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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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与盾与罗马帝国-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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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老人家一脸的认真劲,我真的开始怀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脑海中开始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明明死掉了,一个普通的人是不可能在挨了这么多刀之后还能够坚持下来,当然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了。这就能很好的佐证我真真切切的死掉了,而且真的回不去了。

    这么想着,我对那老妇人问道:“您能帮我找一面镜子吗?”

    老妇人听后赶忙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装饰精致的铜镜,接过镜子的那一刹那我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镜中的自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一个陌生的,欧洲人的面孔,一点都没有原先我自己本人的半点特色。

    “难道做鬼就是开始另一段生活吗?”我低头呢喃着,这剧本就像是《你的名字》一般,沉睡的时候是你自己,而醒来后,就会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动漫里的是在同一个国度的男女他们相爱,而我呢,完全是阴阳两隔而且都是男的,不能够搞基吧,我在这里发誓,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独特的口味。

    可能是看到了我一脸的迟疑跟像是在内心里暗暗挣扎艰苦抉择的样子,老妇人眼里闪烁的光芒也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她失落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你曾经可是对我们发誓你是不会忘记的,可怜那女孩儿,到现在还蒙在鼓里,痴痴地祈祷上帝能够保佑你回来。”

    发誓?女孩?这个老妇人说有个女孩儿在等我,这么一说我的精神一下就振奋起来了,这真是做鬼也风流,或者遭遇种种不如意,可到死了,最想得到的活着得不到,死了倒是送上了门来!

    “不,老奶奶!”

    顾不得苍白的脸色,我忍着剧痛坐起身,义正言辞地对她说道:“我曾经发过的誓言,我怎么可能忘记?只不过是我的身体不便,还望依靠您地帮助,待到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小那姑娘,承诺?我鲁,不,我卢迦向来都是信守承诺的人!”

    老妇人的眼里就像是重新闪烁起光芒了一般,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竟然高兴到笑出了声,连忙说道:“好,好,好。也不负那姑娘的苦等,这样那老不死的也就不再责怪你了。”

    说完,抱来了一个薄毯子,轻轻地盖在我的身上,笑着对我说道:“我这就叫那老不死的为你上药,哎呀,苦命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勤快地老妇人一阵大步加小步地跑出了门,只留下我独自一人。门刚关上,我脸上用来陪笑的笑容凝固住了,心里头开始出现隐隐不安的感觉。

    真的不明白这态度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就是围绕着这一个莫名其妙的誓言,这两人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非要让我完成我的誓言不可,难道说这个被发誓的姑娘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杜尔西内亚,那我是啥?堂吉可德?

    “不行不行!”

    拼命的摇着脑袋,试图甩掉那看似不切实际但是又是我真正恐惧的所在,试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这么愁嫁,我可不相信什么长的漂亮,看来我只有面对那个跟男人一样粗壮,胸前还长着胸毛的杜尔西内亚了,不知道这尊大神生甚名谁。以后去参拜的时候好真诚地祈求她的原谅,让我掏出她的魔爪吧!

    正在这么想着,就听见木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就看见那老医生走了进来,表情可没有出去的时候那么臭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人脸上还有不少的淤青,一看就是长时间打架的主,这不,走路都不利索。身着着一身还算不陈旧的白色的粗麻布衬衣,这衣服可能是小了一号,还是那人太过健壮,撑的那衣服绷得紧紧地,就感觉他只要一用力就能把这身衣服给撑破。

    这算什么,逼迫着我履行承诺?我警惕地望着贝拉医生身后的那位,苦笑,深知这一次真的是躲不掉了!

    “卢迦,你的战友来看你了。”

    “我的战友?”

    经贝拉医生这么介绍,我疑惑的望着那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这壮汉恶狠狠的盯着我,望着他脸上的大块加小块的淤青,我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这特么不就是那瘸子安德鲁嘛!把脸洗干净了还真认不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贝拉医生掏出一个布包来到我的身边,拆开,里面的捣碎的草药,敷在我的腹部,顿时一股清凉从那伤口处传遍我的全身,让我放松了不少。

    “好了!”

    贝拉医生拍了拍手,回过头对安德鲁说道:“你们商量你们的事情吧,我出去了。”

    说着,贝拉医生转身出了门,屋内就留下我跟安德鲁。

    安德鲁面无表情地来到我的床前,搬来一个凳子坐下,还不及我给他打招呼呢他就切入主题“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回去?”

    “对!”安德鲁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接着说道:“我感觉你不属于这里,好像你让上帝夺去了你该有的记忆。你就这样留在这里,迟早会让他们当做不祥人杀死的?”

    安德鲁的意思是我会变成不祥人,这我就呵呵了,我不是人啊,我是鬼!

    “你们阴间当鬼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矩?”我不解得问道。

    “什么鬼?”

    我这么一问安德鲁竟然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就好像我真的是一个疯子!

    “卢迦,虽然我是第一天认识的你,不过听我一句劝,我认识一个好的巫医,他兴许能治你这个病!”

    “哦,拜托,你一定是搞错了,安德鲁,我真的没有病!难道。。。。。。”

    不会吧,我猛然醒悟,脑海中出现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这么一说,我没有到阴间,而是去了另一个时代,科学的解释是穿越,不科学的就是重生,说难听的就是妈卖批这都是啥?

    靠,要不要这样,这个剧本烂透了好吗。我在心里面默默抗争着,小时候穿越剧看多了,我连对自家的马桶都有了非分之想,可到了不相信这玩意的年龄了给我整这一套,算个啥?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我穿越而来不,重生而来的喜悦或者说是不安,不然这家伙吓坏了安德鲁,硬要说我是恶魔,这下我可得被活活烧死!不行,我必须得表现得是失忆,不能让其他人看出一点儿端倪,在这个不属于我的时代跟土地。

第十章:投身军旅()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我问安德鲁道。

    安德鲁在一旁沉思了良久,缓缓说道:“我打算重新参军!”

    “重新参军。”

    我诧异地看着他,我虽不是说认为他参不上军,我的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个叫卢迦的小子,原先是跟他一道在一个军团的,可是这样回去真的可以吗,先不说是谁能收留我们俩,先说的是我们能够投奔谁,再说了,最主要的是我们该投奔谁?

    安德鲁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只见他笑了笑说道:“我本来对你的身份还是存在质疑的,认为你是个隐藏在军团内部的哥特间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次听到哥特间谍这个词,我从开始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褒义词。前面就为了这个我差点杀了他,现在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了,我到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安德鲁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是因为那军团之中充斥了太多的蛮族人,我们内部根本不会出现了奸细!”

    “什么意思,你是说因为哥特的奸细,所以导致你们失败了?”

    “算了。”安德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一定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才导致你现在怪异的行为,不过你放心,根据贝拉医生跟她的妻子的证实,我现在相信了你是个真正的罗马人,更是跟我在一个军团里面的战友,所以,作为盖米纳军团可能是唯一留下的士兵,我将跟你一道,我的朋友,等你我的伤养好了,我就拿着盖米纳军团的旗帜带着你去找高卢诸行省军团的元帅埃提乌斯阁下,我想他念在盖米纳军团英勇的表现上一定会同意我俩的追随!”

    埃提乌斯,这不是西罗马末代的罗马名将吗?那么就是说我是在西罗马帝国的末期,既然是要去投奔埃提乌斯,那么这就是在征战的年代那就是在公元430年到公元455年之间。

    “我靠!”

    我扶着额头小声说道:“怎么就不能重生个好一点的年代,最起码能免于战乱的时候,就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活着吗?”为了逃避这样这样的生活,我都恨不得再死上一回,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人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死掉了呢。反正我是不想在这个时代待下去,可是又有什么办法逃避呢?难道是现在就自尽吗?玩一这么一下就再也醒不来了怎么办。我的内心是苦苦挣扎的,安德鲁后面说的话我也没有听到,直到安德鲁起身向我道别我这才回过神来。

    直到安德鲁走出了门,这稍稍有点人气的小屋子又重新归于平静,只留下了我独自一人,一定是前面的伤口导致我失血过多的缘故,很快困顿便充斥了我的全身,闭上双眼,脑袋里再一次回想起小雅的模样,当然还有我的父母,真的不知道这么一别还要经过多少时光才能够重逢,或是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那么在睡梦中能够见上一面,不用说话,看上一眼就行!想着想着,我的腰间不知不觉的划过一滴眼泪,但是很快我便进入沉睡当中,令人惋惜的事,我没有做梦,当然,相见的梦想就这么落空了。

    经过贝拉医生的悉心照顾,我腹部的伤口以可视的速度快速地愈合,才一个礼拜我就能够在不用人搀扶的情况下下地走路了,贝拉的妻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普拉斯维娅”,普拉斯维娅跟每每提到要让那个女孩来照顾我时,我都笑着回绝了,虽然对她说明的理由是因为怕她见到我的狼狈而伤心,其实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害怕这个姑娘真的是“杜尔西内亚”,要这样一个“姑娘”照顾,恐怕我可能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因为吓得腿软!

    不知不觉地半个月的光景在每日重复地换药当中度过,这里我不得不说我每天吃的饭,贝拉医生一家的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但是那伙食除了没有肉以外其他都还能够接受,毕竟算是一个美食国度(意大利)的前身,让我真正体验到了来自千年之前的西餐,卷心菜汤加烤面包,因为是渔村,有幸还能吃上烤鱼,虽然没有什么调料,吃起来口感并不是很好,有总比没有强!哦,忘了说了,在他们的眼中,鱼算是素菜,而不算是荤菜,可能是口感没有肉来得实在吧。

    腹部的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了,没有了疼痛,那神经末梢生长过程中的瘙痒倒是成了眼下最大的麻烦!

    哦,忘了说,这会儿的安德鲁再也不需要冠上瘸子的名号了,因为他腿上的的伤口恢复了,走路再也不是那么一瘸一拐的。这样我反而没有那么开心,因为这也预示着重返军队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天天都在盯着那杆军团旗帜,就算是睡觉都要抱着,生怕有人给他偷走断掉了他回归军团的道路。

    这天一大早,我被轻微的摇晃惊醒,一睁开眼睛,发现是安德鲁,透过窗外照进来并不算明亮的朝阳的光芒,我看到安德鲁竟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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