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文彩一听,眼前一黑,直欲昏去。
众百姓闻听白莫愁诚挚之言,掌声如雷,连连叫好!
想着这老头虽然脾气倔强了些,但是真有一翻为国为民的心肠。
石越在一旁听着,不住的点头,心中已经确定了白莫愁是个可用之人,一定要把他拉到皇帝身边,为小皇帝出谋划策。
白莫愁骂的吐沫星子翻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瞥眼看到石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对刘文彩怒吼道:“还有,你这厮好可恶,为了你那个什么狗屁小舅子,居然还挑拨我与石贤侄的关系?你他娘的真是蛇蝎心肠啊!”
说话间,又对着刘文彩的大脸盘子踢了几脚,才又道:“这几脚正是替我的石贤侄踢的,算是私仇!”
白莫愁抬头看着石越,又露出一张讪讪笑脸:“贤侄,你觉得不过瘾,嘿嘿……你也来踢上几脚解解气,这厮屁股上肉多,比女人的屁股还软乎,踢起来很过瘾啊!”
此言一出,众人大汗:好一个老流氓,真不稀的鄙视你!
石越懒得动手,只是笑道:“伯父大人若是喜欢,尽管替我也踢上几脚吧,贤侄对女人的屁股、可没有伯父大人研究的透彻……”
看着石越那心满意足的模样,白莫愁知道石越原谅了自己方才的暴行,讪讪笑道:“贤侄,你看你捆着臂膀,也舒服得好一阵子了,该换个姿势继续舒服,来!伯父亲自为你松绑。”
白老头生怕石越拒绝,撅了他的面子,急忙上去,走到石越背后,想要解开绳索。
可是奈何,这绳索是那个官兵捆绑得梅花扣,又繁琐、又高端。
白莫愁忙活了一阵,也没有解开,心中急的只想骂娘!那些官兵看着白莫愁老脸通红的模样,都捂着嘴巴偷笑。
白莫愁回身从官兵手中拿过一把钢刀,比划着、就要给石越割断绳子。
石越很自信的笑了一笑:“伯父大人,不劳您费心!我自己来……”
身为国宝级特种兵,脱逃术是必须精通的一门课程。
尤其是绳缚之术,都有活解儿!这梅花扣,也是石越前石极度熟练的一门绳缚的功课。
在官兵的一阵“嘘嘘”声中,石越左扭一下胳膊,又转一下腰肢,缩缩脖子,提提屁股。
忽然间,他的身子像蚯蚓一样,伸缩蠕动了几下,那梅花扣捆绑的绳子,居然神奇的脱落下来。
哗……
百姓们还不觉得如何,那些黑衣卫与五城兵马司的官兵都惊呆了:这到底是人不是鬼啊?梅花扣都能自己解开?那以后谁还能困得住他?
尤其是那个捆绑石越的官兵,张着大嘴,崇拜的满眼放光。
这梅花扣捆得有多紧,他心里十分清楚,正是在这不能动弹分毫的情形下,这变态居然解扣了?
他从官兵中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石越面前,崇拜道:“师傅,你收我做徒弟吧!”
白莫愁抽搐了一下鼻子,吩咐人将这个追星族给扔了出去……
这个黑衣卫……可不简单啊!
白莫愁凝望着石越清澈的双眸,一颗封尘已久的心,已经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眼神迷离,似乎是在仔细琢磨着晦涩艰深的某些东西……
石越笑着向白莫愁追问道:“伯父大人,您真是百姓的大青天,现在我们可都等着呢,您怎么处置刘文彩呢?”
“怎么处置?”
白莫愁气呼呼的出乐一口气,大声道:“老夫身为左都御史,有监察百官之责,黄马褂在身,更有先办后奏之权。”
“这刘文彩犯了官匪勾结的大罪,岂能轻饶?今日暂且扒了他的官服,压入大牢候审。”
“待我向皇上奏上折子,与内阁大学士们,一同审理此案,倒要好好查一下这厮,有多大的罪过,一经核实,绝不会姑息养奸……”
白莫愁说得掷地有声,没有打一点马虎眼,众百姓发自肺腑的鼓起了掌!
刘文彩本来心存侥幸,想着白莫愁不过是被自己气得晕了头,打骂自己一顿、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白莫愁这厮居然来真的,不仅要扒了自己的官服,还要把自己抓进大牢里问罪。
我可是堂堂朝廷三品大员啊,你白老儿凭什么治我的罪?
白莫愁一摆手,几个官兵上去,牢牢的按住刘文彩。
又上来一个官兵,当着这许多百姓的面上,一点点的将刘文彩的官服扒下来。
刘文彩又气又羞,又妒又恨……
一激动,双腿颤抖,有股热流、从胯下窜了出来!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嘘嘘”的味道。
这厮,居然吓尿了……
恰在此时,忽听到人群外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白大人,请手下留情!”
第210章 亲家还是冤家?()
白莫愁对这声音、分外熟悉,正是有事没事、总纠缠自己的烦人精,礼部尚书——曾山!
至于这厮为何纠缠自?
还不就是自己当初因为某些不能名言的考量,为了拉拢曾山,酒醉之时,与他许了儿女亲家的缘故?
可是到了现在,心中委实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个仓促的决定。
要知道,不仅自己越来越不喜欢曾山的圆滑世故;
就连自己的宝贝女儿,对曾山阴险狡诈的儿子——曾通,也讨厌的要命,尽管他的儿子是个人人都羡慕的状元郎!
可是,偏偏这爷俩却对自己父女却热乎的很,抓着当年自己对他的许诺、念念不忘。
好似两家已经成了亲家似的。而自己的宝贝女儿白素,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一般。
看着曾山穿着一身官服,从人群中挤进来,白莫愁一阵头痛,但又不能对这块狗皮膏药失了礼数。
心中却在惊诧:这个老东西怎么也来了?属狗的?难道……哼……
白莫愁上下打量了曾山一眼,冷哼道:“曾老儿,你来干什么?我可没功夫陪你磨牙,我这儿办正事呢!你闪到一边去……”
曾山红光满面,向旁边的石越与刘文彩看了一眼,才笑意凛然、向白莫愁道:“白亲家,你今天这事,可做得孟浪了,亲家啊,我可是来劝架的!”
“什么亲家?曾老儿你给我住口,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巴!”
白莫愁被曾山这几声“亲家”叫的身子发麻,鼻子差点气歪了,可是偏偏拿曾山这个脸皮比自己还厚的家伙没有办法。
石越此时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厮就是大燕朝的礼部尚书——曾山啊!
白素素难道就是与他的儿子有婚约吗?看着这老头长得挺帅,想来他的儿子也该是个小白脸吧?
刘文彩被扒掉了官服,吓得尿了一裤子,看着曾山前来救他,心中终于感到了一阵来之不易的喜悦。
他急忙哭嚷道:“曾大人,您……您可要为我求情啊!”
这一句话,也让白莫愁、石越明白了曾山此行的目的……
白莫愁瞪大了眼睛,直视着曾山,似乎是要吃了他似的:“曾老儿,你和刘文彩有关系吗?巴巴的赶来为这奸谬求情?你如实招来?你这老儿是不是收了刘文彩的贿赂了,专门来做说客的?”
“***,我可告诉你啊,谁也不许为他求情,这厮我抓定了,谁跟我求情,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倒!
曾山大汗:这厮怎么猜得这么准?
他不得不佩服白莫愁有着一双慧眼与聪颖的头脑,急忙摆手辩解道:“白大人,我哪里是来为刘文彩辩解的,只是……只是为了你而来啊。”
为我?
白莫愁对此不屑一顾,却见曾山拉紧了白莫愁的胳膊,想要说点悄悄话……
石越明白过来曾山来此的意图,已然确定,定然是有人告知曾山前来求情,可是谁会去求情呢?
他脑中闪过司徒雄的模样,难道会是他?
石越闪身出去,左右张望,却见人群外围,五十米远的一棵大树后面,隐隐有个人影再左右张望。
那身段,像极了司徒雄。
石越向孙猛使了个眼色,孙猛会意,与付强、雷大虎等人,奋力的冲过去。
那树后的人影见势不妙,一转身,像兔子般溜走了……
孙猛等人追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影,呼哧带喘的跑回来、红着脸,向石越埋怨:“这厮跑得太快,前面全是乱七八糟的胡同,七拐八拐的,便找不到这厮的人影了。”
石越不屑的笑了笑:“没关系,司徒雄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傀儡,扳倒了刘文彩,司徒雄也就成了落汤鸡,早晚会被咱们抓在手中……”
石越安慰了一下孙猛等人,便又悄悄来到了曾山身后,听着曾山舌头翻滚,在向白莫愁孜孜不倦的游说。
白莫愁偷偷伸出大脚板儿,在石越脚上、踩了一下
石越会意,也不理会曾山说些什么东西,心中冷笑,直接来到刘文彩身边,吩咐黑衣卫将刘文彩周身挡住。
蓝剑看到石越这诡异的举动,想要管上一管。
却看到白莫愁一面听着曾山絮絮叨叨的墨迹,一遍偷偷向自己使眼色,心想着这一对‘伯父与贤侄’,再搞什么名堂?
他不敢cha手,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刘文彩被黑衣卫给团团围住了,心中发虚。
尤其是石越那双含着凛然杀气的眼睛,让他从内心里涌上一种极度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刘文彩吓得浑身颤抖道:“你想杀我灭口吗?我……我喊人了啊!曾大……”
刘文彩还没有喊出“曾大人”三字,石越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口鼻,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大手如鹰勾般,陷入了刘文彩肥嘟嘟的脖子中……
刘文彩一介文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渗人的折磨?
喊又喊不出来,也喘上不气息。
一阵的功夫,撇得面皮紫红,胸腹内翻江倒海,似乎力气都抽空了,好似行尸走肉一般难受!
石越感觉刘文彩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才把他放开。
见到他还要不甘的喊叫,石越一个眼神,孙猛上前重滔石越的覆辙,捂住刘文彩口鼻、很掐他的脖子。
如此往复三次,再松开刘文彩时,他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喘着粗气、翻着白眼,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身子来。
一时间严重缺氧,神智有些不清楚。
石越没有看他可怜而放过了他,蹲下身子,拍打着刘文彩的面颊,冷笑道:“受人虐待的滋味如何?你敢叫喊,黑衣卫别的没有,却有的是整人的法子!”
“我现在只问你,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到底给了曾山什么好处?居然能让曾山这只老狐狸为你说话?”
刘文彩怕死了石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与‘理‘字,又一点也不沾边?
刘文彩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鼻涕从鼻子中喷出来,弄得一脸黏黏的、滑滑的,说不出的狼狈。
面对着石越凛然的眼神,刘文彩从内心里觉得惊惧,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诺诺的回答:“我……我让司徒雄送给他一副骏马图……”
原来如此!
石越听着刘文彩讲完,露出了会心的笑脸。
又吩咐孙猛等人脱下袜子,为刘文彩擦干了脸,整理好了衣衫,才四散而开。
看着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