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会在乎多杀一个人吗?”迟幕不屑道。
“老道知道我命绝于此,但也决不怕死,不过……”无为道长转身看了看凌晨和夜九,道:“解决他后,你们谁做地藏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问这种问题?”夜九无语。
“当然要事先说清楚,好歹我是命都不要豁出去了,总得得点好处吧?”无为道长不以为然。
“我……我们能给你什么好处?”凌晨看了看夜九,又看了看迟幕,这时候谈论这种事,真是煞风景,太尴尬了。
“我想走后门,这辈子孤独终老,好歹下辈子让我潇洒一些。”无为道长说完接着再问:“你们到底谁做地藏王?”
“废话,我还没死呢?怎么做地藏王?”凌晨斥责道。
“那就是你了?”无为道长看向夜九。
夜九皱了皱眉,这道长怎么突然发神经了,因为刚才飞得太快?脑子抽风?
“哼,这你应该问我,不是问他们,你们根本解决不了我。”迟幕说罢,懒得再听他们扯那些无聊的事,朝他们攻了过去。
凌晨和上官虹玥以及都灵川自知和迟幕差距太大,急忙避开,让夜九和水府守去应付。
但即使迟幕此刻仍然不能完全驾驭圣灵石,甚至担心控制不住圣灵石的力量而引火烧身,都不敢过多去激发圣灵石的力量,但夜九和水府守在力量上仍然和迟幕有不少的差距。
夜九和水府守都深知这一点,不敢和迟幕硬碰硬。
无为道长拔出骨剑,他在来之前,还和明朗借了点血涂在剑上,祈祷那样骨剑能起到吸食圣灵石能量的效果,见迟幕朝他飞来,双腿用力一蹬,朝迟幕飞了过去,在空中挥舞着骨剑。
由于无为道长是肉身,迟幕只有直接触碰才能伤到无为道长,但无为道长手中有骨剑,不等迟幕碰及无为道长,已被骨剑划过,顿时再次有种力量外泄的感觉。
夜九和水府守见无为道长率先出击,骨剑划过迟幕,飞身跟上补上两掌。
迟幕见夜九和水府守朝他攻来,又因为刚才感觉力量外泄,急忙激发圣灵石的力量。
四掌相交,夜九和水府守被震得垂直坠下,迟幕也被震得往后飞出。
经过这一变故,迟幕更不自信了,加大激发圣灵石的力量,因为不这么做,他就没有安全感,这种夜九给到他的压力,比被圣灵石的力量吞噬给的压力更直接,更露骨。
无为道长落地之后,再起跃起朝迟幕刺去。
迟幕转身,知道那骨剑顶多是让他积蓄的力量外泄,并不会杀一剑置他于死地,所以朝无为道长一掌拍去。
迟幕手掌被骨剑穿过之后,拍到了无为道长胸口,无为道长像之前的夜九和水府守一样下坠。
无为道长本能反应双腿弯曲,让脚上的弹簧先落地,至少能起到缓冲的作用。
但刚才迟幕一怒之下激发出了极其强大的力量,虽然被骨剑穿过之后很大一部分力量迅速外泄,但仍然有很大一部分力量打到无为道长身上,使无为道长急速下坠,那不到二十公分的弹簧,又怎能缓冲下来。
无为道长双腿落地后迅速弹起,不仅胸口发闷,双腿几乎失去直觉,弹起后又落了下去,这次是屁股先着的地,无为道长着地后,翻了身,捂着胸口,脸色发红,显然极其难受。
凌晨和上官虹玥以及都灵川会战四个少阴府府守,由于上官虹玥第一次以魂魄的形式打架,只能和一个府守打成平手,都灵川就不行了,即使知道他们杀死了自己的父母,用了所有的怒气,也完全处于下风,只知道避闪,绕着个圈子奔逃,凌晨对阵两个府守,没有肉身,凌晨的力量和一般府守就没多大区别,也处于劣势。
“你帮凌晨他们先解决那四个……”夜九对水府守道,然后飞身起来,朝迟幕攻去。
水府守有些担心夜九,但既然夜九如此说,也不怀疑夜九用意,急忙去帮凌晨他们。
有了水府守的加入,凌晨和上官虹玥以及都灵川瞬间扭转局势,而且水府守对这几个府守完全没有好感,毫不留情,很快将四个少阴府府守打成重伤。
水府守见四个少阴府府守受伤,逼着他们交出混元珠,一来是避免他们趁机恢复,二来是多出四颗混元珠,己方的力量能得到一定的增强。
四个少阴府府守不敢违抗,看了看迟幕,希望迟幕前来搭救,但见迟幕正和夜九交手,并无心顾及他们。
夜九为了避免和迟幕硬碰硬,一招实,一招虚,以减轻对自己的伤害,同时思考如何战胜迟幕。
迟幕也不傻,知道夜九有意避开自己的正面打击,一瞥眼看到水府守制服了四个少阴府府守,正逼四个府守交出混元珠,而且四个府守由于之前得不到迟幕的回应,已经将在逼混元珠了,不管夜九,飞身直取水府守。
无为道长挣扎着用力将骨剑抛向迟幕飞向水府守的途中,正中迟幕,但等水府守反应过来,迟幕已到跟前,急忙伸出双掌,接下迟幕双掌。
好在迟幕被骨剑刺中之后,力量外泄了一部分,才没让水府守伤得太重。
不等迟幕接着进攻水府守,夜九已经跟到迟幕身后,迟幕回身防守,夜九这一招突然用尽全力一击,迟幕未来的及重新激发圣灵石的力量,和夜九对了两招,竟然只打了个平手。
迟幕惊怒交加,突然无限量激发圣灵石,朝夜九一掌拍出。
夜九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气势,只得避其锋芒,不与迟幕正面交锋。
迟幕盛怒之下,将矛头直指受伤的水府守。
凌晨见状急忙去扶水府守,见四个府守已经将混元珠逼了出来,一把收下,传到眉心,但见迟幕发疯似的朝他们攻来,一咬牙,决定硬拼了。
但其实迟幕的目的只在于夜九,仅仅是想把夜九逼过来。
夜九见迟幕往水府守攻去,哪里顾得及去思考迟幕的意图,急忙飞身上去。
迟幕突然调转矛头,攻向夜九。
夜九避闪不及,只得接下迟幕的攻击,那排山倒海的气势差点将夜九震得魂飞魄散,夜九被打得飞出数丈之外。
水府守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往夜九飞去,才飞到途中,就被迟幕一掌拍下,狠狠摔到地上。
(本章完)
第254章 天命终有数(终章)()
迟幕见夜九和水府守都受了伤,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水府守的力量涨了几倍,但知道夜九大势已去,甚是得意,正打算先结果水府守。
凌晨刚得到四颗混元珠,用尽所有力量,扛下了迟幕的伤害,但即使加了四颗混元珠,也被迟幕打的半死。
迟幕本以为不会受到多大的抵抗,岂料凌晨突然出现,一招之下,虽然重伤了凌晨,但他也被震得往后飞出,到了距夜九更近的位置。
既然距夜九更近,也最讨厌夜九,迟幕再次将矛头指向夜九,飞身直取夜九,势必要让夜九毙命,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无为道长一个翻身,拾起落在地上的骨剑,然后用力一跳,站到夜九身前,举起骨剑刺向迟幕。
迟幕这一次用了足够大的力量,被骨剑穿过后,那伤害仍然是无为道长无法承受的。
无为道长再中一掌,身体平飞出去,落到距夜九不远的地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迟幕顺势攻向夜九,但这次却改变注意了,撤了大部分力量。
夜九一直积蓄力量,等迟幕一掌拍下,再次用尽全力一掌击出。
此时二者在力量虽然差不多,但夜九毕竟受伤在先,两掌相交,夜九再次感觉轻飘飘的,似乎快死了一般。
迟幕倒退了两步,大笑起来:“夜九,这就是结局,看到了没?你以为你无所不胜,其实都是假的,只要输一次,就输的彻彻底底,怎么样?这种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是不是你从未体验过?那我就多让你体验一会,这种绝望和无助,这种失败的悲痛,你曾经也是这么伤害我的,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我这五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说完再次大笑起来。
不等他得意太久。
夜九也哈哈哈大笑起来,“你是我见过,最窝囊的地藏王,被府尊压得头都抬不起来,甚至被多次逼宫,却只能选择退缩和逃避,太可怜了。”
“这不是窝囊……”迟幕吼了出来,“你懂什么?我这是卧薪尝胆,我坚信,我会成功,我坚信,我会熬到你们都臣服在我脚下。”
“哈哈哈,索寒死了吧?看看那些臣服在你脚下的,他们真心臣服于你吗?他们臣服你得到善终了吗?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太可悲,你太窝囊,你永远不会得逞。”夜九大笑道。
“索寒?没死,不过要看我的心情了,我想让他死,他就得死,我想让你死,你也得死,我这不是成功了吗?反而是你,绝望吧?”
夜九摇摇头,道:“你杀不死我的,不信,你试试。”
迟幕不屑笑了笑,这是激将法?但即使是激将,他也要杀死夜九,因为如果他不杀死夜九,没准夜九真的以为他是无法杀死夜九,夜九就会觉得还有机会翻盘,他已经侮辱够了夜九,或者说,已经无法侮辱夜九了,杀死夜九,才是结束这些烦恼的方法。
迟幕慢慢走进夜九,怒气使得他再次去激发圣灵石的力量,打算要一掌将夜九拍碎,蓄积了足够强的力量,一掌拍了下去。
夜九用最后一丝力量迅速拾起落在自己身边的骨剑,朝迟幕眉心刺去。
迟幕只感觉力量大量外泄出去,但并没有因此而慌张。
因为迟幕并不在乎这点力量,反正圣灵石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外泄了可以重新激发,于是为了把夜九大卸八块,迟幕没有当即一掌拍下,而是重新蓄力。
夜九突然松开骨剑,朝着迟幕被骨剑刺中的眉心飞了进去,就如同他将艾黙语,土府守放进自己的魂魄中一样。
而迟幕积蓄起来的强大的力量,很快将夜九压入迟幕的魂魄中。
迟幕也曾这样吸纳过都信的魂魄,但那是压进自己的胸腹之中,而这次夜九却是从眉心进入自己的魂魄中,不免大惊失色,不知所措,隔了半响,才想起来可以自己把夜九逼出来。
夜九进入迟幕魂魄中,突然释放出原本压在他魂魄中的土府守。
迟幕用力一逼,只见土府守从眉心弹了出来,被抛到地上,再次用力一逼,突然感觉不对劲,那股巨大无比的力量似乎瞬间衰减,就如同蓄满了水的水库打开阀门,很快就见底了,但一逼之下,夜九还是被逼了出来,只是,随着夜九的出来,那股力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飞出来的夜九,神采奕奕,完全不似受伤的样子,手中握着蔚蓝的圣灵石。
没错,夜九进入迟幕的身体,在迟幕试图逼出自己的一瞬间,紧握着圣灵石,一同被逼了出来。
“我说了,你永远不会得逞。”夜九正色道。
迟幕茫然若失,这才是绝望,这才是悔恨,这才是不甘,这才是难以置信,他变得痴呆,麻木,不知所措,甚至没有试图去抢回圣灵石的想法,这是一种被夜九从心底彻底打败的奔溃。
夜九不再理会迟幕,他知道迟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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