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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自然是看不到的,凌晨虽见到,但不露声色,除了他爷爷,没人察觉任何异常。头七那晚,凌晨偷偷和爷爷聊了许久,虽有诸多不舍,但终究知道阴阳有别,自己无法左右。
(本章完)
第8章 黑衣冥卒()
凌晨渐渐长大,高考时本打算学医,但凌海宁不愿他跟尸体打交道,极力反对,逼着他选了个会计专业,凌晨拗不过父亲,只得就范。毕业后在市里找了个小单位,每天对着看不完的数字,过着枯燥乏味的生活。
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市里见到鬼的频率要高于之前小城的郊区,慢慢地他已经习惯在各种场合见到各种各样的鬼魂,只是自己视若无睹,全然不去理会。
这天凌晨一如既往,下班就回家,中途遇到交通事故,堵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车走得跟蜗牛一样,于是干脆下车步行。
结果刚下车,交通就恢复了畅通,凌晨后悔,心道:“真是选什么都倒霉,踩狗屎了。”
等了几分钟也不见要等的公交车来,更是觉得心中的气不畅,决定走路回家。
“不就是三四公里吗?难道我就走不回去?”凌晨似乎跟自己赌气。
凌晨戴上耳机,放了首轻松愉悦的歌曲,算是为自己的心灵争取一点点的阳光。走着走着,只见前面四个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拖拽一个女鬼,他一下没看明白。
“这四人……”凌晨看着有些好奇,他之前并没有见过这样既不同于人,又不同于鬼的“怪物”,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但见那女鬼拼命挣扎,不愿跟他们走,嘴里喊道:“我还没有死,放开我,你们肯定弄错了。”
凌晨怕惹是非,只作看不见,待得走进,那女的哭了出来,喊道:“你们真的弄错了,我的心跳都没停止,我不要跟你门走,你们不信可以去医院看看,我的心跳都是正常的。”
但那四“人”十分暴力,其中一个按住那女鬼的后颈往前推,另外两个分别拖住她的双臂往前走,剩余一个跟在后面。凌晨实在看不下去。
“这样对女士实在是太过分了。”凌晨站到他们旁边,却不看向他们,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机。
旁边的行人好奇地看着凌晨,凌晨笑着朝看着他的行人挥了挥手,道:“不好意思,我没说你们。”
行人以为凌晨在打电话,也不理会。身着黑色西装的四“人”停下对女鬼的拖拽,互相对望一眼,那女鬼也似看到救星一样看着他。
四“人”以为他只是再打电话,又把注意力放回女鬼身上,刚开始拖拽。
“不是吧,还来?”凌晨再次对着手机说道。
那四“人”这次可不觉得他在打电话了,跟在后面闲着的那个凑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机,对其余三个道:“他没有在打电话。”
其余三个一惊,都望向他。
凌晨微微笑了下,道:“我不是爱管闲事,只是我觉得,你们应该……温柔一点,一看你们就是有身份的人,这样去折腾一个女子,有点……有点……那个了。”
凑过来看他手机的那个听他这么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大侠,求你帮帮我。”那女鬼此刻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哀求着。
凌晨被女鬼叫得整张脸通红,心中苦笑:“大侠?”
那个闲着的“人”看着凌晨道:“你……看得到我们?”
按着女鬼后颈那个道:“有双阴阳眼有什么奇怪的。”然后对凌晨道:“喂,赶快滚,少管闲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凌晨怒了起来,道:“我又没说我要管闲事,我又拦着你们带走她吗?没有吧?我就是叫你们温柔点,给点正面的建议有错吗?”
凌晨声音有些大,行人再次投来迥异的目光。而凌晨说话始终对着手机。
“怎么办?”闲着那“人”问其他三个。
“别管他,他不能把我们怎样。”拖着女鬼左臂的那“人”道。
按着女鬼后颈的那“人”松开手朝凌晨走来,凑得很近,道:“小鬼,我要是你我就装什么都看不到,我们是冥界的鬼卒,专门抓在阳间游荡的野鬼,惹毛了我,等你死了,有的是你好受的。”
“我不是野鬼,我还没有死,不信……不信你去医院看看,就在那个医院,急症室里。”说着指向凌晨刚路过不久的医院。
“急症室?”凌晨惊讶道,心想:“那也差不多是要死了呀,早点的晚点而已。”
“是……是急症室,但是……但是我的心跳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医生也找不到什么……什么致命……不……不是致命,是昏迷的原因来。”那女鬼见凌晨神色不以为然,极力解释,表明自己并没有死。
“行了,你还是少管为好。”那刚才凶凌晨的鬼卒边说边拍了拍凌晨肩膀。
凌晨感觉不到他手上有任何的力量,心里甚是欣慰,嘴上露出了微笑,心想:“看来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嘛。”但嘴上却客气地说:“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我不是要管,我就是……提提意见,不……是建议。”
“那要不你帮我们劝劝她?”那刚才凶凌晨的鬼卒调侃道。
凌晨微微笑了一下,“这……好像……也行。”说着凑到女鬼旁边。
女鬼转过头来,一脸委屈,哀求道:“大侠,哥哥,我真的没有死。”
“急症室……你……怎么肯定你没死呢?或者一会就……”凌晨有些心疼她,但想到人知道自己死后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除非自杀的人。
“我……我就是被车……稍微撞了一下,晕过去了。”女鬼辩驳。
“稍微……撞了一下?”凌晨惊讶,一脸苦涩,心想:“这都能稍微?”
“真的,不信你看,身体没有受任何重伤。”边说边扭身体给他看,只是被两个鬼卒拖着,动作笨拙。
“怎么样?大侠,能温柔地说服她吗?”那鬼卒道。
凌晨站起身来,仍然对着手机道:“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走你的,我走我们的。”那鬼卒语气不甚好听。
那女鬼见凌晨想要放弃,做最后的挣扎,道:“大侠,我不求你帮我,只求你……”
“闭嘴。”拖女鬼右臂的鬼卒腾出一只手捂住女鬼的嘴。
“等等。”凌晨喊道。
“小子,看来你是故意找茬来了。”最凶的那鬼卒道。
路过的一堆情侣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凌晨,凌晨再次道歉,等情侣走后,凌晨道:“是你之前说的,让我帮你们劝她,要是能劝她跟你们走,你们是不是就听我的。”
“行,只要你能劝服她。”那鬼卒和气了些。
“你们是抓野鬼的是不是?”凌晨问鬼卒道。
“是呀。”没等其他几个回答,最凶的那个抢道。
凌晨不在对着手机,转向女鬼,道:“你说你还没死对吧?”
那女鬼连声说道:“是的,是的。”
凌晨得意道:“这就简单了,我们到医院看一看,如果她确实没死,你们就放了她,如果……”转向女鬼“如果你确实死了,你就跟他们走好不好?”
女鬼思考了片刻,坚定道:“好。”
“你们呢?”凌晨问几个鬼卒。
闲着的鬼卒似有话要问那个最凶的,还没开口就被挡了回去。
“这……死与不死,可不能按心跳来算。”那最凶的鬼卒道。
凌晨也觉得有理,道:“这简单,问一问医生,如果她身上有些功能组织已经死亡,短时间内就会导致她死亡的情况,我就认为你们赢了,如果医生说她并没有致命伤害,就是她赢了。”
“子兄,还差十五分钟就要去和丁差汇合了。”闲着的鬼卒看了看手上的表,对最凶的鬼卒道。
这时凌晨发现他们衣服的领口都列着四个圆形的勋章,从内到外的章上依次用篆体写着“金”、“兑”、“丁”,但最后一个章上的字,四鬼卒不一样,过来看他手机的是“卯”,最凶的那个是“子”,拉着女鬼左臂的是“丑”,拉右臂的是“寅”。
“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能跑到医院吗?”子鬼卒对凌晨道
凌晨看了看医院的距离,道:“够了,走吧。”
时间紧迫,凌晨跑了起来,几个鬼卒拉着女鬼丝毫不落后。五分钟便到了医院,直奔急症室,可到了急症室,里面却空无一人,似乎女鬼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凌晨莫名有些难过。
“应该是转到住院部了。”女鬼解释道
凌晨听后走到急症室对面的服务台,张口想说话,但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女鬼称呼,气喘吁吁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服务咨询台的女医生一脸疑惑,脸瞬间红了起来,吞吞吐吐道:“我叫……赵……赵欣。”。
“我叫都灵川。”那女鬼知道凌晨问的是她的名字。
(本章完)
第9章 医院显身手()
凌晨看着红着脸的女医生,脸也红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女医生,突然觉得这医生娇羞的样子如此漂亮,女医生被凌晨盯得低下头去,红晕传到耳根,长长的睫毛隔着镜片不停煽动,挤出了一轮轮激动的泪花,羞得微笑的嘴角隐隐约约显出两个酒窝,脸颊稍显圆润,却不觉得胖,凌晨看得出了神,似乎都忘了自己来干嘛的。
“喂,你是来救命的!”都灵川在后面喊道。
凌晨如梦初醒,急道:“医生,您好,我想问问急症室里的病人被转到哪里去了?”
赵欣抬起头来,仍是满脸通红,道:“我看看。”然后拿起台上的记录册翻起来。
都灵川鄙夷地瞟了一眼赵欣,小声道:“真不害臊。”
赵欣看了看记录簿,道:“患者名字。”
凌晨道:“都灵川。”
赵欣看了看凌晨,微笑着道:“转到住院观察室506室去了。”
凌晨也回以微笑,道:“谢谢你。”
虽想多看几眼眼前的这个女医生,但凌晨想着还是正事要紧,说完忙转身,又回过头羞怯地问:“忘了问怎么走了?”
赵欣笑得更腼腆了,道:“就在上面五楼,可以坐电梯,也可以走楼道。”随手指了指方向。
凌晨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楼道和电梯紧挨着,一瞥见注意到了赵欣手指纤细,皮肤细腻,脸红地笑了笑,朝电梯走去。
到了电梯的位置,看到两部电梯都还停在二十多层,于是拔腿便往楼道跑,不一会就到了五楼,快速找到了506号病房,没顾及敲门便闯了进去,只见病房里六七个人正围着病床上的都灵川,见有人进来,都转身看向凌晨。
凌晨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少了礼数,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口便道:“各位好,我……我来看看都灵川。”
一个带着眼睛满脸哀愁的中年男人道:“你是……?”
凌晨思考了片刻,道:“我是都灵川的同学。”
那中年男人有些疑惑,心想:“灵川才出事半个多小时,我们还没来得及告知灵川的朋友,怎么就有同学过来探望了,但这人既然知道灵川的名字,应该也不像是不认识的人。”于是客气道:“谢谢您的关心。”
都灵川在旁边道:“他是我爸爸。”
凌晨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