
吴用、朱武、林冲再加上曹正,不得不临时组成一个应急指挥小组,全权负责迎战金兵事宜。
按照先前的设想,整个济南府动了起来。
首先是坚壁清野,将临近河北东路所有村县的百姓全部转移至济南府后方,并在沿途设置路障,用以影响战马的速度。
其次将在登州等候宋清的鲁智深、武松等步将急招回来,充实济南府的战将队伍。
第三是在济南府城外三十里处的济水设置第一道防线。将水军船只隐藏起来,以备突击金兵过河时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