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宝呀道:“是么,给说道说道这家伙什么来头?”
顾倾苦笑,没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他姓赵。
这一下,弄得张小宝是想不通了。
事关国姓,顾倾哪敢过多解释。
要知道,这个赵贺,是当年与先皇八龙夺嫡的对手,失败后,便不知去向。
先前顾倾倒是听老宰相说起过赵贺的名字,只是说他文才武略不输先皇,当年一度是先皇的劲敌,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看破了红尘,上了道观当起了忘尘的黄冠羽师,从此之后,便杳无音讯。
只是顾倾不敢确定的是这个说书的赵贺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差点坐上龙椅的皇子赵贺。
张小宝伸双手背在了脑后,叫了一声:“啊,想不通,想不通。”
顾倾默然。
洛阳城的西城门口,一个打扮寒酸一看就知道不是富贵人家的老头领着一个童儿,童儿手里捧着一面胡琴,爷俩坐在城墙角落里,每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包山楂,也不嫌酸,啃个起劲。
“老师,你刚才跟那个张小宝说那么多干什么?”童儿一脸不满。
赵贺呵呵直乐,拿起一颗山楂来,捏软了,好让山楂不怎么酸了,丢进嘴中,嚼了几下,吐出核在地上,咂嘴道:“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姓赵,虽然出了家,但身上流的血还是跟宫里头我那个大侄女一样的,顾家这种心结,是人之常情,我也不例外。”
“可是老师你当年”童儿不服了。
“慎言。”赵贺拦住了童儿的话头,却又自顾自解释:“当初之所以出家,还不是因为比试输了,情愿让出吗?”
童儿撇撇嘴不说话了,他侍奉赵贺十多年了,偷听到不少次赵贺蹲在墙角里说当年先皇太无耻净出阴招之类的话了。
赵贺眯眼看着天空,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赵家的事情,找外人来帮忙,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对的,赵治这个蠢货,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做出来这种蠢事,哼。”
若有外人在此,听到赵贺的话,那还不得把牙都给惊的掉下来。
赵治是谁,那可是先皇亲封的楚王,堂堂帝国一镇藩王啊,手中掌控着十多万久镇南疆的精锐部队。
童儿撇撇嘴,继续吃着山楂。
赵贺突然站起来,冲童儿招了招手,道:“行了,别光顾着吃了,这次下山,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童儿把包着山楂的袋子收起来,塞回怀中,看着赵贺,问道:“老师,咱们还去做什么?”
赵贺深吸了口气,望着皇宫的方向,道:“既然熬兴想瞒天过海,咱们不去抽一下梯子,怎么说得过去?”
童儿哼了一声:“得了吧,您现在又进不去皇宫大内,根本就面不了圣,抽什么梯子。”
赵贺:“”
“那没办法了,只能希望张小宝机灵点,把见到我的事情告诉我那个大侄女了。”赵贺一屁股坐下来。
见状,童儿也是无语。
晚上回到相府,张小宝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宫里头就来人了。
一身红色官服,貂寺头衔的小林子奉了美女皇帝的命令,亲自来迎接张小宝回宫。
反正姐妹两个都接了回来,江屠燕一家子在傍晚的时候也都离开了帝都,宫外面,暂时没什么事了,张小宝也就跟着小林子回皇宫去了。
一路进了皇宫,姐妹两个自然有人领到永和宫,而后,小林子带着张小宝直接来到了御膳房。
进了御膳房中,美女皇帝正在用膳,见到张小宝,笑着招手:“小包子,回来了。”
张小宝点头,很是自觉的走了过去,坐在了美女皇帝对面,道:“嗯。”
“这些日子,和江先生一起同处,感觉怎么样?”美女皇帝笑问。
张小宝嗨了一声,道:“别提了。”
美女皇帝呵呵笑了起来:“高手都有与众不同的个性,小包子,你辛苦了。”
张小宝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了白天碰到赵贺的事情,笑着冲美女皇帝道:“对了,陛下,跟你说个有趣的事。”
美女皇帝放下调羹,看着张小宝道:“什么事?”
张小宝道:“今天碰到一个说书人,说的是我的故事。”
“是么?那厉害了。”美女皇帝道。
“陛下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张小宝白眼道。
美女皇帝:“”
“不过那个说书先生有些奇怪,会看相,给我看了一下,说让我来年元月最好离开帝都,陛下你说说,这是不是个怪人?”张小宝道。
美女皇帝微笑点头:“岂止是怪人,简直就是神经了。”
张小宝深以为然。
“对了,那个说书先生叫赵贺。”张小宝伸手抓着桌子糕点塞到口中,含糊不清道。
话一落下,美女皇帝手中汤匙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第205章 南疆湿气重()
“陛下,怎么了?”张小宝问。
“没,没什么。”美女皇帝语气有些急促道。
张小宝哦了一声,便不再继续问了。
又和美女皇帝说了会话,张小宝便回到永和宫里歇息,回去的时候,姐妹两个还没休息,正拿着张小宝先前换下来的衣服浆洗。
见状,张小宝坐在旁边笑道:“你们两个真是一点也不嫌累。”
姐妹俩抬头,看着张小宝,甜甜一笑。
一天的乏累下来,张小宝只觉得浑身酸痛,伸了个懒腰,便去洗澡去了。
这边,小兰瞅了瞅小怜,小怜也瞅着小兰,姐妹两个扔下手中正在搓洗的衣物,把湿手在裙子上揩干净了,然后向浴房方向走去。
来到浴房外,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姐妹俩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里头张小宝刚把衣服脱了跳进水,这还没蹲下去呢,就看到姐妹两个走了进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挽着袖子。
“相公,我们伺候您洗浴。”小兰笑道。
小怜忙不迭点头:“嗯,相公你就瞧好吧。”
说着,直接向明显是一脸懵逼的张小宝走来。
“麻袋,麻袋。”
张小宝顺手拿起一块布遮住裆部,一手平摊在脸前:“你们别介。”
姐妹两个脸上泛着红,却依旧坚定走来。
张小宝直接板着一张脸,佯怒道:“停下。”
姐妹两个见张小宝生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张小宝深吸了口气:“我自己能洗。”
小兰一副天然呆的模样:“可是丫鬟伺候老爷是天经地义的。”
张小宝摆了摆手:“别闹了,让你侍寝暖床你也干么?”
闻言小兰脸更红了,搓着衣角,扭捏道:“相公想的话,小兰也没有异议。”
小怜在一旁也跟着点头。
张小宝:“我擦嘞,我那两个纯洁双胞胎哪去了?”
“咳咳,我记得你俩之前不这样啊。”张小宝道。
小怜啊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脸前:“燕姐姐告诉我们说丫鬟就该这样做的。”
张小宝闻言翻了个白眼:“谁说你俩是丫鬟了,还有,别听那小娘们的,她一肚子坏水。”
姐妹俩哦了一声,松了口气,眼神中夹杂着庆幸以及点点失落。
“行了,出去吧,我洗澡了。”张小宝摆手。
姐妹俩施了个万福,然后退出浴房,顺手带上了门。
张小宝重新坐回水中,闭着眼,一脸无奈。
寿安宫中,用过了膳的美女皇帝正在散步,背着手,抬头看着夜色,走一步,叹一口气,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着她。
“陛下,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赵灵儿道。
美女皇帝闻言停下了步子,扭头看着赵灵儿,道:“灵儿,你知道,小包子今天回来跟朕说了什么么?”
赵灵儿摇头。
美女皇帝道:“小包子说他碰到了一个叫赵贺的会看相的说书人。”
“什么?”赵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美女皇帝。
美女皇帝把手抱在胸前,一手捏着下巴,道:“朕现在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见一见这个皇叔,灵儿,你说呢?”
赵灵儿犹豫了半天,最后道:“陛下,微臣觉得,还是不见为好,毕竟当年的事情”
一不留神,提起了尘封在皇家档案中的往事,赵灵儿情知犯了忌讳,直接跪在地上:“微臣死罪。”
美女皇帝笑了笑,道:“灵儿起来吧,朕又不是忌讳这种事情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跟你说起这些事情了。”
闻言赵灵儿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唉,不管怎么说,朕这位皇叔远道而来,朕不见上一面,怎么说得过去,灵儿,你去安排一下。”美女皇帝道。
赵灵儿迟疑了,随后道:“可是陛下,在宫中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美女皇帝深以为然:“当然,这种会面,放在宫外面就可以了。”
赵灵儿点头,冲美女皇帝拱了拱手,道:“微臣这就安排人去做。”
美女皇帝笑,挥手道:“去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帝都里最著名的酒楼,和乐楼三层一处名曰幽香阁的雅间靠窗处,坐着一个正在啃山楂的老头。
他对面坐着一个童儿,喝着酒楼里免费的茶水,跟老头抱怨:“我说老师,咱能不能点些菜啊,光喝水,喝的人肚皮都涨了。”
老头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童儿,嘴一努,道:“小孩子懂个屁,这个地方饭菜都贵的吓人,敢吃么?吃得起么?”
童儿闻言,又是嘟囔不轻。
酒楼外,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驶过来停在了门口。
车帘掀开,一名头戴斗笠,身穿素白襦裙的女子探出头来。
“陛,小姐,到了。”驾车的,是一名长相平凡,乍看不觉得有些什么,可是细看后却很是耐看的女子。
“嗯,进去吧。”
说着,女子走下来,驾车女子将马车交给了酒楼里出来的小厮,跟在了斗笠女子身后。
俩人正是乔装打扮的美女皇帝与赵灵儿。
进了酒楼,里面一片辉煌,这也可以理解,这处酒楼,准确来说,属于皇家产业,十多年前,由户部建立,后来交由赵灵儿打理。
报出了幽香阁的名字,自有经过严格训练的侍女领着两人上了三楼。
来到幽香阁门前,侍女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站在门边,冲里面坐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两位请进。”
美女皇帝嗯了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赵灵儿抬手吩咐侍女道:“去把你们这的点心端上来些。”
侍女答应了,而后便退了下去。
进到了房内,赵灵儿顺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
这边,赵贺放下手中山楂,站了起来,冲着美女皇帝摇摇一鞠躬,道:“草民见过陛下。”
见童儿还在发愣,赵贺瞪了他一眼,那童儿立刻有样学样的鞠了个躬。
美女皇帝摘掉了头上斗篷,露出本来面目,她冲赵贺微笑道:“皇叔不必多礼。”
赵贺呵呵笑:“陛下千万不要这样称呼草民,草民只是一个山野老道,早已忘却了凡尘事。”
美女皇帝微笑,将斗篷放在桌子上,坐了下去,道:“不知道皇叔突然间入京有何事?”
赵贺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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