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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
站在原地的安德鲁听见呼唤赶忙走进营帐当中,卢迦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就听见安德鲁质问道:“卢迦,这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军官!”
“就算他经验再丰富,他也不过是跟埃提乌斯一样残忍的恶魔!”卢迦把赛巴斯提安努斯批判地很死,就像是在心里将这个人彻底地否定掉了一般。
“安德鲁,现在你也看到了。”为了停止这无用的争辩,因为往往遇到这样的事情安德鲁定然是要与卢迦争论一番,双方各持己见,根本劝说不动对方,那还不如保留意见。所以卢迦故意叉开了话题,把安德鲁的注意力拉到实事上来。“这口口声声说能够与尽力战争的野战军团相抗衡的新军团,兵员的素质跟整个军团的纪律之差让我震惊,不得不说,这样的军队,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指挥。”
“那我们怎么做?”安德鲁问道。
“三个月!”卢迦伸出三根手指头来,“对于这帮家伙,三个月才能够实现出我认为理想的战斗能力,而且安德鲁你是用教官,教教这帮毛都没有长全的家伙该怎么战斗!”
“可是,不能够如你所愿了,卢迦,抱歉!”
什么?就连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了吗?卢迦惊讶地抬起头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安德鲁递过来的一张羊皮纸。
“这是哪来的?”卢迦问着,一脸疑惑地接过那封羊皮纸,这时他的脑海中才猛然闪过一个画面。就在方才,安德鲁送赛巴斯提安努斯上车的那一刻,赛巴斯提安努斯嘱咐了安德鲁几句,并递给安德鲁一张纸条,莫非就是这封羊皮纸?卢迦迫不及待地拆开仔细读了起来。
“这是奥古斯都陛下的书谕,赛巴斯提安努斯阁下临行前特地要我将它给你的,他说你既然到达了军营,那就是时候该交给你了。”安德鲁说着,自觉地站在一边,等待着卢迦将这封信看完。
卢迦拿着那封羊皮纸在原地驻足了好久,因为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封信竟然是狄奥多西二世的手笔。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卢迦拿着这封羊皮纸信,手都在颤抖,再一次问道:“他到底跟奥古斯都是什么关系?”
“并没有关系,卢迦。”安德鲁在一旁解释道:“奥古斯都只知道他是埃提乌斯坚定的反对者,这就够了。”
“也就是说,在维持弗拉维斯家族在西帝国的统治这方面,他们达成了一致,结成了一个联盟是吗?”卢迦长叹了一口气,他随手将这羊皮纸书信随手丢在桌面上,背着手,缓步来到营帐外,望着眼下还在操练的士兵,就算他们现在看上去再努力训练,在卢迦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像是一群猴子拿着武器在卢迦的面前表演。
“卢迦,”安德鲁来到他的身后问道:“那书信里,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要出发了,安德鲁。”卢迦说着,没有回头。“准备两天,带着军团去雅典的港口找海军司令浮尔维乌斯。赫曼努斯。”
“去哪?”
“大西西里!”
两天后,这支新组建的军团就这么面对着雅典市民们好奇的目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雅典的街头。领队的自然是卢迦,他扛着权杖,策马走在军队的最前头。相比较身后的护卫,他的铠甲并不出众,只不过他貌似喜欢上了重甲,用着当时铁甲具装骑兵的全身锁子甲,不过这一次外面不再是厚重的皮甲,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棉甲。这样轻便不少,又不失美观。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在当地卫兵的指引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雅典的港口。
“站住!”忙碌拥挤地码头上突然出现十几个身穿皮甲的水兵,为首的是一位披着披风,身穿薄皮甲,头戴镶着紫色羽毛的希腊式头盔。年纪不大,大约有二十岁左右,披着紫色的披风,因为常年海风吹拂,脸到没有像身处豪宅的王公贵族们那样白皙,显得是古铜色,浓重地眉毛下面是一双鹰的眼睛,微微抬起的下巴,嘴角上扬,在身后士兵的簇拥下显得好不神气。
真是个大胆的家伙,卢迦在心里暗暗思索着,难道这个年轻人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份吗?就算是不懂,那么看看卢迦身后如此众多的士兵,也应该明白,可是他看上去并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难道是个疯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卢迦不得而知。
“这位小友。”卢迦知道这里是浮尔维乌斯。赫曼努斯的地盘,这个小家伙敢上前阻拦,自然是跟赫曼努斯的关系不凡,所以态度要和善,语气要放缓,微笑着说道:“我们都属于帝国军人,看,我们有要紧事,还望小友莫要阻拦,让路让我们进码头要紧。”
“来者何人?”这家伙不但没有听劝,反而伸出手指指着卢迦大声质问起来。
嘿,这个小混蛋!胆大包天形容他是再完美不过!这可给卢迦气得,要不是四下到处是驻足看热闹的市民,要是没人看他非不下去把这崽子给“咔嚓”了!到时候赫曼努斯问下来就说不知道,美哉,妙哉!
不不不,这可不能这么想!
卢迦还是嬉皮笑脸地望着那小伙,自我介绍道:“本人奥里乌斯。卢迦,第九制裁军团的军团长,敢问小友是?”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奥古斯都陛下恩养子啊!”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说话怎么这么歹毒!他指着卢迦这么说,卢迦笑容都有些凝固了,右手很不自觉地就摸到了剑柄上,他现在正盘算着该怎么编个谎言搪塞住赫曼努斯,毕竟出了剑,怎么样都要见血!
第二百四十七章:出发()
“我叫浮尔维乌斯。贝利亚留,幸会!”
正当卢迦准备大开杀戒之时,眼前这个小混蛋竟然双手抱胸自我介绍起来。
你特么的怎么不早点发话!卢迦气得是青筋暴起,颤抖的右手不得不从剑柄上松开握住缰绳,此刻卢迦是彻底没了脾气。
“我认得你。”这家伙一脸认真的看着卢迦,“我父亲让我特来此地恭候卢迦阁下的光临。”随后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示意卢迦经过。
“靠,这算哪门子恭候?”这个叫贝利亚留的混蛋这么无礼的欢迎仪式,卢迦暗自寻思还是先看看这小子的父亲,毕竟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才是最为重要的。
也懒得跟他回礼,卢迦策马向前,带领着麾下庞大的队伍,从贝利亚留的面前经过。
“哼!”
贝利亚留的冷哼声刻意哼得响亮,为的就是要让卢迦听到,告诉卢迦他麾下就算是有三十个野战团他也不服。
浩浩荡荡的队伍涌进这拥挤的码头,忙碌的工人与奴隶自然是不敢阻挡卢迦的去路,就算是再拥挤,他们也不住后退,为卢迦及他麾下的军团让出一条道路。
浮尔维乌斯。赫曼努斯,位于爱琴海雅典港口的东帝国联合舰队的最高指挥长官,他率领庞大的舰队在这里驻扎,是因为得到了奥古斯都的命令,等候新组建的罗马远征军,当然,在这一天,他等到了。
“将军!”
门外的传令兵匆匆上船,走进了他的船舱内。
“远征军到了。”
短短的几个词,却让赫曼努斯一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弹了起来。他盯着那传令兵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将军!”传令兵低着头,继续对他说道:“军团的指挥官卢迦阁下正在外面等候。”
“那万不可让他久等了!”赫曼努斯不由分说,立即起身拿起他挂在身旁衣架上面的的红色斗篷披在自己的肩上,随后快步走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
他所处的战船紧靠岸边,是一艘巨大的五列战船,上面不仅配备着撞角,更是搭载着弩炮跟投石机。船上的战斗人员可以足足搭载两个百人队,横在岸边,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堡垒一般,此时的卢迦正站在那“堡垒”的下方陆地上。
“嗨呀,卢迦阁下,让你久等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卢迦抬起头来,望见的是一身穿黄铜的肌肉胸甲,肩披红色斗篷的中年人,这人的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眼就看出年纪,同样,也看出了职位。
“敢问,阁下便是我要找的海军司令吧。”
面对这迈着碎步快速下楼梯的人,卢迦不敢大意,毕竟是将要一同作战的盟友,卢迦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彬彬有礼,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直到赫曼努斯走到眼前这才停止。
“早就接到了奥古斯都陛下的命令,让我在这里等候阁下的到来。”赫曼努斯话说得和和气气的,“这才来了三天,我们刚刚准备好,阁下就到了,看来这一次是上帝支持着我们,让我们如此有默契……”
“好的好的,阁下,不必如此拘礼。”这么明目张胆的巴结卢迦自然是听得出来,他只能连连摆手示意赫曼努斯不要再说下去了。“阁下,我是来询问阁下要紧的事情的,这些平时的家常,我看还是免了吧。”
说完,只见赫曼努斯左右看了看,便搭着卢迦的肩膀说道:“在这里不方便,还是随我上船说吧。”
卢迦回头招呼安德鲁跟随,并吩咐身后的士兵停下,在码头自行准备。
上了船,进了赫曼努斯的船舱,卢迦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大木桌,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羊皮纸上面详细描绘着西帝国在地中海地区的疆域,着重是大西西里岛上的南部角落插着很多黑色的小旗帜。
“正如你所看见的,卢迦阁下!”赫曼努斯松手来到卢迦的对面指着那大西西里岛对卢迦说道:“汪达尔人脱离了罗马的统治,现在他们的首领盖萨里克正在妄图夺取大西西里行省,从而意图染指中央意大利本土。阁下也明白,意大利本土根本没有多少军队,面对汪达尔人的冲击,结果只会是罗马城再一次被攻陷。甚至奥古斯都瓦伦提尼安三世都不保。”
“那么埃提乌斯呢?他现在在何处?”
“埃提乌斯现在何处!”卢迦问道:“现在大敌当前,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埃提乌斯阁下正尽全力在意大利行省调集足够的兵力,要知道在三十多年前意大利本土就很难召集兵力了,而后又因为埃提乌斯跟伯尼法斯的私人恩怨到刀剑相向。无一不是对本就兵力稀少的意大利一次又一次地重创。”
“那么阁下的意思是,这一次就靠我们东帝国为其提供帮助,不过单靠我们的力量,恐怕会有些艰难吧。”卢迦感觉这个问题非常需要考虑,因为毕竟是长线作战,这样的远征后勤是很难跟上的,不要说什么从西西里本土筹集给养跟兵员,如果西西里能让卢迦得到足够的给养跟兵员补充,恐怕盖萨里克就不会这么大胆地进攻。
“不不不,卢迦阁下。”赫曼努斯连连摆手对卢迦说道:“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什么意思?”卢迦反问,倒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难不成这家伙本来就不打算跟他一伙?
“哦,抱歉,我的意思是,阁下怕是要孤军奋战了!”赫曼努斯满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