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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下说到了谢英的心上了,这里是前线,知州的权利极小,还有危险,要是能调走自然是好,他为难的道:“可是下官没有门路啊。”
石秀一笑道:“这个没事,小人认得一位官人,他有门路,只要大人点头,小人自然给大人活动。”
谢英当即下了决心,正想石秀说得,那项元镇根本不能把他怎样,为了这点事,得一万两银子,也是够了,于是点头道:“好,就是如此吧。”说着把银票摸了过来,道:“还请石掌柜记得,帮下官活动。”
石秀点头道:“这个容易,只是还请大人现在就开革了我那兄弟,我好安排他出城,不然项元镇回来,他不敢对大人如何,但是对我那兄弟。”
谢英二话不说,立刻写了一纸文书给了石秀,石秀心满意足,拿着那文书告辞而去。
石秀离了州衙之后,急匆匆到了州里大牢,把那东西给代理的节级看了,这些人自然不会有异议,就把杨雄给放出来了。
石秀把杨雄领出了州牢,段景柱也早就过来了,带着马匹、银两,石秀道:“节级哥哥立刻出城向南,小官人他们会经博州回东平府,哥哥只管一路向博州,应该能和他们碰上。”
杨雄道:“只是我没有和家里说一声啊。”
石秀跺脚道:“大哥糊涂,那项元镇不管追到追不到,今天中午就会回来,那时他要问起大哥,谁来搪塞啊。”石秀说得是真心话,他也怕项元镇回来,针对杨雄。
段景柱也道:“节级放心,我们回去之后,就劝潘家阿公起身,到了博州,应该就能见到了,还何必留话呢。”
杨雄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向着石秀、段景柱一礼道:“那小可的家小,就都托付给二位了。”
石秀笑道:“节级哥哥,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杨雄苦笑一声,他对潘巧云这个美丽的老婆还是很上心的,只是这会也不好再说什么,辞别了石秀、段景柱,径出雄州南门去了。
石秀和段景柱两个回到了潘家,只说是杨雄得罪了人,怕人报复,只能是先走了,让他们也跟着离开。
潘公虽然是街巿一霸,但是听到石秀说那人连知州都忌惮,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和皇甫端一起,雇了车马,收拾了细软,又寻人卖了家里的资产,三天之后,起程也向南而去,一路上有皇甫端、石秀两个护着,倒也没有什么事,而段景柱留在雄州,把五义商行的大部份买卖都处理了,只留下很小的一部份,然后交给了一个他们手下,这才起身,向饮马川而去。
项元镇空手而回,到了州里,停留一夜,就匆匆的去见张所了,对杨雄完全没有理会,谢英不由得暗自庆幸,自觉自己作了一件好事,还得了银子,不由得暗自己开心了许久。
杨雄离了雄州城,向南疾走,他骑得是北地好马,一天之内,奔出去数百里,到了河间府,这里是张所河北路安抚使司,北路招讨使司的驻地,杨雄不敢稍留,就找了一个酒楼吃了点东西,然后连夜上路,出了河间府向南而行。
夜路沉沉,杨雄不敢纵马,只是拉着马缓缓而行,走到中夜时分,不就有些犯困,但是左近没有人家,他也不敢在野地里歇息,只得打点了精神,还向前走。
正走之间,突然一条索子飞了出来,向着杨雄的脖子上套去,杨雄虽然有些倦怠,但是练武的那份警惕还在,急一挥手,那索子就套在了他的手上,对面着了东西,立刻就拉,杨雄冷哼一声,单臂用力,就和对方较起力来,对面那个那有杨雄的力量,怪叫一声,被杨雄扯翻在起,偏他那索子还是缚在手上的无法解开,被杨雄生生的拖了过去。
杨雄上去一脚,把那人给踩住,冷声道:“小贼,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主,就敢过来打劫!”
被踩中的人连声叫饶道:“爷爷手下留命,小人也是被家里……。”他话没说完,看到一把闪亮的钢刀抵喉头,立时把话咽回去了。
(本章完)
第135章 杨雄结识丧门神()
杨雄冷冷的看着那男子,道:“你是不是家有八十老母,六月婴孩儿?”他是做节级的,管得就是犯人,这类的人见得多了。
躺在地上的黑瘦男人,半响没有说出话来,好一会才嚅嚅的道:“官人,小人没有您说得那么样,只是小人的儿子被人绑了,不拿五贯足钱去换他,小人的儿子就没命了。”
杨雄眉头一皱,把大刀收了回去,道:“怎么回事?”
黑瘦男人哭道:“我就是前面胡家村的,我们村上前天来了一个黑面大王,抓了我的儿子,逼我要五贯足钱,不然就要炖了我的儿子吃肉。”
杨雄眉头一皱,心道:“这是什么大王?如是歹人,绑了一回,也不至就要五贯足钱啊?”他正奇怪,那黑瘦男子又道:“官人不信,那人就在我村子里头,就在左近,大人去了,一看就知。”
杨雄冷声道:“好,你领我去看,若是说谎小心我要你的脑袋。”
黑瘦男子连声道:“官人放心,到了便知。”
杨雄想着自己也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跟着那黑瘦男子一路行去,不过片刻工夫,就是到了本处小村子,那黑瘦男子也不进村,就领着杨雄绕着村子到了村子外面的一处土地庙里,道:“官人,那黑面大王,就在里面,小人过去叫他,您看他是不是要小人五贯足钱。”
杨雄摆手道:“你去,我就在这里。”
黑瘦男人几步到了土地庙的门前,大声叫道:“黑面大王,我来了!”他话音没落,蹭的从庙里纵出来一条大汉,直生得‘狰狞鬼脸如锅底,双睛叠暴露狼唇’手里提着一口丧门大铁剑,向着那黑瘦男人叫道:“那五贯足钱可曾拿来?若是没有,爷爷炖了你的儿子吃肉!”
杨雄听得真切不由得怒道:“哪里来得鸟人,为了五贯足钱就要吃人,却让爷爷渡了你这恶鬼吧!”说着飞步上前,轮腰刀剁了下来。
大汉怪笑道:“你这厮鸟,没来由的到这里来讨死,也罢;你既然为这贼出头,爷爷就先杀你!”说话间丧门大铁剑翻起,正和杨雄的腰刀劈到一起,两个人同时向后一退,各自惊异,那大汉叫道:“好,好好;原来有几分本事,我就来斗斗你!”说着仗剑冲了过来。
杨雄沉腰坐马,稳住下盘,一口刀舞了开来,把身子护个水泄不能,那大汉却是一味猛攻,手里的丧门大铁剑使发开来,好如砸铁一般的向下打,招式拙朴,但却逼得杨雄没有一点退步。
两个人你来我往,片刻工夫斗了十几个回合,还不分胜败,就在这个时候,那黑瘦汉子潜到了庙里,一会的工夫,拖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飞奔出来,大声叫道:“官人,你却和这大王慢斗吧,小人先步一步了。”说完没命的向着那村子里跑去。
鬼脸大汉怒吼一声:“兀那贼鸟,你向哪里逃!”说着丢了杨雄就来追,杨雄闪身向前,一刀向着大汉肋下搠去,刀身颤抖,摇摇晃晃,却是‘杨家刀’的杀手招式‘狮子摇头’杨雄虽然姓杨,但却不是‘天波杨家’之后,不过他和杨温联了宗,算做杨温的从弟,所以得到了杨温的传授,学到了‘十八手杨家刀’此时抓住机会用了出来。
大汉只觉得冷风入骨,半边肋下都是寒得,知道这一刀来得了得,不敢再追那黑瘦汉子,斜身挥剑,丧门大铁剑,贴着肋下顺去,杨雄的刀就斩在他的肋下,震得大汉脚步踉跄,向着斜刺里退去,杨雄跟上一脚,踹在了大汉的侧腹,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雄冲过去,轮刀就砍,大汉怒吼一声,身子贴地一转,大铁剑向着杨雄的双脚上斩去,杨雄惊呼一声,飞身一纵,把这一剑给让过去了,但是大汉猛的坐了起来,一拳捣在杨雄下腹,杨雄就像是风筝一般的摔了出去,坐在地上,疼得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出来。
大汉挺身欲起,那知道肋下巨疼,只站起来一点就又摔倒在地,疼得他嘶嘶直抽凉气,望着杨雄,眼中发狠,中叫道:“原来是公门走狗,怪不得帮着那贼!”杨雄原来的那身衣服,被张开给剥去了,后来换了一身牢子的衣服,出来之后也没有换,这才让大汉一眼请出来他是官差。
杨雄冷哼一声,骂道:“鼠辈,你们绑人家的孩子,讹人家钱财,我是公门中人,拿你正当其事。”
那大汉怪眼一翻叫道:“你放屁!那五贯足钱是他们村子里闹豹子,许下的赏钱,爷爷把豹子给打死了,那许六恭为里正,却吞了银钱不肯给我,爷爷这才和他闹起来的!”
杨雄大惊失色,叫道:“你说得可是真的?”
大汉还没有说话,就听一个阴阴的声音响起:“不错,他说得就是真的!”随着话音,那黑瘦男人带着几个闲汉过来,得意洋洋的道:“你这鹰爪孙,被老爷骗了,还不知道吧。”
杨雄恨不得跳起来咬那许六一口,叫道:“你这没人心的畜生,你儿子被人抓了,你还有心打劫!”
许六冷声道:“老子的钱都输了,没处给这莽夫,有什么办法,偏遇到你这么一个不长脑子的废物,也算是老子走鸿运了。”
许六骂完,回手一招,叫道:“你们几个,干紧挖个坑,趁着他们两个动不得,把他们两个活埋了!”
一个闲汉担心的道:“六爷,埋了不要紧,只是这是个公人,若是被他查出来……。”
许六不以为然的道:“这荒山野岭的只管埋了,谁知道他是公人还是母人。”
几个闲汉慑于许六的威风,就去挖坑,许六带了两个大汉过来把绑缚杨雄和那大汉,一边绑还一边笑道:“你们两个贼鸟,这会黄泉路上也做个伴走了。”
杨雄着拳的地方,是男人的本命之处,疼得实在动弹不得,可是他知道自己那一刀并没有让那大汉动弹不得,眼看他也不挣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大汉看在眼里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鹰爪孙,你想着让爷爷我救你,还是别做梦了!”
杨雄冷哼一声,道:“那就一起死!”
大汉不以为然的道:“哪个一起死!”
许六不耐烦的抄起杨雄的刀,在空中挥舞一下,叫道:“少说废话,你们两个都待死!”
大汉冷笑一声,道:“你看看你爷爷死不死!”说着话尖啸一声:“小乙哥,再不出来救命,我就死了!”
许六脸色一变,四下看去,哪里有人,不由得恼火的轮起刀向着大汉的头上砍去,叫道:“我让你再喊!”眼看着那刀就到了大汉的头上,就听到有人尖声叫道:“如意子不要负我!”随着这声,一支箭飞过来,就射在许六的面门上。
许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那几个挖坑的闲汉惊叫一声,丢了手里镐头,四散逃了,等人走得都没了,一道身影窜树过林的飞纵而来,眨眼就到了大汉的身前,手指一勾,把大汉身上的索子给扯断了。
大汉怪叫一声,跳起来抓了丧门大铁剑就要杀杨雄,那小乙哥急忙伸手把他给扯住,道:“你休鲁莽,这官人也是被那许六给骗了,却不是坏人。”
杨雄这会急忙道:“在下杨雄,只因听了那许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