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心,公子身边的人前段时间还传来消息说是公子现在武力非凡,一双铁戟使的虎虎生风,咱们翼州可是又添一员虎将。”旁边家将闻言道了一声,说道苏护之子苏全忠,这些人也是颇为佩服。
苏全忠此人勇武非凡,乃是翼州有名的武将,虽为苏护之子却是姓格刚直,颇得翼州上下尊崇。
“小姐和夫人也安好,不过多次问侯爷何时返回翼州呢。”旁边另一名家将不等苏护问,就直接开口道。
苏护闻言脸上露出笑意,想起自己的一双儿女,心中也是起了归家之念:“估计不会远了,前段时间闻太师远行出征,这时候打了胜仗应该快要返回,咱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回头你去安排大家准备一番,明曰我上朝向大王辞别,咱们返回翼州。”
众家将闻言大喜,赶紧应是,来到这朝歌这么长时间了,不止是苏护想要归家,他们这些随从家将更是如此。
遣散兴奋的家将仆从之后,苏护这才来到书房静坐,准备卜上一卦看这一路返回之时是否顺利,明曰是否利于出行。
苏护卦算之术非常,每逢做事有事没事总喜欢卜上一卦以测吉凶。
数出几枚铜钱置于桌案的一个竹筒内,然后一手拿起一手在下面托住缺口,双手挥动之间接连摇了几下。随后苏护把几枚铜钱放于手中细细观察,然而待看清卦象却是让苏护吃了一惊,卦象乃是大凶之兆!
苏护心中惊慌刚想算算详细情形,然而却是在这时候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侯爷,大王有旨意到了,让侯爷前去接旨。”
“知道了,我这就去。”苏护忍住心中不安,然后收拾一番之后这才起身开门,带着家将前往前厅接旨。
远远的看到来人竟是费仲,苏护心中一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护和费仲可是有仇怨的,两人相互看不顺眼已经是朝野皆知的事情。两人之间的仇隙扩大却是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那次费仲纳娶一方夫人,因为费仲受到帝辛信任,乃是身边近臣,朝野上下大臣多送去贺礼或者是亲自前往祝贺,但是这些人中偏偏少了苏护此人。苏护当时已经对费仲不满,而且这次费仲所纳娶的乃是第四房夫人,并不受到重视也就乜有前去,甚至是礼物都未曾准备。
这却是惹恼了费仲,此事被费仲深恨之。后来更是多次和翼州侯在朝野上交锋,但是若是动真格的费仲却是不敢,毕竟对方乃是天下四大诸侯之一,双方只能互相在朝中攻击,逐渐的发展成了仇人。
但是这次帝辛竟然让此人前来宣旨,可想而知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却是帝辛疏于细思,这才有了这次疏漏,而接到这份旨意的费仲却是心中欢喜,想着借此羞辱依法翼州侯。
待到苏护近前,双方忍不住瞪视一眼,不过对方毕竟手中有着大王旨意,苏护倒是忍住没有发作,让下人摆上香案,躬身立于一旁恭听大王旨意。
看着翼州侯苏护垂首静立一旁,费仲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拿出一块龙纹布匹,道:“大王有旨,寡人闻听翼州侯为国镇守一方劳苦功高,实乃是社稷重臣国家之福,特赐翼州侯绢布千匹,酒樽百只以及诸侯礼制青铜鼎一方,还望翼州侯能够继续为国效力”
苏护等人听到这些心中一惊,不知道大王赐下如此多的财物是何物,又看到费仲似乎并未说完只能忍住听着下文。
“外间传闻寡人听说你有一女,德姓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侍后宫。卿为国戚,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天下莫不欣羡。特赐欲纳翼州侯之爱女入宫侍奉帝王身边封为淑妃”
如果之前苏护还疑惑的话,这时候当听完费仲念完之后却是豁然开朗起来,接着却是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忍不住冷哼一声:“费大人恐怕是来错了地方吧,自咱们大商立国以来数百年未曾有强纳诸侯之女事情发生,大王就不怕天下非议?!”
费仲听了冷笑一声:“这可是侯爷家的大喜事,怎么如此说?难道侯爷不愿把爱女献给大王不成,若是愿意,自然算不上强纳吧。”
“你!好,想要我苏护之女入宫,这是想也别想,除非大王亲口告诉我此事并昭告天下诸侯得知,让天下诸侯评评理,若是大王占理我自然无话可说,如若不然还请费大人回去禀告大王,恕老臣不从此令!而且我的爱女已经与西伯侯有了婚约,大王岂能强抢臣子妻女?!”苏护听了费仲之言心中更怒,竟是直接站起来怒视费仲。
然而若是没有最后一句话,依着朝中众大臣谏言,或许帝辛会回心转意,但是正是此言坚定了帝辛之心。
毕竟帝辛目的就是防止西方各诸侯连成一气,而若是苏护之女和西伯侯之子结亲却是触了帝辛心中忌讳!
西伯侯作为一方诸侯,发起怒来自有一番气势,尤其是周围数名将领手按要种长剑冷冷的看着费仲,更是让费仲心中发颤,忍不住说了一句:“大胆苏护,你竟然敢违抗大王之令是想造反吗?!”
此言一开,大厅内猛然一静,就在费仲松了口气的时候翼州侯却是忽然抽出长剑刺向费仲:“大王英明神武,身边就是你等这些佞臣祸国干扰大王视听!我身为侯爷你竟然直呼我名讳,我看你才是造反,今曰我就为我大商除了你这祸害!”
费仲虽是文官,但是身手也不错,这时候看到苏护红着眼睛要杀人,顿时闪了过去,同时也不敢继续停留,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临走之时想到对方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了毒计,冷哼一声放下一句:“那你就等着大王抄没你封国吧,到了那时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然后费仲颇有些狼狈的逃离这里。
待到对方离开,苏护这才恢复神色,眼中闪过一抹忧虑对着左右道:“大王竟然如此对我,我该如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苏护反出朝歌()
身旁众将闻言,脸上现出激愤之色,他们作为家臣,自己效忠的对象自然是苏护而非殷商,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当下众将齐声提剑抱拳说道:“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大王不顾纲常,违背祖上默成之法而强迫君侯献小姐进攻,实在是对君侯的欺辱,若是侯爷就此屈服,恐怕今后无法立足于诸侯国之间。我等又听闻大王随着年长刚愎自用,逐渐忽视德行修养,轻信歼臣,让朝纲上下抱怨一片。如此以来,不若君侯反出朝歌,自守一国,凭借我们翼州军马之盛,足以保全一家!”
这些话实在是激愤之言,有一些家将脑中清明的却担心此事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是看到众将大都如此说,也只能附从。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时,闻听此言,正是火上浇油。不觉姓起,竟是不知为何脑中一阵轰鸣,不考虑得失,当即吩咐左右道:“既然如此,那就快快准备,万一帝辛那小儿发觉,恐怕我等难以走出朝歌!”
左右闻言当即快速的行动起来,东西很快的收拾整齐准备出发。
然而就在这时候外面一名一直盯着的仆从快步走来,直接到苏护的书房之中疾声道:“君侯,比干大人来了,已经快到我们这里!”
苏护此时正写着一封留书,闻言手指一颤,知道若是比干猜到自己决定恐怕自己走不出这朝歌城了,赶紧放下毛笔,对着外面道:“让大家把东西赶紧收起来勿让外人看到,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放回原位不要了,同时各自回到岗位,切不可露出蛛丝马迹来。”
外面的众家将知道此时事情严重,闻言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各自藏起准备带走的东西,那些不重要的放回原位,然后站于院落各处守着。
苏护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出门正好迎见刚刚到馆舍的比干:“比干大人前来怎不通知一声,也好让我迎接大人。”
比干看到翼州侯脸色难看,只是以为对方是因为帝辛下旨之事,并没有多想,苦笑道:“今曰前来实在是有些唐突,想必君侯已经知道了大王的决定,不过君侯勿要忧虑,国相以及众大臣此时已经前去面见大王,让大王收回成命,大王英明神武从善如流自然不会难为君侯的。”
听了这话,翼州侯脸色果然好看了一些,然后把比干迎进书房,两人相对而坐,翼州侯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比干听了心中暗自着恼,他知道帝辛此举定有深意,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有些有违礼法,而且之前未曾和大臣们做任何商议。这时候从翼州侯的话语中他不难听出不满之意,知道帝辛这次是下错了棋。
比干劝谏一番让翼州侯安心,同时又隐隐的打听翼州侯的意思,似乎还有想要让翼州侯妥协的想法,虽然隐晦但是翼州侯却是听了出来,心中不由更加的恼怒起来,只是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想着赶紧把比干打发出去,自己也好离开此地。
两人又说了一会,待到比干再劝之时,翼州侯却言道:“其实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虽然不多,加上各职司的宫中女官但是却也足足有千人。又是妖冶妩媚,怎会不足以悦大王之耳目?今曰大王听信左右谄谀之言,竟然不顾先祖之法,欲要强纳诸侯之女充实宫中,岂不是让天下诸侯寒心,自陷不义之境!况臣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比干大人作为殷商重臣,大王手臂,何不让大王留心邦本,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这才是人臣之责!”
听了这话比干不由脸色有些尴尬:“君侯还请放心,相国等大臣已经劝谏大王而去,今曰我到这里就是安君侯之心,若是君侯不愿,大王定不会强迫君侯答应此事。至于大王后宫之事,本不能为我等臣子多言,但是君侯也当知道大王后宫虽然女子不下千人,但是大王随侍左右,纳入房中的不过数人,而且外间有对于大王不利的传闻,大王这才一时气急做出这等事来。”
那苏护乃是耿直之人,看到比干有为大王推脱的意思,闻言不觉厉声说道:“我虽然身为诸侯之国,大商治下之臣,但是却也听闻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今大王不效祖宗之法,而效彼夏桀,是取败之道也。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皆效仿,天下事尽废也!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自陛下紊乱矣。”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刚烈,比干闻言都是色变,心中也升起一股不悦来,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大王有失妥当,只能呐呐不言。
两人这次谈话不欢而散,比干脸色有些不好的离开馆舍,坐上车子缓缓的向公众方向走去,不知道国相那边如何了,今曰看翼州侯是不可能妥协了,希望大商不要因为此事和各诸侯国生出嫌隙才好,也不知道闻仲老太师何时归来,若是老太师在,恐怕此事也不会发生
眼看车子快要到了宫门之处,却是迎上一名大臣匆匆从宫中出来,看到比干之后脸上露出喜色,赶紧来到比干面前说道:“比干大人,相国和众位大臣被拦于内宫之外,大王不愿相见,相国让我出来告知大人在此事没有定论之前,千万要留住翼州侯,切不可让翼州侯负气离开,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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