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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德下车后急忙往家里赶,听不到凌晨脚步声,转过身来,却看见凌晨傻傻地看着自己的别墅,也懒得再去说些客套话,急道:“凌先生,要不先进去再说?”
凌晨听后,才似从醉了的梦中起来,道:“哦,好。”于是快步跟了上去。
万福德走到铁门前,输了密码,门便开了,凌晨跟了进去,忍不住东张西望,比起刚才透过铁栏的空隙仍被绿荫遮得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视角,进来看后更是觉得完全是两个世界,进门左侧是个小人工湖,右侧是游泳池,人工湖和游泳池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假山,铺满鹅卵石的阡陌纵横的小路穿梭于假山和花丛之间,在暗淡的灯光下,透出微微白光,像漫天星星。凌晨止不住漫步细走,欣赏着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不不不,要自信,以后自己也会有这么一栋房子的,凌晨安慰自己。
万福德走到大楼门前,没等他按下门旁的密码,门便已经从里打开了,出现一张清秀的脸庞,水嫩白皙的皮肤,“爸,您怎么回来啦?身子好些没?”一个清脆的声音关切地问道。
凌晨见状,快步跟了上去,开门的年轻女子看到万福德身后跟着一个人,吃了一惊,万福德也来不及跟她解释,只道:“我朋友。”说完便往里走了进去,凌晨也跟了进去。
进了屋里,凌晨抬头看去,底层的层高估计足有六米,吊着一大个水晶灯,在灯光的映衬下,屋里金碧辉煌。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圆柱形楼梯,看样子是铜艺,右边是客厅,足有一百多平米,左边是餐厅和厨房,客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穿着和气质便知道那是万福德的爱人,一对比自己还年长的中年男女见万福德进屋后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万福德和凌晨,一家人似乎正在看电视,那电视估计是60寸的。
“爸,您怎么回来来了?”中男子问道。
凌晨听后知道那是万福德的另一个儿子,脸色露出鄙夷之色,心想:“中秋节,竟然在家里看电视都不去医院看德叔,脑子都让驴踢了?”
“你大哥让人给绑啦。”万福德又气又急。
众人一听,都是一惊,万福德的爱人也惊得站了起来,然后所有人往凌晨身上头来惊恐的目光。似乎觉得万福德身后这人就是来勒索恐吓的。
“妈的,老子造了什么孽啊?都这么看我干嘛?我生来长得想个抢劫犯吗?为什么绑架都要怀疑我?”凌晨暗骂,脸色极其难看。
“不是他,他是我的朋友,凌晨……凌先生,之前帮助警方破过绑架案,所以我请他来一起商量商量。”万福德急忙解释,接着向凌晨一一介绍:“我女儿万广愿,次子万广恩,爱人秦氏。”
众人听后算是送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只听得电视机声音作响,秦氏听后极其厌烦,拿起身旁的遥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关闭了电视机。
“怎么会被绑架了呢?绑匪有说是什么目的吗?”万广恩急问。
“怎么会被绑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赎人,绑匪让我们拿六千万现金赎人。”万福德无奈道。
“现金?”万广恩也急了起来,“这要不是现金也到还好,毕竟是人命,也不算是多少钱,可是一下子上哪去找那么多现金?”
“现在知道六千万不是多少钱啦?之前怎么跟大哥吵成那样呢?”万广愿哭着吼道。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万福德叹气道。
“爸,要不是他们吵架,今天我们都该在一起吃团圆饭,哪怕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吃,我也觉得是高兴的,可是你看看他,为了遗产,中秋节都不去看您,害得我都不知道要顾哪边,现在更好,大哥被绑架了,他们说不定心里在高兴呢。”万广愿哭道,诉说着委屈。
“广愿,你怎么说话的?”万广恩怒道。
“够了。”秦氏也哭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要把我们两老气死才甘心?”秦氏责骂道。
“行了行了,还有外人在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大哥,救人第一,其他以后再说。”万福德不耐喝住了几人的,然后对凌晨客气道:“凌先生,见笑了,请坐。”很客气地做了个请姿,指向距凌晨最近的单座沙发。
凌晨觉得这事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一直这么站着也不太好,走过去做了下去,都灵川站着也不会觉得累,便站到了凌晨沙发后。万家众人见凌晨坐下,都走到凌晨左首的长沙发上,做成一排,万福德坐到距凌晨最近的最边上,万广愿坐到了秦氏旁边,一时都愁眉苦脸。
凌晨见状,先安慰道:“各位先听我说,既然绑匪目标明确,只为了钱,暂时万广志一家还是安全的,目前一方面是凑现金,一方面是确保人质安全,并最终保证能在交易之后成功安全赎回人质。”
“所以你们现在手上有多少现金,都先凑出来一下,吴总监说财务处的备用现金有一千多万,但还远远不够,而绑匪给的时间又只到明天下午四点……”万福德道。
“吴总监知道了?那要不要报警?”万广恩急道。
“报警?报警人家就撕票,还要报吗?”万福德喝到。
万广愿听后气急,头转朝一边,道:“人家吴总监都知道,唯独某个人不知道。”
“这话说得好像之前你也知道一样。”万广恩也不服气。
“各位先听我说,如果你们还在考虑家庭矛盾,这人就……不那么好赎了,所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心齐,一方面凑出现金,一方面尽量稳住劫匪,不要让他们狗急跳墙。另外,我觉得……有必要叫我的朋友帮忙。”凌晨见这家人满屋子的火药味,完全不怕把这水晶宫炸了一样,于是忙劝抚,都灵川一听便知道指的是上官虹玥,嘴嘟了起来。
“你朋友?”万广恩好奇。
“是的,是个警察,但绝对信得过,她不会声张,她可以帮我们查到公安的监控系统,也可以通过通话定位到劫匪的位置,对于我们掌控劫匪的行动有很帮助。”
“她……会这么用心帮我们?”万广恩有些质疑。
“她会帮我。”凌晨坚定道。
“那……那就麻烦您了,但是让她千万守口如瓶,如果成功赎回犬子,一定重谢两位。”万福德还是有些不放心。
凌晨一直一来都忙着和鬼做生意,如今遇到活人,反倒忘了这也可以收到报酬,此刻听万福德这么一说,心头一喜,不由得精神一振,看这水晶宫一般的别墅,必然不会比那李东弱到哪里去,但还是客套道:“哪里的话?万叔客气了。”
(本章完)
第68章 凑钱()
但这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凌晨更是不知道上官虹玥会不会接自己点电话,想到中秋节惹她不高兴,怎么也得道个歉,现在又多了个理由,不由得多了几分把握,接着道:“失陪一下,我现在打个电话给她,先跟她支会一声。”
“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会不会……?”万福德露出歉疚之色。
“没事的。”凌晨说着站了起来,走向餐厅一侧,拨通了上官虹玥的手机,同时也有些紧张,心中酝酿着说辞。
上官虹玥见凌晨中秋节竟然如同彻彻底底忘了自己一般,气的睡不着觉,突然看见凌晨大半夜来电,总觉得算是得到了一丝的安慰,矜持了几秒钟,还是接了起来,装作已经睡着被吵醒的语调,不耐烦道:“喂,谁啊?这么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凌晨听到上官虹玥的声音,顿时觉得上一次听到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欣喜起来,道:“我,凌晨,睡下了啊?”
“你说呢?”
“那个……今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一来是跟你道歉,二来呢,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没有跟你一起过中秋,本来我是打算让你过来我这边吃饭来着,无奈遇到了很重要的事,真的是……”
“哦?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上官虹玥心里暗自生气,气的不是凌晨,而是自己,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凌晨的话多么离谱,自己总是会信上几分。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跟你的同事说。”
“不会又是发生了什么你未卜先知的命案吧?”
“命案还没有发生,不过随时可能会发生,目前只是绑架。”
“绑架?”
“是的。”
“凌晨,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如果今晚你不告诉我,别指望我以后还会理你。”上官虹玥说道此处,不由得再次怒火涌生。
“我……我遇到的,现在还在被绑架家属家里呢,一家人一筹莫展。”
“你……你怎么又扯进去了?”
“我不是觉得也许我能帮上点什么嘛,尤其是你,你可以帮他们啊。”
“我?怎么又是我?”
“因为我只相信你,当然,于吉也信几分,其他的,我都信不过。”
这是今晚上官虹玥听到最好听的话了,但也没高兴起来,道:“绑架?那报警了没?”
“当然没有,绑匪说报警就撕票,所以我只跟你说了。”
“那你跟我说有用吗?难不成你指望我单刀赴会?单骑救人质?”上官虹玥无奈翻了个白眼,只是凌晨看不见。
“我是不同意他们赎人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那群劫匪抓住,至少要让他们拿到钱后当即伏法。”
“我们?抓人?你和我?开什么玩笑?”
“你只要查看公安的监控系统,找出人质位置,或者通过通讯定位系统,找到绑匪,不就有希望了?”
“呵,不立案,我怎么查监控系统,我怎么调用通讯定位设备,我只是升为一级警员,不是公安局长。”
“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上官虹玥坚定道。
“那你最近负责什么案子?”
“又来?”
“你可以借口查其他案子,就……那么顺便看一下。”
“凌晨,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很好用的便利机器啊?”上官虹玥越听越来气。
“虹玥,我是觉得我应该帮助他们,绑匪撕票的事你做警察应该也没少遇到,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有危险不救啊!”
这虽不是凌晨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确实叫的最温柔的一次,上官虹玥听后心情很是舒坦,但又觉得凌晨这么做实在是太危险,道:“凌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是个人都不愿意看着劫匪撕票,但如果仅仅靠你,或者说靠我们俩,你觉得有机会救出人质吗?”
凌晨听后有些绝望,如果等人死了,再通过万广志的鬼魂帮助,抓住劫匪自然简单得多,但自己又怎忍心等着万广志一家几条人命白白丢掉,一时没了注意,只得跟上官虹玥说自己再劝劝万福德一家,最后一阵好说,才安慰得上官虹玥不再生自己气。
挂了电话,凌晨将情况跟万福德一家说了,万广福觉得报警实在太冒险,对他们而言,六千万也不算多大一笔钱,尤其是比起万广志一家三口的性命来说,就更不值一提,只是如何安全将人赎回来,才是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