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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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英雄- 第4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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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母是机动突击力量,而不是什么“会移动的航空兵基地”。

    美国舰载航空兵在太平洋战争中后期显然是全世界舰载航空兵中的龙头老大,实力群,也涌现过不少王牌,但舰载战斗机飞行员的战果显然无法和陆基航空兵相比——一个战役就几次战斗出击,一个航母编队一次战争中能参加几次战役?

    这就是机会的不同:谅你技术级一流。没有作战机会也是白搭!极端的例子就是舰载航空兵和这会近卫歼击一师的对比——一边想捞到一次战斗出击的机会都难如上青天,而另一边每天要在空中盒对手死掐几次!

    谢尔盖是个特例,但他和波克雷什金等人的成就又是大浪淘沙后必然地结果。一名飞行员如果运气好、命大,一生中如果能有一千次战斗出击,获得的战果当然会比整个战争中只有一次战斗出击的飞行员可能性来的大。

    波克雷什金和阔日杜布的人生轨迹已经出现一丝变化,参加空战的机会比“原来”多得多,加上他们地技术和好运气,过“历史”在林俊看来很正常。

    历史上德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级王牌?他们主要的对手苏联空军早期的“粗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很有“特点”,很多人却没注意过:德国石油资源的短缺。石油问题一直困饶着德国的战争机器。而空军做为消耗石油的大户,显然也被这些大大限制了力量地挥。不过德国也有自己的对付办法——保证那些王牌高的出勤率,而普通的飞行员的石油供给常常无法谈的上充分。

    德国优秀飞行员有高的出勤率,这边苏联一般情况下不缺航空汽油,但就像谢尔盖对自己部下做的工作分配一样,他和那些优秀飞行员地出勤率显然要过新手。而他自己常常一天出击三次!

    飞机出问题了用年轻人地,修理保养永远靠前受照顾,这似乎对年轻人不公平,但对战争公平就足够了。

    埃里希…哈特曼在“历史上架的战绩创下世界空战史上空前绝后地纪录,这座很可能是永远无法攀越的高峰迫使哈特曼的后来者无可奈何地永久生活在他的阴影下为什么所有文献上都敢于使用“空前绝后”的字样,这不仅仅是航空技术的原因(当然这点非常重要),还有一点就是:几十年后的一个航空大国加起来能有多少作战飞机?

    没机会什么都是白搭。足够的机会才是飞行员获得战果的第一前提。

    “野母猪”这会估计还在德国本土训练呢,而谢尔盖一路高歌猛进,近卫师长同志很可能成为一个“空前绝后”。

    不过似乎有人要把谢尔盖继续扩大“空前绝后”优势的步子缓一缓。

    “等清扫明斯克之敌后,大规模的持续空战可能在明年入夏之前不会出现,最多也就是零散的空中遭遇战。还有,最高统帅部似乎想让谢尔盖停飞。”林俊说出了话中话的原因。

    苏联损失不起谢尔盖这样地级王牌。就像阔日杜布参加朝鲜战争时被斯大林严令不得驾机升空一样。

    “你怎么想的?”

    安德卢普夫问林俊:要谢尔盖停飞,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原本要让他到莫斯科空军委员会任职。我给否了。还让他担任一师师长。不过要他下个月之后停飞一段时间。”

    林俊可不想让谢尔盖彻底停飞,雄鹰就要放他高飞!身为一名王牌。林俊很清楚战斗机飞行员的位置在哪里。而且谢尔盖是一名好飞行员,但不是一名“好将军”,至少目前看来一个航空师师长的职务都有点让他勉为其难。

    到莫斯科坐办公室?当摆设?那真会成个让人敬仰的大号摆设。

    身为飞行员,林俊深知空中作战的不确定因素。不过身处其中、战争的魅力就在那。

    一个谢尔盖在莫斯科只会是个糟糕的文员,而在战场就是高傲的雄鹰——是雄鹰就要让他高

    安德卢普夫不知道,统帅部对于谢尔盖这个名人地讨论时,林俊就像头护犊子的北极熊,虽然没有大声说话,但让所有人都明白谢尔盖的命运只能他来决定。

    斯大林是不想万一失去谢尔盖。不过对于自己副手的行为没有反对——老爷子都知道林俊还巴不得自己去飞战斗机,这也算妥协。

    林俊要斯大林妥协的时候可不多,斯大林这次也没有什么反感的想法:林俊决定一个战斗英雄、一个师长地权利还是有的,虽然是他的老部下。

    如果真有万一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宣传鼓动部会有办法——看到大势不可逆转,部分同志只能这么考虑。

    这会林俊看保克尔只听不说话,“保克尔,什么事?”

    “小伙子们的婚礼准备都做好了,您和武金斯卡娅同志后天早晨十点到市政府幸福宫,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保克尔似乎还有点事。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张文件,“内务部今天转到我着的,来的办事员说您对这个人有过特别指示。“

    文件其实是一张表格,一张申请参加游击司令部派往敌占区人员训练班的申请表,上面有申请者的照片和个人填写的资料。

    林俊接过来看了两眼,就把申请表放在身边地茶几上。“内务部的工作还真够细,我当初随口的一句话都在认真的执行。”

    说完林俊有一会不说话,这下另外两人都变得沉默不语,知道林俊是在思考。

    武金斯卡娅还没回来,保姆说将军同志正在做一台手术,今晚可能就不回家了,不然保克尔也不会把这张表格在林俊家的客厅里拿出来:看副统帅的动作并没有把表格还给自己地意思。保克尔不会傻到先开口。

    而安德卢普夫也看到了照片上的人像,也知道保克尔有时候的那些小动作,自顾自品尝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作为兄弟,他也不说话。

    林俊一伸手,拿起那张表格:“告诉游击司令部,我要这个人接受最好的培训,而不是当小旗子用。她很勇敢忠诚,也非常聪明。经过培养会是个人才的。”

    “是雄鹰就要放其高飞。而不是当笼子里的金丝雀。”

    林俊脑子里做出了决定:是什么让他需要思考一段?因为那张照片上是一个卷地年轻姑娘——卓娅…阿纳托利耶芙娜…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

    (前几天脑子有点乱,想恢复也难。现在基本理顺。)

    。。。

第五百零五章 圣诞行动――残酷严冬A() 
月24日夜8点,白俄罗斯米拉维德德国空军军用机场。夜幕中被冰雪覆盖的泥土跑道和停机坪上一片静悄悄,只有几个自认很倒霉的哨兵躲在背风处烤着火忍受苏联冬季严寒的煎熬。

    在机场南边,一名一级下士和身边的二等兵正蜷缩在一座简陋的半地下掩体内嘟嘟索索抽烟,头顶上那层树枝和泥土盖起来的顶盖完全不能给他们带去一点“房子”的感觉。这是一个机枪掩体,对两名德国士兵而言有点糟糕的掩体。

    冷,真的很冷!

    两边通风,两个倒霉蛋尽量把身子蜷缩在借来的破飞机篷布里,刚下来不久的特别冬装穿在身上似乎完全旧不存在,还不如裹着的毯子管用。更要命的是那该死的靴子,都感觉两只脚不是自己的!

    “汉斯,几度了?”

    带着个狗皮帽子的一级下士京特问自己的副射手,他一说话嘴前就是一阵不怎么看得清的白烟,下士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呼出的热气被瞬间冰冻成冰渣出的轻微劈啪声。

    京特这是幻觉,这该死的气温还没低到那样恐怖的程度,不过也差不多了。自己戴着顶狗皮帽子,这还是从城里找来的,要不是这顶怪模怪样的俄国帽子,自己的耳朵前几天估计就能像圣诞节的巧克力玩偶的胳膊一样,毫无知觉的就给掰下来!靠在一起的汉斯比自己惨点,头上戴着顶俄国矿务局工人的翻皮帽——两顶帽子都是他们的私藏,平时可不能带,弄不好会挨自己人的枪子。

    那些该死的游击队就常常戴这样的帽子,但上哨的时候京特和汉斯不戴它们可吃不消,下来地那些冬季棉布帽子在这会根本没用,它们像现在这样戴在狗皮帽子里面当衬里还差不多。

    “倒霉的拿破仑,该死地俄国!”

    这样的抱怨京特不知已经说了多少次,这和小说里描写的俄国大地完全不一样!京特8岁地时候就知道俄罗斯的冬天很冷。到处都是皑皑白雪,但家乡冬天也下雪。不比这里的薄。但为什么会这么冷?!战争中没有浪漫,但也不至于除了严寒什么都没有!

    带着厚手套地手又紧了紧帽子,上边都有冰渣子!

    像宣传里说的潜艇兵的“热铺”一样。京特和汉斯的帽子虽然属于私藏,但也永远是“热帽”:不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戴着的意思,而是警戒部队的厚帽子不够。换岗时要交给下一班地可怜虫,免得有人耳朵冻下来!

    这是个暗堡,不能生火,对哨兵而言是真正的煎熬,虽然特别配了御寒装具,但似乎没多少效果。为了显示公平。排里让各班轮换值这个哨位,这会轮到京特和汉斯。偌大个机场上有不少哨位,京特就能看到远处几大堆掩体和壕沟里点燃的篝火出地光亮。想象一下火焰的温暖。京特感觉自己更冷了!羡慕归羡慕,但相比于能烤火取暖的同伴,京特和汉斯宁可在这该死的地方挨冻两小时。

    火光不仅仅代表温暖,还有死亡!这里似乎到处都是游击队,每周都有袭击!前晚就有人往机场里打冷枪,伤了两人,去追击的巡逻队打死了一个游击队员,但其他的没追上。

    这还算好的,上周机场还稀里糊涂挨了三迫击炮弹。人员倒没伤亡。把架斯图卡炸成了堆废铁,还把边上一辆加油车给点着了。一群人花了三个小时才扑灭大火。

    这会京特脸上还有救火时留下的记号——一小块烧伤,虽然不严重也做过处理,但算是破相了。

    头顶上都有几处哨兵呼出的水蒸气冻成地小冰凌,汉斯半转身借着透进来地昏暗月光看了看放在边上的温度计,这还是他从机械师那用一块俄国绣花桌布换来地。

    “到底了。”汉斯说的有点有气无力,转回身机械式的盯着南边的铁丝网:那支温度计最低能显示零下三十度的气温,气温要是再低就成摆设。德国产的东西似乎在这里老出问题,就像两人的那挺mg34机枪!

    还有一个小时,两人还得坚持!京特从怀里掏出个保温杯,拿盖子到了点汤,还热着。递给汉斯,二等兵喝了两口就还给他,他自己喝掉了剩下的一点。

    每隔半小时他们就要把机枪枪机活动活动,不然一个不留神就会冻住——汉斯把机匣打开,拉了拉枪机,空的击,再把弹链挂上,合上机匣。不能对着机匣内部呼气,关键时刻打不响可不是好事!而那样糟糕的情况据说前线在这个月已经出现了好几次!

    动动枪栓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这样糟糕的温度下机枪的故障率要比平时高得多,而那些用毛瑟步枪执勤的士兵有时候不得不把枪机部位抱在怀里,用斗篷或毯子盖着,不然枪油就可能给冻住。

    对着枪机呼气?那更不行!一点水蒸气加上半凝固的枪油,除非把它放在火堆边上烤才不会冻住!

    京特他们是机场警备部队,属于“二线”,这装备原来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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