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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到过一次都灵川家里,出了圣光流旋道,凌晨带着夜九和水府守先往都灵川家赶去。
三人从阳台出直穿进去,庚冥差正很投入地讲着故事,根本没发现任何动静,凌晨正打算开口,却听到庚冥差在讲故事。
“我叫水离庚,我和灵川在大街上认识的,你出了车祸,灵魂被冥卒强行召唤,在大街上,我碰到了正在被抓走的你,你跟我说你还没有死,只是晕了,于是我们跟几个冥卒辩论起来,最终我们赢了,他们不认账,于是我跟他们打了起来,最终赶跑了他们,后来你就跟着我,每天跟我一起上下班,一起玩耍,一起生活,我烦闷的时候,你就会唱歌给我听,而我也很喜欢听你唱歌,直到有一天,我们两在大街上碰到一个被砍去一只手臂的人,后来你让我帮他,我答应了,我俩帮他去给他儿子传信,到了大厦,找到了他儿子,将信息传完后,我差点被他儿媳妇抓了,但后来也没好到那去,因为我被误以为是杀人凶手,被抓到了警察局……”
水府守听到此处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怒不可止,正打算往后一掌,却被凌晨拦住。
“离庚差!”水府守被凌晨拦住后,吼了出来。
庚冥差听后,丢了三魂,失了七魄,急忙转身,却看到夜九和水府守以及凌晨,只哆嗦得双膝跪了下去。
水府守趁凌晨不备,隔着几米,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凌晨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庚冥差直飞起狠狠地撞到墙上。
“你是想害死我?你……眷恋凡人也就罢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对我双膝下跪,你是故意想害我吗?”水府守喝道。
在地府,下级对上级行礼只需要鞠躬便可,即使是冥卒遇到地藏王,也只需要躬身,只有犯错请罪时,才需要单膝下跪,而只有犯了重大错误并亲自向地藏王请罪时,才需要双膝下跪。
夜九却不怒不阻,就看着水府守无形的手给了庚冥差一个狠狠地耳光。
“你……下手也太重了点了……”凌晨看着庚冥差倒在地下,那一个耳光打得他穿墙的能力都没有了,显然伤的不轻。
“重,他是想故意给我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才叫重。”水府守终难以原谅,要是没有夜九在,自己顶多臭骂庚冥差一顿,但此时有夜九在,一切让夜九看在眼中,要是让夜九觉得是自己要求离庚差对自己双膝下跪请罪的,那指不定让夜九觉得自己觊觎地藏王之位。
“算了,他不过是一时紧张,失了分寸。”夜九对水府守道,接着转过脸,对庚冥差道:“还好没让地藏王看到,不然你这一跪,会害了水府守的。”夜九心中何尝不知道迟幕经过五十年前的叛乱,对府尊府守都做不到完全信任,即使对索寒也未必全信,都担心这些握有混元珠的府尊府守觊觎他的地藏王尊位,要是让地藏王看到,不止会怀疑水府守,还会怀疑自己,再加上庚冥差竟然留恋凡人,也不觉得水府守罚得过重,这一耳光,比起灰暗空间煞魂石的七日蔫煞之苦,要轻得多。
“这么严重?”凌晨看了看夜九和水府守,又看了看此刻还站不起来的庚冥差,有些心疼。
“你不知道,这双膝下跪请罪只能对地藏王,对其他上级请罪,只需要单膝下跪。”夜九解释道。
凌晨看了看庚冥差,突然想起庚冥差对都灵川所讲的故事,总算知道为何都灵川会突然说出水离庚这三个字了,原来她并没有回忆起什么,只是一直再听着庚冥差的一个故事,也终于知道为何索寒来害都灵川时,庚冥差会更好在场,并对都灵川家的一切都这么熟悉了,他到这里不知来了多少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从都灵川苏醒后,也不知道讲了多少次那个故事,心中微微内疚,刺痛,自责,往都灵川走了过去。
“凌晨……”都灵川迷迷糊糊囔囔道,双目再次挤出泪花。
凌晨心中一酸,这个前几日还要指证自己盗窃的人,如今却念着自己的名字,如此柔情,那颗本以为已经将她彻底忘记的心如何能抗拒她如此婉约悦耳的声音。但一颗心,又怎么能容得下两个人?自己就要这么伤她的心吗?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可要是不对她残忍,就会对上官虹玥残忍。
“凌晨。”夜九在身后叫道。
凌晨听后,转身问道:“嗯,怎么了?”
“你应该多关心那个为你被刺了三刀的人才是。”夜九道。
水府守听后头转朝一边,显然对凌晨如此作为极为看不惯。
“哦,我只是……对了,我觉得水离庚……离庚差也不算是犯了多大的错,那内律堂的惩罚,还是算了,而且……你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啊!”凌晨岔开话题,渐渐走离都灵川。
“哼,依你所说,我们获得什么啊?”水府守不耐烦道。
“你看啊,你们冥界的……差役,都没有名字,如今……都可以改改了,水离庚多好听,都跟你姓了,你还不高兴?”凌晨对水府守微笑道。
“哦?照你所说,我倒还真该高兴,那我叫什么,水?还是水水呢?”水府守板着脸道。
“这……水水太难听了,叫一个水嘛,又不太适合,哎……有了,叫少阳水,既能好听,又能和少阴府的分清楚。”凌晨依旧微笑,心中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不然除了夜九,自己总觉得其他职位的差役叫着不习惯。
“那少阴府不一样有一个水离庚吗?不用改成少阳水离庚吗?”水府守冷冷道。
“少阴府你管他做什么,都没一个好鸟,取个名字都觉得是浪费,完全配不上使用名字,包括索寒。”凌晨接着看向夜九道:“夜九,怎么样?”
“那你最好指望你是地藏王转世,到你再次上任后,如你坚持要改,我不会反对的。”夜九淡淡道。
凌晨憋了憋嘴,自己才不摊这祸事。
(本章完)
第153章 附身()
夜九找到凌晨身体,等了半天不见凌晨,便知道凌晨定然是找到上官虹玥了,反正即使凌晨进了身体,自己也不能走开,避免有不明身份的冥界差役前来谋害凌晨,先不说索寒的一颗混元珠不知所踪,要是凌晨魂魄进入身体,持续昏迷,没有意识,混元珠还有可能被趁机取走。要是自己先取走,等凌晨身体复原再还给他,也不知道对凌晨的记忆会不会有影响,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夜九一个人独处,正好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一直到拂晓,夜九还不见凌晨,只得出去找,由于凌晨比上官虹玥伤得重得多,一直在重症室,病房距得还是有点远,夜九找了一会才找到,看到凌晨趴在上官虹玥床前,睁着眼睛看着上官虹玥。
“行了,你也死不了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陪她,你早一些回到身体可能就会早一点醒起来,现在麻醉的效果应该散得差不多了。”夜九道。
凌晨听后也不转头看夜九,道:“我等她醒来再回身体里去,反正我也不急于这几分钟,她很快就醒了。”
正说完,上官虹玥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凌晨。
凌晨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她怎么会看得到我的?
“凌晨,是你吗?”上官虹玥说着哭了出来。
“是啊,是我,干嘛哭呢?我又没死。”凌晨忙道。
“你不要死,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说着伸出右手,往凌晨脸上伸去。
夜九也是一惊,这女人的感觉也太离谱了吧。
上官虹玥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停在了半空,试图挣扎着想起身,按了按床头呼叫按钮。
凌晨这才意识道上官虹玥并没有看到他,只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很快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忙道:“别动,你伤口还未合上,很容易就会裂开了。”
“凌晨……凌晨怎么样了?心脏,心脏有没有……?”上官虹玥感觉到凌晨的魂魄就在附近,慌张起来,本试图立起身子,但被护士制止了。
“我现在就去看,你等着,别激动,我看了就来告诉你。”护士忙道,放下上官虹玥躺好,便往凌晨病房赶去。
“现在可以走了吧?”夜九无奈。
凌晨见上官虹玥醒了,也总算是放心了,又见上官虹玥如此关心自己,又如何能让她如此牵挂,还是尽快醒起来,才算是真正为她好。站起身来,跟着夜九往自己病房去了。
他们虽然在那护士之后出发,却在护士之前到了。
凌晨看着久违的自己,无奈摇了摇头,这都什么事啊?
“别感叹了,进去吧。”夜九觉得这凌晨也太容易多愁善感了。
“我进去就会醒过来吗?”凌晨问。
“不太可能,你伤得太重了。”
“那我还不如等我醒了再进去,现在进去干嘛?”凌晨觉得要是进去后身体仍然醒不起来,魂魄一个人太无聊。
夜九无语,道:“你不进去永远不会醒来,你又如何知道身体什么时候能刚好能被你的魂魄控制呢?少废话,赶紧进去。”
“那……我进去了要是索寒来了怎么办?”凌晨不放心,他现在不想死,很不想,一点也不想。
“我会在这里守着,直到你醒过来,这你总该放心了吧。”夜九道。
听夜九如此说,凌晨总算是放了一百个心,比自己的魂魄在这守着还放心,毕竟自己不一定是受伤了的索寒的对手,但夜九在,别说冥界的府尊府守,即使来了人,他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便安心地往身上趟去。
由于凌晨魂魄有混元珠提供力量,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恢复,两者似乎相互吸引一般,魂魄很快便进入了身体之中,然后被身体封锁住了。
凌晨魂魄刚进入身体,护士刚到,看到凌晨心脏跳动频率突然提高了两下,微微一笑,叫了医生。
医生进来翻了翻凌晨眼睛,欣慰道:“渡过危险期了。”
护士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哪多久能醒起来?你是不知道,楼上那女警察,从醒起来就时时刻刻在问,还闹着要自己来看,我都被她问烦了。”
“这还不知道,短的话两三天就能醒来,长的话,还不好说。”医生道。
护士憋了憋嘴,白乐呵了,算了,报喜不报忧,先说好听的敷衍住上官虹玥再说,便回去报信了。
由于上官虹玥这次也受伤了,也就没人管凌晨受伤的事该告诉那些人不该告诉那些人,而凌海宁一家人是事发一天后才知道消息的,凌海宁和元冬雨连夜坐车赶来,凌晓则是请了假买了最早的机票赶来。
到医院的时候刚好碰到一起,凌晓直吓得涌入元冬雨怀中哭了出来,元冬雨本就很担心,在让凌晓这么一带头,两个都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这样不吉利。”凌海宁总是到最要命的时候才会去信迷信。
凌晓和元冬雨听后才止住了哭泣,前往咨询台询问凌晨病房,得到信息后急忙往凌晨病房赶来。
夜九见医生出去,坐到了窗户下的椅子上,才坐下去,三个人闯了进来,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妙龄少女。
元冬雨和凌晓见到躺着的凌晨,哪里还忍得住,再次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