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众才子赞同之声,不绝于耳!
石越眼珠一转,笑道:“诸位兄台,诸位大家,其实这硬笔书法,并非是我自创的。”
什么?
众人来兴趣,伸长了脖子问道:“那……那到底是哪位高人,创造出硬笔书法的?”
石越道:“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
“谁?到底是谁?”耿老头与一众才子,气势汹汹的逼上来。
石越挠挠头皮,笑道:“我这位朋友行事甚是低调,也不愿意出名,更不愿意被人打扰,所以……”
耿老头跺着脚,催促道:“众位才子百般相求,石公子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创造了硬笔书法?”
石越为难的蹙了一下眉头,方才叹息道:“那好,既然大家如此热切,我就告诉你们,这硬笔书法的创始人,正是弄月公子。”
哗……
弄月公子?
“就是那个想出了千里独行那副排局的弄月公子?”
“然也!”
众才子尽皆被惊得目瞪口呆:这弄月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太牛掰了,棋术登峰造极,书法又开山立派,别具一格。
如此大才,真真让人好生羡慕!
一时间,众人都对弄月公子的身份生出了很大的兴趣,可石越就是一脸笑容,讪讪:“不可说!不可说。”
众人重新团团落座,围绕着石越,询问着弄月公子一系列谜团,石越顾左右我而言他,吊足了众人的口味。
耿老头指了指酒坛子,一个眼色,递给了一众老鸟,还有那些小才子们。
大家会意,纷纷对石越热情的举起了酒杯,试图灌醉石越,让他在醉意盎然中说出石越的身份。、
白莫愁也对此心怀兴奋,一马当先,带领着一众老鸟和小鸟对石越展开了战斗。
没想到石越就是一个酒缸,怎么灌也不醉。
最后,耿老头吩咐人回家取来了一潭‘千夫斩’,这是酒劲非常浓烈的、珍藏二十年的辛辣烈酒。
一般人喝一口下去,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耿老头为了从石越口中套出话来,可是下了血本,让众多才子端着亲千金难买的千夫斩,轮流向石越表达爱慕之意。
这酒可真是厉害,石越一杯酒下肚,就觉得火烧火燎的,满肚子的辛辣滋味,品尝一下,与那什么高度的二锅头,相似极了。
与他一同干杯的家伙,没有一个人能神志清醒的。
石越三杯五杯下了肚子,也觉得头晕目眩,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眸。
一眨眼儿,大半圈过去!
连耿老头都倒在了桌子上,只剩下白莫愁一个人在那里逞威风。
石越笑了笑,连连摇头,大舌头般的说道:“伯父,咱们是……咱们是自己人,这酒就免了吧,自相残杀多……多不好。”
“哎!那怎么成?”
白莫愁颤颤巍巍的走到石越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肉麻的说道:“贤侄,今天伯父高兴啊!”
“为何高兴?”石越笑道:为折了曾通威风吗?为了排局吗?还是为了弄月公子?“
白莫愁仰天大笑,重重的捏了一下石越的肩头,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从你的身上,我恍若看到了大燕的曙光,大燕江山辉煌再现,指日可待。”
白莫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石越,豪放道:“咱们爷俩,将联手缔造大燕盛世……贤侄,来,咱们饮了此杯。”
石越哈哈大笑,扶着桌子站起来,“来,伯父,干!”
两人仰头,把杯中酒喝下去。
扑通!扑通!
石越、白莫愁倚靠在饭桌旁,双双倒了下去。
碗筷、碟子、酒菜,一股脑的扣在了两人身上,可是这两个惺惺相惜的家伙却昏睡得向死猪一般,坠入了梦香。
当石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香气四溢的温软牙床上。
一盏幽暗的香烛,照亮了精致雅静的小屋。
石越不知道这是哪里,掀开毯子一望,却发现自己仅仅穿了一身棉纱睡衣,身上没有任何酒味,已经被洗得一干二净!
我喝多了?
到底是谁给我洗澡了?
石越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起身犹自有些飘摇不定,心想着这千夫斩可真是厉害。
石越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仰头喝了下去,方才舒服些。
一阵,又觉得尿意频频。
他捂着裤裆,便寻四处寻找厕房,右后方角落处亮着小灯,有水哗哗的流淌之音。
那多半是侧房了。
石越歪歪扭扭扶着墙,转了个弯儿,抬眼一望厕房,不由得愣在那里。
烛光缭绕中,隐约能看到一句曼妙娇柔的躯体,正在厕房中洗澡,温软的双手在丰满的胸与纤细的腰肢上、肆意抚摸,极尽妖娆。
这……这洗澡的女人是谁?
第335章 旖旎?尴尬?()
石越头痛欲裂,脑海中回想着晕睡后的种种情况,竟似一点也想不出来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不过猜想起来,厕房中洗澡的妩媚女子,多半应该是幽兰、红杏、白素三个人的一个。
白素心里虽然对自己很有些意思,但她矜持的心里占了上风,断断不会深更半夜,这般放肆勾引自己的。
那烛光缭绕下,这女人只能是幽兰与红杏两人其中之一!
看着厕房中的朦胧媚影,听着水声哗啦啦的流淌,石越的心砰砰乱跳,眼眸中充斥着一片赤红。
他咬紧了粉唇,想要开门进去看个究竟。
但又怕真的是幽兰在里面洗澡,会把自己一脚踢飞出来。
石越不想则已,一想到美人沐浴的旖旎,心里就觉得慌乱,身子又摇晃的靠在了墙上。
“谁?”
里面的媚影停止了搔首弄姿的抚摸,娇声中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是……是大人吗?”
这是红杏的娇语声!
石越终于确定了女人的身份,酒意上脑,使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异常烦躁的冲动。
“红杏,是我!”
石越倚靠在墙上,望着红杏娇柔的影子,舔了舔干涸额嘴唇,眼中满是期待:“也没什么事,本大人尿急,恩……你先洗吧!我还能忍得住。”
“咯咯……还忍什么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红杏将娇躯藏在里面,斜着探出那张熟媚的脸蛋,一边穿着小衣,一边媚笑着招手道:“大人,您进来呀。”
红杏的媚脸本就滑腻,这下被热气蒸的红润光泽,又娇又嫩。
石越馋的直流口水,从没想到红杏沐浴后的脸蛋会有这般诱人的风情,若不是头痛欲裂,浑身无力,他确定自己一定会像饿狼一样,将红杏扑倒,对她又亲又啃。
“大人,您看着我干什么?怎么不过来?”红杏娇语道。
石越背靠在墙上,忍着胡思乱想,无奈道:“我喝多了,头晕晕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大人不早说,红杏扶着大人就好。”
红杏也被石越那双赤红的眼眸盯得有些羞涩,捂着嘴巴笑了一下,赤着光洁如玉的脚丫,穿着一件肥大的粉色胸衣,娇羞的走了出来。
胸衣遮掩的很巧妙,上面刚好盖住了红杏丰满酥胸的下半部分。
胸前,两个雪白的半圆随着红杏的扭腰,轻轻晃动,中间一条诱人的深沟、在石越面前若隐若现。
胸衣下面延伸拉到大腿根儿,刚巧遮住了半个臀瓣,露出一双雪白软润的美腿。
石越真想一把撕开红杏的胸衣,将诱人的娇躯拥入怀中,肆意蹂躏,可是大手刚刚探出去,有有些虚弱的摇晃。
千夫斩,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千夫斩啊!
酒意真是霸道……
“大人,莫急,我扶着你。”红杏一脸关切,小跑着过来,扶着石越的半边身子,往厕房中走去。
感受到红杏柔软的酥胸紧紧挤压着自己的身躯,石越心潮涌动,身体上有了剧烈的反应。
厕房中雾气蒸腾,透过雾气,石越看到一条粉红的内裤还搭在了浴桶边上。
石越抿了抿嘴角,眼神不由自主的向红杏被胸衣掩盖住的丰满的臀上望去——红杏原来下面是一丝不挂的!
红杏被石越贪婪的目光盯着脸颊发烫,扶着石越的娇躯也微微颤抖。
“大人,厕桶在那边。”
红杏咧咧勾勾的搀扶着石越走过去,又把厕桶打开盖子,柔声道:“大人,您……您方便吧。”
石越看了一眼红杏,眼神中有着羞涩,向红杏努努嘴儿。
红杏意会,娇红着脸走开。
石越解开睡衣,却不想头脑欲裂,一阵摇晃,赶紧扶着墙壁稍稍歇息。
“大人,您怎么了?”红杏偷偷瞄着石越,又急忙关心的小跑着回来。
“我浑身无力。”石越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还是我帮大人吧。”红杏抿着粉红的嘴唇,盯着石越的下身,一双柔软的小手,就探到了石越的睡衣上面。
石越大囧,他还真的没有干过这样的勾当,急忙抓着红杏的小手,期期艾艾道:“这不好吧,赤身的……”
“咯咯……有什么不好的啊?”
红杏捂着嘴巴娇笑,小脸涨红,眼眸弯弯成了月牙:“大人,您喝多了,刚刚还是红杏儿伺候大人洗澡的呢。”
啊?
石越有些呆傻:红杏伺候我洗澡,那岂不是我身上的零件,早就被红杏给看光了?
既然这样,那我还守身如玉的装什么啊?
石越放弃了抵抗,低着头,看着红杏那双白腻柔软的小手解开了睡衣,又犹犹豫豫退下了自己的内裤。
一大坨丑陋的东西,在红杏面前绽放出了狰狞的头角。
红杏看着石越胯下那团庞然大物,虽然羞涩,却没有转过头去,脸颊虽然胀得火热,小手却仍坚定的扶着那团东西,羞答答呢喃:“大人,开始吧,您肯定憋得久了,才……才鼓胀的这么吓人呢。”
石越脸上写满了尴尬,胯下那团东西因为受到了红杏小手的刺激而愈加坚硬似铁。
石越挠了挠头皮,犹豫道:“不用你扶着它,那多不好,我自己来。”
“大……人!”
红杏打掉石越伸过来的手,娇嗔道:“红杏又不是外人,大人跟我这么生分干什么?”
“额……这个……好吧。”
石越听话的任凭红杏扶着自己的金刚杵,
对准了厕桶静静的等候了半天,却没有尿出一滴来,石越望着身下那愈发坚挺的东西,心里尴尬到了极点。
“大人……您……您怎么了?”
红杏看着石越根本尿不出来,而那团东西却又鼓胀坚挺得吓人,自然也明白石越脑中是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了。
她一双妩媚的眼眸盯着石越坚实的胸膛,眼眸中藏着的娇嗔柔情,让石越心底升腾起一股炙热的火焰。
石越尴尬的挠着头皮,弱弱道:“刚才还想尿尿来着,怎么这一会儿就尿不出来了?真邪门了。”
他与红杏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对视,沉迷一阵,终于败下阵来。
大手探出来,就要穿上内裤。
“别……大人!”红杏抓住了石越的大手,可怜兮兮的望着那坚挺的长物,娇羞道:“我帮大人穿上。”
红杏蹲下娇躯,帮着石越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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