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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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与盾与罗马帝国-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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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上方。

    就在此时,搀扶我的两个士兵停下了脚步。

    “不会吧,安东尼真的这么倔强,不依不饶?”

    我难怪疑问,直到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大批衣着肮脏的人,他们凌乱的现在帐篷外,围成一个半圆,他们身高不一,穿着更是各异。灰头土脸的,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我。

    “卢迦。”

    他们当中站在最前面的壮汉,他撸起袖子,右手手臂上有一道显眼的伤疤,是他在呼唤我。

    “安德鲁?”

    我试探性的叫了他的名字,因为我就感觉是他,不过他灰头土脸的模样,辨不清灰烬之下是什么样的一张脸。

    “卢迦!”

    这确定是安德鲁,只见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缓缓地,将我扶下阶梯。来到这群灰头土脸的人们当中。

    “怎么了?安德鲁?”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皮肤肮脏,穿着邋遢的士兵们。终于在那右边的几个人后面,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模样。

    “布里斯,过来!”

    我招呼着他,布里斯躲在人群之后,不敢上前。

    “为什么他要躲着我?”

    我问道身边的安德鲁,安德鲁把布鲁斯看都没有看一眼的对我说道:“这个家伙,当时安东尼的人问我们盖伊的下落,没人知道,就说你的百人队吹响了进攻号角,所以安东尼的人抓住了他,还没动手呢他就点头称是。这不,所以他们就去找你的麻烦了。”

    原来是这点小事,我本以为布里斯随便编了个借口给我卖了呢。

    “确有其事,安德鲁,不需要这么排挤他!”

    我对安德鲁笑着摆了摆手,又朝布里斯招了招手,只见布里斯指了指自己,示意我是不是在叫他,见我点头以后,他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安德鲁。想必脾气不好的安德鲁一定是在安东尼的走狗走了以后狠狠地教训了布里斯吧。

    布里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从另一边士兵的手中接过我架在他的肩膀上,整要走上两步呢,安德鲁停了下来。

    “不对,卢迦!”安德鲁问我道:“我就想问一下你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我看着他反问道:“你站在门口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吗?”

    安德鲁摇了摇头说道:“安东尼的人走后,就来了一批士兵以我们是危险份子的理由解除了我们的武装。”

    “看来安东尼这一次是有备而来!”听过了安德鲁话,我低头沉思,此时的内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危机感,现在为了一个下落不明的盖伊,致使他现在疯狂地想将我跟安德鲁等人赶尽杀绝。

    “怎么了,卢迦?”安德鲁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安东尼,就是那个将我们封为十夫长并且安排到第一大队里面的安东尼吗?为什么他现在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你或者是我冒犯了他吗?”

    随后他又补充道:“是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然的话问题不会这么严重的,卢迦,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那个盖伊,那个该死的家伙!”

    我随后在他们俩的搀扶下缓缓向营地走去,一路上我把当时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他们一干众人。

    一路上,我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景色不像是原先那般,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军营已经设立在沃姆斯的城市当中。经历了太多时间的战乱,此时的沃姆斯被破坏的处处都是断臂残骸,石板铺制的道路上布满了碎砖碎石,城中的干涸的喷泉里面不是水,而是挤满的尸体,还有尸体顺着那渠道当中冰冷的水流流出城外。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硝烟跟腐烂的味道,一路上随处都能看见有衣着随意的士兵在将那一句句冰冷的尸体抬上在一旁等候的马车,一车一车的运出城外掩埋。

    至于那被摧残成废墟的房屋,这就不是军队所管辖的问题了,他们依旧自私,仅仅需要防止瘟疫等传染疾病蔓延损害士兵的战斗力,至于那些平民,军团有非罗马人和曾经屈服与勃艮第人等充足的理由对于他们赶尽杀绝,不过现在埃提乌斯并不打算这样,只不过是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能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缘故吧,我到现在还是非常恐惧那道路两旁早已经破败无人的房屋,生怕当中会飞出一把斧头。可是我的担心现在完全成了徒劳,来回穿梭于其间的罗马人挨家挨户的搜刮可能还会有的财宝。

    空旷的街道上不是传来女人的尖叫,其间还夹杂着男人坏笑跟辱骂。很显然,一看就知道有不知是哪个编制的士兵因为长时间的寂寞没有发泄而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下三寸而将教会所传授的爱己爱人的道理抛到九霄云外,肆无忌惮的侵犯无辜的女人。不过这些士兵这般放肆,并不会有什么法律制裁他们,心地善良的人只能默默祈祷不要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对这个女人侵犯的行列当中。

    “这么说,是埃提乌斯元帅救了我们?”埃提乌斯问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到了现在,我才突然发现埃提乌斯这个家伙还真的不错,因为我们这一群微不足道的属下而去得罪元老院的人,不管怎么说,他给我们加官到百夫长,现在又为了保护我们的生命而跟安东尼与加尔巴神父为首的教会对抗,真的算是我跟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我欠他的。

    “我就说!我就说嘛!”

    安德鲁看上去十分激动,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我还有伤在身,一把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差点让我吐出一口老血来。

    “看吧,卢迦!我就知道埃提乌斯元帅是爱护自己的部下的,这样的统帅是值得我们为之效力并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只有他才能拯救罗马!”

    安德鲁这个埃提乌斯的死忠粉,一提到埃提乌斯他就激动万分,不过还真的让他说中了,埃提乌斯真的不错。我在内心里原来对于他的防备也放低了不少,说句实话,我真的像安德鲁一样,感激埃提乌斯吧,虽然他有些方式我不认同,可是今天他的所作所为真的是震撼到了我的内心。

    “埃提乌斯这个家伙,还真的很有意思,一定是历史上说错了吧!”我自己在心里暗暗说道。

第一百一十章:厌倦() 
穿过那如同地狱一般的街道,我在安德鲁与布里斯的搀扶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一处类似于广场的地方,这里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摊位,甚至空无一人,只有新搭建好的帐篷与还没有来得及升起的篝火,上面架着一口黑色的大锅。

    “好的,就像是在卢迪南那时一样!”

    尽管所有人都饿着肚子,可是安德鲁还是乐观的笑出了声,我被他们搀扶着坐进了距离篝火最近的帐篷。这些脸色疲态,衣着肮脏布满血污士兵们忙碌起来,有的生火有的开始准备蔬菜。军营里面的伙食真的很简单,我觉得我这样一个连切菜都不行的人都能够做一个熟练的厨子。

    士兵们从附近的营地里借来了火种,他们抽出铁剑,擦去上面的血渍然后非常随意的在那刚刚升起的篝火上烤了烤,这就算是消毒了。

    接下来,他们就做起了十分传统的名字叫做迈尔斯的麦片粥,这种给人感觉是啥都加的粥可以追述到共和国时代。负责做饭的厨师姗姗来迟,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只见他看着那铁锅当中滚动的沸水,往里面倒了一布袋麦片,还有鹰嘴豆,顺手用那刚刚经历消毒处理的铁剑并拿出一个甘蓝,把甘蓝切成碎块一股脑的投入到锅中,当然,这么出色的厨师怎么可能让这锅中的食物看上去那么单调,他还加入了洋葱,青菜,还有大把的粗盐。

    至于那调味的香料,这可是上层人才能够享受的美味,像我们这样的底层士兵根本没有资格吃上这样调味的东西。盐,有盐就足够了。

    饥肠辘辘的士兵怎么能就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借着火,烤起了大葱,这样的吃法给我的感觉还好。

    结果安德鲁递给我的一节烤大葱,看着这被烧黑的葱身,我嗅了嗅,嗯,并没有什么令人反胃的味道,试着吃了一口。主要是没有了原来大葱的脆感,剩下的真的不错,一定是我太饿了吧。

    这真的算是一顿美味的大餐,因为战争带来的人口锐减,原先只能够分得一碗的浓汤这一次能喝两碗。看着那三三两两坐在地上大快朵颐的“乞丐”们,我不知道是为他们能够吃饱而高兴,还是为他们在战斗中流尽鲜血而叹息。

    “这一次我们两个百人队都折损了一半,没有伤者,伤者都被我们遗弃了。”安德鲁坐在我身旁,他的语气十分沉重,像是对于那死难者充满了愧对与内疚。

    “不必自责,安德鲁。”我忍着伤痛还是要安慰他,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这就是战争,高层的决策只要稍稍失误,我们这些底层的士兵将付出无谓的血的代价。”我说出这句话,间接的将全部的责任跟恨意转移给了那个现在还不知道下落的首席百夫长盖伊。在我现在看来,这个混蛋死有余辜,还有他的那个该死的申冤者安东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他们,而他们也想尽了办法置我于死地。

    聚餐结束,疼痛让我完全没有困顿之意,在我的执意要求下,安德鲁搀扶着我缓缓地来到了街道上,他将我放在墙角,让我靠在墙上支撑,随后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两个椅子,我一把他一把,这下好了,我俩可以坐在路边看着绝景,破天荒的头一次在一起促膝长谈。

    “就这样?”我看着从面前经过的一队队士兵方阵,他们是从城外开赴进来的。我摊开手,朝安德鲁笑了笑,说道:“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像是个毒瘤的勃艮第人就被铲除了?”

    “并不是这样的,卢迦!”

    安德鲁的脸上流露着难以掩盖的疲惫之态,他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的一样。有气无力的接着说道:“这一次战斗,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听说就第八战友军团减员了三分之一,其他的辅助雇佣军更不用说,他们冲在最前头。”

    “那还不够?”我有些不解,随即问道:“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伤亡,以至于原来还对我们笑脸相迎的安东尼这个混蛋变脸成了要恨不得将我们千刀万剐,怎么?现在难道勃艮第人还没有灭亡?”

    “我想这是应该的,卢迦。”安德鲁看着我,接着说道:“根据传达指令的斥候说道:在我们攻城之前,斥候就发现了有大批的勃艮第军队带着不少平民从北门出走,应该是想过莱茵河,逃出我们的边界吧。”

    “这样也好,跑了至少有段时间回不来。”我长舒了一口气,这几个月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舒展了。

    “不,我们的元帅并不打算就这么了结了!”

    安德鲁的这句话无疑是一盆冷水,给我的小安逸浇了个透心凉。

    “什么?”

    我这一声惊呼,不仅惊动了不少人侧目,还挣得我胸口一阵剧痛。我这一身影响美观的伤口全部都是拜战争所赐,为了那点仅仅能够糊口的军饷,我们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无缘无故的投入到战争当中,被煽动仇视素未平生另一个人,并想方设法的置他们于死地。

    “杀人,直到被人杀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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