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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玄独自一人坐在桌子上翻看着奏章,看了那么一会,觉得有些累了,便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冻得通红,便坐在火炉旁,烤着火,一旁的太监见状,端来一碗参汤。
说道:“皇上,喝碗参汤暖暖身子。”
李太玄端过碗,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说道:“恩!这参汤不错,去去寒气也好,离冬天还有那么段时间呢!便已是如此之冷,这兆头不太好啊!”
太监站在一旁,不敢回话,这种问题不是他这种内监可以说道的,他能在皇上身边做事,意味着本身也是个聪明人。
李太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轩业,萝儿什么时候回来,朕好长时间没见她,着实有些想念。”
太监忙回道:“回皇上,郡主还有三个月才回来。”
李太玄点头道:“还有三个月呢!真是有些久,不过,说到萝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小子。”
太监若有所思的回道:“皇上说的可是那个说书先生。”
李太玄摸着胡子,放下汤碗,说道:“可不就是那个小子吗!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说书先生了,徐岭给我的密信里有提到过,现在这个小子可是在一心想要复仇,救出我那个侄女呢!”
太监脸色变了变,皇上说的这些话看似没什么,可实际上里面蕴含的东西多了。
李太玄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东方说确实是个有趣的小子,听说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后的表现简直了,奇人呐!若是为官,必定有所作为。”
太监苦笑着说道:“皇上,我们查不到这个东方说出现在云州之前的一切资料,此人来路不明,还是小心点好。”
李太玄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或许他之前的跟脚我们不知道,可是我确定他是可用之人,轩业,你可记得数日前工部尚书找我为何事。”
太监一愣,回道:“我记得当时尚书大人拿了一幅图纸,好像是一件兵器。”
李太玄说道:“不错,就是一件兵器,可这件兵器对我大魏却是一件国之利器,若是将我们军队的环首刀更换成那种横刀,整个军队的战力至少能上浮一成。”
“嘶——”
轩业太监吸了口冷气,一成,大魏有百万军队,若是上升一成战斗力的话,那不就是凭空多了十万大军吗!
轩业知道一点事,那张图纸和东方说有关,震惊之余,又有点不敢相信。
见轩业太监将信将疑的模样,李太玄哈哈大笑一声,说道:“你也不必怀疑,正好现在也无事可做,我们去老徐那里去喝茶,顺便看一看这横刀是否真如他所说,我当日只见到了图纸,还没有见到实品,他说还在继续研究中,到现在也没个信,他不来,我们过去,走,轩业,你去准备一下。”
轩业太监回到:“是。”
锦衣卫所,一名穿着飞鱼服的中年人正在听着下面的汇报,面色阴沉的可怕,仔细一瞧,这名锦衣卫正是当时在皇上面前的那位锦衣卫。
“何福,你是说,这几个月发现有两股人马从幽州出发到四川,跟着他们的人也不见了,还有,幽州那里现在一点消息都出不来。”
何福回答道:“是的,上次大人你吩咐我盯紧靖王,我除却那些早已潜伏在幽州的人马外,还派出了和乐等数人,可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我们在幽州附近几个州郡发现了幽州出发的两股人马。”
中年男子眼睛一咪,说道:“幽州那里继续,加大力度,我不信真的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我们锦衣卫是干什么的,若是这都做不到,皇上养你们是吃草的吗!”
何福躬身回到:“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中年男子又想了一想,说道:“还有,派些人手去查一查那两股人马的去向,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前朝宝藏。”
何福闻言,心中一凛,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做。”
中年男子点头:“好,下去吧!”
何福转身而去。
中年男子坐了下来,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面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工部尚书府邸,工部尚书跪在地上,李太玄见状,伸手托住工部尚书的双臂,说道。
“老徐,朕和你认识多久了,还这样客气,快起来,今天我专门来看你——的刀。”
徐殷,也就是工部尚书站起来,说道:“皇上,礼不可废。”
李太玄一笑:“就你规矩多,好了,朕这次过来,是看你上次给朕说的刀来的,快点拿出来给朕瞧瞧。”
徐尚书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说道:“皇上,刀具今天刚刚改良好,本来我还准备拿宫里去呢!没想到皇上你亲自来了。”
李太玄打趣一笑,说道:“老徐,你什么人我不知道,这刀你不研究上几个月根本不会撒手,更别说给我看成品了,要不是我亲自过来,说不准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成品呢!”
徐尚书却是连忙摇头,说道:“皇上,这次真的是这样,这刀打造出来后,经过我的研究,发现作为军队列装根本没有多大进步空间,要是再想提高一点点威力,造价便是成倍上升,不划算,真不敢相信它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李太玄一听,心中着实有些惊讶,突然想到自己当初问东方说的那个问题。
“小兄弟既不是儒生,也非法家之人,那小兄弟是何流派?”
“我啊!算是墨家的吧!————”
第69章 匪()
东方说还在疯狂的制作蜂窝煤呢!徐岭找来了,见到东方说制作的蜂窝煤,不禁好奇起来。
自从上次被东方说当苦工使了一次后,徐岭便狠狠的操练那些虎堂的镖师和燕子堂的家伙们,镖局里面都快被张无极折腾疯了。
而张无极这几天觉得吧!自从镖局建立以来,除了训练便是学习,背条规,虽然没有开张,但是所有人都是紧绷着的,若不是东方说那天价工资加上那些家伙都有些武功在身,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收拾包袱回家去了。
张无极今天给那些家伙们放了一天假,只留下吉祥物老爷爷华臣看大门,华臣表示怨念很深。
张无极宣布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镖局简直都炸了,这几个月拿的虽然都是基本工资,但是一百两,没人每月基本工资一百两,兵器镖局提供,包吃包住,这么几个月下来,每个人都攒了不少。
要知道,哪怕是在云州,这样的工资都算是高的,他们只是一群武夫而已,而且很多人都来自相较于整个大魏来说,算是贫苦地区的甘州。
甘州那里虽然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商队,但是那里匪患太多,哪怕是商队出行,都要带着大量的护卫,或聘请镖师,不过,若是去西域的话,几乎全是商队带的护卫,镖师是不去的。
甘州那里,朝廷一直剿匪,土匪却一直很嚣张,朝廷杀一批,出来一批,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朝廷的军队也对此没什么有效的办法,只好在一些重要城市,商道驻军。
可怜其他地方,一直被土匪光顾,日子简直是一天一天数着过的。
甘州的商队多,按理来说应该就算富不了,也穷不下去,可世事就是如此,只能感慨天道无常。
他们以前每个月挣得最多的时候也不过几十两银子,而现在每月基本收入都有一百两,就算在苦,也是幸福的。
腰包鼓了,所有人都兴奋地不要不要的,想要出去逛逛,可是一直没有时间,这次正好可以满足一下之前的想法。
张无极本人便上来找东方说了,最近云州有些不太平,不知道哪里跑来一批山匪,徐岭率军剿匪,硬是没找着人。
徐岭在山里抓狂了两天才败兴而返,纵然是精锐,可那也是水军,这种战场实在是没法干。
一剑天让他的手下阿四带领府兵和郡兵去剿匪,阿四武功是六层修为,仅次与一剑天,不过阿四年龄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也是无望更近一步。
阿四率领的府兵倒是找到了山匪,只是山匪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反倒是凶悍无比,他们的头领更是一位武功修为达到七层的人物,一张刀疤脸,很符合他土匪的身份。
阿四当时见势不妙便回撤,土匪们也忌惮阿四带领的兵士,没有妄动干戈。
一剑天见阿四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心中也是无比震惊,武道修为七层,这已经和他还有徐岭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云州惹来了这样一位能人。
一剑天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于是禀报了云萝郡主,云萝郡主闻言,派人去找包小杰,徐岭一起来商议这件事。
其他几个郡也有所动作,可是不是每个郡都有云州这么两名大高手在的,不过土匪跟接近云州,所以他们也只需要加强防范,派去支援。
所谓江南秀才兵,这虽然不是绝对,但也说明了江南这里的军队大多战力也不咋滴,江南这里陆军很少,只有些府兵和郡兵,其他多是水军。
那些土匪一直在山里流窜,他们对付这些家伙实在有些无力,一剑天和徐岭两个,一个是郡主的贴身侍卫,不能随便离开郡主身边,一位根本找不到土匪。
就在云萝郡主找人商议的时候,云州外的深山里。
一看就是新建起来的山寨,数个人在看守,里面一个刀疤眼大汉怒火冲冲,骂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粗陋的地铺上,七八个山匪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一个个有气无力的。
一个满脸横膘的山匪说道:“铁老大,我们前段时间刚刚从甘州来到云州,又遭到了官兵的一次追剿,山里潮湿,寒气太重,云州很多地方又和我们甘州不一样,这些兄弟都是水土不服,倒下了。
要不是他们武道修为还可以,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刀疤脸一拳打断身旁的桌子,怒吼道:“那还等什么,快去请大夫,请不到就抓,难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吗!”
那满脸横膘的山匪回到:“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云州郡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坐在大街上,所有路过的人都投去厌恶的眼神,匆匆而过。
乞丐低头苦笑了一声,本以为自己以一个乞丐的身份混入云州郡绝不会被发现什么异常,可现在一看,自己当初是多么错。
云州郡富庶,只要有把子力气,稍微做点事都能赚到钱,他来云州郡这么久,确实见过两三个乞丐,不过每一个都是缺胳膊少腿,而且一打听,每天拿个碗出去转悠一圈都能赚到一两银子,比大多数做活的人都赚得多。
但他那一天出来的时候找了个破碗,倒是被几个混混嘲笑了一番,果然,地方和地方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这乞丐的伪装太容易暴露了,可是他现在却也没有别的方法,身上没钱,想要去掉乞丐的包装都难。
至于找个事做,更是不行,那伙山匪每天都便衣潜入云州,恐怕盯得就是自己,现在他们没有注意到乞丐,但再过一段时间就说不定了。
他现在是心急如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