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温广军一直都宣称,这里面建造时期为唐朝中期,而这时间就应该是武则天当政,关于整个地宫的建筑,我们一直都太纠结于机关的开启,但是却都忽略了应该将这些建筑跟当时的背景进行连接,而在武则天当政的时期,最有名的“佛”就莫过于弥勒佛了。
在古代如果你想要当皇帝的话,除了民心所向、舆论支持、政治地位、经济实力以及军队掌控权这几点总要因素以外,还有一点是绝对不能够忽视的,那就是所谓的天人感应,也就是一般人口中的“天意”。
天子顾名思义就是天的儿子,也是真龙下凡的一种表现,既然是老天爷的儿子,那么当他要当皇帝的时候,上天就必须表现出一点诚意来,就好像我们现在很多孩子考试获得好成绩时一样,如果家长的经济允许的话,想必肯定是兴高采烈的给点奖励。
这点在古时候一样的适用,如果老天认为这个人应该当皇帝,那就必有降临一点祥瑞,借以表达自己承认的意思,而这一点必须跟“造神”相结合,也就是在老天承认自己的时候,也要将自己化身为天上的一位神仙,只有神仙转世降临,老天才会愿意表达自己的意图,要不是老天爷“亲生的”他才不愿意费力气管一个凡人的是非。
而对于武则天来讲,这一点就更加的麻烦,倒不是因为她自身能力有限,而是因为她与别于常人的身份,她是一个女人。
在当时的唐朝虽然儒家思想并没有定力一尊,但是很多文官却都是儒家出身,流传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牝鸡司晨”这句话,所以武则天必须要给自己当皇帝找一个非常适合的身份,所以借助一些神仙自然就成为了最为简单快捷的方式。
可是利用哪一个宗教呢?这也是一个问题,当时有三个比较大的方向可以选择,这三个就分别为:儒家、释家、道家。
那选择道家?恐怕有点不妥,因为当时还是李唐的天下,在入关起初,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李唐宗室就对外宣称自己是道教祖师太上老君的后代,而太上老君正好叫做李耳,两层关系不谋而合,现在自己要是还借助这一层恐怕有点问题。
那儒家?恐怕也是不行的,因为借助儒家思想推翻武则天统治,可以说是当时社会的一个潮流,很多对她不满的人正是利用这里点,而且儒家思想最反对女人干政的,所以这个方向自然也是行不同的。
剩下唯一的途径就是佛家了,经过一段时间刻苦的专研,武则天在浩如烟海的佛教典籍当中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佛教《大云经》里提及的天女净光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版本基本上是这样的:相传净光天女曾在同性灯佛哪里听过大涅槃经,游戏姻缘释迦摩尼佛在世的时候生为净光天女,再次听闻佛法深意,后世舍天身生为女人成为国王,得到转轮王统领疆土的四分之一,得大自在,受五持五戒,成为优婆夷,教化所属的城乡男女老少受五戒、守正法,摧伏外道的各种邪见异见,作菩萨事业,为今后度化众生,净光天女在释迦摩尼时受天女身听闻佛法深义。
这是佛教的用语,用现在白话文简单的描述就是:有一个净光天女受佛的指引,下界转世成为一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变声了国王,最后变成了菩萨。
这一套理论太符合武则天的心意了,女人变成国王,国王便成菩萨,那一切不就功德圆满了?
但是还是有问题出现了,因为这本《大云经》实在是太深奥了,当时很多百姓都读不懂,还有很多老百姓根本就不认识字,所以对这本经书并不不是很了解。
再说净光天女的知名度实在是太低了,佛教里面这种天女多了去了,谁认识净光天女是谁呀?于是武则天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改革,那就是将经书里面的人物偷天换日,将原本的净光天女改为弥勒佛,而且对经书进行普及,于是武则天摇身一变成为了弥勒佛的化身。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意识到这个方向是对的,因为在当时的佛教传说当中,弥勒佛就是未来佛,相传他会在释迦摩尼圆寂以后,代替他的位置,那之前我们想象的方向岂不是错了?所谓“佛心广大能容天下”指的竟然是这个弥勒佛?
想到这里我身体竟然不由得就开始往哪个方向走,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还在大佛的肚脐上,所以并没有看见我的这种异常举动。
到了弥勒佛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面想着佛心应该指的就是心脏的位置,于是手就不自觉的按到了弥勒佛胸口的位置上。
一按之下那肥硕的**竟然瞬间就塌陷了,我没想到这个机关竟然如此的活分,所以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就贴了上去,然后我就听见那雕像里面传来一阵的轰鸣,地面上马上就是一阵异动,而对里面满是那种熟悉的机关开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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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机关开启出现向下隧道,末端尽头出现丧尸堆积地()
很快这种声音就开始越来越大,很快耳朵里面除了这种声音以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脚下面的震动也开始越来越大,在最后一个抖动之后,地面上就好像是堆砌俄罗斯方块一样,移动、塌陷、凸起,紧接着又是移动、塌陷、凹起,伴随着这种不不规律的运动,原来平整的地面,已经开始无处容身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攀爬在弥勒佛的身上,还好这里面的雕像貌似没有被安装什么机关。
而一边的温广军他们因为这种突然间的变化有点不知所措,但是他们就站在大佛之上,并未受到波及,只不过是有一点重心不稳,几个人随着这种剧烈的运动不停的摇晃着身体,并且奋力调整好角度以免自己摔下神台。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伍凯在一边一边晃一边喊着,但是我心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他们几个好歹还有落脚的地方,而我只能拼命的搂着面前的雕像,耳朵里面还都是一阵阵的轰鸣声,哪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看来之前那座石桥被激发的时候声音也绝对不小,只不过是我们距离比较远而已。
就在我肠子都差点被颠出来的时候,脚底下的震动终于停止了,但是随即而来的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大佛肚脐的位置上出现一个洞到不怎么新奇,最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原本平整的地板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青面獠牙,穿戴黄金盔甲的夜叉。
这个夜叉非常的威风,头戴黄金冠、身披黄金甲,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呈现着深蓝色,眼珠硕大,好像要怒出眼眶之外一样,鼻梁塌陷,眼睛下面只能看见两个鼻孔。牙齿倒是雪白,只不过四颗犬齿支出唇外,看起来分外的狰狞,而且一条鲜红的舌头伸出嘴外,看起来特别的别扭。
观察了半天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刚才的震动可能是使下方的地板进行了翻转、重组。所以才会形成一幅如此狰狞的夜叉画像,虽然看上去比较唬人。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对。
于是乎我试探性的用脚在上面踩了踩,貌似非常的结实,并没有翻板的迹象,想来也不奇怪,之前我们曾经走在这上面,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这里下面的石头应该非常的厚重、结实。
三蹦两蹦我就来到了温广军他们面前,迎面看见的就是伍凯那张十分不满意的刀条脸。
“我说姑娘,你下回有什么发现能先言语一声不。老这么突然袭击有多少心脏,都能让你吓出心脏病来。”
“算了、算了,李小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温广军在一边开始打圆场。
我对着伍凯尴尬的笑了笑,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上我还是理亏的,连忙点头赔不是,伍凯这种人吃软不吃硬。看我一客气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而且我还是个女人,想必这点事情他还犯不着跟我怄气。
然后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以及刚才脑中所想统统的说了一遍,温广军听的是连连点头,并且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出机关有什么了不起的。”潘雯在一边非常的不高兴,毕竟她的身份就是专门负责破解古墓里面各种机关的。可是现在却被我抢先了心理自然是非常的不服气,只不过相比与之前的那种明刀明枪,她这回竟然开始耍起心眼来,眼珠一转就改变了语气:“既然这边出现了一个通道,我们就要继续往下走不是,李小姐本事这么高,肯定不会介意继续打头阵的吧?”
你丫够狠,我一定这话心理面马上就是异常的愤怒,之前我虽然也趟过雷,但是那都是属于带路的阶段,温广军他们只是因为我鬼眼对阳气和阴气那独有的感应让我领个道而已,只要涉及机关方面,从来都是温广军打头阵的,没想到这一次潘雯竟然借着我刚刚破解机关的功夫,用话刺激我打头阵,这个想法还真的是恶毒呀。
我用鬼眼冲墓道里面扫视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而且可能为了防止阴气外泄,整个地面都被用特殊的涂料进行过处理,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竟然看不到地下任何的气脉走向,也就是我的鬼眼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了。
“您这简直就是捧我,像我这种没见过市面的人,哪里懂得这么多,而且机关方面本来就不是我所擅长的,现在下面通道当中并没有什么阴气外漏,想必让我领头也没什么用,之前听温广军说过,潘小姐是研究机关的各种高手,这里面正好可以让您施展,要不还是你打头算了。”
我们两个针锋相对,虽然都是各怀鬼胎,而且抱着让对方出丑的心态,但是语言上面却又是恭维之极,我敢保证我这一辈子都没说过怎么多的客气话,脸上的肥肉都被我那虚假的微笑弄得有点僵硬,但是对面的潘雯显然比我好不了多少,她的脾气可比我要臭,这么几翻下来已经气得不行了,我看见她太阳穴上面的青筋都起得直蹦。
“行了,都给我闭嘴。”没想到还没等温广军出言阻止,一边的伍凯竟然先受不了,一声大吼之后我们两个人这才闭上了嘴巴,但是最后彼此之间还是互瞪了一眼。
“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没人下去打头阵大不了我来呀,你看看我身上这鸡皮疙瘩。”伍凯一边说一边用手拼命地揉着胳膊,好像正在忍受一种极度的刑罚一样。
我又瞪了潘雯一眼,然后双手叉腰开始摸不出声,反证我的目的达到了,只要是拜托了这种永远当先锋的命运,由谁带领我们这个问题根本就无所谓,反正这几个人显然是一伙的,除了我以外选谁又有什么所谓?
很快我们几个就开始整理队形,这一次是由伍凯领头,我跟在他的身后,之后就是可能是怕我跟潘雯再起冲突,所以温广军把自己夹在了中间,然后就是潘雯,而冯纲跟之前一样,还是在队伍后面进行收尾工作。
刚踏进这个通道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一种非常一样的气流,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而且墙壁上竟然也有一种气流开始缓缓地渗出,我用手在上面摸了一摸,却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看来着墙壁上并没有安防什么邪术、机关,但是让我非常奇怪的是,就连这通道里面,竟然都做了特殊的处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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