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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虽然这个叫做雨辰的年轻人看起来挺本事的,但是温广军却还是不能全部相信他,于是直接从他的手上记过了地图,在跟凤冠上面的信息详细的比对了一下,直到最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点头将整个图纸放在了一个刚支好的组装桌面上。
要说这帮人也真的是够现实的,刚开始哭着喊着说这个凤冠有多重要,现在地图完成之后竟然没有人在看一眼了,看见这种情况之后,我马上把原来一分为二的机构从新的放在了一起,把银钗拿起之后,整个凤冠又变为了先前的机构,毕竟这个东西是护龙门的宝贝,就算是没有什么用了,我也必须完璧归赵。于是马上就把这个宝贝跟那堆已经关机了的手机放到了一个包袱里面。
“李小姐,麻烦你过来看一下。”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了,但是这个时候偏偏温广军竟然在一边开始招呼我过去,没有任何办法我只好是走了过去。这时候竟然发现在这个原本是地图的位置上,竟然写着一行小字,这行字还并不是那种武周时期特俗的字体,相反竟然就是一般情况之下写的那种蝇头小楷。上面是这样写着的:“我不知代间何者谓之善人,何者谓之恶人 ,但于我善者则为善人。”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一边的王欢好像也注意到了这句话。
“这是武三思说过的。”我在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这句话的来历并不是那么简单,按照史书上还是大有来历的,相传这句话是在唐隆政变后期的时候,武三思一次有感而发的时候提起的。
当时属于唐隆政变刚刚结束没有多久的时候,而唐隆政变也就是太子李贤、相王李旦、安国太平公主三个李家子弟。联合一群有威信的大臣推到武则天而发起的争辩。
在这一次的行动之中,原本张柬之等人是有功于李唐复国的,但是当时因为李贤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这几个功臣也都是恋战不去,所以他们之间就爆发了一场非常剧烈的权力之争。当时为了可以打压这些功臣,李贤最后决定联合当时最有实力的武家子弟,也就是武则天的堂侄武三思,在他的帮助之下这三个功臣终于被打压的进入万劫不复的死局。
为了稳住这帮有势力的权臣,已经身为皇帝的李贤先是把他们封王,但是在封王的同时却直接剥夺了他们的权力,在这不久便几个人就被贬往陕西、湖北等地。接着又被贬往广西、广东、海南一带,最后看时机成熟之后武三思进行收网,对张柬之等五人进行了非常残忍的虐杀。
要说武三思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委派的杀手官员到达五位功臣流放地后,五大功臣之中,袁恕己、桓彦范受尽折磨后被乱棍打死;敬晖被抓起来然后一刀一刀被活活剐死。幸亏张柬之和崔玄暐已经病逝了,这才躲过了武三思欲加之身的羞辱,但是此时距离他们对武则天发动兵谏还政李显不过一年零六个月!
就在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情境之下,曾经的功臣五王就全部灰飞湮灭了,当时武三思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于是脱口就直接说出了那句狂妄之极的话:“我不知代间何者谓之善人,何者谓之恶人;但于我善者则为善人,于我恶者则为恶人耳。”
这可真的是狂妄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然而一个人如果要是狂妄到了极点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就在一年之后,不受皇后待见的太子李重俊起兵发动了唐朝历史上的第三次玄武门之变。
在这一次的行动之中李重俊率领禁军羽林兵三百余人冲进了红极一时的武三思家,手起刀落,将武三思、武崇训父子活活砍死,当然其实原本这件事情跟武三思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一个人权力鼎盛之后,必然会招致人们记恨的。
这句话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话语,原本就是一个非常狂妄的妄言而已,但是出现在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说真的是有着什么用意吗?我记得武三思是并州文水(今属山西)人,跟武则天是一个老家的,难道说这表明了这张地图实际上就是在以前的并州文水,也就是现在的山西省文水东部
虽然心里面怀疑,但是我始终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冷静,只不过是冷眼看着这帮人一顿的忙活,心里面却还比较有把握的,因为从唐朝到现在已经历尽了千年之久,地理位置和周围的环境早就已经面目全非,就说地表耕种和修改居住用地来说,就已经变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上面有天罗地网的覆盖不能使用,但是也难保证周围环境不会变化,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人极罕见的位置,里面古墓的位置说不定早就因为各种情况而回环的不成样子了,想要进去或者得到里面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想要暗示什么吧,我看着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吧。”
“不见得,也许就是要混淆视听的,执照我看最好是我们好好地分析一下地图上面的东西,也许能够发现什么比较标志性的建筑物。”那个叫做雨辰的年轻人突然间说出了这个比较明智的话。
“这话说的有道理。”温广军摸着下巴同意了这个观点,但是马上就若有所思得病说了一句:“但是就算是想要对比也需要有通信设备,我闷的通信设备——”说这话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就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一看之下我心里面“咯噔”一声,早就已经料到这事情会很快绕到我的身上,刚才我早就已经把凤冠直接打包放在了墙体角落的位置上,于是就笑着从着墙角的方向走了过去。
“温掌教,我们已经说好的事情,为什么你那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就想要破坏呢?其实我在这边说一句话,也不不对,但是还是请你们好好考量一下。”
“但说无妨。”温广军虽然多疑,但是为人还是比较有绅士风度的,听见我这么一说自然也就是一拱手,表示让我继续说下去。
“所谓地图就是一个简单地轮廓,这种轮廓肯定是非常抽象的,我不相信可以轻易的通过对比找到相近的记录,再说这么多年的地质变迁,恐怕位置和山川的走向早就已经大不相同了,这种情况之下还有什么对比的可能行呢?你们还不如听我一言,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上面的文字,要不然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微笑着说这些话,但是背在身后的手心里面已经全都是汗水了。
“我同意她的意见。”没有想到这时候身边的王欢竟然直接同意了我的看,他一边看着我一边说道:“其实这上面的文字看起来都是晦涩难懂,但是其实都是有着一定的意义的,当时武则天造字都是按照一些有意义的方面来进行得,其实要是仔细分析的话,其实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这话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温广军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也没有继续坚持。
话是这样说,但是王欢那种眼神突然间就扫了我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我身上马上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种眼神好像直接把我穿透了一样,我心里面想的好像已经被他一览无遗了,最重要的就是我感觉这个老头子已经知道了我心里面的真正想法了。
其实我在做戏,真真正正的在作戏,我这回来主要的原因就是要牵制温广军他们与外籍的联系,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样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并且将他们的收集全都扣了起来,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害怕他们跟外界有联系,算起来我约他们上午九点的时候见面,现在至少已经磨蹭了4个小时,也就是下午两点的时间,只要可以挺到了明天上午九点的时候,整个计划就应该成功了,只不过现在看来这帮人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完成这个任务。
一百八暗下决心破坏手机,突然打乱有人找茬()
说得简单,但是这种文字破译起来还是相当有难度的,鬼才会知道武则天在创造这些文字的时候想的是些什么,弄不好有很多情况之下都是拍脑门子决定的,所以整个工程进展起来非常的缓慢,其实说是缓慢,根本上就等于一点进展都没有,知道外面的天色开始逐渐变黑的时候,这帮人也开始逐渐的失去了耐心。
“着什么破玩意,这么下去别说两天了,两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东西竟然还只能在这里面破译,什么破规矩?”那个矮胖子再一次沉不住气了,他的眼神始终往我这边飘了过来,我知道他还是对那几巴掌记忆犹新。
其实自打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精神准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我就要为自己想好退路了,首先这帮人已经失去了跟外界的联络工具,所以我只要是能够从这里面逃走的话,应该就可以躲过他们的追击,刚才闲暇的时候我用鬼眼观察了一下,其实温广军这边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进行暗算,所以他们在这个破工厂的死角位置,直接安排了两辆车,这车应该就是方便出事的时候有人接应的,而且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每辆车上还安排了两个人进行蹲守,如果要是想要真正安全的离开这里,这两个车子和车子上面的人也不得不成为我的一个考虑范围。
“算了,既然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结束的问题,我们就先吃饭吧,饿着肚子也不是什么办法。”温广军可能是看着所有人情绪有一点低落,所以主动提出了这个提议,但是据我看来他应该是还有着什么具体的谋划。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温广军手下已经有人开始准备做饭了,只不过是看着老大在一边忙活着,没有人敢主动提出自己真的饿了。毕竟都是男的体力消耗的比较快,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听见说是吃饭了,只能用一句群情雀跃来形容。马上就嚷嚷着开始吃饭了。
我其实也已经饿了,但是说实话对温广军还是有一点抗拒的,谁知到这小子会不会冒点坏水,直接给我弄点安眠药混进去,安眠药倒还是好的,要是真的弄点毒药的话,到时候我岂不是一命归西了?
但是这种是偶便显出太大的疑心也是不行的,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我只能是警惕的坐到温广军的附近,然后接过他手下人准备的食物吃了起来。
相对于我的拘谨。这帮人可就大不相同了,怎么说也是市面上混的,所以那种流氓习气自然也带了不少,所以马上白酒啤酒就直接堆了一大堆,不过几个明显文人派的人还是比较保守的。其中的代表就是雨辰还有几个专门负责翻译地图的成员,但是那个矮胖子可就没有这么斯文了,直接拿起放在一边的白酒,好像是喝凉水一样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竟然还直接仰天长叹了一声:“憋死老子我了。”
温广军也拿了一罐啤酒递给我,但是我摇了摇头,自己直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不清醒的话根本就是找倒霉,温广军看见我不肯喝倒也没有坚持,于是递给我一个开启的罐头和面包,我这才接过来好好的吃上了一顿。
“李小姐,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