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确定我父母的人生安全。”凌晨咬牙道。
“放心,在你没到之前,我们会好好对待他们的。”瘦子得意道。
“少废话,我要听我爸妈说话,要他们喊凌晓的名字。”
凌晨应对绑架事件已经有经验了。
电话那边半响不说话,像是在征求谁的意见,隔了一会,电话里传来声音:“你儿子想听你们说话,喊两声吧。”
“凌晨,别管我们,告诉虹玥,不要轻易放过这几个畜生。”只听电话里传来凌海宁无畏的喊声。
“听到了没?”瘦子笑着大声道。
“我再说一次,让他们喊凌晓的名字。”
凌晨知道光凭声音,根本无法判断父母是否无恙。
“喂,别嚷了,你女儿想你们了,想来看看你们,哈哈哈……”瘦子很聪明。
“凌晓,你不能来,虹玥,一定要拉住凌晨和凌晓,别让他们犯错误。”元冬雨哭着喊道。
凌晨听后基本确定了这是现场说的话,并不是提前录好的,恶狠狠地看着金府守和兑丁差,眼睛已经红了,但只得尽量忍住不哭出来,让眼前的金府守和兑丁差得意和嘲笑,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怎么了哥?”凌晓更不安了。
“他们抓住了爸爸和妈妈。”凌晨缓缓道。
“你们……你们到底要怎样?”凌晓也恶狠狠地看向金府守和兑丁差,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出来。
“很简单,交出你们的手表来。”金府守道。
凌晨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又不是什么名牌,你要去干嘛?再说了,府守也来抢劫?还抢劫人间的手表?不多细想,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正打算扔过去。
“哈哈哈,你是在演戏吗?我要你这手边做甚?我又带不走,我要的是冥界的手表。”金府守补充道。
凌晨这才反应过来,将手表扔在桌子上,然后摘下离庚差送给他的手表,朝金府守扔了过去。
凌晨扔过去的手表不等落到金府守手中,在半空已被金府守粉化,然后全都收走。
“小姐,你不顾你父母死活了吗?”金府守感觉到凌晓正试图联系夜九,大声喝到,“把你的也交出来。”
凌晨听后看向凌晓,好奇道:“怎么……你也有?”
凌晓委屈地哭着道:“夜九送的。”
凌晨听后握紧拳头,这一切都是夜九害的,他害自己还不够,现在一家人都被他往火坑里推了,但此时也顾不得去骂凌晓。
凌晓拉起衣袖,夜九送她的手表露了出来,那是夜九送给她唯一的物品,下一秒将要被粉化了,有些舍不得,但比起父母性命,这算得什么东西,摘下往金府守扔了过去。
和凌晨的那块一样,在半空中就被金府守粉化。
“现在把你们的手机全关掉,听清楚,所有人的。”金府守强调。
四人听后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只有上官虹玥因为听不到金府守说的话,只得着急而疑惑地看着四人一起掏出手机来。
“告诉你媳妇,让她也把手机关掉。”兑丁差道。
“他的手机在沙发上。”凌晨说道。
“那你过去把它关掉。”金府守命令道。
凌晨不迟疑,往后推开椅子,走到沙发前,拿起上官虹玥的手机,本想试图发一条信息给于吉,但见金府守和兑丁差目不转睛盯着他,还是没敢发,直接关了。
“你媳妇身上不会带着枪吧?”兑丁差问道。
“现在这时候,怎么会带枪呢?”凌晨朝餐桌走去,将上官虹玥的手机和众人的一起放在餐桌上。
“那就好,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许带,直接跟我走。”金府守厉声道。
“去哪里?”艾黙语忍不住问,他觉得这顿饭吃亏了,被无辜卷入。
“你不用管,听我的就是,记住,千万别想留下什么暗号,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就只能收尸了。”金府守看着艾黙语和凌晨道。
上官虹玥根本听不到金府守说了些什么,也看不到,只得一切听凌晨的,五人下楼坐上车,金府守和兑丁差一个在副驾的工作台上坐着,一个在后排站着,全程监视,指引着凌晨开车,一段距离后,凌晨便知道那是回老家的路。
(本章完)
第225章 撕破脸()
夜九正在少阴府和五个府守商议变革事宜,讨论到允许冥界差役自由恋爱时,水府守头都不敢抬起来看夜九一眼,要是是个活人,脸估计着火了,当然,这是她近两百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甚至希望这一条,是夜九为他俩而设的。
几个府守也不敢发言,毕竟这变革太具有颠覆性,他们不晓得是利还是弊。
水府守低着头,每当夜九询问意见时,她总是轻声说“同意”,“支持。”
木府守见状,也渐渐改成了轻声符合。
夜九见只有两个府守同意,一时拿不定注意,于是打算再次上山顶去慢慢推敲,还能不能再改进。
正打算出门,一个冥使来报,少阴府的几个府守和索寒半个时辰之前去了地藏王府。
夜九和五个府守听后一惊。
“府尊要不要去看看,我们商讨的时间有点过于长了。”金府守这才反应过来,好在他安排了冥使盯着少阴府。
“行,我这就去。”
夜九急忙往外走,到了门外,却见一个冥监使迎了上来。
“地藏王请夜九府尊带着一位府守前去地藏王府众议堂议事。”冥监使道。
“一位?”夜九好奇,试探性问:“怎么少阴府不是五个府守都去了吗?”
“一开始是去了,后来少阴府的冥使在地府出来些乱子,索寒府尊让四个府守去处理,就只留下了一个府守,所以,也让夜九府尊带上一位即可。”冥监使道。
夜九听后半信半疑,好在索寒和地藏王都在,可还是担心不四个不在场的府守会不会和上次一样,跑出地宫为非作歹去了。
“行。”夜九转身往少阳府内喊道:“让水府守出来,和我一道去地藏王府。”
他不敢多耽搁,生怕少阴府四个不在的府守出宫去了,之所以叫水府守,是因为水府守在冥界允许恋爱一事上持积极态度,如果少阴府四个府守去地府处理事务是真,那么等会和迟幕及索寒商议起来,水府守总能说上一些允许冥界差役恋爱的理由。
水府守听到夜九呼声,不等站岗的冥差进来传唤,已经飞一般往外跑去了,她就想无时无刻都陪着夜九,但仍旧装得端庄得体,出落大方,像是一副事态紧急的样子,而心花怒放的少女心情,全被埋藏起来。
夜九见水府守出来,急忙就往地藏王府去,都走到了冥监使前面,反而冥监使不慌不忙,不急不缓,让夜九有些等不及。
“走快些吧,别让地藏王等久了。”夜九催促道。
冥监使听后不得不加快脚步。
等到了地藏王府,冥监使迎着夜九和水府守进了众议堂,却只见迟幕和少阴府的土府守。
“索寒呢?”夜九不等坐下便问道。
“夜九府尊先做下,等索寒府尊片刻,地府中出了些乱子,四个府守没注意,又请索寒府尊去处理了。”迟幕解释道。
夜九怀着不安的心坐了下去。
“水府守请坐。”迟幕接着道。
水府守听后,坐到了会议桌侧边与少阴府土府守相对的位置,而夜九则坐到了客位与迟幕想对的位置。
夜九微微低着头,皱着眉,地府在地藏王府正下方,处在太阴府和太阳府中间,冥使也不好监视从地藏王府进出的情况,对索寒是否去地府的真实性就无法考证,心不在焉。
“夜九府尊最近一直忙于变革的事务,不知和少阳府五位府守讨论的怎么样了?”迟幕郑重问道。
夜九抬起头看向迟幕,正打算报告情况,突然看到土府守左手袖子上有四个字——“凌晨有难。”
迟幕也感觉到了土府守发出的力量,但他以为是因为土府守之前被夜九打伤,此时心中有怒气,万万没有想到土府守竟然利用混元珠的力量把在衣服上变化出几个字来。
夜九站起身来,右手用力往桌上一拍,整张桌子瞬间化作粉尘,不仅吓到了水府守和少阴府土府守,就连迟幕也被吓得瞪大了眼睛。
“索寒去哪了?”夜九吼了出来,他对这个阳奉阴违的迟幕实在是受够了,从迟幕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句话也不会再相信了。
“夜九……夜九府尊为什么要发这么多的火呢?索寒府尊不过是迟到了一会!”
迟幕从未感受过像此时这样的危机感,他不知道夜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索寒不再地宫的事实,是不是会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扔进轮回道,虽然他很清楚夜九在自己不反抗的情况下是不会杀死自己的,但投胎做人,他也不甘心。
夜九紧紧握着拳头,真想冲过去掐死这个看着都觉得恶心的地藏王,但还是忍住了,要杀死迟幕一时半会还真做不到,要逼他去轮回转世他必然不愿意,还是救凌晨重要。
“我们走!”夜九对水府守道。说完一甩手,和水府守一起出了地藏王府。
出了地藏王府,夜九便开始呼叫凌晨,但哪里有回应,接着呼叫了凌晓,也没有回应。
虽然夜九是用意念呼叫的,但水府守感应到夜九第一次呼叫的是凌晨,却不明白为什么第二次会去呼叫凌晓,凌晓怎么会有通讯手表,夜九又怎么会知道凌晓的联络方式?
“府尊怎么发这么大火?难道索寒不是去地府了?”水府守好奇道。
“索寒去杀凌晨了,你去跟其他四个府守说一声,看紧了迟幕,如果迟幕试图出地宫……格杀勿论,所有后果,由我负责。”夜九怒道。
“府尊怎么知道的?”水府守大惊。
夜九看了看周围,降低音量道:“少阴府的土府守在袖子上弄出四个字‘凌晨有难’。”
“土府守,他的话可信吗?”水府守怀疑道,虽然她知道土府守曾经为难过凌晨,也帮助过凌晨,但他真实的目的,实在想不通。
“可信,我确定,之前他就帮过我一次,时间来不及了,我即刻去找凌晨,你们五个,看住迟幕。”夜九道。
“府尊,我们一道回去,耽搁不了多少时间,你亲自对他们下命令,这样他们会更有底气,二来……我跟你一起出宫,凌晨身边的人我多数认识,要是找不到凌晨,也好问问他身边能看见我们的人。”水府守忙道。
夜九觉得此刻完全联系不上凌晨和凌晓,极有可能到了也找不到人,水府守跟着去能帮上忙,于是也管不得什么地宫之中不能飞行的规矩了,带着水府守直接从最高一层第地藏王府飞向最底下一层的少阳府。
交代好四个府守,夜九带着水府守直奔凌晨家去。
但是到了凌晨家,除了桌子上的五个手机和一桌看上去才开吃不久的饭菜,哪里有什么人影。
水府守带着夜九先去凌晨公司,既不见凌晨,也不见明朗,算了算,艾黙语加上凌晨、凌晓、上官虹玥和明朗,刚好五个人,而桌子上也是五副碗筷和五个手机,很明显就是他们五人的,全都不知踪影了,重点是,四个能看见他们的人都找不到了。
后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