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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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美南宋- 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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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龙问:“姐,怎么不赶紧做张结实的床啊?木头、竹子可都不缺。”

    柏枝说:“现在家家都在做床做家具做棺材,鲁木匠他们都忙不过来了,我找了好几次,也没排上号,没办法,人家都是大户人家,谁不巴结大户人家啊?”

    我说:“你可别冤枉鲁木匠,他在我山寨做棺材呢。”

    柏枝说:“我就说嘛,你山寨比大户还大户,不是吗?你这山大王我们可巴结不起,今晚睡在我们这小户人家,肯定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

    “哈哈,那以后我让你弟弟天天带我来睡!”这其实就很**了,估计晓龙也听出来了,他干咳了一声。

    我说道:“不如这样吧,鲁木匠做完棺材还得给我们做几个大立柜,立柜先缓缓,我让他先做张大床,有时间给你拉过来。”

    柏枝说:“算了吧,让别人说嫌话怎么办?”

    我说:“怕什么啊,就说是你阿爸给你做的,反正你们家都在我山寨呢。”

    “好吧,你看着办吧。跟你也不客气了,反正晓龙和桃枝也都在你手下做事儿呢。”柏枝静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们山寨给谁做棺材呢?谁老了?”

    “老什么老?年轻着呢,就是爱唱戏的山大王赵木山的六公子。”

    “他啊!”过了会儿柏枝又道,“赵木山这一家死得真惨啊,多亏他家娘子多,生得孩子也多,不然非绝后不可。其实我挺喜欢看他唱戏的,尤其是《摔六弦》,真叫绝了。六公子这么年轻就不行了,也够可惜的。不过,听说那个苗女回来了,也算是还能见最后一面。”

    你看,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我们山寨的事说飞就飞出来了。

    “是啊,她被伏到了水寨,让水上嫖一个劲儿的糟蹋,多亏李宝救出她来了。”

    “她不是会用蛊吗?她怎么就不给水上嫖用用蛊?”

    “咳,谁知道呢?什么蛊不蛊,估计都是传言,很多东西都不靠谱,靠谱的就是真刀真枪地干!”

    “六公子要死了,你就多心疼心疼那苗女呗!反正洞房花烛夜也让你给睡了。”

    “咳,你这叫什么话?我那也不是故意的,纯属巧合,我也不能见个娘子都心疼啊?人一多,我哪儿心疼得过来?”

    “你不喜欢她?”

    “怎么不喜欢?”

    “那不就结了?”

    晓龙说:“姐,你一个人还在这村里干啥?你既不改嫁,不如就先回娘家吧?到了伏牛寨,让我家大王随便找个营生不比你一个人在村里强?”

    柏枝道:“你不早困了吗?怎么还没睡着?”

    晓龙道:“困劲过了,又睡不着了。”

    我说:“你姐弟俩说吧,我是有点困了,我可先睡了。”

    柏枝道:“好吧,都睡吧,谁也别说了,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为了不当小狗我们都不再说话。

    “大王,你明天到底去哪儿?什么时候回寨啊?告诉我吧?”晓龙坏了规矩。

    柏枝道:“晓龙,怎么又说话了?牛显,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你看你们都说话了,非得当小狗。”

    晓龙道:“大王,你不也说了吗?”

    “好了,别问了,反正我也离开不了几天。”

    柏枝道:“不说拉倒,反正我们也是外人。晓龙,桃枝好不好?”

    “好哇。不过,她一点都不像当姐的样,老欺负我。”

    ……

    姐弟俩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来,他们的声音都飘飘忽忽的,我也听不进去了,困意渐起……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一边咣当门一边喊我,“嗨,那个谁,牛得路,你怎么跟这个寡妇睡到了一起?”

    现在很少有人喊我得路了,我听得真切,是草花的声音。

    我一阵惊喜,赶紧起床,反正也没脱衣服,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一个葫芦头扭身便跑,我赶紧就追,“草花等等我,草花等等我!”

    葫芦头跑得飞快,鬼影一般,竟能翻墙越脊。

    到一个林子里我一下被绊倒了,几个葫芦头摁住我就绑了个四腿蹿蹄。

    女葫芦头从大树后闪了出来,指着我骂道:“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跟娘子鬼混,有这时间,你看两眼书,早就有功名了。就不看书,你去投岳家军也好啊,日子倒过得自在,占山为王了!”

    “草花,你跟我回去吧。我都听你的。”

    “谁是草花?别整天花花草草的好不好?不知长进的东西。”

    “那你是谁?你能让我见见真面目吗?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强迫男人的女葫芦贼,是不是?你睡过王员外,还睡过冯秃子,是不是还想睡我?”

    “就你这样,我看都不想看你。给我把他扔到那个狐狸精身边去吧,让他自生自灭!”

    几个葫芦头把我的腿和手解开,迫着我我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杆子上,我一扭头,只见女葫芦贼踢了杆子一脚,这杆子立马就飞了起来,到了张柏枝的院子,那杆子啪地掉在了地上,而我径直从窗户飞了进去,直接就钻进了我睡过的被筒,我气得大骂一声:“女葫芦贼,我#操#你妈!”

    张柏枝爬了过来,轻拍着我的脸,“怎么了显?”

    “没事,可能是做了个梦吧。”

    张柏枝把手伸进了我的被窝,“你的身上好凉,我给你温温吧。”

    我想睁开眼,睁不开,想说句什么,又说不出了,像得了魔症一般。

    张柏枝钻进了我的被窝,她的身上真温热。

    她先是咬着我的脖子,有时还真使劲,我虽感到疼却叫不出来。

    她的嘴挨上了我的嘴,我咬住了她的舌头,一松开,舌头就滑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把舌头也伸进她的嘴里,与它的舌头一会儿打架一会儿缠绵。

    她用细软的手摸着我的光头,“真好,真光!”

    摸了上,又摸下。下流,不只是男人拥有,女人一样也往下流。

    我说也说不出,睁眼也睁不开,便任由张柏枝摆布着。

    或许我人是迷糊着,那物却十分地清醒吧,依然有着良好的势头,柏枝跨在我的身上将那物导入,自己“哎呀”了一声,骂了我一句,“你上辈子肯定是驴!”

    柏枝努力运动着,还是很有节奏感的,伴着这节奏,柏枝渐渐吟起了声,说不是说,唱不是唱,哭不是哭,笑不笑,声音不大,却直抵我的内心。

    我有些激动起来,抓住黑暗中两只颤动的白###,揪着捏着###着……

    想想守寡的娘子也的确可怜,的确孤单,我这样一想,觉得自己这样做也不是毫无意义的。不过,坦率地说,张柏枝要是不漂亮,我也不会这样可怜她的。要换成小蕾,我肯定不会在她身上用力气的。漂亮的娘子会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活得更有信心更有动力。当然,不漂亮的娘子也不能因为不漂亮就不好好活着。

    我渐渐苏醒过来,柏枝一边拍着我的光头一边继续摆布我。

    她压在我耳边小声说:“你的头光光地真好!”

    我想问她究竟是指的哪个头。是上头还是下头。可还是说不出话,我只能动作不说话,我翻过身把柏枝压在了身下。

    柏枝喜欢我没头发的光头。我喜欢柏枝的头发,其实很多娘子,我喜欢她也就喜欢她的头发,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揪着柏枝的头发,亲咬着柏枝的头发。

    一开始我还在乎晓龙,但听到传来了晓龙动情的鼾声,我便什么也不在乎起来,狠狠使着劲儿,与郑爽儿的不畅快要尽可能转到柏枝身上好好爽他一爽。

    “轻点啊,床!”柏枝小声提醒我,但晚了,一切都晚了,只听枯咚一声,板子掉了,我和柏枝都掉了下去,柏枝笑了起来,我也笑了,我们意识到不对,互相捂住了对方的嘴。

    “怎么了,大王!”晓龙一边摸索着一边喊道。

    我这时是完全清醒了,意识到柏枝就在我的身下。

    “没事,我掉床了,我自己能起来,睡你的觉吧。”

    “姐,快点灯啊,我家大王掉床了!”晓龙催促着,又一会儿,可能摸不到她姐,大惊小怪道:“不好了,大王,我姐怎么不见了。”

    这个笨蛋,用屁股也能想出来,肯定是跟我在一起啊,不过,晓龙还不太知男女之事,也真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不知火石在哪儿呢?”晓龙在摸火石。可能没摸到。

    “大王,我先拉你上来吧。”晓龙伸出一条手,抓到了我身上的被子。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我在黑暗中打了一下他的手,“别乱动!小心床全蹋了。”

    “我姐呢?”

    “兴许去茅房了。”

    “不可能啊,屋里放尿盆了,黑灯瞎火得她出去干啥?”

    “你这笨蛋,她兴许要解大手啊?要不你摸着黑出去瞅瞅?”

    我想试着支走晓龙。

    “我哪敢啊,黑灯瞎火的。”

    “那赶紧睡你的觉吧。”

    “我找到火石了!”晓龙惊喜道。

    这火石一闪亮,我和柏枝非现了原形不可。

第187章 主奴男子皆被搞() 
晓龙在打着火石。

    我起身先跳了出去,柏枝也赶紧起身,我拉她出来。我把被子拽出来递给了柏枝。

    火石打出了火星,晓龙当然看到了我和柏枝的窘态,但什么也没说。

    柏枝用被子紧紧裹着身子,而我则一丝不挂地站在床下。

    引火物是劈成的小杉条,染上了硫磺,遇火便着,我们都叫它“引火奴”。晓龙打了半天火石才将“引火奴”引着,灯一亮,柏枝回进自己的被窝。

    我光着身子重新搭了床,柏枝把被子扔给我,等我盖好了被子,便说:“我熄灯了。”

    晓龙说:“等一下,我尿憋了。”

    晓龙下床去###,尿遇尿盆声音很响。

    柏枝道:“牛显说梦话了,刚说完梦话就陷到床下了,我过去拉,没想到也掉了下去。”

    晓龙回身钻进被窝,“那你怎么在下边他在上边呢?还都光着身子。”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不懂。”柏枝说道,“牛显,你解手不,不解手,我要熄灯了。”

    我也起身披了袍子下床###。

    等我钻进被窝,张柏枝也披了袍子下床,说道:“你们都别看。”

    张柏枝这泡尿很长,竟尿得我心潮顿起。

    我偷偷看了柏枝一眼,她红着脸钻进了被窝。

    晓龙笑了笑,“没事儿,你们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柏枝探出头连吹了几口气才把灯熄灭。

    这一下被折腾精神了,当下睡不着,还惦着未竟的事。

    晓龙毕竟是我的小厮,他看到就看到了,反正柏枝是他姐,这也没什么的。

    早晚晓龙肯定也会跟我一样的,不经历男女之事怎么叫男人呢?

    年轻就是好,吃得香睡得着,再有的吃有的睡,便是活得滋润。当然若有人陪吃陪睡,则是滋润的滋润。

    整日里拿刀弄枪的,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见阎王了,若不能好好享受一番,岂不白活了?虽说人生下来就很受苦,但没人会故意自找苦吃,谁都想吃到甜的酸的好口味的。

    晓龙这下睡得倒快,没一会儿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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