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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行李箱,费力行走着,走廊上摩擦出咯吱咯吱声音,好不容易走到了楼口,轻轻地叩响门房窗子,但是半晌都没有回音,貌似里面没有人,我正还狐疑时候,一双干枯大手,猛拍到我肩膀上,而且还用力把我向后拉,一时间我也没有精神准备,人一歪就向后摔倒了,这一摔还挺重,摔得我“吭”了一声,躺地上用手一个劲揉后脑,心里暗骂:“那个该死,摔出脑震荡怎么办。”
就我还嘟嘟囔囔时候,一张老脸出现我上方,我先是一愣,后猛坐了起来,大脑马上运转“我说大爷,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能解释一下是什么意识吗?”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对面这个老头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以一种近乎于蔑视眼神看看我,其中仿佛还夹杂着些许得不耐烦,看得我这个不服气。
“这鬼天气,你一个人神神秘秘、鬼鬼道道走廊里四下张望,我没把你当贼暴打一顿就已经是客气了,要是解放前,你这样小兔崽子,我早就一枪打死你了。”面对着我这狼狈状态,老头反而一副老师摸样教训起我来,双手叉腰双眼有神紧盯着我看着我,摆出了一副老前辈架势。
“你——。”气得我双手直颤,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老家是山东人,天生脾气就爆,我家人几乎都是见火就着,用我妈话就是一家子倔驴。
“你什么你,你是谁,干嘛哪,说。”老头一打岔,反倒把我弄得哭笑不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我是4楼住户,413。”我伸手掏出了带着门牌钥匙。
“哦。”老头看着我,眼睛转了转,好像想事情,又好像是不相信,然后又是猛伸出手,一把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姓林,你叫我老林头就行,要是客气就叫声林叔。”我没吱声,说实话,就刚刚情绪而言,我还考虑自己要不要客气。
说完老头单手一较劲,竟然把我行李箱搬了气来,我就奇怪了,看那干巴巴老手,也不像是有力气人呀,“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房间。”说完老头就拽过我手中钥匙,打头走上楼梯。
这个楼房结构是挺怪,举架特别高,楼梯陡不像话,就走了一层楼已经把我累得够呛了,可能也是我缺乏锻炼结果,但是林老头前面竟然健步如飞,明显比我这个“文弱书生”是强多了。
步行了一会,就2楼拐角处,突然我看见一个白影一闪而过,体积像一只小猫,右眼没有预料模糊了一下,双眼瞬间就失焦乐,楼梯没看清楚,右脚蹬空,身体一个测斜,猛滑下楼梯,人一失重,双手就不受控制四处乱抓,幸亏抓住了楼梯台阶一侧扶手,及时刹车没有造成翻滚“悲剧”,吓得我紧紧地抓住一阵猛喘,前方老林头看我没跟上,好像特意折了回来。
“走路小心点,这走廊灯早就不灵光了,摔死你可没有人给你赔医药费。”这老头也真是,说话就好像吃了枪药一样,我看着他一个劲翻着白眼。
“要不是你们楼里头养猫,谁会这么不小心,还好意思说,有人养猫也不说一声。”五脏一个劲翻滚,肚子里面气流三起三落,但又找不出别,只有冷冷讽刺了一句。
听了我话林老头突然一回身,他老脸几乎贴到了我鼻子,此时此刻,我几乎能够数清他脸上皱纹,此刻他给我感觉已经有点像一只上了年纪沙皮狗。
紧接着老头左一眼右一眼打量起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这时候楼道里灯突如其然闪了一下,我抬头看了看,灯光好似黄豆大小,真起不了什么作用,回神时候,老头正好想饶有味道看着我,就我一回头时候,老头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猛拍了一下手掌,然后不怀好意对我直笑,但是却又不说什么,拎了拎行李,又开始向上走,并且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有好事看喽,呵呵。”嘟囔完又大声跟我说“臭小子,跟你说一声,我们楼里面没有人想养小动物。从以前开始就没人养,不是说不想养,我们楼里邪性,小动物只要养了就不吃不喝,还天天狂叫,过几天就饿死、累死,不信你自己就试试——”
就话音还没落地时候,就走到了一个房门前,随着房门打开,一个房间映入眼帘,我看来,这里还是比较宽敞明亮,只不过因为阴天关系,没有什么阳光。东西放下老林头转身就要离开,出于医生敏感,我拉住他询问了半天关于他刚刚说小动物死亡问题,但是老头子就是不吐口,后被我问不耐烦,老头一浮袖子开溜了,弄得我心里痒痒。
老头走后,推开客厅窗子,一阵微风吹了进来,我抬头望了望,这里采光还是很好,2室一厅竟然一个月才要28元,虽然地点比较偏,但对于目前没有工作我来说,已经很是完美了,客厅和寝室也都很宽敞,寝室外面还有一个小小阳台,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隔壁有一个挡雨台横我卧室边上,感觉上很容易失盗就是了。
客厅也还整洁,身为医生人多少都有一点洁癖,所有角角落落我几乎都检查了一下,还可以,就是客厅上木质暖气厚长罩子我没办法拿下来,量了一下几乎有4个拳头宽,也不知道有几个暖气,整个被严严包裹着,想想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老鼠、蟑螂,我就恶心,马上就拿出了一包老鼠药撒到了这周围,看了看暖气罩边上还有几个钉子好像是有点突出,可能是天气潮湿,地板有点变形了,用手试着拔了吧,很坚固,看来想是钉进去,要想拔掉还是很不容易,大不了以后注意便是。
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马上房间里就有了一种家感觉,沏了一壶茶,准备了一些简单食品,天气已经不早了,就简单吃一口,一切等明天再说。
第二章 梦醒惊魂()
经过了这一天劳累,我很就进入了梦乡,可是很奇怪,我始终没有办法很熟睡去,梦中我不知道被什么追赶着,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虽然已经筋疲力但是还是竭全力地跑,就好像以前医院噩梦又再一次苏醒了,就我整个人疲惫不堪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翻身摔倒,一下子醒了过来。
原来不过是一场梦,轻轻地擦了擦额角溢出冷汗,不停地喘着粗气,竟然有种悲从中来感觉,想一想自己目前处境,想一想自已以前生活,想一想目前和父母相处状态,突然间我竟然有了一种想哭冲动,泪水顺着眼角竟然有一种要滑落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力状态,其实之前说自己不害怕是骗人,面对这样情景用临床心理学来解释,属于“精神创伤”一种,虽然我已经承认了自己伤口,但是这次打击给我带来后遗症依然没有痊愈。
我蜷起身子,用手抱住双腿,头紧紧贴膝盖上,久久没有起身,泪水依然没有躺下来,自己坚强、倔强好像不断地提醒自己,如果你落泪了你就输了,但越是这样自己就越累,没错就算我再坚强我始终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就是这种喘不上来气感觉,才只能够证明我还不够坚强。
过了不知道多久,口渴感觉开始折磨我,身体告诉我,我必须补充水分了,就算这样我从床上爬起来始终是不太容易,全身软绵绵蹭到床下,穿上鞋子,慢悠悠扭开卧室房门。
一阵冷风竟然扑面而来,奇怪,我记得我临睡觉之前已经关上了窗子,但是现窗户竟然是虚掩着,而且伴随着窗帘颤动我右眼竟然猛疼痛起来,不会真失盗了吧。一时间我睡意全无,双目失焦,眼前竟然白茫茫一片,就我调节视力时候,我看见了一件惊人事情,竟然有一个人坐窗台暖气罩上。
我心脏被突入而来刺激惊得一阵巨跳,不管是谁,午夜梦醒时分见到这一幕肯定都会吃惊不小,没惊叫都已经算我心理素质高了。
“镇静、镇静——”我不停安慰自己,并且慢慢慢慢向墙角靠去,我记得哪里我好像放了一个修理东西用扳手,这种情况下,不管怎样手里有点东西总是能够让人冷静,管他是什么人,奶奶,先来一扳手再说。
出乎我意料,我转向窗口时候,明明紧绷神经竟然突然脱线,视线进一步府纷乱,完全找不到方向,竟然连仅仅几步距离都不能辨别。就这时,墙角时钟突然间响了起来,看向哪个方向,指针正好指向1点位置,朦胧中,我听见似乎有什么人正争吵。这种情况下,我竟然燃起了强烈睡意,双脚和大脑都不受控制向房间走去,脑子里面只有一种声音就是“上床,睡觉”。
躺床上我马上进入了梦乡,刚刚噩梦好像不复存,现我竟然朦朦胧胧走入一片雾气当中,这里,我见到先是两个人不停争吵,从身高来看,是一男一女,然后是一个身影不停地挖着什么,只是机械性重复着,不带任何感情,我努力想看清楚,这个是什么人,到底干什么,但是就是看不清楚,无奈,我只能向前走,盼望着能看见什么,正我靠近时候,突然,一阵声嘶力竭刺耳尖叫刺破耳膜,一个哆嗦,我又从梦中醒了过来。
额头上汗水不停地流着,我伸出手来擦了擦汗,虽然也是一个让我不舒服梦,但是相比于之前,我倒是感觉舒畅了不少,起码我不会再有伤心、无助感觉。
看看墙上钟,已经是上午1点了,我翻身起床,整理了一下,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工作,毕竟我还是要填饱肚子。
网络上关于医院工作真很少,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很多情况下,医学院学生毕业后都是直接到医院实习,像我这样中途就退出人,是很难这个行业中继续工作,起码我机会比一般人少了2倍。
点开邮箱,期盼从众多投出简历中,能够有一两个回复,但是,偌大信箱中,我看见了一封匿名邮件,来信人我并不认识,我这个邮箱除了发送简历以外,就连垃圾邮件都没有几个。出于好奇心,我点开了邮件,没有想到发信息竟然是一个我很熟悉人。
“小李,2、3个月没有见了,不知道你近近况如何,有没有找到工作?之前事很抱歉,我知道,现你可能不愿意见我,其实你怪我我也是能理解,当时如果我说出实情,或者全力阻止,也许现一切都会不一样。
原谅我当时不能跟你说清楚,而且还对你撒谎。但是请你相信,我真没有要伤害你意思,这么久以来,我和我丈夫都悲伤心情中难以自拔,其实这次实情之所以发展到这种不可挽回地步,跟我同样想要报复自私愿望不无关系,一切一切我都不想辩解,但是我还是由衷希望能够可以给你一些帮助,不管是当做补偿也好,惭愧也好,毕竟活下来人是需要生存,出了这次事件,如果没有人帮助,你是很难这个行业中生存,希望你不要和自己怄气。
同时也请你放心,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机会,不会再次打扰你生活,也不会出现,只要知道你过得好,我内心你就会好过一点。后希望你过幸福。
林阿姨”
邮件还附加一个文档,打开后发现是一个社区医院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