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美女上司的电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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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美女上司的电脑之后- 第2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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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看了看她,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看着,最后又是一笑说:“一柔,我以为你到明天哥走都不会让我找到你曾前一点点记忆呢?好在,你现在终于像你了——”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把头转到了一边,我看着她的身体,我开始无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抓她的手,我轻轻地把手放到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手,她颤抖了下,想抽回去,但是我抓着也许有点紧,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爽,我轻轻地握着,一直看着她,她不看我,把头转到一边,手也不抽回,就那样放在我的手里,姚一梅在那里让服务生帮她点歌,我握着。

    过了会,她开始抽自己的手,我在想她是否想到了什么,我没有等她抽回,我把手轻轻地放开了。

    放开后,我转过头来静静地靠在那里,酒精在我的身体里燃烧,我盯着屏幕看着,抽着烟——

    她抽手,这让我似乎已经不是失落,而是一些记忆没有了,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但是那些可爱的记忆,那个记忆里的她,她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可爱,曾经与我那么的熟悉,可是这一切似乎都不会再有了,现在的一柔是一个全新的一柔。

    这辈子,我最怕的就是别离,就是当你的很好的朋友,或者女人,她离你而去,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这种感觉最可怕。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开了,然后一梅忙站了起来,我见到了一个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跟一柔差不多大,穿着西装革履,样子看起来也挺帅气,一梅跟他说着什么,他笑了,然后就往一柔那边走,我微微地看了下一柔,一柔傻傻地坐在那里。

    姚一梅忙让服务生把音乐关掉,然后介绍着说:“家业,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林家毅,你看你们都有个家字,很有缘分啊,我们滨城的老乡,来认识下!”我忙站起来很友好地伸出手,他也伸出手,我说:“很高兴认识你!”他也笑了笑说:“恩,很高兴认识你!”

    姚一梅又忙介绍说:“小林,这位是,这位是一柔的男朋友,蒋家业——”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我是个男人,我不是男孩子,我知道这句话会让很多人感到吃惊,或者说——我感觉有股凉意袭遍全身,但是我笑了笑,说:“恩,很好啊,一柔,一柔真的很有眼光的,年轻有为!”

    他带着香港口音说:“林先生过奖了,我们家在香港不算很有名,不过还算可以,只能说跟一柔门当户对吧,不过我们也是刚刚认识,一梅姐介绍我们认识的,我认为一柔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

    我点了点头说:“恩,坐吧!”

    一柔笑了,说:“来,到我这边坐吧!”他笑着说:“恩,一柔!”他坐过去后,姚一梅让服务生把音响又放开了,然后我微微地看到一柔和那个蒋家业在聊天,聊什么,我听不到,但是我也不想去听,那,那自然不是我的事情,不是吗?男孩子很帅,也很有气质,跟一柔很般配,是的,门当户对,挺好!

    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自然,心,心,呵,姚一梅在上面唱歌。

    “林先生,抽烟!”他拿了根烟给我说:“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学会抽烟的,不过我抽的少,一柔不介意我抽烟,所以,也就——”

    我笑着点头说:“少抽点挺好的,不过不要像我这样,我抽的太多了,中毒很深——”他要给我点上,我忙说我自己来,他抽着烟看着姚一梅唱歌,我也那样看着,然后谁都不说话。

    “林先生,第一次来香港吗?”他问我。

    我忙说:“哦,不是的,我以前也来过一次,不过没有怎么玩过,对香港不太熟悉,这次正好有事路过这里,于是就来,就来拜访下一梅姐,后来,她说出来唱歌,就出来玩了!”

    他笑了笑说:“恩,你应该比我大吧?”

    他27岁,我说:“哦,比你虚长几岁——”

    “哦,那你结婚了吧?”他问我这个,我笑了下说:“恩,结婚过,不过又离婚了——”他听后愣了下然后说:“哦,不好意思啊!”我说:“没有什么,婚姻嘛,有过就好了!”“那有没有想再找个合适的人呢?”我说:“哦,那倒没有,暂时都不会考虑!”我这样与他说,他笑了,说:“我本来也不想结婚的,后来遇到一柔后,就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我说:“挺好的,一柔,一柔这个孩子很不错,人很老实,也很懂事,孝顺父母,你找到好女孩子了!”

    他开心地笑了,又过去跟一柔聊天,然后聊了老一会。

    一梅唱完了,说:“小妹,你跟家业唱吧,给你们点了《谁令你心痴》,上次你们唱过的!”

    这是哥哥的歌,我也很喜欢,他们上去了,一柔笑着拿起麦克风,然后对他说了句:“我上次唱的不太好!”家业拿起麦克风笑说:“不说粤语唱的这样好已经很难得了——”然后音乐响起,那熟悉的旋律,那伤感的旋律,那让人听了就会心里隐隐难受的旋律,哥哥的画面在上面,我突然特别想去去那个酒店,香港文华酒店,我一直想来香港要去那里看看,去给哥哥献束花,我想也许我可以去看看,上次来一直都没有时间,加上那会白玲有病。

    一柔在那里对着家业微笑着唱着,家业也笑着,两个人很登对,唱的很好,我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看着,那心里是什么滋味,已经没有了什么滋味了吧。

    看着眼前的情景,想到那些画面,“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永远爱你——”“林家毅,你救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我不管——”“我也想跟你生个孩子,给蛋蛋生个弟弟好不好?”“爸爸,我爱你,爱你,我叫你爸爸——”我停止了回忆了,不觉得那歌声让我有些不安,心慌,发闷,直接作用是眼睛涩涩的,但是我已经不再是青春年少,我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苍老,甚至有些捉襟见肘。在香港这个城市,我犹如一个落魄的浪子,在这里看着他们的欢乐,而那不过是多余的。

    我终究明白一柔为什么那样对我,如若前尘往事不过是一时兴起,而我又何必把今日今时回忆过去永存,是的,何必如此?

    我换了个姿势,眼睛还是盯着他们看着,听着他们的歌声,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我把烟轻轻地掐到了烟灰缸里。然后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钟了,歌声结束,一梅在那里拍手,一柔笑着,这个时候,一柔靠近家业,然后看着他,她把手靠近家业的手,我看到他们的手碰到一起,然后接下来一首还是他们的,那是一首慢歌,他们静静地靠在那里唱着。

    我微微地看向一梅,我见到她一直望着我,眯起眼睛看着我,我认为那是羞辱,可是那算吗?如若我不来这里,那又算什么?姚一梅冷冷地笑了,我也笑了,那笑是无所谓,不过就是如此。

    我转过脸来,我想等这首歌结束,我会潇洒地离开这里。

第354章 哭成了泪人儿() 
第354章哭成了泪人儿

    他们唱完了,然后一起牵着手走了下来。走下来后,姚一梅对我说:“小林,你唱什么歌,点下!”

    我笑了,那笑有些牵强,我说:“我不唱了,我今天喝的有点多,嗓子也不太好,你们唱吧,我过会还有点事儿,恐怕——”

    姚一梅说:“有事?你有什么事儿啊?现在都是晚上了,多玩会啊,来,点首歌嘛!”

    我说:“《共同度过》吧!”我本来不想唱歌,但是我想唱完这首歌后再走,不然自己甚至都没有面子下台,如果我突然要走,还有那个家业也会看出来吧。

    歌声响起,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唱第一句,眼角瞬间湿润,那该死的眼泪怎么都不他妈的听话,“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我这段人生——”但是在歌声里,在哥哥的画面里,我静静地把歌唱完了,一切都很安静,我想我从来都没有唱的如此有感情,那不是为任何人唱的,不是为在听的任何一个人,也许只为一些个人的记忆。

    “没有什么可给你,但凭借这首歌——”

    是的,如果说相遇是为了伤害,那么分别就一定是为了祝福。唱完后,我站在那里微微一笑看着姚一梅说:“不好意思啊,姐,我刚才,我,我一个朋友给我发短信,我要跟他谈个事情,恐怕要很晚——所以,不好意思啊!”

    姚一梅冷笑了下说:“你是故意的吗?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啊?”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说:“不是,不好意思,姐,我真的要回去!”我说过后又走到一柔面前说:“一柔,哥先走了啊,还要忙下!”我见到她不看我,头微微地低着,不说话,我又对家业笑了笑说:“家业,你们玩,我先走!”

    蒋家业跟我握了下手,然后我从ktv里走出来,走出来,我感觉可以舒缓了口气,虽然心里有很满的酸楚,但是那算什么?我一手抽着烟一手放进口袋静静地往外走。那一路,从ktv走出来,我感觉走了好久,似乎有种想逃离的感觉。

    我也许想过这天,真的是有想过,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而已。

    走出了ktv,我打了辆的士,司机说去哪。我连房间都没有开,但是此刻的我并不想尽快回去睡觉,我在车上想了下说:“司机,去香港文华酒店,就是哥哥出事儿的地方——”司机笑了笑,然后跟我聊起哥哥的一些事情,他也是哥哥的歌迷,我们聊的很开心,他在路边停下来,我买了束花。

    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情景,小时候在渔村,我有个远房哥哥,他那会还早,去广东打工,后来,他买了个提着的播放磁带的机器,那时候我经常跑去他家跟他一起听歌,那是我第一次听哥哥的歌,后来我就成了哥哥的歌迷,一直听到现在,现在我车里放的歌大部分都是哥哥的。

    到了那,曾经的一些画面浮现在眼前,下车后,我抱着花静静地走到那儿,那是司机师傅告诉我的地方,当初在电视里看到哥哥出事的报道,我在那里眼角湿润,我想我天生就是那种对一些感情比较敏感或者说思想比较丰富的男孩子吧,因为性格孤僻,所以想的就多点,后来我认识这些女人与她们的感情纠葛也大概都与自己的性格和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

    我慢慢地走到那里,然后把花放在那里,接着又点了根烟,我记得以前哥哥喜欢抽烟,后来戒了,也许他已经不抽了,如果抽烟,就跟一个从来都没有机会见面的粉丝抽根烟吧。小时候老想出人头地,希望将来有钱可以去看一场哥哥的演唱会,可是后来刚刚毕业,哥哥就离开了。

    站在那里久久地看着,突然电话响了,我拿起来,陌生电话,香港的号码,我看了看,我不能确定这是谁的,也许是那个家业的,那样不就是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我接了电话,电话没有声音,我喂了两声,然后我也没有挂,就那样停在那里,我是先听到哭泣的声音的,接着是“你,你在哪?”那是呜咽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柔,她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就那么一声就断掉,然后是哭泣声。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会,她又同样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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