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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一定次序按动八个方位的按钮,盒子啪的一下开来,一股幽香从盒子中传出来,那是长公主身上的味道。'
石越再一看,盒子里居然装着一跳粉色薄透的丁字裤,这股体香显然是从丁字裤上散发出不来的。
长公主居然把穿过的丁字裤送给我。
这种难以严明的惊喜顿时让石越血脉喷张,看着那薄透的丁字裤,闻着那诱人的异样香味,想着长公主穿着丁字裤,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扭摆,胸波臀浪,搔首弄姿,万种风情,那感觉真是美极了。
石越此刻脑中全是长公主,恍惚间就见长公主红唇浅笑,冲着自己迷情亲吻,恨不得自己立刻骑在长公主身上,破了长公主的身体。
“嘿嘿……这礼物好特别……”
听着有人在坏坏的笑,石越这才醒悟过来,就见孔立仁正斜眼往这边看,急忙将盒子扣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你敢传出去,就死定了。
“石副侍郎,长公主的礼物已经送完了!”孟焦脸上堆放着亲切的笑。
石越心情大好,看着孟焦那张谄媚的脸,也极为顺眼,道:“孟公子辛苦了。”
孟焦听着石越对他极为客气,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急忙又道:“我前来匆忙,也为充分准备礼物,这十万两银子,算是一点薄礼,还请石副侍郎不要嫌弃。”
看着孟家手中的银票,刘殿忠简直不可理喻,所有商贾也惊得脑袋快要爆了——孟焦今天行事太出人意料了,孟家行事刻薄,还没见对谁这么大方过呢?这一出手就白送十万两银子,难道这是化敌为友的节奏?
孟焦心中却是奈的想着:麻痹的,谁得罪石越谁倒霉呀!对待石越,就得像大爷一般伺候着。
原来,孟焦因为得罪了石越,可受了苦头吃。
最初,孟焦将孟辰之死归结在石越身上,虽然有些牵强,但孟辰却是是被月神爆头了,仔细算起来,与石越还真有些关系,孟家惋惜,孟焦因此记恨石越,想法设防报仇,与萧炎同仇敌该,想要弄死石越。
但却没想到孟焦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有将石越怎么样,反而被石越修理了一顿,还将房产夺走,赔了二十万两银子,最糟糕的是被萧炎出卖,还得罪了长公主,这算是里外不讨好了。
更为严峻的是,长公主回到江南,就开始对孟家往死了打压,福王忙于整治混乱不堪的小朝廷,哪里会管孟家死活?何旦大势已去,自顾不暇,在长公主的刻意打压下,孟家生意一落千丈,萧条的想哭。'
你想啊,江南的经济都是燕瞳一手把持,宏观调控,她不顾经济损失,想要修理孟家,还不是小草一碟吗?
孟家吃过了苦头,痛不堪言,最后就把责任在了孟焦身上,谁让孟焦得罪了石越呢?
孟焦这个委屈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百般恳求燕瞳高抬贵手,放过孟家,燕瞳就是一句话,想让本宫高抬贵手,简单啊,石越原谅你,本宫就原谅你!
所以,孟焦此来是带着任务的,是必须要与石越化干戈为玉帛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么憎恶刘殿忠煽风点火,对其恶意相向的原因——麻痹的,石越是我的救星,你这个死老头子偏偏在我和石越之间夹塞子,你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石越见钱眼开,收了银子,心情大好,拍着孟焦的肩膀,出奇的热情,“多谢孟兄慷慨援手啊,我甚为感动,咱们今晚要多喝几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杯酒相见泯恩仇,省得总有长舌妇挑拨咱们之间的感情。”
刘殿忠老脸臊的通红,想要反驳,人家说的却又是事实,窘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之时,拿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
被石越亲切的拍着肩膀,以‘孟兄’相称,孟焦的骨头都酥了二斤,心中大喜,兴奋的满眼放光,连连点头,“石副侍郎客……客气了,今晚咱们一定不醉不归,省得小人乱嚼舌头根子。”
刘殿忠又狠狠的吧嗒了几口烟袋。
石越心中倒是放得开,只要孟家不依附萧炎,保持中立,他没必要为难孟家,说到底,孟家就是商人,商人逐利为天性,必然要依附强权才能大吃四方,现如今孟家服软,要向自己臣服,断断没有将其拒之门外的道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孟家有钱,超级有钱,现在孟家送钱来了,当然要热情相迎。
又过了一阵,所有的商贾都已经就坐,石越向孔立仁示意一下,孔立仁进去没多久,就听见一阵鼓声,欧燕流风带着一众工匠从后门走进来,并且工匠手中俱都有着各自引以为傲的物件。
欧阳流风让工匠们在各自位置上站好,将物件摆放好,好让商贾们参观。
现场有几十件改装好的物件,四大商会的东家们看的饶有兴趣,刘殿忠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心中便惊讶比——格物院这帮泥腿子果然不简单啊,怎么弄出这么多的新奇玩意?太糟糕了。
四大商会的东家都是识货之人,纷纷下了高台,走到近处观看,看来看去,赞不绝口,最后,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一个大箱子与一个小箱子上面,眸光中充满疑惑,俱都问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不打开?”
欧阳流风傲然道:“是怕惊到了各位东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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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死猪真不怕开水烫?()
“狂傲!”
刘殿忠冷哼一声,旋即哈哈大笑,只是笑容中透着不屑之意,“欧阳先生,你制工天下第一,我是万分佩服的,若是你亲自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说不定还真会让我与各位东家大吃一惊,但恕我直言,这些目不识丁的凡夫劣匠,能研究出什么让人惊讶的东西?”
“就我个人来说,这些劣匠研究出来的玩意儿,别说惊到我的眼睛,就算是让我耳目一新,也是千难万难,各位东家与我见识相近,想来也是这般心思,只是他们给天一号留着面子,不似我这般直言而已。”
“哈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欧阳流风哼了一声,吩咐聂三与傻四将大箱子除掉,一辆崭新精致的四轮马车闪亮登场……
闪亮登场的一瞬间,一百多位东家的眼眸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围着马车品头论足,再也移不开来。
当然,也包括刘殿忠那双火热惊诧的目光。
欧阳流风看着刘殿忠钻研的最为有兴趣,不屑的一笑:“刘东家的眼睛不要掉出来了,我等可赔不起。”
雷大虎等武夫配合的讥讽大笑。'
刘殿忠老脸臊的通红,想要不去研究马车的构造,但又却是抵挡不住这四轮马车的诱惑,只好又尴尬的吧嗒着烟袋,只当没听到欧阳流风的讥讽,不要脸的仔细研究起来——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今日老脸丢尽,被当众**了三四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这四轮马车确实称得上新颖前卫,与以前的两轮马车相比,称得上‘改朝换代’的大手笔。
这些东家都是识货的。
在这个时代,商人做生意,都需要马车装载货物,但凡做大的商队,都有各自独立的车马行。
车马行越大,意味着生意做的越红火。
由此可见马车的重要性首当其冲。
这辆四轮马车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他们浓厚的兴趣,围着马车开始品头论足。
“车轮子包上铁皮,应该更坚固了。”
“四轮马车装载也会多出不少。”
“主要是车身精致,可以改成贵重的大臣出行的座驾,也可以改制成拉货物的重载车,真好构思。”
……
许多东家都齐声赞扬,不说话的东家也暗暗点头。
“哼,我看未必有多好,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败笔之作。”刘殿忠这毒舌老又开始不要脸了。
副会长阳顶山也小声的附和,“就怕是绣花枕头呀。”
另外三个商会的会长,清风堂的东家尚财,万家斋的东家赵柯心,德高社的东家黄东却没有接话,沉默不语。'
石越还真不怕刘殿忠找事,笑道:“刘东家如此唱衰,还请说出个道理来,总不能的放矢,败了各位东家的兴致,您可是个有身份的人,万万不能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理由便信口开河,毁了您一世英名。”
他故意点出刘殿忠不可见光的心思,以便让其余的东家明白刘殿忠的小人之心。
众人闻言,在看着刘殿忠时,眸光便有些疑惑,清风堂的东家尚财,万家斋的东家赵柯心,德高社的东家黄东背后各有势力,他们得知消息远比常人精深,自然也知道刘殿忠是萧炎的人,但是他们并不点破,只是作为局外人看好戏。
“我一把年纪,走过的桥你这小娃娃走过的路还多,焉能的放矢?”
刘殿忠轻哼一声,指着这四轮马车,道:“这四轮马车有什么稀罕?不就是轮子由两个增加到四个,再包了铁皮吗?呵呵……恕我直言,这算什么创新?包铁皮谁不会?还有,两个轮子的架构平衡感都很好,你为什么画蛇添足要多出两个轮子来,这样车体还能保持平衡吗?依我看,这不是优点,而是致命的缺点……”
石越自信一笑:“刘东家还有其余的疑问吗?”
刘殿忠又哼道:“还有,平衡控制不好,载重量也会减轻,还有,也不知道这玩意结不结实。”他是满口的腹黑之语,怎么黑得舒服就怎么来。
石越微微一笑,向所有人道:“各位东家,刘会长的这番言语虽然诛心,但想必也是各位东家心中存疑的,那好,我现在就给大家现场证明看看,刘会长口中所说的缺点存不存在,还有哪些惊人的优点没有展示出来。”
他摆摆手,道:“聂三、傻四,牵马来。”
聂三真心被刘殿忠气得想要咬人,心想着这些商人就是见不得人好,腹诽了一通,将两批马牵来,俱都套进了车辕之中,这一下,就让众人眼前一亮,暂不绝口。
欧阳流风解释道:“两匹马全部套进车辕之中,力气更大,便于车夫赶车。”
看着聂三套上了马车,欧阳流风问道:“哪位东家愿意上车亲自感受一下?”
刘殿忠哼道:“脏兮兮的,谁愿意上去?恁的失了身份?”
他这么一说,原本想要上车的东家却不好意思再上车,迈出来的步子又退回去。
清风堂的东家尚财,万家斋的东家赵柯心,德高社的东家黄东三位会长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迈出来,尚财笑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咱们商人逐利为先,身份哪里赚钱重要?这车有些意思,我等倒要一试。”
欧阳流风取过干净的垫子,放在马车上,请三人上去,聂三上了马车,赶着马车在院子中先是慢行,而后加速疾走,最后发力的奔跑起来,其速如风,真有快马加鞭的临风之感,真爽啊。
众东家看在眼中,单单从流畅的行速来看,就知道这四轮马车的架构、平衡之感远比两轮马车出众,眸光中露出惊喜赞叹之色,忍不住拍手股掌,唯有刘殿忠一张老脸变得越来越难看。
但众东家看的仅仅是表面,远远没有坐在马车上的尚财、赵柯心、黄东三位东家的体会更深。
聂三围着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