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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分析完,上官虹玥和于吉只觉得凌晨这推理虽精彩万分,既可以算是逻辑严密,也可以说是牵强附会,都露出了“佩服”的笑容。
凌晨见两个人就当自己在讲故事,急了起来,道:“我说的不是推理,是事实。”
“谢谢你的推理,但我们还要查案。”上官虹玥不客气道。
“要证明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很简单,你们只要现在打电话问问抢劫案负责组的人,前天晚上发现的两个疑犯尸体附近是不是只发现了一支抢,昨天晚上发现的疑犯尸体旁边是不是发现了两支枪,而且还有这个店里被盗走的医药品,就知道了。”凌晨此刻心急,语气严厉。
上官虹玥见凌晨认真,似乎不得不信,看了看于吉,于吉其实并不信,但碍于上官虹玥和凌晨的关系,点了点头,于是上官虹玥拿出手机,拨通了负责抢劫案师姐的电话。
接通后上官虹玥急道:“许师姐,我想打听一下珠宝抢劫案的一些事情。”
“你问这个干嘛?”
“我们怀疑我们手上的案子跟那个案子有关系。”
“哦?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药店是被盗走了现金和医药品,所以,想问问你们昨晚死亡疑犯的身上是不是有医药品。”
“有是有,但……关系大吗?”
“我们负责的案子在红土,距离你们发现抢劫犯尸体的地方好像也不远。”
“是不远,告诉我你现在知道的情况吧。”
“药店被盗走医药品和现金,我们怀疑是抢劫犯自相残杀后受伤,到这里抢了些医药品。”
“听起来关系并不大,行了,你们接着查吧,再找找其他线索。”
“等等,师姐,你们前天发现的两名疑犯死亡现场是不是只发现了一支枪,而今早发现的现场却有两只?”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对我的案子这么了解?”
“师姐别误会,我没有想抢案子的意思,只是……”
“开玩笑的,行了,你查你的吧,挂了。”
还没等上官虹玥再开口,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怎样?”凌晨忙问。
“你还知道些什么?”上官虹玥满脸严肃。
于吉一看便知道准是全被凌晨说中了,脸色惊变,疑惑地看着凌晨。
“切,之前不信,现在我还不想说了。”凌晨故意吊胃口道。
“行了,算我求你了,行吧?”上官虹玥见凌晨故意刁难。
“我还知道他们把抢来的珠宝和钱都埋在了小屯立交附近。”凌晨得意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直接去那里,该挖挖,该守守。”上官虹玥急道。
“上官虹玥,你还知道自己是警察啊?两发子弹还有一颗没弹头,你知道他们有多少枪吗?就我们三个人?是去抓人还是去送死啊!”凌晨见上官虹玥虽信了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事的危险性,忍不住吼了出来。
于吉见凌晨发火,一脸懵逼,看了看上官虹玥,上官虹玥见凌晨如此吼自己,倒也不生气,而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凌晨是多么关系自己,眨了眨眼睛,道:“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凌晨知道自己刚才语气太重,有些内疚,道:“我们先回去,你俩跟杨队汇报一下,增加人手,那时候才可以该挖挖,该守守。”
“行,那我们这就回去。”于吉道。
(本章完)
第50章 别吸引注意力(哈哈,要吸引要吸引,求推荐,求收藏)()
三人迅速上了车,直奔警察局。
路上于吉边开车边道:“凌晨,我还是好奇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凌晨心想:“连上官虹玥我都没说真话,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难怪你上次会被误抓,你……知道的太多了,让人不得不怀疑。”于吉为难道。
“喂,现在我们三人可是一辆车上的人了啊,即使别人怀疑我,你俩可不能怀疑我。”凌晨鼓大了眼睛道。
上官虹玥听凌晨如此说,心中仍是有情堵,一来实在好奇凌晨是怎么知道的,二来凌晨终究不对自己说实话,显然对自己不够坦诚,但又不能逼他,淡淡道:“那你赶紧提前想好说辞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圆谎。”
凌晨听后有些内疚,想想自己遭遇陷害时,上官虹玥可是为了自己,拿着一份冒名的文件去查徐佳的账户,自己却要对她撒谎,但也觉得还不是时候告诉上官虹玥真相,于是便琢磨这个故事要怎么编,听起来才像真的。
到了警察局,凌晨跟着上官虹玥和于吉一起上办公楼,才进走道,听得里面似有争吵的声音,急忙往里赶去。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众多警察围着几个普通公民,接着是一个女人瞒着不满的语调,道:“杨队,我们店里丢了的东西可真不止这些啊,您总不能就给我们这样一个交待吧。”
只听杨启道:“江女士,我知道,我也确定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我们目前找回的东西就只有这些,不在的部分,你们只能看看保险能赔多少了。”
凌晨等三人边听边走到人群中,只见一个身着白色上衣,白色短裙的女子,烫卷的头发,比起上官虹玥,那妆浓了许多,年纪不小,但却保养得很好,如三十岁一般。
江女士接着道:“那保险能赔多少,我们又不是提前知道有人会抢劫,再说了,保险公司还会觉得我们谎报。”
杨启无奈道:“这个您放心,我们可以开证明,所有警方追回的物品清单,都列出来,您拿给保险公司看。”
江女士听后很不满意,无奈道:“证明,即使有证明,那保险公司也赔不了多少啊。”
负责抢劫案的女警官许师姐抢道:“江女士,你不会是想让我们赔吧?”
江女士听后更是来气,道:“哎……你这什么话,我是想让你们再查查,劫匪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或者是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了。”
许师姐听后不耐烦道:“江总,没抓到劫匪之前,你们都指望着我们抓到,如今抓到了,你们倒来追究责任来了。”
江女士听后,语气更难听,道:“抓到?是你们抓到的吗?都是人家内讧才自相残杀,让你捡了几副尸体,要是人家不内讧,你们指不定就抓不到。”
许师姐听后很是气愤,急道:“你……我现在还真希望这样,抓不到还好,你们还不至于来这找茬,如今五个都死了,死无对证,你们想说丢了多少就丢了多少。”
杨启听后自然不悦,觉得分明是对刚才自己说相信许女士的话表示反对,正要开口训斥,才说出:“许芳,不……”
“全都死了?”凌晨惊叹道,他的声音不大,但伴随着惊叹,倒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就连杨启都没说下去。
“凌晨?你怎么会在这?”杨启好奇道,众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别转移话题,什么叫我们想说丢了多少就丢了多少?你们警察都是这么推卸责任的吗?”江女士再次将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什么叫推卸责任?我们没有私吞任何东西,而如今五个死了的劫匪身上就只收到这么点东西,难道我们要把你说的找不到的都补给你吗?”许芳再次和江女士撕了起来。
“但是你们至少不应该就说这案子结了,至少应该接着查,查到所有东西出来为止。”江女士痛斥道。
凌晨本来一直等着有人回到他“全都死了?”的问题,可此刻又被两个女人的互撕吸引了注意力,没人搭理他的问题,当即岔道:“至少要找到那颗价值两千多万的钻石对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他,最凌厉的当然是江女士的,而上官虹玥在凌晨身后则是为凌晨这话捏了一把汗,心道:“你可不要再进审讯室的好。”
“你怎么会知道?”许多人同时问出,当然,最明显的是杨启和江女士的声音。
凌晨无奈笑了笑,道:“现在有人理我了?”
众人见凌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急得要死,杨启不再忍得住,道:“你要去审讯室吗?”
“不,我觉得他会说出来的。”上官虹玥急忙劝道。
“行,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和上官警官才查到一半,还有些问题不明白,我们先理理,许警官,照你的意思,五个抢劫犯都死了?”凌晨很怀疑。
“是的,今天上午在北部黑水坝附近的树丛中发现的。”许芳不知问自己的是何人,但见不少人认识,也客气地回答。
“可有验明身份是两兄弟?”凌晨当然不信。
“兄弟俩?倒不是兄弟俩,可你问这个干嘛?”许芳疑惑问。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和上官警官以及于警官去查看药店被盗的现场,发现……”
“你去干什么?”杨启打断了凌晨的话,说完又看向上官虹玥,上官虹玥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一脸茫然。
“上官警官觉得我经历了上次被陷害,推理能力还可以,都快成警察了,久病成良医嘛,就让我帮忙推理一下。”凌晨抢过去解释道。
众人听后朝两人投去迥异的目光,上官虹玥整块脸都红了,弱弱道:“我想可能发会有些帮助。”她帮凌晨圆谎不止一次,也不再去怪凌晨了。
“可你就被诬陷了一次,怎么就成久病了?”杨启问皱着眉道。
“这……我学得比较快,对了,刚说到我们看了现场,觉得这盗窃的人跟抢珠宝店的人有莫大关系。”凌晨于是又把自己之前跟上官虹玥和于吉讲的按编号出厂的推理说了出来,众人虽知道他有意避开杨启的问题,但还是很耐心地听完凌晨一口气说完了的推理。
“你的意思是之前死的三个都是后来死的这两个杀死的?”许芳听完很惊讶,也不在意杨启之前对凌晨提出的问题,且心底觉得凌晨推理毫无破绽。
“是的,所以,如果你说的今早发现死了的人不是两兄弟,那便说明,又是两个替死鬼,只为了好金蝉脱壳。”凌晨肯定道。
“可为什么他们如果不是兄弟俩,你便觉得他们不是那两个凶手?”杨启岔道。
“很明显嘛,五剩二,关系肯定不一般才会互不猜忌,合作如此默契,如果死的不是兄弟俩,那便不会是剩下的两个疑犯。”凌晨解释道。
但这答案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如何能说服众人,众人脸色显现出疑惑的脸色。
“疑犯没有死最好,不然我那些珠宝还真就蒸发了。”江女士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