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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雷场!”冷静下来的佐藤咆哮一声,它知道前面那道不可逾越的雷场不仅挡住了自己夺取高地的计划,也挡住了这个方向苏军的进攻。
合围已经形成,四面的苏军暂时停止了突击,他们也在巩固防线。
“收拢部队,建立环形工事!”佐藤大声下令。乘着这会苏军暂停进攻,炮击和空袭也暂停的空档加紧构筑构筑阵地。佐藤知道,天上呼啸而过的炮弹是飞到后面前来解围的38旅团的头上去了,等的苏军站稳脚跟,自己的部队将会遭受更加猛烈的进攻。
看着四周的士兵,佐藤有些欲哭无泪——苏军的炮击和轰炸竟然让己方损失了接近一般的士兵,而那些受伤的士兵嘶叫着,最让它们感到恐惧的是被烧伤的人。
“给那些重伤员手枪。”佐藤面无表情的和边上灰头土脸的参谋人员说。它明白,这次想冲出苏军的包围圈是不可能的了,那道几百辆坦克组成的钢铁阵地就不是自己能够突破的,而那边的高地又是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如果这时它的师团长出现在自己面前,佐藤可能会拼着玷污家族的荣誉和上军事法庭被枪毙的代价砍了森本伸树。“放弃夜战的优势,却在白天动进攻,天要亡我!”
当时在制定进攻计划时,佐藤曾经表过自己的不同意见,可森本伸树这样驳斥它:皇军是要堂堂正正的
军,而不是在夜里像下贱的忍者那样偷袭!
师团长的话让贵族出身的佐藤感觉耻辱,只能按着森本伸树的作战计划行动。当时被迫接受计划的佐藤的想法是放弃夜战不过增加点伤亡,它没有想到苏军的火力会这么凶猛,现在一切都晚了。
阵地中间不断传出“天皇万岁”的叫喊和枪声,这是重伤员在解决自己的痛苦——37年的19师团不愧是日。:。前叫妈妈。
这是两公里外的长勇大佐也在做着和佐藤一样的事,不过74队的情况比佐藤联队更遭,还能作战的士兵不到一千人,到处都是被炸弹、炮弹炸碎的人体碎块和烧焦的尸体,就是活着的人也有几百带伤。
前来支援的38旅团下属75、76联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苏军的炮击迟滞了部队的进攻,而己方炮兵被毁,日军只能用血肉去对抗坦克,根本无法突破苏军防线。两个联队与合围圈里的日军只距离2里,但就是冲不过去。
眼看突破无望,森本伸树少将只得命令38旅团旅团长大暂缓进攻,等待夜晚的到来。
日军又回到了指望“忍者突击”的方案上,但别尔扎林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13点整,包围日军的苏军合围部队将从三个方向的日军动攻击。
在指挥部里,别尔扎林接到了担任下拨攻击主力的步兵四十师师长巴扎罗夫上校的电话:“指挥员同志,我师正在巩固阵地,按照原定计划,在航空兵动攻击开始十分钟后动总攻击。”
“巴扎罗夫同志,两个步兵团加80辆坦克够吗?”
“足够了,锅里的小日本还不够我现在塞牙的,再说还有天上的燕子们。我的两个主力团伤亡加起来不到200,战斗力都在,而且还有坦克开道,没问题!”电话那头的巴扎罗夫信心十足。
“告诉同志们,尽量不要和日军生近战,不要怕浪费弹药!这是元帅和安德烈同志特别交代的!还有,不要想着抓俘虏,这会增加我们不必要的伤亡,有几个缺胳膊少腿的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明白,放心指挥员同志,我不会让小伙子去冒险的。”
这边放下听筒,“给我接机械化第2旅长潘菲洛夫上校。”
“潘菲洛夫,我是别尔扎林,部队情况怎么样?”
“报告指挥员同志,我们已经开始在预定位置构筑阵地,部队损失不大,对面的日军已经暂停进攻。按照原定计划,我旅将在四十师起进攻的同时进入日军纵深地域。”
“记住,只突击10公里,不可突入过深!”
“明白,指挥员同志,我们一定见好就收,入夜前返回现在的出阵地。”
布柳赫尔和林俊决心要打残日军的第19师团,包围圈里联队是一个人也别想跑掉,至于前来解围的日军部队是能吃多少吃多少。
等到进攻开始的那一刻,四十师的两个主力团将在80辆下肃清包围圈里的日军,而为他们开道的是200架苏军飞机的炸弹盛宴。机械化第二旅在同一时刻,同加强给它的一个坦克团一道,以200多辆坦克为先道,在所有大中口径火炮的支援下动对日军步兵第38团的突击,争取击垮对手,同时见好就收、打完就走;其余部队在后侧继续构筑阵地掩护两边的进攻。
当时制定作战计划时,林俊表过这样的意见:你小日本作战顽强,老子就用炮火把你淹了!
靠目前的兵力彻底消灭19师团的可能性不大,而用一个。一个坦克团去进攻日军一个旅团,看着有点冒险,但它们400多门火炮和200辆坦克支持,只要直冲过去就能把日军撕碎,不用说还有几十架苏军飞机载着燃烧弹为它们开路。
对于合围圈里日军,苏军官兵们就更不用担心——由于日军没有坚固的阵地,10多辆小豆坦克也早就在第一波进攻中报销,安给它们准备了150凝固汽油弹,轰炸后能有几个活口就不错了。
中国战场上常出现日军一个联队击垮国民党一个整编师,甚至是追着一个军进攻的情况,现在林俊和布柳赫尔要让小日本提前尝尝被机械化部队追着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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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铜墙铁壁钢铁洪流2()
军在整个战斗区域中最清闲的部队莫过于两处高地上任务的四个步兵营,除了在日军炮击时躲在防炮洞里吃了会灰土外,基本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几天来构筑的工事挥了应有的作用。
新任的工兵连长伊万诺夫原本不需要出现在第一道防线,但他自己要求在日军动攻击前担任一线战壕的阻击任务,上面就让这个新鲜出炉的战斗英雄留在一线阵地。
当苏军的反击开始后,伊万诺夫一直在仔细观察自己布设的雷场对日军进攻的迟滞和杀伤情况,在难得的实战中吸取经验。
看着不要命似的往前冲的小日本被地雷炸的血肉横飞,伊万诺夫觉得非常“爽”!别人是无法有和他一样的感觉,因为身边的不是工兵:那些地雷都是自己带人埋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当然他不会和别人说自己的感受,不然可能会有人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再说人家也没空听他说。
伊万诺夫身后是个马克沁机枪火力点,战斗打响后那挺笨重的大家伙挥出它应有的威力,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往前冲的日军,而这样的情况在整条战线上都在上演——所有人都在拼命射击,只有伊万诺夫一人在看“孩子们”的表演。
已经凉爽下来的天气都变着灼热,热量一股接一股的冲到身上,还能闻到硝烟混杂着人体被烧焦后出的奇怪味道——阵地前方的“大锅”里到处都是大火和爆炸,高地上上的苏军官兵好好欣赏了一回“隔岸观火、烈火烤野兽”的壮观场面。
在高出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当然前提是要知道对面的敌人冲不上来才行。
等到日军停止进攻开始收缩时,伊万诺夫知道已经打赢了这一仗,被重兵包围的日军是跑不掉的。
下午一时,最后的攻击开始,对于高地上的苏军而言,只需要少部分官兵参加就行——就是那些操纵迫击炮47毫米反坦克炮炮兵(当时苏军有些步兵连里有一个火力支援排,其中一个班装备有两到三门50毫米迫击炮,而营里又有个装备82米迫击炮的迫击炮排,当然有些部队的支援火力配备会差些,但不会是布柳赫尔的部队。),他们一刻也没歇过,连续几个小时都在用零零散散的炮击骚扰日军构筑阵地的动作。只是现在不需要用敲火力点的精确炮击,只要将炮弹打到日军阵地里就可以,连加强给这两个步兵营的反坦克炮也装填爆破弹,以极射的方式轰击日军——日军19师团没几辆坦克,苏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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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屠夫本色()
俊的保守估计是正确的,而且19师团已然损失过半,'。动进攻,苏军所要做的就是收缩阵地巩固防御。
当天林俊是与布柳赫尔一同吃的晚餐,在席间林俊问他:“元帅同志,你看接下来的战局将会如何?”
放下手中的酒杯,布柳赫尔知道林俊话中的含义:“短时间内我军是无仗可打,至少在明年开春前不会再有大的冲突。日军方面会对遭受的惨败进行总结,但明年就不好说了,日本人可能会再次挑起事端,但不会在这边。”
布柳赫尔的估计非常有道理,日军失败的最大原因是没有空中力量支持和对苏军机械化部队突击力量的错误估计,轻敌的代价就是惨败。而这次冲突过后,苏军必定在这一地区构筑坚固的永备工事,想在这里挽回颜面将变得更加不可能。
这次日军损失过林俊所知的历史中的那次哈桑湖战役,也就是说下次日军试探性进攻的规模可能会大于诺门罕战役,也可能这次的教训就够让小日本不敢再有“北进”的企图。但不管怎样,预防工作还是要做好的,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元帅同志,真希望明年还能再来远东教训小日本。这次我军不过是牛刀小试,再打个大的漂亮仗才过瘾。”
布柳赫尔知道最高决策层地意思:要用坦克大炮和日军的尸山血海告诉日本的最高领导层——“北进”是自寻死路!
“好。明年我一定再请安德烈同志来远东,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来教训小日本!”布柳赫尔拿起酒杯说,“为了胜利,干一杯!”
“安德烈同志什么时候回莫斯科?”
问话的是参谋长施特恩,他说“回莫斯科”的原因是边上还有其他军官,那些上级指挥员还没有资格知道林俊的行程,所以施特恩不能直接说“什么时候去中国”。
“过两天就走,这里就让大家操心了。”林俊是急着回南京。再说这边大局已定,留在着也没意思。
餐后布柳赫尔、施特恩和林俊进行了秘密谈话,涉及的内容很多都是苏联的远东战略和战役地收尾工作。
“如果我估计不错,外交部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现在我们还是维持现有战线,给莫洛托夫同志争取些筹码。”布柳赫尔说。
“莫洛托夫不会在谈判桌上让我们吃亏的。这点我们都可以放心,他不狐狸还狡猾,呵呵。元帅同志,我这里有两份刚起草的文件,你看是否以我们三人的联合名义递交中央执行委员会?当然要等到收尾工作结束后再递交。”
这两份文件是林俊刚拟定的:第一份是建议设立“哈桑湖战斗参加者”奖章的建议;第二份是不可公开地文件,建议秘密授予那位提供重要情报的情报员同志“苏联英雄”称号。
这次战役中将会出现多名“苏联英雄”,而且林俊十分钦佩那位红色间谍佐尔格,不想他像历史中那样直到牺牲二十年后才获得应有的荣誉,虽然能知道他存在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他这一生也可能没有机会触摸那枚属于他自己的列宁勋章、看到那本印有自己姓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