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看到老板娘一副羞涩模样的快步向酒肆后面小跑而去。
临看不到身影的时候,还特意转身给那无赖甩了一个媚眼。
顿时,和无赖同坐一桌的家伙们纷纷鼓噪声势,一个个踩着凳子,身子前倾,一脸羡慕的看着那后知后觉的无赖,流着哈喇子,道:“过去啊,愣着干嘛,都给你这么明显的暗示了,你要是不上,就让给兄弟我。”
那无赖闻言,登时站起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推开众人,口中咋咋呼呼:“去去去,小娘子看上的是我,你们起什么哄。”
闻言,几人低声骂了一声:“蠢货,小声点知道不,她男人还在呢。”
说着,几人向柜台看去,只见那个薛姓的虬髯汉子还在忙活来忙活去,注意到有人看他,抬起头来,腼腆着脸,憨厚的一笑。
见状,几人纷纷拍着额头,道:“真不明白,老板娘那样的美人怎么就看上了这个闷木头。”
无赖没有搭理自己的几个酒肉朋友,而是撒开步子,追着老板娘就跑了过去,临到柜台的时候,还冲柜台后面虬髯汉子撒谎道:“喝多了,小解一下。”
虬髯汉子点头,还好心的给那无赖指点:“茅厕往里走左拐就能看到了。”
无赖一边点头,一边心里大骂白痴。
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后面,就看到一条胡同口,老板娘伸手拿着一个手绢在轻轻摇着。
见状,无赖嗷的一嗓子,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到了跟前,一把抓住了手绢放在鼻间闻了几下,然后快步的转入胡同,果不其然,就看到老板娘一脸娇羞的站在胡同里,左手放在胸前,脸上含羞,低着头,也不敢看自己。
顿时,无赖心中邪火腾一下子就升了起来,上前一把将老板娘抱住,嘴巴么么不停乱啃,隔着衣服,双手上下摸着老板娘那光滑的后背,一边摸,一边口中含糊不清道:“美人,可想死我了。”
老板娘闻言,咯咯笑了,娇媚道:“德行。”
被老板娘用这句话一勾,那无赖更加的把持不住。
不比寺庙里常年吃斋念佛的和尚,这家伙,平日里就没少勾搭良家妇女,对于这种龌龊事,自然是得心应手,飞快的去拔老板娘的衣服不说,还张口咬住老板娘的耳垂,轻轻的吹着气,说着一些闺房荤段子。
看得出来,这个无赖应该是老手了。
不一会儿功夫,老板娘欲拒还迎,上半身衣服成功的被无赖拔了个干净,香肩半露,挽在两条玉藕一般的手臂上,身上,只挂着一条窄小的肚兜遮拦住胸前伟岸风光。
无赖见到这个情况,心里只是有百爪挠心一般痒痒,正要伸手将老板身上衣服全褪的时候,老板娘却伸出了左手按住了想要啃着自己胸膛的无赖嘴唇,道:“别这么急么。”
无赖嘿嘿笑:“小娘子,怎么不急,没听过圣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鬼知道这是哪门子圣人说过的话,要是让真正的圣人知道了,怕是要用竹简砸死这个无赖。
听着无赖那胡诌瞎编的话,老板娘一个媚眼过去,道:“你不觉得穿着衣服更有意思么?”
闻言无赖先是一愣,随后嘿嘿笑了:“原来小娘子还是一个喜欢玩花样的人啊。”
说话间,无赖奸诈一笑,紧接着,重新将脑袋埋进那无限风光之中。
俩人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如同鱼水一般交缠在了一起。
胡同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半裹衣裙,吭哧吭哧声不断,高亢震耳,怕是站在胡同前的酒肆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酒肆里面,那几个无赖的酒肉朋友听到这种声音,一个个心里痒痒的不行,相互对视,吞着口水一脸羡慕道:“奶奶的,你说老板娘那样的美人怎么看上了这个骨瘦如柴的家伙。”
一旁同样是羡慕不已的酒肉朋友语气酸酸道:“这哪知道啊。”
柜台后面,耳中不停传进来淫靡声音的健壮老板抬起头来,环视一眼酒肆,只见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副飘然向往的模样,看那样子,恨不得自己才是跟着进去的人。
老板笑了,转身出了柜台,右手垂在了袖子里,左手搁在胸前,向着后面走去。
见状,不少人纷纷道:“完了,事情拜露了。”
其他人都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哪知道,老板眨眼间去而复返,出来的时候,左手拿着一块墨,回到柜台上,研好了磨,重新写写画画。
看到这个情形,在场众人纷纷拍案大叫,五指并拢,手向下一戳,骂骂咧咧:“妈的,真是一个王八。”
胡同内,激战扔在持续,两人浑身汗水津津,拍打在一起,一阵令人心神不宁的叫声响后,共赴巫山。
地上,俩人平躺着,无赖抱着怀中美人,手抓着胸前伟岸,嘿嘿笑道:“小美人,哥哥的功夫可还行。”
老板娘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无赖,没有答话。
见状,那无赖只觉得心里更加痒痒了,翻身正要再战,却不小心压住了老板娘的右手。
顿时,无赖一脸心疼道:“哎呀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疼不疼,来来来,哥哥给你揉揉吹吹。”
说着,他伸手将老板娘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臂抓起来,将袖子向下一捋,当时就愣住了。
只见,在老板娘的右手手腕处,齐根被切断,已经长的差不多的皮肤与血痂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看得人胆战心惊。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那无赖心里邪火也下去了,看着抓在手中老板娘的断手,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啊,还是让你发现了,本来老娘还想着你功夫不错,多吃几次呢,但是你既然自己作死,就不能怪老娘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老板娘左手撑在地上,支着身子,打着哈欠,脸上一副阴测测的表情看着那无赖,口中冷笑,桀桀出声。
第317章 手段残忍()
无赖结结巴巴的从地上站起来,小兄弟随风飘动,丑陋的搭在胯下。
老板娘慢悠悠的将衣服穿上,然后从地上站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随后伸出自己已经是断掉的右掌,盯着无赖,笑嘻嘻问道:“好看不?”
无赖见状,只觉的恶心阵阵,那里好看了。
看无赖样子,老板娘登时不满,撇了撇嘴巴,嘁了一声,低声道:“真是的,这天底下的男人,就找不到一个好东西。”
说着,她左手抓向无赖。
无赖眼睁睁的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大叫了一声,掉头向胡同口跑去。
啪一声。
狂奔中的他一个不注意,撞到了站在胡同口的一个人身上。
扑通。
一下子,无赖便跌倒在地上,搁在平时,就他这种性子,早就骂街了,但是此时那里顾得上这些,跑还来不及呢。
坐在地上,抬头一看,见撞倒自己的正是酒肆里的老板。
他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老板的袖子,口中结结巴巴道:“你媳妇她、你媳妇她。”
老板脸上表情默然无变化,道:“我媳妇怎么了?”
无赖哭丧着脸,终于将心中想要说的话给憋出来了,道:“你媳妇的右手”
“没了么?”老板打断了无赖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话。
无赖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人两口子整天在一起睡觉,这种事情,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板呵呵一笑,左手抓住了右手的袖子,捋起来,将右手凑到无赖面前,道:“你看是不是和我的一样。”
听了老板的话,无赖下意识的就去看老板的右手腕,果然,和那老板娘一样,都是从手腕的地方,齐根断掉,而且,俩人手腕伤势也是差不多,都是皮肤与血痂紧巴巴的皱在一起,看得人触目静心。
无赖哇的一声大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光着身子一脸呆滞的模样,看着就满是滑稽。
老板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无赖,看着胡同内的老板娘,哼了一声,不满的皱起眉头,道:“你这个家伙,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就不能注意一点么?”
老板娘打了个哈欠,千娇百媚的将右手手腕举在嘴巴前,伸出猩红的舌头在手腕上的血痂上一添,笑嘻嘻道:“哎呀哎呀,这不是一时忘我了么,没注意到,你着急,老娘还着急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用的牛,就这么杀了,可惜的紧呢。”
老板哼了一声,探身向地上无赖靠去。
这个时候,就算是那个无赖是傻子,也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摆着手大叫:“饶命,饶命。”
只是老板那里跟他费这么多话,伸左手掐住了无赖的脖子,举了起来,离开了地面。
登时,无赖的双脚腾空,口中发不出一点声音,不断的弹着腿,之后,随着老板用力一掐,无赖登时气绝身亡。
老板将无赖的尸体扛在了肩膀上,转过身子,扭头撇着老板娘,哼一声,道:“这是老子最后一次给你擦屁股,再有下次,你试试看。”
老板娘哎呀一声娇叹,媚眼如勾,道:“用不着这么绝情吧,好说歹说,咱们两个现在也是夫妻不是,夫妇之间,不就是要相亲相爱么。”
老板已经懒得和她继续废话,掉头朝着后厨走去。
老板娘见状,连忙几个小步追了上来。
来到了后厨,老板将那无赖的尸体扔到了案板上,左手拿起了镶在案板上钢刀,在一旁的水缸里清洗着。
随后,洗干净了,举过头顶,对着无赖的尸体就剁了下去。
老板娘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鲜血飞溅的片段,一时间,啧啧称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还是觉得很过瘾。”
老板没有搭理她,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见状,老板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过身子,点着了一盏油灯,朝着后厨一处昏暗的角落里走去。
随着灯光亮起,后厨内,所有的景象也是尽收眼底。
只见房梁之上,悬挂着几条大腿,旁边,还紧绷着几张人皮,地面上全是泥泞不堪的红泥巴。
来到角落里,便看到有一口三尺多高的瓦罐,将油灯放在窗沿上,老板娘伸手将瓦罐的盖子给拿掉了放在一旁。
顿时,瓦罐内,一颗披头散发,鼻子被割掉,眼珠被挖去只留下一双黑洞洞眼眶的脑袋露了出来。
见状,老板娘哎呀一声,一副小生怕怕模样的表情拍着胸口伟岸,白了一眼瓦罐中的脑袋,撇嘴道:“岳先生,您说您,差点没把小妹给吓着。”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下,瓦罐中的脑袋竟然接话了。
“胡三娘,我岳临风落在你们手中,自认倒霉,功法之类的我已经全都说出来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瓦罐中那颗脑袋异常虚弱道。
这个时候,如果有外人在场,怕是要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瓦罐里的人,自称是岳临风?天榜五大高手之一的岳临风,怎么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呵呵,岳先生哪里话,小妹这不是念着救恩,养着先生您么?不然的话,您现在可能只能跟死狗一样在路边当乞丐咯。”本名胡三娘的老板娘道。
闻言,岳临风苦不堪言,自从那天清明被江山旧废去了武功,他被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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