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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极端的还有,组织里的一个人会自愿成为牺牲者,安排好自己的后事,也就是说自己离家出走或者说自己打算远走尘世,总之就是留一些东西让警察不会对自己的失踪产生怀疑,然后,他会在聚会场所里自杀,或者看着自己的鲜血被抽出来,让四周疯狂的吸血鬼爱好者吸食,一直到他的血流干,生命也走到尽头。
赵铸一向不怎么喜欢和自己以前的女友们有过多的联系,这一点从他对朱婉琪的态度上就能够看出来,而那个学姐,后来在facebook上更新过一个动态,据说是去什么什么沙漠探险去了,然后。一去不复返了,她的结局,赵铸不愿意去多想,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情我愿的事情。
晚饭,赵铸吃得很少,说是没胃口,吕黛叹了口气说明天准备点清淡的。
到夜里,吕黛也回她的值班室休息了。熊志奇回来了,带来了一大袋子烧烤,支了个桌子,又开了十几瓶啤酒。
“赵哥,走着,咱俩来撸串儿。”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先前没胃口这时候也觉得有些饿的赵铸此时也是吃得很爽快,大快朵颐之后,熊志奇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嗅了嗅自己的鼻子。问道:
“赵哥,刚我进来时,发现这里有点儿血腥味儿啊。”
熊志奇的鼻子,很灵,他所说的血腥味儿,自然不是踩死一个蟑螂的血腥味儿,而是人的血腥味儿。
赵铸摇了摇头,他没兴趣跟熊志奇分享那个啃尸癖女人的事情,当初在鸡煲馆的事情后,熊志奇就没再吃过鸡煲了。自己也就不打算继续折磨他了。
“对了,你今晚住哪里?”
“那不简单得很么,这里空病床这么多,随便选一个就好了呗。这儿的装修配置,比星级宾馆都好多了。”熊志奇回答道。
“行,那就早点休息吧。”赵铸下了逐客令,他对熊志奇倒是没必要怎么客套,自己累了直说。
“好,赵哥你休息吧。我在那边拐角处的房间里。”
熊志奇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赵铸走到卫生间里开始了冲澡,冲着冲着,赵铸忽然听到了一声婉转的小调,这不是戏曲,而是一首词曲,两者其实在现代人耳中听起来差别并不是很大,但戏曲更注意唱功,词曲更注重一种意境。
赵铸停下了洗澡的动作,关上了喷头,这声音,不是自己房间,而是在吕黛的值班室传出来的,自己只是受到一点点波及而且自己这方面特别敏感所以才捕捉到了而已。
“有点熟悉的感觉啊。”
赵铸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感触,记得以前在玉簪子营造的精神记忆里,似乎经常听到这种词曲,可惜,现在玉簪子还遗落在任务世界里的克隆体身体之中,自己是摆脱掉了一个大隐患,但又何尝不是也失去了一个大依仗。
只是好事情,不能都落到自己身上,有舍才有得。
走出卫生间,拿着浴巾随意地擦拭了几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穿上了病号服,赵铸原本打算睡觉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又推开门,又一次站在了值班室门口。
这个吕黛,有些意思。
现在,值班室的窗帘没有被关上去,透过窗子,赵铸能够看见吕黛在里面跳舞和唱歌,很优雅,也很动人,如果不是之前才看见她顶礼膜拜地吃掉了一个人手,倒是一个不错的暧昧对象。
她真的是在跳舞,也真的是在唱歌,倒不是说被鬼上身。
舞姿,显得有些稚嫩,歌声,也有些瑕疵,但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界限,应该是挺有功底的了。
赵铸就这样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看着这个有着啃尸癖的女孩儿忘我地唱歌、忘我地跳舞。
其实,赵铸还是有挺多的事情可以去做,但是他真的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偶尔就这样站在一边,看一看,听一听,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看着看着,赵铸闭上了眼,但是面前的画面,还是在他脑海中继续浮现。
吕黛的精神方面,可能有些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说是去吃尸体。
当赵铸闭上眼睛时,四周的一切,对于吕黛来说,什么都没改变,但是其实什么都变了。
真正的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开始休息,但是,她自己却觉得,自己还在跳舞,还在唱歌。
黑暗之中,一个身穿着天蓝色短裤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吕黛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男人的声音,却让她觉得十分舒服。
“你喜欢跳舞,也喜欢唱歌?”
吕黛停止了舞蹈,看向这个人。
“是的。”
少顷,吕黛做出了回答。
“为什么当了护士。”
“家里。”
“想不想尽情地唱歌,尽情地跳舞?”
“很想。”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脑子里开始幻想一下自己所想要的舞台,自己所想要的观众。”
“好的。”
……
这是一所仿照维也纳歌剧院的造型设计出来的舞台场所,赵铸走入其中,在一个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少顷,前奏音乐响起,而后一身华装的吕黛自大幕之后走出来,全场,没有观众鼓掌,虽说这里坐满了观众,大家倒不是被这个场景完全震撼住了,而是因为,这里坐着的,除了赵铸,其他的,都是尸体,都是死人。
赵铸左侧,坐着一个脑袋去了一半的男人,右边坐着一个大概十岁大的男孩,双目已经空了,嘴巴被缝了起来。
这里,都是这种人,各种残缺的尸体。
这不是赵铸设计的,而是吕黛自己设计的。
她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着台下全是尸体,自己在尽情歌唱和跳舞的感觉。
词曲婉转,舞姿曼曼,赵铸看着台上表演的佳人,眼里,露出了一抹沉思。
“这不是疾病,而是一种天性。”赵铸笑了,“这就是所谓的,真正的想当然么。”
坐在一群尸体之中,看着这一场表演,赵铸觉得,很享受。
密宗佛法教义,和世俗佛法相比,更加偏激,也更加容易走极端,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为主流所排斥,这一刻,从吕黛这里,赵铸终于理解了密宗的这种性格。
赵铸不信佛,但是佛是一种能量,是一种手段,就像是很多道士,其实不信三清,但是却依旧能够使用道术,他信的,是这种能量。
此时赵铸身上修习了好几种密宗功法,但是一种能量,你得理解它,认同它,才能最大程度地调动出它的力量。
赵铸现在开始追求一种力量的最大程度开发,此时,他催眠了吕黛,给吕黛提供了一个梦想舞台的机会,而自己,也从中获得了感悟,可以说是一次双赢。
但是,赵铸的眸子里,却闪现出一抹坚决。
“这个念头,这个习惯,没错,但是对于你,对于你的家庭,对于你的爷爷,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也不是一个好的癖好,我不愿意去尊重你的想法,因为我尊重的,是你的爷爷而不是你,所以,我给你提供一个做梦的机会,但是现在,我要把它封印,你还是继续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人肉,还是别吃了。”
赵铸站起身,开始鼓掌,声音很大,刹那间,震碎了,整个舞台,整个剧院,四周的一切,化作了黑色的虚无。
“是法无量,封!”
血符开始了变化,从之前的血色,染上了一种金光,一种佛性的力量,刹那间,一张巨大的网编织出来,将还站在那里的吕黛给彻底封印住了。
就算是再厉害的心理医生,也打不开赵铸设置的灵魂封印。
吕黛唱完了,跳完了,抬起头,看着这张网,以及网外面的赵铸,她没生气,也没挣扎,而是低下头,默默地道了一声:
“谢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神农架!()
赵铸转身,看向四周的这二十来个年轻人,当然,这二十来个年轻人都看不见他。
这些年轻人,他们或许是某个家庭的独子,或者已经工作是一个行业里的翘楚新一代,可能富裕可能贫寒,可能纨绔可能勤奋好学,可能刚交了新女友刚拿了奖学金刚给自己父亲过完生日;
他们因为一个爱好聚集在一起,他们因为一个信仰聚集在一起,他们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亲友同学同事以及女朋友甚至是子女都会伤心。
甚至,他们之中可能身份背景不简单,不是寻常人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会引起极大的反震。
然并卵……
赵铸并不觉得这关自己什么事,这些人的存在,这个群体的存在,让他觉得恶心,让他看不顺眼,让他有一种把他们全部抹去的冲动,他赵铸又不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在做事情前把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厉害关系都去分析一遍?这么累的事情,赵铸可不喜欢。
而且,赵铸有一种感觉,这种人,就算是自己杀掉了,对于群主来说,也不算什么事情,他们的存在,是这个是社会,是这个世界的不稳定和畸形的因素,等于是一种毒瘤,除去他们,因果牵扯反噬很少,这一点,万能的群主会算得很清楚,赵铸还没听说过群主会犯糊涂。
赵铸对着不停磕头的人偶开口道:“除了那个女的,其余的,全部解决掉,我允许你吸收掉他们所有人的精血和魂魄,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子只能跟着他们后面吸食一点点残余的亡魂和尸气,你尽管放开了吃,放开了吸收,出来后的煞气和灾厄,我帮你化解,不会引来天道注意。”
这等于是赵铸在帮助一个猛兽出笼子。这个世界为什么这种鬼怪邪物越来越少,很大部分原因是地球进入了科技文明位面,这个位面开始打压其他非主流因素的存在,当初在西藏地底见到的那个希特勒。出去的话必须要自我封印,否则马上就是天打雷劈,这个人偶也是一样,若是它放开胆子杀人吸食精血和灵魂,估计马上也会遭遇天劫。但是有赵铸在他身边帮它化解,那就不一样了,此时的赵铸有点像是邪恶势力的保护伞了,而且赵铸精通密宗功法,这种事情坐起来的确是游刃有余得很。
吩咐完毕,赵铸重新走上了台阶,走出了地下室,推开门,走到了外面,那三条狼狗此时也是变成了一滩滩血渍。银狼躺在地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舔着自己的毛发,很是惬意,发现赵铸出来后马上“嗖”的一声跑到了赵铸身边,跳起来,落在了赵铸的肩膀上。
“这种脏东西,玩玩就好了,你也吃?”
面对赵铸的问责银狼很是委屈地低下了头。
而后,很快地,一阵阴风自后面吹来,银狼的毛发当即炸开。做出了战斗准备,但是随着赵铸伸手去安抚它,让它又很快地安静下来。
门,又一次被推开。吕黛从里面走出来,在她的肩膀上,坐着那个人偶。
“继续走,跟我回去。”
赵铸开口道。
人偶点了点头,很是听话,吕黛被人偶控制着自然就更听话。
银狼看了看人偶。发出了一声低吼,显然,它现在有种要被争宠的危险,很明显自己主人又收了一个有灵智的东西,而主人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