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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我抱住她然后将她再次占有。
半夜抱着其其睡得正香,突然海风给我打来电话,要我立刻打车回家,说有事要出去。他妈的,我正做春梦呢,这电话来的真缺德,抱怨总不是办法,所以抓紧时间又和其其做了一次,最后边吻着其其的脸边穿衣服,穿完和其其说了句再见之后就离开了那个旅馆。
到了我们一起租的那个房子,大家全都准备好了,就差我一个,所以我回去六子递给我一把刀然后我们就一起上了那辆战车。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干什么,而车上大家谁都不说话,我也不好意思问,所以我只好掏出手机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十分。
“一会下车全都给我往死了砍!听见没有?”到了临市的一个医院门口海风命令着我们,我们答应着,然后海风找个黑暗的角落把车停了下来,我们一起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还不知道这次行动究竟是要干什么,不过海风在前边带头我们就在后边跟着吧。
那医院不像我们市那第一医院大,而且门口也根本就没有保安,凌晨三点多,这里根本看不见还有行人,但是这里灯火通明,而且医院的院子里停了好多车。我们一行人拿着刀拿着镐把就往里边跑,那样子跟强盗没什么区别,直跑到医院主楼才看见三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我们来不是砍医生护士的,但那几个护士看我们往抢救室跑之后全都惊呼失声,有个护士竟然把手里的托盘都扔了,更有胆子小的竟然直接瘫痪在了地上,好家伙,我们这行人就这么的那么面目可憎?
不理那些护士,虽然在这楼里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但海风还是继续往前边跑着,终于我们跑到了抢救室,海风带头冲了进去,由于他拿的是镐把,所以踹开门之后就冲里边乱揎,海风后边跟的是六子大勇,他们俩拿的是砍刀,紧跟海风进去之后也冲里边就拿刀乱砍,我在第四,所以冲进去之后也举起了刀。
没想到抢救室里竟然真的有拿着铁管子的人,而且人数还不少竟有五个之多,加上躺在病床上那胖子里边一共六个人。实战的时候铁管子总是不如砍刀威力大,所以那帮人看我们进去之后根本就没有要拿铁管子回击的反应,一个个得都是竖着拿着铁管子,目的防身。
我进去之后后边金朋红宇福健和永刚也都进来了,我们这帮人里就海风自己拿的镐把,期余的全是一米三四长自制的裁纸刀,不过幸亏海风拿的是镐把,要不然先进去还真吃了铁管子的亏了,海风进去先是拿镐把抗了那铁管子一下,然后凶猛得挥舞那镐把,我们进去拿着刀也一起跟着砍才把那帮人震住了,最后那帮人全都退缩到了墙角下,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家伙可就没那么好的命了。谁知道他身上受了什么伤,在里边他竟然什么都没穿,你说这不是光等着挨砍呢吗?
我看得很清楚,海风一镐把揎在了那家伙的脑袋上,然后六子一刀砍在了他大腿上,他大腿上的肉就那么裂开了。人身上的肉在刀刚刚砍过之后是不会立刻就流出血来的,要过那么片刻才会向外流,所以,在六子那一刀砍下之后我先看到的就是那家伙的腿里往外露出来的和猪肉肥膘一样的东西,白白的和板油差不多,不过人身上的东西要比板油还要恶心好多倍,所以当时我看见之后差点没有吐出来。恶心的我立刻转过了头去,冲到那墙角冲那些拿铁管子的家伙就砍,虽然也挨了两铁管子,但是近距离铁管子还是不如砍刀威力大,并且冲那帮人砍的又不是我一个,大勇福健金朋我们轮班冲那帮人砍,那帮人最后都被我们砍蹲在了地上,全在地上手举着铁管子做着无力的抵抗,嘴里全哼哼着,那声音好是滑稽。
“操你妈的地主,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海风!”海风边冲那光着身子的家伙揎了过去边喊了起来。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这次砍的人竟然是地主!地主在社会上相当有名,也是因为狠才在社会上混出的名,不过他对谁都不讲情面,就连八岁的孩子都砍,因此,几乎全市在社会上混的都听过他的名字,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的,可以说地主也算的上是我市混混里数一数二的牛逼人物了,今天砍他不知道目的是何!
说还不算,海风瞄准了地主的脑袋又是一棍子,要知道,此时的地主已经被我们砍得浑身都是血了,赤条条的就和刚被剥了皮的猪没什么分别,不过地主还会喊疼,可海风那一棍子之后地主就再不出声了,因为那一镐把正揎在地主的后脑上,揎过之后地主的脑袋裂口处向外流的不仅是血,还有白色如豆腐脑似的脑浆!
妈的,这回玩大了!
“操你妈呀!”永刚也骂了一句,在场看见地主流出脑浆的没有不骂丧的,他娘的怎么这么不禁打?一棍子脑浆就出来了?我操啊!“砍,把他们几个都给我砍残!”永刚也急了,反正这事也这样了,妈的,干就干大的,要知道那几个躲在墙角的家伙也都在社会上相当有影响。这一架打完之后我们组织的名字一定响遍整个本市!再说我们砍的也不是好人。
就这样,兄弟们和剁菜的似的,冲墙角那几个人就猛砍了下去,也不管是脑袋还是脖子更不管是胳膊还是腿,就那么冲墙角足足砍了五分钟之久,直砍得里边那些人手脚跟身体分了家我们才罢手,然后象征性得撇下句“要敢报警砍死你们全家!”之后撒腿就往外跑,再不管里边被我们砍死了几个。
回到了车上,我这脑子里还是刚才冲墙角就砍的那一幕,眼前血肉横飞的画面久久不能离去,唉,这次杀人有理有据了,车开动之后我看了看表,三点五十。
回到家,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敢多待,全都收拾行李衣服,准备跑路了。
第二天,社会上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道上混得多半是对我们敬畏,而警察那里我们可就涉黑了,我们竟成了“以海风为首的黑社会犯罪团伙”,市局点名要抓我们,我们能被他们抓住吗?妈的,定了黑社会抓住之后最少要判十年,他奶奶的,都怪那地主的脑袋太他妈的不禁打了,那么胖的脑袋竟然一镐把就被揎出了脑浆,操!
那一架,被我们当场砍死的有三个,后来还有一个因为抢救无效于第三天也死了,这都是后话,我们则于当天早上就坐车跑路到了东北。
第十五章 寄人篱下
别人狠,你就得比他更狠,这就是能够好好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法则。
我们不想刻意遵循什么法则,但是我们要活着,我们要在这社会上立足!所以,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砍完地主之后我们直接跑回了租的房子,并且全都收拾着行李,就准备全都跑路了。我们很清楚的知道本市很快就会对我们采取行动,如果我们不想把大好青春浪费在监牢里的话那我们就必须撒丫子。
收拾完东西永刚给老全打了个电话,清早,我们就坐着老全的车离开了本市。
老全在社会上也是个很有势的家伙,这人四十左右岁年纪,在我们市开了好多矿,并且在东北还有个矿场,平日里老全对我们很不错,也很照顾,我们都管他叫大哥,这次犯事去他东北的矿场躲躲最好,这人也很爽快,所以永刚一个电话他就过来接我们去了东北。
东北,吉林,朝阳。
在高速公路上跑了半日我们才到,据说这里是太阳最先升起的地方,因此名称朝阳市。我们来这里不是看日出的,但这里的风景确实是优美,整个城市依山傍水,并且一路上可真没少见美若天仙的妹妹,车上观看过整个城市的风景之后我真怀疑这里是不是就是天堂的临市!
“晚上兄弟们就住这,在这尽管吃尽管玩,别有什么顾及!”到了市中心一个很大的宾馆前老全对我们说。我当时就感觉这老全人实在是太不错。
“嗨,什么玩不玩的,我们只在这安全躲些日子就好了,先谢谢大哥照顾。”永刚很谦虚得回答着。
“哈哈,瞧你说的,见外了不是?到这就别想本市的事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啊?我就不信本市警察那点能耐可以找到这里来,放心吧,你全哥在这还有一定势力的,安全问题兄弟们就放心好了,来我这里大家就是散心游玩来了,开心点,开心点啊。”表面功夫老全做得相当不错,不管他说的是真的假的,这话都叫我们听了心暖。
“呵呵,那好。在这全哥有什么事要办的尽管说,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永刚再不推辞,别人施恩于我们我们这帮人是一定会报的,在社会上混讲究的就是个义字,而老全也知道我们这伙人在本市社会上有多狠,所以永刚这话什么意思不说自明。
“一定,一定,走吧,都先进去洗个澡,这跑了大半日的。”老全满脸赔笑得带我们走进了这家宾馆。
宾馆大,里边什么服务都有,毕竟身在异乡,现在又寄人篱下,在进门之后我们一字没发,只是在里边左顾右盼,就算是跑路好歹也要注意个形象不是。就这么,老全带我们到了洗浴部。
我们全换了衣服,拿了香波手巾带了手牌。一流宾馆里边的设施真不是盖的,仅这洗浴面积最少就得个三四千平米,不过再好的洗浴还不是用来洗澡的,我们对澡堂可不陌生,到里边找喷头冲过之后就泡池子,然后全进了桑拿间。
“哇操!这地方妞子真他妈的漂亮啊!”桑拿里六子第一个开口。这时候永刚海风还在陪老全搓澡呢,因此我们才在里边放荡了起来。
“是啊,真他妈的漂亮,刚才我看见一个妞子都看得流口水了,我操!”大勇竟也参与了讨论。
“不过这浴池真他吗的豪华,比咱们家那边的浴池都大,操,洗澡也舒服,要是洗完澡有个小妞给捏捏背什么的该有多好啊?”福健把浴巾蒙在脑袋上说着。
“哈哈哈,这宾馆有小姐,一会你偷偷去找一个干了就好了。”大凡有规模的洗浴里全都提供色情服务,这里更是不例外,所以我才这么说。
“我操,我现在身上就二百块钱,拿什么去找小姐!”福健说了句扫兴的话,不过这也是实话,这么多天了,在本市我们根本就没办什么事,手上哪还有多少钱?天知道我们要在这躲多久,就说老全管我们吃管我们喝,但是我们可都是性欲旺盛如狼似虎的青春期小伙子啊,这生理问题我们可要找谁去解决?难不成真的在这找个老婆安家过一辈子?若要说找鸡,可我们身上这些钱够吗?所以,说完这话之后大家都郁闷了。
我们在里边待了不久,永刚和老全就进来了,老全倒真没把我们当外人,进来之后问我们都爱吃什么,说一会去吃饭,并且还问我们喜欢玩什么,吃完饭也好安排我们找地方消遣。我们还说什么啊,毕竟我们和老全又不算很熟,只有海风永刚他们俩与他关系好,所以我们一切就听永刚的吧。
就这么,洗澡之后我们找了家很体面的海鲜馆,在里边点了N斤大龙虾,2N斤大海蟹,其他的海味就不再提,那一餐吃的实在是过瘾,就那胳膊长的龙虾吃在嘴里的感觉就是比吃猪肉感觉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妈的,就是这饭的价位太高了,出去算帐我特意看了一眼,打八折竟还花了八千多,操,我算知道什么才叫有钱人的生活了。
吃了饭,老全一定要带我们去玩,通过一顿饭的熟悉,大家不再那么拘谨了,但还是没谁多说话,因此,老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