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之气。
年轻貌美的年轻女子正是孙小蝶,而那个黑色衣袍带着黑色面具的则是太叔炙的收服的死尸——鬼师。
太叔炙将这两个人从弟子系统内召唤了出来。
孙小蝶刚来的时候,惊恐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看到太叔炙的时候,心神才稍微的镇定。对于孙小蝶,太叔炙直接在没人的时候,向她只是这样说,自己原本是一代仙人,由于修行遇到瓶颈,选择在万千世界穿梭,历经红尘,各个朝代,过去未来,皆可穿梭。
反正不管孙小蝶信不信,自己都不甚在意。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是弟子系统还是灵宠系统,都有一个生杀大权,掌控着弟子的生命,只要弟子做出背叛之举,一念之间,魂飞魄散。
这次系统的变化,让他没有的后顾之忧,其实他并不是多疑的人,有这个比没有这个是不一样的,比如刚刚收的这个岳老三,这忠诚度肯定很低,若想背叛自己,轻而易举。
但是他现在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状态,若想背叛,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还有就是召唤徒弟,不再是非要忠诚度一百了。
现在太叔炙带着他们三个人,是朝着大理镇南王府邸去的。
镇南王府邸后院书房之中,段正淳正在挥笔泼墨,疏散心中的豪情,笔走龙蛇,一个一个的黑字出现在纸上,赫然是颜真卿的《裴将军贴》,横轻竖重,劲道十足,当真有王者风范。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俊逸书生闯了进来:“王爷,府外有人要见你。”
“不见,你没看到我正在忙着么!”段正淳有些不悦,刚刚的情绪被打断了,让他有些不快。
这个书生正是段正淳的四大护卫之一朱丹臣,以判官笔为武器,外号“笔砚生”乃是饱读诗书之辈。
朱丹臣目光微沉,有些犹豫道:“王爷还是去见见为好,因为其中一个人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岳老三。”
“啪!”
朱丹臣的话,让段正淳脸色微微一变,猛然将毛笔折断,一团黑墨点在字画之间,甚是难看。
“四大恶人?延庆太子?”段正淳的脸色有些难看:“延庆太子这次来,肯定是为了王位之事,可是皇兄已经下令,不得对延庆太子无礼,这有些难办了。”
但是朱丹臣的话又才想起道:“延庆太子、叶二娘碧、云中鹤这三人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段正淳脸色再次一变。有些惊疑:“段延庆武功其高,怎么死的?”
朱丹臣看着段正淳有些失态的脸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任谁都不会相信。可是对方将四大恶人的兵器都抛了出来,又有岳老三作证,不得不相信,组织言语道:“被府外那个青袍人所杀,他正在等候王爷的召见。”
“此事关系重大。你去通知我皇兄,我先去会会此人!”
段正淳镇定下来,快步往府外而去,同时手拿熟铜棍的傅思归、拿着一支鱼杆的褚万里、一对板斧的古笃诚,紧紧跟随,犹如影子一般。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段正淳一身黑色蟒袍,容颜俊美,举止之间优雅之极。透出皇家的贵气。
太叔炙看着走出来的段正淳,心里暗暗喝彩,除去此人一身好色的毛病,倒也算是一个人物,随即开口道:“段王爷客气了,这次来是为了四大恶人之事,以及身戒寺玄悲大师被袭一事。”
段正淳看了一眼立在一旁温文尔雅的孙小蝶,眼中闪过一个一丝,很快隐去,旋即望向眼前这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袍人。作为花丛老手。他已经看出这个年轻的女子是个妇人了,他虽然好色,但也有自知自明,他敏锐的感觉出。这个年轻的女子似乎有意无意的在这个青袍人的身上。
“玄悲大师,身戒寺?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段正淳心中一动,问道。
太叔炙恭拱手,淡淡道:“在下山东东平太叔炙。”
“太叔炙……”段正淳轻轻的叫了起来:“你就是在身戒寺一人挡住强敌的太叔炙?”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过的,因为玄悲大师来过一趟大理,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只是为提慕容博这个人。他们只知道玄悲大师遇到强敌,一个照面就已经受伤,被突然赶来的青袍人所救。
玄悲大师是少林寺一等一的高手,他都受挫,可以想象来犯之敌,何等高明。
同时玄悲大师也透露出,这个青袍人的姓名,已经对付四大恶人的目的。
段正淳看着眼前背着的青花蟒皮大剑,心里已经确定正是此人,微微笑道:“既然如此,请太叔兄,随我到府内一叙。”
“那就打扰了。”
太叔炙一行人在段正淳的带领下,进入了镇南王府。
府邸红砖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满园的竹林,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
镇南王府,一派南国景象,竹林满园,花草各异。
入得大厅宾主分坐,自有青衣小童奉上滇南香茗。
品尝三分,太叔炙徐徐道明来意:“此次四大恶人已经被我伏诛,段延庆和叶二娘、云中鹤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至于岳老三已经改邪归正,投到我的门下,大理皇室的因果,已经告一段落。”
段正淳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只觉得有些高深莫测,脚步沉稳,气势微微有些凌厉。而他身后站着的黑色面具男子,一声不吭,透出神秘,自己探查之时,根本探查不到是什么修为。
段正淳道:“四大恶人危害四方,若是消失,那是再好不过,在这里,我代大理谢过太叔兄。”还有一些事情,他没有说出,那就是段延庆毕竟与他们有关系,只是不好和外人道出。
可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太叔炙这个时候开口道:“我这趟来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段正淳道:“哦?太叔兄,所为何事?”
太叔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这件事,有些难办,这是异常武林浩劫,牵扯甚大,若是不处理好,很难收场。”
此话一出,段正淳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一皱:“武林浩劫?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发展到武林浩劫的地步。”
其他人也将目光投到了太叔炙的身上,在场之人唯有鬼师和孙小蝶,保持镇定。鬼师是因为他是死尸,没有思想,而孙小蝶则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不太了解情况。
太叔炙缓缓道:“这关系到,那一晚身戒寺中的事情,你们知道那晚强敌是谁吗?”
“是谁?”
“一个本来应该死去的人,此人会斗转星移,武功极高,当日我与玄悲大师联手,都没有留下此人!”太叔炙的声音响起道。
段正淳目光惊诧,惊呼道:“你是说姑苏慕容,慕容博?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早就死了。”
太叔炙神情自若道:“这还要从头说起,源头是玄悲大师奉方丈之命,前去探查三十年前,雁门关一事。”
“雁门关?”段正淳虽然只是四十多岁,但是这些旧事还是略有耳闻,不由得道:“太叔兄,说的是当年差点引起宋辽厮杀的雁门关之事?”
“不错。”太叔炙缓缓道:“你们可知慕容博是何许人也?”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丹臣插嘴道:“这个我知道,他不是姑苏城参合山庄的老主人吗?”
太叔炙摇摇头,笑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慕容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鲜卑后裔,十六国时的前燕、后燕、南燕等国的诸位慕容氏人为其的先祖,慕容博自幼受祖父、父亲之教,以‘中兴燕国’为毕生之志。”
“慕容博年少时和娘亲曾巧遇正值用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金刚指锄奸的黄眉大师,年少的慕容博批评黄眉大师金刚指未够火候,黄眉大师蓄意取笑慕容博年纪小,没实力不要胡说,谁知慕容博却瞬间反用金刚指打穿黄眉大师胸口,但因黄眉大师天生秉异,心脏长在右边,故得以保命。”
“什么,黄眉大师?你不要信口雌黄?”
段正淳有些不悦起来,黄眉大师一直在大理隐居,是他皇兄的座上宾,这段事情他怎么没有听说。
“太叔施主,所言不差。”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金龙黄袍的中年人与一个体态修长,双眉湛黄的僧人走了进来。(。)
第200章 话慕容与鸠摩智来袭()
“皇兄,大师……”
段正淳连忙起身相迎。
太叔炙处于礼数,也站了起来:“见过,段皇爷与黄眉大师。”
段正明一脸俊逸,透出皇家正气,笑道:“免礼免礼,早就听玄悲大师说,有一个救了他的高手,没想到这么年轻,才正值壮年的黄金时期。”
段正明走了进来,与黄眉大师分别做了下来,示意众人而坐,道:“太叔大侠,刚刚所说三十年前之事,不知后来如何?”这三十年前之事他又有耳闻,只是时隔多年,有些记不清了。
太叔炙呵呵一笑,接着道:“既然你想听,我就说了。三十年前,慕容博为了祖先的遗愿,便是四处谋划,意图挑起大宋与辽国的战争,终于有一天,找上了少林寺的玄慈大师,说辽国派出高手,在重阳节大举进袭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
段正明在一旁道:“那个契丹高手,我是知道的,似乎那一战,令很多大宋的江湖高手殒落。”
太叔炙微微一笑,说起故事来道:“那一仗,确实很惨,我就是要从那一仗说起,三十年前契丹贵族有一个人,名为萧远山,自幼岁汉人高手习练武学,武功之高,委实令人骇怖万分,难以想像……很得萧太后的赏识,受辽国太后信任,任属珊军总教头。”
“萧远山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每每劝阻辽道宗用兵动武,有一天他带妻子回雁门关省亲时,却遭到被姑苏慕容氏慕容博陷害,引致中原二十一名武林高手的埋伏与围杀,萧远山以一己之力大败率领群雄的少林派掌门人伏虎罗汉玄慈方丈与丐帮帮主剑髯汪剑通,并杀死万胜刀王维义,地绝剑黄山鹤云道长、山西大同府铁塔方大雄和江西杜氏三雄等十七名武林高手。”
太叔炙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屋子里除了他,鬼师和孙小蝶,全都倒吸的一口凉气。他们可知道这些人的真实实力,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高手,这个人竟然厉害如此。
段正淳不由得道:“后来呢?”
太叔炙轻叹一声道:“后来…………萧远山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他的妻子却不会任何武功。最终死于乱战之中,痛不欲绝的萧远山破了不杀汉人的誓言,大开杀戒,最终念及师父教诲,放走了少数几个人。并且殉情落崖自杀。”
屋子里不由得一阵寂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为萧远山的豪情壮志,给震惊了。
岳老三一拍大腿,激动的道:“他奶奶个熊,做人就应该如此,这个什么萧远山当真是汉子!”
段正明叹息道:“原来三十年前的情景是这样的,原本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