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惊讶,没看出来。这个大公子哥懂的东西倒是挺多的,不是我所想的酒囊饭袋。
以前老头子只是教我练功,从来没教过我这些东西,我还真从谢甚源身上学到不少。我觉得我回去后有必要向三叔请教这些常识问题了。免得被别的练家子贻笑大方。
随后,我和谢甚源没有再多说,两个人走到软垫上,不约而同地发动了进攻。
我们已经有过初次交手,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些了解,知道势均力敌,是以都想抢占到先机。
没有试探性的进攻,我们两个直接火力全开,朝着对方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我的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招式,完全是见招拆招,只有瞧到机会,我便会对谢甚源发起最凌厉的进攻。他也如我这样,双方都没有半点留手。两虎相争,必有死伤,很快,我们两的身上都见了伤。
我的腹部挨了他冷不丁的两记拳头。痛得要死,鼻尖也被他的鞋尖擦到,有鼻血流出来,血腥味很浓。他也不比我好,胸口受到我的重拳,肯定有些气闷,左眼还被我的拳头给打中,直接是青肿青肿的,眼睛肿得只能眯成缝了。
不过谢甚源却笑得很开心:“哈哈,爽!爽!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爽过。”
他的为人我不做评价,不过他对武学的痴迷着实让我有些敬佩。
能碰到不相上下的对手是人生幸事,我也打得很爽,顾不得肚子的疼痛,又与谢甚源拼杀到一起。
我不知道我们打了多久。
最后,我是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的。我的右眼前面是黑黑的,因为受到重击。眼睛肿得连缝都睁不开了。肚子还很痛,让我只能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行走。左腿骨也痛得很,谢甚源就是个疯子,竟然接连用左腿和我连拼十脚,要是寻常人,腿骨肯定断了。
我走到他的练功房外面,没有人,空荡荡的。
回头看,谢甚源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爬都爬不起来。
哈哈,他到底还是败在我的手里了。
其实他的功底不比我差,之所以败,是因为我这些天受长发的虐受习惯了,不仅仅抗击打能力大大增强,就连我的痛觉神经好像都迟缓了许多似的。我之所以胜,完全是因为我比他抗揍。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笑,极有成就感:“哈哈…;…;哈哈…;…;”
刚笑两声,却是岔了气,肚子更痛得厉害。我扶着门框坐下去。实在是不想站起来了。
就这样,我坐着,他躺着,过去十多分钟。
谢甚源终于缓过些力气来了,蹒跚着走过来,问我:“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我从地上爬起来道:“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个人,江南的,柳研。”
谢甚源直皱眉:“你就给我个名字,我怎么帮你查?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叫柳研吗?”
我补充道:“是冯不温的侄女。你们谢家是江北道上的龙头,对冯不温总不会不认识吧?”
谢甚源从口袋里掏出根烟,递根到我手上,自己也哆哆嗦嗦点上了根,“你说的是荆市的那个老大冯不温吧?”
我点点头。
他答应得很干脆:“行,是他的侄女那就好查,你等我给你消息吧!”
我说行,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车上,我才发现时间竟然都到凌晨三点了,这把我给累的,真觉得浑身像是要散架似的。强撑着开车回到清幽斋,我哪怕浑身都是汗臭味。也实在没精力去洗澡了,直接倒在地上就睡了过去。
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我在早上五点四十分醒了过来。
想到颜白雪八点多就要去出差,我哪怕浑身还酸痛得厉害,也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到厕所洗了个澡。然后打坐练功、吃早餐,到江市高铁站的时候,离着动车出站已经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我鼻青脸肿的,也顾不得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匆匆就上了动车。
颜白雪看到我的时候,漂亮的眸子竟然有些波动,稍稍带着嗔怪语气道:“你怎么又弄成这样?”
她关心我。我高兴得很,咧开嘴嘿嘿傻笑:“没事。”
颜白雪却是有些生气,“真弄不懂你们男人。”然后她把溪溪塞到我的手里,就到别的车厢去了。
溪溪很乖巧,带着心痛的神色,轻轻的用嘴吹我脸上青肿的地方,“叔叔你不乖,老是打架。”
我心里完全被暖意包裹,就像是沉浸在最温暖的冬日里,“是。叔叔不乖。”
溪溪又说:“叔叔你以后要听话,不要打架。”
我又是点头:“嗯,叔叔以后肯定听溪溪的话。”我忍不住捏了捏溪溪的鼻子。
小丫头皱眉,用肥嫩嫩的小手拍开我的手,道:“那叔叔和溪溪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猪八戒…;…;”
听着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声音,我的鼻头都酸了。差点忍不住哭出来。在这个刹那,我有种强烈的想要有个家的冲动产生,我想和颜白雪、溪溪组建家庭,但是我知道,现在颜白雪还不会接纳我。
因为鼻青脸肿的问题,这天出差我就陪着溪溪呆在休息室里,陪她看光头强,哪也没去。
到深夜再回到江市时,我准备在出站口跟颜白雪、溪溪告别,因为以前每次都是在这里分开。但这次,我刚把溪溪交到颜白雪手里,正准备说让她们路上小心时,颜白雪却忽的对我说:“你能不能上我家睡几天?”
嗯…;…;嗯?
我先是懵逼,随即喜出望外。她竟然让我上她家睡?
颜白雪估摸着知道我是误会了,灯光下的俏脸有些泛红起来,连忙又说道:“你、你别乱想!这几天我租的那里不太太平,我…;…;我是怕溪溪出事。”
“不太平?”我疑惑道:“怎么了?”
颜白雪的俏脸却是莫名其妙变得更红,嗔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啦!”
对于她的这种“非分要求”,我自然是极为乐意接受的,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行!不过你们先陪我去住的地方拿衣服和洗漱用品吧,这种天气我不洗澡的话怕熏着溪溪。”
小丫头却是聪明伶俐得很,嘻嘻笑道:“溪溪才不怕呢,叔叔你又不是和溪溪还有妈妈睡。”
瞬间,颜白雪的脸蛋红得好像都能滴出水来了。我看得痴了。
等我们到清幽斋接了东西,再开车到达颜白雪租住的地方时,已经又是夜里两点多。
溪溪又在颜白雪的怀里睡着了,颜白雪也是哈欠连连,我看得心痛,在上楼梯间的时候,忍不住对她说道:“颜…;…;白雪,要不你还是换个工作吧?或者开个店面,公司也行,我可以给你提供资金,就算我给溪溪的抚养费,或者算我借给你的也行,好不?”
044。对面楼的老不羞()
颜白雪这次没有直接断言拒绝,而是说:“我不想花你的钱。”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颜白雪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而且,以前她是我的老板,现在我却主动提出借钱给她,她的心里肯定有落差,不愿意接受是在情理之中。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只是心想着。该想个什么办法偷偷给颜白雪弄点钱才好。
到颜白雪租住的楼层,我忽地有些紧张,因为这是我头次进入她的空间。同时我也心喜,我并不是情场木头,我知道,通常女人肯让你进入她的私人空间的话,那她肯定是心里头对你有好感的。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可以肯定。颜白雪已经对我有些好感了。
走进她的屋子,她对我说:“你睡沙发吧!”说着她就抱着溪溪进房间去了。
她租住的房子很小,就像是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只是装修远远比不上单身公寓。看来从颜家离开后,颜白雪的生活过得并不好。我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心里再度涌起愧疚。同时对柳研的恨意也愈发的强烈起来。
我刚把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放在沙发上,颜白雪就已经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
我问她:“溪溪呢?”
她说:“我把她放在床上睡了。”
然后,我们两沉默了会儿。
颜白雪脸上的红润好似还未散去,突然又说:“你把牙刷和毛巾放到厕所里去吧,我帮你拿被子。”
我乖乖的点头,拿着牙刷、毛巾就去了厕所,并顺便在厕所里洗漱了。
出来时,颜白雪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被子,我的衣服也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了。
我们俩个都坐在沙发上,再度陷入沉默。我忽然觉得空气中分氛围似乎有些曼妙,好似有某种特殊的离子散发在其中,催动着我的某种欲望。
“我、我给你泡杯茶!”颜白雪比我还要不自在得多。
我点点头,摸了摸鼻子,心里头的感觉真的是怪怪的。看着她的背影,我真有些冲上去的冲动。
颜白雪给我泡好茶,又打开电视。大概到三点多。她实在是熬不住了才去厕所里面洗澡,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进去,又面带娇羞,头发湿漉漉的却裹得严严实实的从里面出来,我实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防我就像是防狼似的,不过却有种少女般的娇羞,很可爱。
这天夜里,我睡得很香,因为被子上有颜白雪和溪溪的气息。这让我觉得很心安,很温暖。
时间很快过去几天。
这几天时间里,颜白雪出差的时候我陪着她出差,她休假的时候我偶尔会带着她和溪溪出去玩玩,要么就是回清幽斋看书,顺带着也问了三叔不少关于武学上的常识。溪溪这小丫头现在特别粘我,几乎和我形影不离,就连我到清幽斋的时候她也跟着。所幸。颜白雪并没有阻止溪溪和我亲近。
婷婷她们知道溪溪是我的亲生女儿后都惊讶异常,也把溪溪当成小公主似的哄着。
只是,我奇怪的是,颜白雪说她住的地方不太平,这些天我却并没有发现哪里有不太平的地方。
直到这天夜里。
我和颜白雪带着溪溪刚出完差回来,溪溪在房间里睡觉,颜白雪在厕所里洗澡。
她在我面前已经不再那么羞涩了,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穿着睡衣,虽然是比较保守的,但总比之前裹得严严实实的要好。我也已经敢和她开玩笑,正要说她真漂亮的时候,她却突然捂着胸口就轻忽着缩回到厕所里面去了。
“怎么了?”
“把窗帘拉上!”
我们两几乎同时开口。
随即,我转头朝窗外看去,发现对面楼的六层窗户里有个人影正站在那。我的视力很好,要远远超过普通人,虽然是夜里,但我依然隐约看到那人眼睛前面端着的夜视望远镜。
变态!
我瞬间火冒三丈,连忙把窗户给关上了。
颜白雪这时才从厕所里面出来,绝美的脸蛋上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问她道:“他这样偷看你多久了?”
她说道:“我不知道,半个多月前我发现他偷看我…;…;每天回来就把窗帘拉上了。”
“嗯!”我点点头:“你在家里等我。”说完我就从沙发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颜白雪却是忽地看住我:“庄严,不要去。”
“为什么?”我问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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