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见凌晨和无为道长不是索寒和四个府守的对手,自己去对付那几个阴阳人又没有任何优势,于是选择去帮凌晨和无为道长。
由于只有上官虹玥手中有一把匕首,其余人全是赤手空拳,根本不敢和八个阴阳眼人正面交手,上一次上官虹玥之所以毫无畏惧跟五个阴眼人拼命,是因为被倒地的凌晨刺激,失去了理智,此刻比较镇定,反而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了。
但是几个阴阳眼人对上官虹玥心有余悸,都尽量避开上官虹玥,去攻击明朗和艾黙语。
艾黙语也看见了无为道长倒地的一幕,有些惊讶又有些想笑,一不留神,后背吃了一刀。
上官虹玥和明朗见状大惊,急忙去拉扶艾黙语。
随着艾黙语受伤,优势朝着索寒方向倾斜。
上官虹玥拉着艾黙语,施展不开,明朗和无为的徒弟也不是好手,且占且退,很快退到了正殿的台阶下,然后顺着台阶向正殿靠近。
八个阴阳眼人见上官虹玥等人站到制高点,也不敢冒然攻上去,见凌晨和凌晓以及无为还在院中与索寒和四个府守相斗,于是其中四个朝凌晨三人扑去。
上官虹玥见状顾不得艾黙语了,跳身下去帮忙,很快打成一团。
凌晨对阵索寒和金府守,凌晓对阵火府守,无为道长对阵木府守和水府守,而上官虹玥与四个阴阳眼人周旋,尽量不让这些人进到凌晨三人身边。
无为道长以一敌二不分胜负,难解难分,凌晓对火府守稍胜一筹,但凌晨对索寒和金府守就完全处于下风了,节节败退。
整个院子里掌风乱飞,凌海宁夫妇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反倒为索寒和几个府守的掌风所伤,倒在地上。
进攻明朗等人的四个阴阳眼人见上官虹玥抽身离开,于是猛向艾黙语进攻,因为他行动最不方便,都是爬着上台阶的。
明朗和青年招架不住,艾黙语脚又被割了几刀,渐渐失去了抵抗力。
围攻凌晨等人的阴眼人知道凌晓是个弱点,于是都往凌晓攻去。
凌晓由于夜九的调教,对付府守很有信心,但是对付大男人,完全是不知道怎么办,一边和火府守交手,一边避让。
即使上官虹玥参战,但她一时要照顾凌晨,一时要照顾凌晓,首尾难顾。
只听元冬雨一声呼叫,上官虹玥和凌晨都急忙朝凌晓看去,只见凌晓小腹已经中了一刀。
凌晓一怒之下一圈打向刺中她那人的眼睛,那人眼睛顿时血流入柱。
而这时身后的火府守为报之前的一掌之仇,往凌晓身后又是一掌。
由于凌晨的分心,索寒见凌晓受伤,放弃与凌晨周旋,飞身上去往凌晓头顶又是一掌。
凌晨嘶喊着一掌击向索寒,索寒回身防守,但攻击凌晓用了九成力,无力接下凌晨这一掌,被震得飞了出去。
金府守试图给凌晓补上一掌也被凌晨逼退了。
明朗见凌晓受伤,方寸大乱,不管下方的四个阴阳人,猛地跃下去拼命。
四个阴阳眼人见明朗大怒,都让开道来,避到一边,明朗冲向围攻上官虹玥和凌晓的四个阴阳人后,另外的四个开始朝艾黙语和青年攻上去。
青年急忙想去拉艾黙语退后,但已然来不及,艾黙语的后背被三个阴阳眼人刺了三刀,又被翻身过来往胸口刺了三刀,而另一个阴阳眼人则负责逼退青年。
发疯似的明朗冲向围攻凌晓的三个阴阳眼人,而那个被凌晓打中眼睛的一直往后退,被明朗一撞,往前扑倒。
三个阴阳人也散了开来,看着明朗冲向凌晓。
凌晓渐渐倒下,而凌晨此刻也无心恋战,抱着渐渐倒下的凌晓,哭了出来,他答应过父母要好好照顾凌晓的,这个承诺他都做不到,有什么理由活着,内疚地看向倒在地上的父母。
元冬雨和凌海宁哭着慢慢朝凌晓爬去。
索寒见时机已到,纵身一跃,决定发出致命一击。
只听一声长啸,似乎连上官虹玥都能听得到,震动了整个道观,甚至整个林子。
夜九刚飞到道观门楼上,见到凌晓受伤,而索寒正试图杀死凌晓,一声呼喝,朝索寒攻去。
没等索寒攻到凌晓,便被夜九一掌打得飞出,撞到正殿的墙上,夜九看了一眼凌晓,心中愤怒难以抑制,朝还在和无为道长交手的木府守和土府守攻去,不等两个府守反应,已被夜九各击中一掌,打的撞到院子的围墙上。
索寒咬牙切齿,这夜九生来就是他和迟幕的克星。
火府守和金府守见状,全都跃了开去。
(本章完)
第234章 爱别离()
水府守和都灵川刚到虚宁观,看见前方停着三辆车,而其中有一辆是凌晨的,便知道凌晨他们在虚宁观了。
都灵川忙找钱给司机,但司机觉得这一夜实在辛苦,开口要两千,都灵川数了数所有的现金,也才一千零点,根本不够,所以再次打开凌晨的手机,希望凌晨支付宝的密码还跟以前一样,不然她就尴尬了。
听见夜九一声长啸,水府守顾不得都灵川了,毕竟等都灵川爬完这么高的台阶不知道还要多久,于是飞身往虚宁观去了。
八个阴眼人见识过夜九的厉害,知道其发怒起来可以直接伤害到他们,所以全都住手了,看向索寒。
夜九见八个阴阳眼全都退开,金府守和火府守也不敢再袭击凌晓,朝凌晨和凌晓走去。
明朗本想把凌晓从凌晨怀中抢过来,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妥,只得看着凌晓躺在凌晨怀中,奄奄一息,嘴角还有些许未干的血迹。
凌晓看到夜九,拼命睁开眼睛,想装得更好看一些,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谁不是这样子呢?
“哥,你别怪夜九,要不是他给了我混元珠,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可能就遇到危险了,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死一个,我还是觉得我死比较好。”凌晓说着还是忍不住哭了,她不怕死,怕的是离别。
“傻妹妹,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答应爸爸妈妈照顾好你的。”凌晨边哭边抬头看向正朝着他们爬过来的父母亲,用力一吸,不管会不会伤害到父母,只想让一家人尽快聚在一起。
明朗转身看到凌海宁夫妇,哭着不情愿地为他们腾出地方,这时候,对凌晓而言,显然是凌海宁夫妇要重要得多。
“凌晓……”元冬雨拉着凌晓的手哭了起来。
凌海宁闭上眼睛,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的怨气。
“爸,妈,别难过,我就是舍不得哥哥,我们仨是团聚了,却要扔下哥哥一个人。”凌晓说完看向凌晨,然后看向上官虹玥,道:“嫂子,我哥,就麻烦你了,不要让他消沉下去。”
上官虹玥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凌晓目光上移,看向站着的夜九,提了一口气,微笑着道:“夜九,你也不要自责,我从未怪你给我混元珠,甚至很幸运你给了我混元珠,让我认识了你,你带给我很多快乐,很多之前从未有过的快乐,反而是我,害你破了阴阳分治的规定,救了刑正然,才有今天这局面,其实我也很清楚,你是鬼,我是人,我们终究不一样。你知道吗?每次想起你,就好像烈日下突然飘来一片云,顿时变得清凉,舒坦而精神,像是全世界都有你的影子,我都不舍得闭上眼睛,更舍不得不去想你,于是越陷越深,烈日下飘来的云越聚越多,直到漫天乌云密布,风雨欲来,整个世界蒙上了灰暗,我才意识到,对你的思念是如此沉重,无限的思念,得到的不是清爽,而是整个世界的淅沥。”
凌晓说道最后,用尽所有力气,就连支撑眼皮的力气都没了,慢慢闭上了眼睛,每一口呼吸都如此重要,只能拼命呼吸着。
夜九送过一块通讯手边给她,算是见面礼,但她从未送过夜九什么,最后的话语,凝练成一首诗,是她能送给夜九唯一的东西,她不怕被其他人笑话,她怕闭上眼睛后就说不出来了,她怕自己的魂魄都会被索寒打死,灰飞烟灭,永远见不到夜九,不能告诉夜九这一切。
她经常思念夜九,但浅思可喜,深虑则忧,人鬼殊途,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再喜欢,他们也是无法在一起的。
夜九哭了,两只眼睛变得火红,欲哭无泪,怒火中烧,使他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索寒和四个府守,以及这八个阴眼人,他突然想杀了这些凶手,一个也不放过,突然觉得阴阳分治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转身看到水府守已在身后,目光呆滞看着凌晓,两只眼睛留着看不见的泪水。
夜九知道她为什么哭。
水府守此刻明白了,为什么凌晓会和凌晨一样看得见自己,不是因为凌晓有阴阳眼,而是夜九给了她一颗混元珠,明白了为什么凌晓会有通讯手表,明白了夜九为什么会在地宫想着联系凌晓,知道了为什么夜九要救刑正然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看着凌晓,没有嫉妒,没有失望,有的只是心痛,她在夜九身边陪伴了夜九两百多年,但夜九从未爱上她,却爱上了一个相遇不到一年的女子,她没有怪夜九,只怪自己太傻,太不出众,太渺小,以至于无法打动夜九的心。
索寒冷冷一笑,但没敢大声笑出来,谁知道这时候的夜九会干出什么事来,但确实好笑,夜九爱上了凡人,这个时时刻刻把阴阳分治挂在嘴边的府尊,爱上了凡人,而也因此,帮迟幕找到了控制凡人身体的方法,这不可笑吗?
“走!”
索寒见夜九带着愧疚看着水府守,趁机逃跑,纵身一跃,已跃出虚宁观外,几个府守跟了上去,八个阴阳眼人见凌晨一众人正忙着和凌晓告别,是逃跑的最好时机,急忙往外冲出去。
都灵川刚好爬到中途,见几个影子飞出,她虽没见过索寒和金府守,但水府守和火府守她却是见过的,急忙去掏腰间的配枪,但扣了半响才扣开枪套,这时索寒和四个府守刚好飞过她头顶,都灵川举起枪来朝着少阴府水府守这个仇人就是一枪,只感觉整只手都被震得酸麻。
索寒已越过都灵川头顶,认出了都灵川,这小妞曾多次大难不死,害她以为迟幕在她身上藏了什么秘密,此刻见都灵川竟然能看见他们,知道一定是夜九用混元珠救的,而且没有取走用去救都灵川的混元珠,不知该骂夜九蠢还是该赞夜九有能耐,放弃冥界圣物混元珠,跟一群人混在一起。
都灵川见枪对鬼影没用,本想转身再试试,但却见从道观里出来的八个阴阳眼人,其中四个她也是记得的,就是开车撞死她父母的人,真是巧了,主使抓不到,抓帮凶总可以吧,于是提着枪往上冲了上去。
八个阴阳眼人见都灵川越来越近,其中四个认了出来,心中一惊忙亮出匕首,但都灵川正在气头上,举起抢来朝着亮出匕首那人就是一枪。
由于都灵川没有用过枪,并没打中,但却吓得八个阴阳眼人全都转身抱头爬在石阶上,索寒转身看了看一眼,没打算救这八个阴阳人,因为他自身难保,更难以跟迟幕交差,此刻已经把自己和迟幕往绝路上逼了,于是只顾着自己逃命。
上官虹玥听到枪声,急忙往外冲出,这是她职业引发的条件反射。
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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