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妹。”蓝萱像突然想起。如有爱的大姐姐般带着淡淡担忧的嘱咐:“知道皇妹你讨厌迟暮,但他是母皇的人,这段时间,你可不能”
“呵呵。”我轻轻一笑,像个听话乖巧的好妹妹:“皇姐怕我欺负他?放心吧!我讨厌他不屑欺负他。”
蓝萱愣了愣。安心点头,温婉的笑笑:“那就好,你回去准备吧!”
“是皇姐,皇妹告退。”我微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迟暮,天律宫宫主,号称月国第一美男,照说喜欢美男的闭月应该很喜欢他,结果却相当的讨厌他,这也是闭月以往不愿参加献演的原因之一。
参加中秋宴会献演。得与天律宫舞者、乐师们一同排练节目,在编排节目期间都得在天律宫居住,直到献演那一天。
所以,从明天起我就得上天律宫,直到八月十四,这期间都不必来国子监上课,这也是我会答应参加献演最大的原因。
想着一段时间不用早起来国子监上课,我就有点小激动。
天律宫位于皇城北面的天律山上,专门负责宫廷所有节目的表演。
比如女皇无聊啦,通知天律宫的艺者去表演几个节目解解闷。包括各种宴会,什么寿宴,庆功宴,节日宴。外国使臣接待宴,种种宴会上的节目表演都由天律宫艺者完成。
出了中心殿,我故作语气沉重的道:“小果,我从明天起不用来国子监了。”
“啊?”小果惊诧的瞪大了眼,眼中担忧刚刚浮现就淡了下去,浅浅一笑道:“公主。你今年愿意参加献演了!”
我看着面带浅笑满眼笃定的小果,叹了口气,无趣的摇摇头:“小果,你真是”想逗逗他都不容易。
小果浅笑中带着丝丝得意,语气愉悦的泼我一盆冷水:“公主,在天律宫也得早起的。”
我前行的脚步顿住,瞪了小果一眼,继续前行,语气有些不太好:“早起干嘛?”
“早起练习呀!”小果很理所当然的道,继而又担忧起来:“公主,你准备表演什么节目?乐师的奏乐,舞者的舞蹈都得公主亲自编排呢!还有表演节目的乐师跟舞者都得公主挑选,若是他们不愿配合,公主该如何是好?”
“小果,不带你这么扫兴的。”我无语凝咽,音律歌舞方面闭月可不像画画、刺绣,户外课那样偷偷狠狠练习,那可是真正的一窍不通,我抬手拍了拍小果的肩膀,看着他面带堆积如山的担忧,语重心长的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果直愣愣地看着我,目露思索,面上的担忧退却,微笑着点了点头:“公主既然应下,那便说明心中已经有了算计,公主是不是已经想好表演什么了?”
我摇摇头,一派悠闲:“没有。”
“啊?”小果又紧张担忧起来:“那公主这段时间可有得忙了!”
“忙什么哦?”我毫不在意的问,内心无压力,我不在乎节目表演得如何,只在乎我能名正言顺的睡懒觉,名声什么的我不在乎,挽回?算了吧,没那精力。
“公主得学习呀,学音律才能写出曲,学舞蹈才能跳舞呀!”小果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噗!”我忍不住喷笑:“小果,你这临时抱佛脚,也抱得太牵强了吧?现学现用?舞蹈音律是走那个路线的咩?”
“公主。”小果无奈的嗔了我一眼。
“好啦好啦,我这里已经有算计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保证道:“所以,你就安心吧!”
小果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愣了愣,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红晕悄悄浮现,默默别过了脸。
我微微蹙眉,看向自己的心口,脑海里依稀出现一个画面,一丝不挂的我趴在软塌上迷迷糊糊睡着,小果将干浴巾轻轻盖在我身上,小心的将我扶坐(。)
第101章 新的活动()
美人纯良片段
夜黑风高,茂密的树林里,一匹马狂奔而过,惊飞林中休憩的鸟儿,扑扇着翅膀惊恐的飞向天空。
“驾”骑马之人尚觉速度不够快,用力扬甩马鞭,厉喝出声。
一路绝尘,奔入官道,复而又飞奔入林间,从黑夜到白天再到黑夜,如此马不停蹄。
橘红的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一身蓝裙的女子站在一座二层木楼的回廊,面无表情的遥望着大门外平坦笔直的泥土路。
路上,空无一人,萧索的秋风扬起沙尘滚滚,女子默默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在心中默想着,这不是他第一次因救我而受伤了?而这次受的伤含了剧毒,若是日落之前求解药的人还没回来,那他将
女子低头看着手上带血的布娃娃,眼中布上浓浓的忧伤,那娃娃的容颜竟与女子一般无二。
秋风吹掉女子覆于头上的丝巾,吹起女子一头长长的银发随风乱舞。
握紧了手里的娃娃,女子缓缓抬眼,望向那仅剩一半的夕阳,回忆飘到一年多前的傍晚,那一天的夕阳也如今日这般美,她最爱的男子便是在那美丽谢幕后永远离开了她。
从那后,她便再也不敢看夕阳。
难不成今日又要重蹈覆辙?又是一个美丽的傍晚,带走
女子便是晴小沫,在她平静的表面下是不断翻滚的心绪,带着忧伤、带着期盼、带着心痛。
手里的布娃娃一看便知道是出自纳兰薰之手,而这个娃娃是从房间里躺着不醒人事的男子身上得来。
晴小沫长长吐出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哽塞,原来薰在“小院”送给欧阳澈的礼物就是这个,布娃娃——象征着托付之意的礼物。
难怪,他一直要为他说话,难怪他跟他相交,难怪他总是会在动情的时候停下,原来这就是他的顾忌。原来这就是他跟她说的以后。
风沙突然迷了眼,晴小沫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时,看到一道细小的黑影仿若从夕阳中奔出。平静的泥土路上尘土滚滚,黑影由远而近越来越大,马蹄声声踢踏带来生的希望。
晴小沫瞪大了眼,看着飞奔的马匹进入院子,看着马背上的人影施展轻功飞跃至身边。焦急的问:“闻大哥?如何?”
来人正是欧阳澈的贴身侍卫之一闻风,整个人风尘仆仆疲惫至极,点了点头,喘息着从怀里掏出瓷瓶:“这个。”
晴小沫接过瓷瓶,微微松了一口气,微笑道:“好,闻大哥,你先去洗漱休息吧,辛苦了。”
说完,晴小沫便迫不及待的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对着一直守在床边为欧阳澈,用内力压制毒性扩散的男子道:“孟先,拿到药了。”
“好。拿来我看看?”孟先的面容憔悴不已,深陷的眼眶中微微射出欣喜的光芒。
晴小沫快速将房门关上,快步跑到孟先面前,将瓷瓶打开,放到孟先眼前看看,又给他闻了闻。
“没错,将药丸给澈喂下。”孟先确认后松了一口气吩咐。
给欧阳澈将药丸喂下,晴小沫默默退到一边。孟先的手快速变幻在欧阳澈身上移动,看着欧阳澈面上青黑的毒气渐渐退却,晴小沫终于放下心来。
两个时辰后,孟先终于结束了治疗。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气,慢慢起身,站直,还是忍不住摇晃了两下,晴小沫急忙上前扶了他一把眼含担忧:“没事吧?”
孟先微微一笑:“不碍事。只是有些累了。”
晴小沫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欧阳澈一眼:“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好。”孟先也不逞强,他已经七天七夜高度紧张未曾休息,再加上之前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如今已是筋疲力竭。
晴小沫静静坐在床榻前,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澈,离开桃花谷已经一年多,这一年多来,她走遍了大江南北,逛遍了桑国的名山大川,与晴小华一起。
孟先有自己的事,一起离开桃花谷后不久,他便与晴小沫他们分开,在孟先离开两个月后,晴小沫他们的行程就变得不太平。
特别是在就近的半年,或暗杀或要绑架晴小沫与晴小华的人便层出不穷,而且形势越演越烈,一直以来,当晴小沫他们陷入危机时,都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在暗中帮着他们。
晴小沫不知道要杀她的人是谁,只从每次遇到的危机中分析出共有四方势力,两方要生擒她,一方要杀她,另一方要杀了她跟晴小华。
她也不知总在暗处帮她救她的人是谁,直到这次遇到的特大围杀。
这一次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四方势力齐登场,一片大混战,原本四方势力相互牵制,怎奈何其中想要生擒晴小沫的一方突然加大人手,且人人手段凶残。
晴小沫的处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直到那个暗中助她的人出现,而他一出现便成了四方势力共同攻击的对象。
最终因救晴小沫跟晴小华而身中剧毒,并且身受重伤。
直到这时晴小沫才知道,那个一直在暗中帮助她的人竟是欧阳澈。
晴小华立即用暗号联络了闻风、丧胆与孟先,好不容易带着受伤,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欧阳澈躲过了追杀,晴小华却突然被人掳走。
不日,闻风他们便与晴小沫他们会合,晴小沫在联络了寻焸后,一起秘密进到桑国边塞守军的范围,并在寻焸的安排下住进这处小院。
经过调查,四方势力如今已经确立,要抓晴小沫的两方人马,一方来自星月国,一方来自天域雪国。
而要杀晴小沫的是纳兰本家派出的人马,要同时杀了晴小沫与晴小华的是天佑国云城张府请出的杀手,云城张府乃二流的商家,张家有女张依娟曾是晴崖的侍妾,在晴崖获罪后便带着一子一女逃回了云城娘家。
张依娟是晴崖侍妾中唯一一个为他诞下庶子的侍妾,在有心人的戳使下。得知晴小沫跳崖身亡后,不止不一次的请人想要取晴小华性命,却一直没能成功。她是为了得到天佑京都的尚书府,为名为财。
纳兰本家同样为财。至于星月国,晴小沫知道,花芷离在得知自己还活着时,定会有所动作,他曾说过要杀了她为凤炎报仇。
只是最让晴小沫奇怪的是天域雪国的人。那些人想要活捉她,却不像星月国的人那么温和,不伤她。那些人手段凶残伤她时毫不犹豫,从他们对话中得知,只要保着她还有一口气足矣。
晴小沫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天域雪国的人。
这些消息都是纳兰羽为晴小沫查探所得,纳兰羽接手纳兰薰留下的商铺与秘密势力后便一直忙碌,一方面处理来自商铺的事务,一方面处理来自纳兰本家的麻烦,实在难为他还是一个孩子便要面对诸多困难。
不过这些对于当初的纳兰薰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有纳兰薰培养留下的人协助。纳兰羽也将所有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不愧为纳兰薰看中的人。
原本纳兰羽想调小二跟小三来保护晴小沫,晴小沫婉言谢绝,纳兰羽的处境并不轻松且正是用人之际,她便只让纳兰羽帮她暗中调查那些势力。
原本她并不在意,以为不过是些江湖毛贼,暗骂这个世界社会的危险与不安定,直到后来形势越演越烈她才察觉到了不对。
对于纳兰家的行为纳兰羽表示交由他来处理,而张家则由丧胆负责处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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