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听后强忍着心头气,对着朝卫生间走过来的人勉强微笑,会面的人也很客气,朝凌晨点头行礼。待有闲暇,凌晨看向都灵川,双眼散发出怒光,心道:“你再胡言乱语不干正事,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灵川会意,道:“不是我不认人,确实没见那李东嘛。”
过了一会,门外已经没有人,都灵川也紧张起来,心想:“这李东会是在我们下去的时候出了会议室吗?”转向凌晨道:“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说完穿墙而去。
都灵川进了会议室,见李东仍站在会议桌前,拿着几页文件仔细看着,两个女接待员正收拾会议室,眼见已经快收拾好了,于是快速回到外面。
凌晨见都灵川出来,刚要开口,都灵川急道:“转身慢慢往前走。”
凌晨听后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都灵川如此说,也不敢迟疑,转身慢步再次朝卫生间走去。
只听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凌晨微微转头,斜眼看过去,见两个女接待员端着一些物品朝电梯走去,也没在意凌晨,待得两个女接待员消失在转角处,都灵川才道:“可以了,现在只剩下李东一个人在会议室了,你直接进去。”
凌晨听后顿时觉得上天总算开眼一次了,转身轻步往会议室走去,打开门,窜了进去。
一进门便见一个衣着光鲜,戴着眼镜,长着标准国字脸的男子,挺直了身子,仔细地看着手中拿着几页文件,倒比凌晨想象的要年轻不少。
男子见凌晨进来后迅速把目光从手中的文件移到凌晨身上,问道:“你是谁?”见不认识的人突然闯进会议室,李东语气也不客气。再见凌晨进来后便把门反锁了,更是紧张起来,大声道:“你要干什么?”
凌晨反锁好会议室的门后做了个安静的动作,带着斥责的口吻小声道:“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自己老子出事了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坐……站在这开会呢?”
李东一听心中一怔,急问:“我爸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知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
李东连续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凌晨见状心想:“这是真着急还是装出来的啊?”
凌晨反问:“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东见凌晨说父亲出事了却又不慌不急,一时猜不出凌晨意图,道:“昨晚我爸没回家,我打了他手机,一个无人接,一个关机。你知道他在哪?”
凌晨并不回答李东问题,不以为然地问道:“不接电话你就不着急?不担心?”
李东见凌晨不答自己的问题,却带着鄙夷的眼色质问自己,更是好奇,但还是耐心道:“怎么会不担心,后来我打了包司机的电话,包司机说他见了范律师后便说要去北四环找几个朋友谈生意,但到了那里又说要谈很长时间,让包司机自己打的回来,把车都留在那里了,我又问了范律师,范律师也说我爸见他时说急着去北四环跟朋友谈生意。我想着不接电话应该是喝醉了。”
“这两个败类。”凌晨摇了摇头,愤愤不平道。
“什么意思?”李东好奇地问。
“你爸就是让这两个败类给出卖的?”凌晨语气激动。
“出卖?谁?包司机和范律师?”李东急问。
“不然还能有谁?”凌晨带着怒气道。
“他们两个跟我爸关系可是非比寻常,不会出卖我爸的,等等,你说出卖,出卖给谁了?”李东紧张起来。
凌晨看了看李东,有些难以开口,道:“你媳妇。”
李东脸色突变,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凌晨心想:“知子莫若父啊,这混球果然偏向他的新欢。”心里突然惆怅起来,不耐烦地答道:“我是个多管闲事的人,难怪你老爸跟我说要是我直接报警,就会被认为是诬陷了。”
李东听后变得和气了一些,问道:“我爸跟你说?你见过我爸?他在哪?”
凌晨心里倍感无奈,觉得李东估计很难相信自己了,无论自己说得多么详细,于是懒声懒气道:“杀了,被你媳妇叫人杀了。”
“一派胡言。”李东怒道,此刻他坚信眼前这人是受人指使前来挑拨关系的,反倒不信父亲死亡的消息。打算让人来抓住凌晨,要是自己动手,万一对方身手了得,免不了吃亏,转身便打算往外走。
凌晨感叹一声,失落地说道:“行了,你信不信我不管了,我只负责告诉你,你老爸在新加坡银行存了6亿美金的不记名股票,授权人是你的两个儿子,只有他们才能取走,而且你爸说那些不记名股票不要公布出来,免得引起某些公司的股市动荡,至于你媳妇,我只能说你自己堤防着点,自己的老爸不在意,你儿子你总该在意吧,手机都让人监管了,偏听则暗呐。”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李东面前,道:“新加坡银行的账户。”他觉得似乎没必要再为李忠源的事去离间李东夫妻,一来最主要的信息是不记名股票和两个孩子,他已经传达了,二来那些都是李忠源的推测,万一有些情况不属实,自己就坐实了污蔑的罪名。
李东听后站住了,接过凌晨递过来的纸条,似乎有些相信凌晨的话了,至少是信了一部分,问道:“你打过我电话?”
“是的,你媳妇接的,没说两句就被挂了,被拦下了的消息不止我的吧,行了,我懒得管你们家的事,该传达的消息我传达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吧。”说完便打算往外走。
只见都灵川闪出,急道:“他媳妇来了。”
(本章完)
第20章 疑团()
凌晨听后惊慌起来,出去肯定不是不行的,急忙转身,跑到会议室最里面躲到会议桌下。
李东只见凌晨慌慌张张找地方躲藏,却不知为何,刚想开口问,只听门门上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没等李东回话,门外的人便扳了扳会议室的门把手,扳几下知道到门从里面锁了,再次敲了敲门。
李东看了看藏起来的凌晨,不解为何凌晨会知道有人过来,走廊上铺着地毯,即使外面的人穿着高跟鞋,关起门来根本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再者,敲完门就强行扭门把手的,除了徐佳,李东想不到第二个人,心里疑惑:“难道他已经知道来的是徐佳了?”李东装好凌晨递给他的纸条,走过去打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徐佳。
徐佳见门打开,迅速往会议室扫了一圈,笑着温柔地问:“你在里面干嘛呢?”
李东感觉得出来凌晨怕见到徐佳,虽一时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毕竟凌晨告诉了自己不记名股票的消息,不像是有什么敌意,便打算先不揭发他,道:“还在研究新项目的方案。”
“那也用不着把门反锁着呀。”徐佳仍笑着说。
“最近事多,脑子有些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思考,所以干脆把门反锁了。”李东做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别太强迫自己,对身体不好。”徐佳关心道。
“我会注意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东挠了挠头。
“没有,就是看你这么长时间不下去,来看看,而且前台说有个身份不明的人闯进大楼了,听说叫什么凌晨,你认识这个人吗?”徐佳好奇地看着李东。
“凌晨?现在不早了,还凌晨呢,呵呵,不认识,谁让他进来的?”李东听后并不紧张,反而调侃了一下凌晨的名字,而且说自己不认识也算不上是假话,毕竟凌晨就没自报姓名。
“他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骗进来的,前台放心不下,叫我们当心点,担心是个骗子。”徐佳说得认真。
“行,那我还是接着把门反锁了,以免遇到。”李东微笑着说。
“你还不下去?在你办公室也没人敢去打扰你的。”徐佳劝道。
“也行,对了,有人打过电话给我吗?”李东试图试探徐佳,在他心里似乎有了一点怀疑的云团,只是这疑团还很小。
“没有呀,怎么突然这么问?”徐佳露出笑容。
“爸昨晚一晚没回家,打电话又不接,我以为他会回过来,行了,我们下去吧。”李东听后有些难过,说完便往外走出去。
徐佳趁机再次视察着会议室。
“怎么了?”李东忙问。
“哦,没事,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收拾好,怕接待员不够用心。”徐佳仍微笑着答。
李东试过徐佳后,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虽不确定凌晨所说的是不是事实,但已决定先保住凌晨。
李东合上门,打算带着徐佳离开。
“你带钥匙了吗?”徐佳突然问。
“哪里的钥匙?”李东不解。
“会议室的呀。”徐佳笑着问。
“没带,怎么了吗?”李东更好奇,他身上其实是带着的,接待员见他留在后面,在走之前拿给了他。
“没什么,我想着带着的话就把门锁了,免得等会又得让接待员跑上来,没带就算了,走吧。”徐佳话语间似乎很为接待员考虑,然而她心里多半是觉得李东应该带着钥匙的。
两人说着走到电梯处,见电梯停在一楼,干脆走楼道,毕竟才隔着一个楼层。
李东先到了徐佳的办公室,拿到手机便对徐佳道:“我接着去我的办公司冥想去。”说着摇了摇手上的几页材料。
徐佳笑了笑,道:“也行,但还是不要太劳累了。”见李东走远,徐佳用座机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厉声道:“叫上几个人去十九楼会议室检查一下。”
李东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放下手中的资料,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确实不见任何今天的通话记录,心中开始烦躁起来,寻思着:“该不该信那个在此之前素未谋面的凌晨,如果信的话,该信多少,信他说的哪些内容?全部吗?要不要把他留下来再接着问,如果被徐佳知道凌晨的存在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凌晨的背景是什么?”诸多问题困扰这李东,随后拿起座机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前台如果遇到有人出去,不用阻拦,他寻思着凌晨不会傻乎乎的待在里面,毕竟在徐佳进去之前他就打算离开。
前台一听便知道李东指的是凌晨,一时觉得为难,但也懂得公司谁说了算,在下面忐忑地等着凌晨,指望着这个祸害赶紧离开。
都灵川跟着两人直到看着他们走到十八楼,才上来告诉凌晨。
凌晨寻思着李东多多少少也算是信了自己了,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可这钱没拿到手不说,现在还不好走了。但也清楚待的时间越久越危险,那徐佳已经知道自己在会议室了,再不出去,恐怕就没机会了,要是被抓到,那李东没准随时会转变方向偏向徐佳。
事不宜迟,凌晨当即打开会议室的门,快速走想电梯,按下下行按钮,心急如焚地等着电梯的到来。
“要不要我先下去看看情况?”都灵川也有些紧张,担心凌晨出事。
“不用,这就只有一个电梯,走楼道就不用想了。赌一赌吧。”凌晨假装很淡定。
电梯铃声想起,凌晨心中一紧,见电梯门打开,里面并没有人,深吸了一口气,都灵川看出了凌晨是假装镇定,无奈氛围紧张,想笑又笑不出来。
凌晨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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