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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新任知府,按规矩本来就得先去福王府拜见这位分封洛阳的藩王,不敢怠慢,也跟着卢九德和王府侍卫前去。
朱由松在马车里,听到侍卫禀报,卢九德来了,也走出马车。这个卢九德可不简单,熟悉明末历史的朱由松知道,就是这个太监,以后总督江北军马,江北四镇都受他节制。而且依着这一世的记忆,这个卢九德对小时候的福王世子确实是极好的。当时朱常洵的正室王妃还是姚氏,邹氏只是侧妃。朱由崧是邹氏所生,邹氏对卢九德极好,所以这个太监爱屋及乌,死心塌地地照顾邹氏的儿子。后来姚氏染病死了,邹氏母以子贵,才成了正室王妃。
卢九德望着朱由松,当年的懵懂幼童,已经长成了俊俏后生,容貌还有当年的影子。他如今贵为亲王,还记得小时候照顾他的一个奴婢么。
朱由松记得卢九德相貌,他久居京城皇宫,不受风霜之苦,这些年来变化不大。笑着问道:“小德叔还认得出我么?”
卢九德被他这一声小德叔勾起回忆,当时他还是个刚入宫的小太监,都称呼他小德子,唯有皇孙朱由崧因为与他亲近,背后无人时称呼他小德叔。卢九德滚下马来,心里感动,哭道:“王爷要见老奴,只要派人召唤一声,这般折煞老奴了。”
朱由松上前扶起他,说道:“小德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不知道为我操了多少心,出个城算得了什么,走在,既然来了就要在王府多待几天。我母妃今天出行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呢,不然她可饶不了我。”
“王妃还记得老奴么?”卢九德在皇宫内摸爬滚打二十年,见识了太多世态炎凉。如今这福王府就藩洛阳,根本用不着自己,却如此相待,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里暖意满满。
“这位是?”朱由松注意到卢九德身后跟着的马士英,看他的气度打扮不像是卢九德的下人。
“下官新任洛阳知府马士英,见过王爷。”
“你就是马士英?”朱由松心里一惊,这就是原本南明的首辅马士英?这个人虽然被东林党和满清构陷,名声不好,不过在钱谦益开门跪地降清的时候,他南走浙江杭州、绍兴等地,最后入太湖投长兴伯吴日生军中继续抗清,后来在太湖兵败被擒杀,
清狗恨极了他,剥皮填草,极为惨烈,却被东林称为南明的秦桧,极尽侮辱诋毁。
朱由松内心还是颇为赞许这个人的,要是南明多一些这样实干的“秦桧”,少一点牙尖嘴利的东林嘴炮,或许就没有后来的劫难了。
第52章 人心可用()
马士英中进士入京为官,已经是福王就藩之后的事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官,朱由松竟然听过自己的名字。他为人最重情义,否则也不会顶着巨大压力,也要举荐自己的好友阮大铖。这种重情义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同类人。他见小福王如此念旧情,心里不觉亲近了三分。
“王爷也听过下官微名,教下官不胜荣幸。”
朱由松有心招揽,微笑着说道:“你即为洛阳知府,咱们以后必然经常走动,正好一起来王府,我顺便替你接风洗尘。”
马士英心下大喜,没想到还没就任,就可以和府内藩王打好关系,对他在洛阳为官可谓极为有利。上任知府的倒台,他可是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王府里早就摆开盛宴,朱由松和两人聊了半天,欣赏了一会王宫的歌舞。酒宴过后,朱由松差人带着卢九德前去问候邹王妃,席间只剩下马士英。
一个亲王,折节相交,给足了马士英面子。马士英是个简单明快的人物,你对我好,我就要加倍对你好,动情的说道:“王爷如此相待,下官深感大德,无以为报。今后王爷若有差遣,只需派人通告下官一声,我马士英愿为王爷效劳。”
朱由松见目的达到,心里窃喜,总算这顿饭没白请,笑嘻嘻地说道:“我和士英相交,不需要这些客套话。你虽然年长于我,但是我和你投缘,一见如故。今后咱们不论尊卑,平辈相称。”
马士英岂敢和一个亲王平辈相称,那不成了皇帝的兄弟了?慌忙说道:“王爷说笑了,下官岂敢,岂敢。”
朱由松佯装不悦,沉声说道:“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怕朝廷忌讳,影响了你的前途,不肯和一个藩王走得太近?”
马士英闻言,把心一横,说道:“王爷说哪里话,我马士英虽然位卑足羞,也不是那般钻营计较之辈。既然如此,我就斗胆,叫王爷一声朱兄。”
朱由松这才转怒为喜,端着酒杯,抱着酒壶侍立在一旁的俏丽丫鬟,帮他把酒满上。来到马士英桌前,说道:“马兄,洛阳府承平日久,平日里没什么公务,得空就来我这相聚。”马士英连口称是,朱由松就地而坐,和他对饮起来。
这时候的酒度数低,香醇爽口,酒量不行的朱由松贪杯,喝了一会酒意上来。马士英酒量极高,年轻时也是个惯爱聚饮的公子哥,喝的比朱由松还多,却一点事都没有。见朱由松酒量如此不济,笑了一声不扰他休息。自己起身跟侍酒的丫鬟说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人,抽身前去衙门赴任了。
迷迷糊糊的朱由松被人架回世子府,院里的丫鬟赶紧把他迎了回来,扶他到床上之后,自有人去准备醒酒汤之类的。以前她们见惯了世子酒后而归,不过自从上次撞了脑袋,他还是第一次喝醉被架回来,所以这些事做起来极为熟练,并没有手忙脚乱。
朱由松酒意稍去,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燥热,扯了扯衣服。在一旁伺候的小荷赶紧帮他去了衣服,盖上被子。朱由松一双醉眼,隐约看见她,拽住她的玉手,醉醺醺的问道:“莲儿,你怎么来了,你身子怎么样了?”
小荷一向呆萌老实,不过自从被朱由松破了身子,心里毕竟不是以前的懵懂少女,多了些小女人的心思。见朱由松误以为他是姐姐,想来姐姐在他心里比自己重的,心里有些凄凉,楚楚说道:“爷,我是小荷,姐姐她在我们屋里养病呢。”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朱由松醉眼看她,本来就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更添几分丽色。湖蓝色的绸裳紧贴在婀娜的腰肢上,乌黑的秀发中露出半截粉颈,晶莹剔透,依稀可见脉络。更有少女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朱由松醉意稍去,色心上来,就往怀里拽她。旁边伺候的丫鬟们羞红了脸,轻笑着退了出去,帮他带上了门。
一道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往小荷身上扫去,她只是背着身子,不敢多看。
小荷存了心思,要把姐姐比过去,强忍着羞意,自己褪去了衣服,只穿着抹胸亵裤,红着脸钻进了被窝里。
朱由松一双禄山之爪在她身上上下求索,小妮子仰头娇吟,浑身颤抖。朱由松只觉得手到之处,无处不滑,无处不腻,说不出的受用。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觉得手脚酥麻,使不上劲。
朱由松附到小荷耳边,耳语几句,小荷白皙的脸庞染得通红,颤抖着问:“这。。这样。。也可以么?”声音又细又软,朱由松更加兴奋,宠溺地摸了摸小脸。按住臻首,小荷配合地往被子里钻去,俏脸埋在他的股间,轻启朱唇香舍,生涩的套弄起来。
朱由松只觉得魂消魄荡,红绸绒被面起起伏伏,像是荡起的被浪,慢慢地,呼吸急促,双腿绷直了起来。
。。。。
小荷趴在朱由松怀里,钗横兵乱,香汗频频。朱由松怜心大起,这样的女孩,放在后世早就是万人追捧的女神了。那轮得自己拥有,想到这抱紧了她说道:“小荷,你还记得你家乡亲人的模样么?”
“早就忘了,姐姐也记不起来了,爷怎么突然问这个。”小荷闭着双眼,听着朱由松的心跳,一声一声的数着。
“你和莲儿都是我的宝贝,我想帮你们找到亲人。”
“爷,你真好。”别感动的小荷轻扭身躯,又往熟悉的地方钻去。
“唔,小荷,你做什么,别”
小荷扬起俏脸,不知道朱由松为什么喊停,明明他很享受啊。
感觉到脱离了一个又温软滑腻的地方,朱由松按下俏首,一阵呻吟传来“别。。停”
第53章 染指海运()
洛阳城小西关人头攒动,叫卖的小贩,来往的客商,将这条街道挤得满满当当。街道两边各色各样的店铺门面,这样的客流量下,店铺里来往的络绎不绝。
唯有小西关正中央,一家店铺门前无人问津,偶尔进去几个买家,还都摇着头气鼓鼓地走了出来,这家奇怪的店铺,门口挂一块白布,上书四四方方一个粮字。
粮铺是福王府的产业,如今是邹仁邹义两兄弟在打理。这间店铺和别人家的大为不同,只收粮食,不外卖,所以鲜有人光顾。
邹仁无聊的拨弄着算盘,弟弟邹义没有他这份沉稳,搬了个躺椅在门口晒着太阳,抱怨道:“大哥,我们兄弟在京城做生意好好的,父亲非让我们来投奔姨娘。如今可倒好,闲在这里收粮,请个会算账的账房,加几个伙计就能干的活。”
邹仁好像没听见弟弟的抱怨,依然优哉游哉拨弄着算盘,半合着的眼皮也没抬一下。
邹义看兄长的样子,更加烦躁,跳起来追问道:“大哥,你说句话啊,要不我们再去跟姨娘说一声。”
邹仁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我们在京城生意是好,但是天子脚下,指不定哪天就摊上什么麻烦事。如今在洛阳,有咱们表弟照应,在过去多少辈,咱们都是这洛阳的望族,轻易没人敢欺凌咱们。父亲他高瞻远瞩,哪是你能懂得。要是等到姨娘没了,咱们下一辈就和王府疏远了一层,再来投奔,还有什么情分?”
“那也不能闲在这里无所事事,不瞒你说,大哥,这几天闲的我看你都不顺眼了。”
邹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正要责骂这个口没遮拦的弟弟,一个伴着轻笑的声音传来,
“小表哥何苦瞧着大表哥不顺眼,这全是我的罪过。”朱由松攥着一把骨扇,一身公子哥打扮,大步走了进来,身后两个便衣护卫,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邹仁邹义吃了一惊,赶忙迎了出来,尤其是邹义背后抱怨,被朱由松听了个正着,脸色微红,不过他心里有气,并不说话。
朱由松笑嘻嘻地说道:“让你们干这粮铺掌柜,是我考虑不周,我当时有一件紧要的事要去做,没来得及安排两位表兄。”
“王爷哪里话,我们投奔洛阳,但听王爷吩咐。好在这粮铺还算清闲,我们也乐得偷个懒,哈哈。”邹仁在身后暗暗戳了下脸色闷闷不乐的弟弟,后者仍然耷拉着脸,不发一言。
不怪邹义心里有意见,邹家兄弟自小在经商这件事上甚有天赋,才十几岁就弃了学业,帮父亲打理起家里的生意来。老邹看他们确实不是读书的材料,也只好默认了下来,谁知道,这一发不可收拾。本来邹家在京城只是小商户,排不上号的。兄弟俩接手以后,蒸蒸日上,老邹乐得清闲,把家里的生意全部交给他们打理,自己享清福去了。
后来,邹家窜起太快,触动了京城一些势力的利益。福王朱常洵身份虽然高,但是毕竟已经分藩,老邹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