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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翻身坐起来,用玲珑的玉足在石越屁股上踢了几脚,娇嗔道:“醒来呀,装什么可怜,快点到床上来睡。”
石越心中大喜,仍迷迷糊糊嘴硬道:“哦!我睡在这里挺好的,又温暖,又舒服,比床上还舒服呢。”
说话间,居然很不和谐的打了个冷颤——他是真的冷了,***,这青砖可真他妈凉。%&*”;
月神看在眼里,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玉足在他屁股上揉了几下,娇嗔道:“小弟弟,不用你逞强,姐姐可就请你这一次,你要是再充什么好汉,那我也由着你装去。”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心疼我!”
石越见月神已经给了自己面子,哪里还敢继续装下去?不等月神说完,翻身跃起,刺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面。
“怎么像个马猴子似的?”月神抓着被褥,笑望着石越,“逞能的感觉如何?睡在地上不好受吧?”
“还是被窝里面暖和啊。”
石越紧紧拽着被褥,嘶嘶哈哈道:“姐姐再不给我台阶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装下去了,姐姐你可真好,跟我一个被窝睡觉也不嫌弃,哈哈……若是未来姐夫知道了,会不会嫉妒啊?”
“胡说八道,谁……谁跟你一个被窝睡觉了?”
月神说完,才发现果然是与石越在一个被子里面,饶是她再大胆火辣,也终究是女人,脸颊绯红,火辣辣的烫,望着石越那双贪婪的眼眸,一字一顿道:“姐姐先警告你,虽然睡在一个被窝里面,你也绝不许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跺了你的小鸡鸡。”
“啊?姐姐,你玩真的啊?”石越愣了一下,急忙捂住自己裤裆。
“你看我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吗?让你一饱眼福姐姐不在意,要想动手摸上来,你未来姐夫怎么会同意?”
月神一脚将石越踢到床的外面,自己蜷缩在里面,划了一条线,狠呆呆道:“过了这条线,我就动手,砍手砍脚,绝不容情,不信你就试试看。”
“好狠毒啊!”石越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占得便宜,也老老实实的收起了自己的色心。
“姐姐,你那条枪呢?怎么没带来?我很喜欢呢。”美人在旁,却不能碰,石越心痒难耐,只好说话分散注意力。
“你还敢提这个?瞄准镜被你弄碎了,那枪已经废了,那可是师傅的遗物,我真恨死你了……”
月神伸手拧了石越一下,身边睡着一个矫健的男人,闻着清爽的男子气息,心中慌乱,砰砰乱跳,难以入眠。
“哦!那个……姐姐下次把枪带来,说不定我可以修好。”石越被月神掐了一下,痛得呲牙咧嘴,再也不敢提枪的事情。
两人一时沉默,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生怕过界,但彼此异性相吸,那感觉奇妙而又暧昧,一时难以入眠。
“姐姐,我听着你的心跳声了。”石越侧目看着月神那双妩媚的眼眸,笑道:“你心跳的好快,砰砰砰砰……”
“你不也一样?”
月神不敢与石越对视,将眼神移开,娇嗔道:“别老是看着姐姐,小心你忍耐不住,被姐姐跺了手。”
石越闻着月神娇躯传来的香味,心痒难骚,无奈之下,磨磨唧唧道:“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你在干什么?”月神转过身来,“大半夜的不睡觉,数什么小羊?”
“姐姐别勾引我,我数小羊,马上就睡着了……”石越不理睬月神,眯着眼睛,继续道:“五只羊,六只羊……”
月神看着石越那难受的样子,心中却想着,明明自己是个诱人的羔羊,他却不能吃到嘴里去,可真难为他了,又琢磨着万一这混蛋真的扑在自己身上又亲又啃,自己还真舍得跺了他的手脚?
哎!这混蛋看起来精明,有的时候就是个傻瓜!
月神心中娇怨,闭着眼睛,也数开了小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石越、月神两人终究是困倦了,睡衣终于战胜了彼此的吸引,数着数着,终于进入了梦想。
月神再次醒来时,天色大亮,阳光萦绕进来,说不出的明快,侧目一望,才发现自己面临的窘境。
石越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过来,而且还被自己不害臊的枕在脑袋下面。
更为过分的是一条沉重的大腿胯在自己的柔腰上,裤裆下那根坚挺的铁杵高高的支起来,狠狠顶在自己裆部,还正无巧不巧的顶在花蕊处,似乎正用力的往里钻,弄得自己浑身酥麻——这混蛋,怎么就顶得这么准!
月神羞愤难忍:这混蛋真可恶,心想着若是自己不穿睡裤,只穿丁字裤,说不定就被石越给顶进去了。
她越想越气,以为石越是想趁着自己未醒之时,侵犯自己,抡起手掌打下去,一掌拍打在石越胸口,将他打下床去。
月神翻身坐起来,捂着自己有些粘湿的裤裆,嗔怒道:“你个混蛋,居然敢偷偷摸摸的作践我?你要是个男人,就真刀真枪的睡我,趁我睡着了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我呸……”
第674章 同一个春.梦()
不过,月神嗔到一半,便愣在那里,看着滚下去的石越嘴角流口水的邋遢模样,也知道他不是故意侵犯自己,极有可能是做着龌龊的梦——这混蛋,即便做春梦,梦里的女主角恐怕也是自己吧?
哼……也不知道他在梦里把自己亵渎到什么地步了?说不定已经扒掉自己的丁字裤,将那根坚挺的东西戳进来了吧?真气死人了……
石越的确是在做春梦,梦中的女主也的确是把他馋得直流口水的月神姐姐,
只是梦中的他已经扒掉月神的丁字裤,两条美白丰盈的大腿掰开,露出丰满雪丘之间的嫣红花蕊来,就差临门一顶,可以感受到销魂蚀骨的包裹,却偏偏被月神一掌给打下了床去。%&*”;
月神这一掌打得突兀而又果决,打在他的胸口,让他胸腹中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
石越捂着胸口,坐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看着月神,幽怨道:“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
心中却在想着,现实中不敢把你怎么样,梦中亵渎你一下也不成吗?
他揉捏着胸口,心中也觉得丢人,也知道之所以自己做春梦,一是因为月神姐姐的诱惑力太大,二来嘛,也是因为自己很久没与红杏胡天胡地发泄一次,小腹中憋得难受。
月神看着石越那委屈的模样,心中好笑,揉了揉妩媚的眼眸,才诧异的看着石越,惊奇道:“小弟弟,睡得好好的,你怎么滚到地下去了?”
败家娘们儿,你装什么装啊?
石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道:“我的好姐姐,是你把我打下来的,还骂我混蛋呢?你怎么给忘了?”
“啊?那个……”
月神媚笑了一声,娇柔道:“姐姐刚才是在做梦啊,梦到一个龌龊的混蛋居然想亵渎我,扒我的丁字裤,我一生气,就一掌打出去,哪里想到,就刚好打在小弟弟身上了……”
看着石越胸口有一个暗红的掌印,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伸出柔软小手,在他胸口上温柔的揉了揉,甜腻腻道:“小弟弟别生气啊,姐姐梦里自卫呢,你也不想别人成为你的姐夫吧?所以就……就委屈弟弟了……”
石越听着月神解释,心中下了一跳;两人做梦怎么这么相似呢?同床同梦?好可怕。
他自己心中有愧,自然也不敢过分逼迫月神,含糊的向月神应了一句,方才起身洗漱去了。
看着石越给自己糊弄过去,月神露出小姑娘骗人之后的坏笑,将被子拉过来,慵懒的裹住自己的娇躯,脑海中回想起刚才被石越狠狠顶在那里的瞬间,既觉得羞涩酥麻,又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兴奋。
那种感觉,真别有一番滋味,自己要是反应别这么极端,说不定还可以多享受一会儿诱人的顶撞!
月神胡思乱想一阵,又睡起了回笼觉。
等到自月神被叫醒是,已经到了中午——严格来说,她不是被叫醒的,她是被石越做的鸡腿馋醒的。
月神坐在床上,望着眼前香喷喷的鸡腿,食指大动,让石越拿了手巾擦擦手,就抓着鸡腿,开始品尝美味。
刚吃了一口,臻首连点,美滋滋道:“小弟弟,这鸡腿真好吃!姐姐还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呢!”
“快说,你这鸡腿是从哪家饭庄买来的?那个厨子可真厉害,哪家的姑娘要是嫁给那厨子,一定有福气了,吃得白白胖胖的,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石越心中觉得好笑,第一次发现月神除了性感诱人之外,举手投足,也有着一丝天真活泼的青春气息,只是这青春气息隐藏在性感狡诈之中,很难被人开采出来。
“怎么?姐姐问那个厨子干什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总不会是想嫁给那厨子吧?”
“谁说不能呀?”
月神丰润红唇缩着手指,反驳道:“此时此刻,我还真相嫁给那厨子呢!只要小弟弟不嫉妒就成。”
“嫉妒?嘿嘿……我是求之不得呀。”石越哈哈大笑。
“啧啧……你现在变得这么大方了?”
月神打趣道:“那你现在把厨子找来,只要小弟弟愿意,姐姐我立刻嫁给他。”说着话,手里只剩下一根鸡腿了,盘子中空空如也。
“那还用找吗?”
石越得意大笑:“这鸡腿就是我做的,我就是你要找的厨子,姐姐要嫁给我,我怎么会反对呢?”
“啊?什么?你做的?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鸡腿儿?”月神轻蔑的哼了一声,却是不信。
“不信?你等着,我给你叫丫鬟进来作证。”石越转身出去叫丫鬟。
过了一会儿,那丫鬟走进来,对月神毕恭毕敬道:“夫人,那鸡腿儿是老爷给你做的,很好吃的,我们也吃过一次……”
“嘻嘻!真的是小弟弟做的啊?”
月神蹙了蹙眉毛,娇嗔道:“谁让你叫夫人的?你再敢乱叫,我杀了你,还不快下去。”
小丫鬟被月神凌厉的眼神给吓怕了,慌里慌张的跑出去。
石越关上门,讪讪笑道:“姐姐,你嫁不嫁我这个厨子啊?只要嫁了我,天天有鸡腿吃,你刚才说嫁的,不许反悔。”
月神嗔道:“刚才姐姐想嫁了,现在鸡腿吃完了,却又不想嫁了!”
“男人子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能出尔反尔。”石越不屑道。
“我是小女人,又不是大丈夫,就算出尔反尔,你又能怎么样?”月神撅着油亮的红唇,反驳道。
石越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月神面前,自己真的很难逞口舌之利,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嘛!
月神也不理会石越那副吃瘪的模样,穿戴好衣裙,下床来,走进浴房洗漱,将凌乱的头发扎起来,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妖娆。
“姐姐这是要走吗?”石越斜靠在门口,看着月神对镜贴花黄,心中颇有些不舍。
“怎么?与姐姐一床睡上瘾了?还想天天一起睡?”
月神瞄了一眼石越鼓胀的裤裆,嗔怒道:“你连那个都管不住,谁敢与你同床共枕?”
“姐姐要去哪里?”石越恋恋不舍追问道。
月神看着石越对自己刨根问底,很是关心,心中也觉得暖暖的,摸了摸石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