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兄,我错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乱说呢,凡是不利于团结的话,我是肯定不会说的,你别拍下来,你这一巴掌,会把我打成肉酱的。”李饱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王孟看似重重的一巴掌,落下来就变成轻拍李饱的肩膀:“小师弟,别怕辛苦。”
“是,吃得苦中苦,才能走大路。哎呀!”李饱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我把你弄痛了吗,我记得没使劲啊。”王孟好奇地望着自己的手掌说。
“不是,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就是准备中午的饭菜,六师兄,告辞。”李饱起身就跑。
李饱来到厨房,简单洗漱,换了一件衣服。
饭好了,菜、肉都切好了,只等下锅。
李饱拿起锅铲,哐当一声,锅铲掉地上了。
“怎么了?还是我来吧。”丁哥说。
“刚才打了铁,手臂很酸,不用麻烦你们。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李饱走出厨房,心想:现在老师回来了,师兄师姐又对自己这么好,饭菜不能马虎,双儿最懂自己的心意,找她帮忙最好。
李饱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双儿专注地看着一幅画。
“双儿,你在看什么呢,这不就是三朵牡丹花嘛,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没有绣花呢?”
“欲快先慢,懂不懂?”双儿冒出一句。
李饱摸不着头脑,摇摇头。
李饱说:“九师姐,我能不能借双儿一用?”
“干嘛?”
“我炒菜时,发现拿不稳锅铲,可能是我打铁时用力过猛。九师姐,双儿的厨艺比我还好哦。”李饱最后一句是关键。
“我怎么都饿了,小双,快去吧,我很想尝尝你的手艺。”
“姐姐,那我就走了,再见。”李饱双儿挥手离开。
(本章完)
第175章 惊了猫 砸了门()
双儿也对那奇形怪状的烟囱产生了兴趣,问李饱是怎么回事,李饱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含糊其辞地说这里是后山,当然烟囱与众不同,好在双儿没有追问下去。
突然白影一闪,一条大白狗朝双儿冲过来,双儿吓得哇哇大叫,躲在李饱背后。
李饱大喝一声:“大白,这是我妹妹,自己人,来给你做好吃的,不得无礼。”
黄耳听说是给它做好吃的,冲双儿摇摇尾巴,举起一只前爪。双儿不知道啥意思。
李饱说:“这家伙就是一个吃货,听说你会做好吃的,故意示好,想与你握手呢。”
“它真的不会咬我?”双儿对这个大家伙有些担心。
“不会,我以人格保证。”
双儿试探性伸出右手,果然,人手与狗爪亲密握在一起。黄耳还在双儿身边打转,时而轻咬一下双儿的衣襟,那模样,那神态,敢情双儿就是它多年的主人。
“大白,快到哥哥这里来。”李饱说。
大黄像是没听到似的,置之不理。
李饱有些尴尬,继而有些恼怒:“你这个家伙,怎么喜新厌旧呢?这么快就忘记我的好了,相不相信我不给你饭吃。”
黄耳挑衅似的朝李饱吼了一声。
“你这个旧主人可真差劲,你刚才叫它大白,是它的名字吗?”双儿问道。
“这大白是我给它取的,它原来叫黄耳,你看它全身除了耳朵是黄的,其余都是白色的,当然叫大白要恰当一些。大白,多暖心啊!这家伙对我给它改名字很不满意。它有时躲在角落,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有一次,害得我头上撞了一个大包;还有一次,吓得我连汤带水倒在衣服上,你不知道多痛啊,幸好不是在脸上,那岂不是毁容了吗,我还怎么活?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它竟然躲在大树背后,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把脚弄得很脏,然后它冲过来在我干净的衣服上留下脚印,我刚想收拾它,它一溜烟跑了,而恰在这时候,三师兄出现了,因为衣冠不整,我狠狠被三师兄教训了一顿,你说过分不过分?”李饱指着黄耳说。
黄耳摇头晃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谁叫你给它乱改名字,你活该。”双儿居然站在黄耳那一边,李饱很受伤。
“别以为你赢了,我就叫你大白,大白,大白!”李饱不服气地嚷道。
“好啦,还做不做菜?”
“要啊,我怎么差点忘了这件大事呢,咱们快去。”李饱大踏步向前走。
“黄耳,乖,先自己去玩耍一会儿,姐姐去做菜。”双儿抚摸着黄耳的头,黄耳温顺地摇摇尾巴,转瞬没了踪影。
进了厨房,李饱介绍了丁当兄弟以及哑大叔,双儿与他们见了礼。
李饱说:“两位哥哥,你们忙了这么久,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兄妹就行,你们出去休息一下。”
丁当兄弟推辞了一番就答应了。
双儿自然懂李饱,李饱只是在旁边动动嘴,双儿很快做好了菜,几乎和李饱做的一样。
“可以叫你的老师、师兄师姐回来吃饭了。”双儿解下了围裙。
“不用,送饭菜。”
“谁去送,你吗?”
“有大白呢,这个不用你操心。”
“啊,黄耳还有这个本事?”
“当然,这里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有特殊本领,不然怎么可能上后山?”李饱骄傲地说。
“那你有什么特殊本领,我怎么不知道呢?”双儿打趣道。
“这个嘛……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以后有空慢慢说。大黄,还不现身!”李饱瞬间转移话题。
“你怎么又叫它大黄了呢?”双儿有些好奇。
“不叫大黄,这家伙要罢工,死活不出来,那还得我亲自送,每个人东南西北又不在一起,真的很累,只好委曲求全。”李饱有些无奈。
白影一闪,大黄进了屋。双儿给了它一块大骨头,说:“黄耳,可以边走边品味,我还给你准备了肉食,你回来再吃。”大黄摇着大尾巴,很高兴。
“姐姐的饭菜,我亲自去送,顺便一起吃,边吃边聊聊刺绣的事情。”
“你今天上午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一直盯着那幅画看,莫非那画里面有玄机,隐藏着一张藏宝图?”李饱问道。
“那幅画里……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再说。不行,我必须走了,姐姐一定饿坏了。”
“我不懂,我这么聪明的人什么不懂,故弄玄虚,哼!我肚子饿了,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下午还有任务呢。”李饱冲双儿的背影嘀咕。
李饱吃完饭,抹抹嘴,自言自语:“大师兄下午会叫我干什么呢,千万不要是体力活。”李饱揉着酸胀的手臂,有些发愁。
“管他呢,可能他们还没吃完,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李饱不敢上床睡,怕睡过了头,躺在一把竹椅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李饱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李饱睁眼一看,却是黄耳。
李饱假装生气:“又是你这个家伙,监工吗,要不要人睡觉,走走走。”
李饱没动,黄耳突然直立起来,有大半个人高,做出要扑过来的样子。李饱知道,以它的力量,非把椅子弄翻不可。
李饱赶紧站起来投降,说:“好好好,别催了,我马上就去。”
李饱用冷水浇面,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跟着黄耳出了门。
阳光有些刺眼,转了几个弯,李饱就看到大师兄站在一棵大树下。黄耳完成导航任务,瞬间消失。
“大师兄,饭菜还合口味吧?”李饱打招呼。
“还可以,手艺不错。”苏仁淡淡一笑。
“其实今天中午的菜是我妹妹做的,我因为上午挥动锤子太用力,整个右臂都是酸痛的,拿不稳锅铲。”李饱看似在说妹妹,实际上在诉苦,我很苦很累。
“今下午我不会叫你干体力活。”苏仁一下子听出了李饱话中有话,这么一说,李饱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师兄,我们这是去哪儿?”李饱忍不住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
“哦。”
李饱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石洞,石洞旁边是三个凹下去的字,看来有些年岁了,李饱仔细辨认,这三字是:三味洞。李饱心想:我只听说过“三味书屋”,莫非这里是一个藏书洞?
(本章完)
第176章 事故()
李饱在头脑中努力搜索“三味书屋”的相关信息,记得那是上辈子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这是一位大文豪写的自己小时候读书的故事。李饱印象最深刻的是作者为了提醒自己上学不迟到,在课桌上写了一个字:“早”,李饱也悄悄地用小刀在课桌上刻了一个“早”字,没想到全班同学都效仿,每人桌上都刻一个“早”字,这么大的动静,当然逃不过班主任老师的法眼,追究责任,始作俑者是李饱,罪不罚众,李饱被罚抄书达一星期,给李饱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三味”到底是啥意思,李饱后来明白了:诗书味之太羹,史为折俎,子为醯醢,是为三味。李饱再次看那三个字,有个惊人的推测:此洞是老师所建,用菜肴、肉酱来形容读书,这老师一定是个吃货,等自己的手不疼了,一定……
“小师弟,想什么呢?进来啊。”苏仁回头说。
“没想什么,我马上就来。”
李饱走进洞里,顿时感到无比清凉。
果然是一个藏书的地方。
长长的书架,书架上并没有密密麻麻摆放着书。书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是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本或者三两本。
浓缩的都是精华,一定都是好书,李饱的目光灼热,就像饥饿的人看到油光发亮的鸡腿,李饱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大师兄,我能翻翻嘛。”
“当然,随便翻翻,这些都是老师收藏的,要爱惜,不可弄坏。”
“遵命。”
李饱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一本书,却是一本关于拳法的书。李饱饶有兴致地翻了翻,用手比划着。
“大师兄,这震山拳是不是一拳能把一座山推倒哦?”李饱突然问道。
“练到至高境界,比如像老师,应该能做到吧。你只要认真练习,短时间虽然不能推倒一座山,但是打落几块大石头,引起小的山体滑坡,还是有可能的。”苏仁微笑着说。
李饱内心翻起波澜:愚公移山,原来不是神话传说,老师就能做到,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做到哦。
李饱接着往里面走,居然发现有一些佛经之类的书籍,还有道门经典。
“书院还信佛吗?”李饱疑惑不解。
“佛宗讲究虚无,道门追求天人合一,他们都有自身的长处,老师说,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我所用。”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老师的胸怀真是包容天下啊。”李饱忍不住赞叹道。
李饱还发现有兵书,读了几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还有刀法、剑法、琴谱……包罗万象,除了看不懂的琴谱,其他书李饱都喜欢,一时眼花缭乱。
“这些书能借走吗?”李饱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苏仁。
“当然,但是,提醒一下,贪多嚼不烂,你先看完一本,再看下一本。”
“多谢大师兄提醒,这些书都很好,我不知道该选哪一本呢?”李饱摸着头说。
“等一下。”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