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老婆,等着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大手一挥,各路人马纷纷动起来。
都说一千人就满山遍野,一万人就彻地连天,四万人马又是什么概念?人喊马嘶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济州城前才又重新平静下去。
大军第一站,任城,一座不算小的县城。因为属于济州府管辖,所以县令早已经被梁山收服。更不可能传出什么不利于梁山的消息出去。在接到大军将至的消息后,县令早早就准备了猪羊、粮食、酒水等劳军之物等在城外。
济州包括郓州的官员们,现在对梁山宋清一伙也是畏惧大于敬服,生怕他们那根神经不对,杀了他们或是祸害百姓。所以都是尽力配合,至于说反抗,还是算了吧!朝廷都不行,难道靠几个欺负百姓的城管就行了?
大军一路从济州走过来,也已经有些困乏,宋清下令在任城县外安营扎寨,同时招各将领前来行营议事。
再往前就要进入兖州地界,那里已经不是梁山的势力范围,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先交代下去。
命令刚传出去,众将到来还得有一会,宋清坐在帐中拿出朱武给他的那份资料,细细地看了起来。
兖州知府路少光,为人方正,做官清廉,对百姓极为呵护,当地百姓都称之为路青天。要说这个人有什么毛病,那就是对独子有些溺爱。
兖州司马兼防御团练使王有为,贪财好色,与路知府积怨甚深,因之是京城王甫的义子,又统领州府内的厢军,所以路知府也拿他没有办法。
在往下几个不疼不痒的官员,宋清已经没有心思看下去了。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沉思起来。
以路知府这样的人,大军过去,若是强攻的话,很可能会激起民变,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司马同他的关系。
从前宋清想的是慢慢渗透这些州府,待将来时机成熟时再一举拿下。不过自从朝中多了童贯这个大内应,以及驿站被渐渐控制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
干脆占据这些所过的州府,然后封锁或是传假消息给朝廷。而此时朝廷正忙着四处平乱,根本顾及不到这里,朝中又有童贯和梁师成暗中照应,应该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等朝廷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
占据这些地方也需要一些手段,而且这些地方将来都要成为梁山的管辖范围,不能轻起刀兵。这就需要谋略中常提到的上兵伐谋了。
阵阵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撞击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宋清知道众将来了,吩咐升帐,请众将入内。
走出梁山,不用整天猫在山窝里了,众将的心情都很不错,只是一直没有仗打,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待宋清把众将找来的原因说了之后,立刻就有人提出打过去,杀王有为,抓路少光。
若是用打,宋清也不会找他们商量了,转头看向朱武。
“军师,你怎么看?”
朱武也是最了解宋清心思的人。沉吟一下道:“硬攻不可取,软的恐怕也不行,因为我们不能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我想兖州府衙此时也应该接到有大军过境的消息,我们不妨来个出其不意,迅速包围兖州府城,解除厢军武装,然后杀王有为以平民愤,至于路知府,嘿嘿!我想只要带走他的儿子,他就会乖乖听命了”
果然不愧是土匪出身,办什么事都带着一丝匪气。
正如朱武所说,大队人马不能在此久留,而且朝廷此时也一定在等着梁山大军所到位置的消息。
所以就目前来说,朱武的办法应该很不错了。
想了想,招手唤过时迁。
“麻烦哥哥先行一步,到了兖州府城后,先暗中接触一下路知府的公子,视情况而定,同时查一下王司马的活动规律,待大军到时,我们要在第一时间将之拿下”
宋清也是土匪出身,虽说有改变的心思,不过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匪性还是会时不时地表露出来。
时迁领命去了,宋清又同众人商议了些行军中需要注意和改进的地方,他毕竟是第一次领军出行,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待众人都退下后,宋清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心中忍不住又想起豆娘来,若有豆娘在身边,这时候已经过来给他按摩松骨了。
想想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老婆了?这恐怕还是个习惯的问题。
正想着,帐帘一挑,两个身着浅绿军装却身材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两个人的手里拎着木盆和木桶,木桶里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装着热水的。
这两人当然就是豆娘派来侍候宋清的明月姐妹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清让她们穿上了男人的衣服,平日就躲在车中。
姐俩象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人过来给宋清脱去鞋袜,另一个则麻利地将木盆注入热水,用手试过水温后才端到宋清脚下。一人一只脚地给宋清洗起脚来。
两个女孩都没有说话,但温柔的动作,深情的眼神,足以说明心中对宋清的爱恋。
看着两个温婉的女子,宋清在感念豆娘体贴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还是古代的男人好啊!
——
有人问,狗咬你,你会不会咬它?佛曰:俺会吃了它。
第八十三章超级卧底()
“什么?宋清真的带兵离开梁山了?”
老皇帝听到这个最近以来唯独一个能让他高兴的消息,忍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殿中除了侍候的小太监,就梁师成和童贯两个人。
梁师成迈前一步躬身道:“官家妙计,又岂是那宋清小贼能看破的?官家这回可以高枕无忧了”
近在京城咫尺的这群祸害终于被调走了,这回我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宋清小贼,不把他千刀万刮,难消我心头这口恶气。
转眼看了看来禀报消息的童贯,和颜悦色地道:“童卿家,这次你居功至尾,朕要奖赏你,同时朕还要再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
再给我一次立功的机会?眼见老皇帝快乐出鼻涕泡来了,童贯知道老皇帝想干什么了。
躬身道:“其实这都是陛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功劳,臣何敢居功?陛下但有所命,臣万死不辞”
这小子太会说话了,老皇帝越看童贯越顺眼,若童贯是女的,非招入后宫不可。
“按照朕的计划,一旦梁山群贼到了登州之后,就立刻封锁他们的后路,不过朕始终觉得前方没有统之兵才,恐怕不能胜任剿灭梁山贼寇的大计,所以童卿还是在辛苦一趟,亲去密州前线,剿灭梁山,替朕完成这最大的心愿”
童贯心说果然如此,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呢,一旁的梁师成有些急了。
剿灭梁山宋清?谁给我送银子?前几天还刚收了一笔,大头还在后面呢!等我把银子弄够了,再剿灭他也不迟啊!
抢前一步道:“官家且慢,且听老奴一言,如今宋清小贼虽已自行走上死路,可困兽犹斗,剿灭起来势必还有些困难,而且如今各地乱匪猖獗,朝廷大军正在四处平叛,恐也一时难以抽出身来,不如待朝廷大军平定叛乱,而宋清小贼又被困得人心离散之时,再一举剿灭,岂不更好?”
可不是怎么的?我想消灭宋清,可也得有兵才行,没有数倍梁山人马的军队,如何剿灭他们?
可话已经说出口,而且还给童贯许了愿,若就这么收回来,岂不太丢面子?微一转念,想出一个主意。
“童卿家久经战阵,平定叛乱非童卿家莫属,朕就派童卿去江南吧!替朕速速歼灭江南的乱贼,以解朕的心头之忧”
“臣领命,不平江南,誓不还朝”
京城太子府。
“什么?宋清带兵出山了?他也起兵造反了吗?”
赵桓同他老子的反应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后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能置信地看着给他带来消息的贺云龙。
老皇帝对这件事瞒得极紧,况且赵桓这阵子也不受他爹待见,正老实在家扮乖宝宝。不过身为太子,自有一套他的情报系统,而且他对梁山的监视也没有放松过,所以宋清出兵的消息也同样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他手中。
不知宋清出兵底细的赵桓,第一个想法就是宋清也反了。虽说梁山老大宋江已经死了,可赵桓却深知宋清比宋江更具威胁,而且梁山离京师这么近,宋清若带兵打来,谁人可以抵挡?
赵桓很想立刻进宫同老爹商议如何应对宋清,不过贺云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坐了下来。
梁山人马兵分两路,水军顺济水而下,去向不明。宋清带领的人马却向兖州方向行去,不过看样子也不像是要造反。
宋清要干什么?不造反怎么会带兵出山?想想宋清从前逼迫童贯写的那篇檄文,赵桓不由打了个冷战,莫不是这小子要趁各地叛乱四起时,尽占这些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和造反有什么区别?而若让宋清有了更大的地盘休养和发展,将来岂不更无人能治他?
赵桓越想越怕,干脆也不在家装好孩子了,立即赶奔皇宫求见老爹。
听说儿子来了,老皇帝本是不想见的,不过今天他的心情实在太好了,若没有人帮着分享一下,总觉这心里怪痒痒的。
见到老爹,赵桓也无心装好孩子,直接说出对梁山宋清的担心,以及若让宋清占据地盘,会给朝廷带来多大的危害等等。
原本兴高采烈准备把自己的得意之作在儿子面前炫耀一番的老皇帝,听到儿子的话,不由越听越怒,老脸也渐渐沉了下来,这可是自己亲手导演的好戏,怎么到了这倒霉孩子嘴里就变了味道?我若不行这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计划,谁能把梁山匪众从梁山赶出来?若按你的说法,老子岂不成了养虎为患、败家败国的昏君?
不待赵桓说完,愤而起身,冷冷地扫了赵桓一眼后,竟然一句话未说,转身回内宫了。
正忧心国事的赵桓那曾想到自己一番苦心,换来的竟是老爹这副表情,回想着老爹冰冷的眼神,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就连怎么走出皇宫返回太子府的都不知道。
赵桓前脚刚走,宫内就传出旨意,急召康王入京。
京城百姓不知道,甚至许多大臣都不知道,一场皇家危机正悄悄酝酿着。
兖州府衙。
路少光拧眉坐在桌案后,看着手里的一份由京东西路观察使司发来的信函,另一只手指还不停地敲打着桌面,不难看出,他现在心中充满着迷惑。
师爷眼见东家似乎被什么不解之事困扰着,他把这封信函交给路少光之前,当然也没有看,所以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东翁,可又是为那王司马之事烦恼?”
路少光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信函递给师爷。
“上方说近日将有一支人马路过我兖州,可即未说是那里的军队,也未说带兵的将领是谁,所去何方?本府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奇怪的命令,真是令人费解”
师爷将信函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毛病。心中虽也奇怪,不过这种事还抡不着他操心。
“上方即未说出原因,想必自有他的道理,东翁不必烦心,我们照做就是了”
路少光想想也是,这几年若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