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听见我的话后狠狠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这里面都是浆糊呀,谁是什么人品你能不知道?能不能走点脑子?”
“你是说是姚殿祥和他情妇干的。”
听到这句话,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应该是**不离十的,这件惨案从根源上来说虽然可以说姚殿祥自作自受,但是如果后来没有他老婆的那几次胡搅蛮缠,事态也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的,所以那两货自由后头一个想到的恐怕就是那女的,要不然为什么她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赶到昨天晚上出事呢?”
我很是感慨的点了点头,其实的确如老林头所言,这件事除了姚殿祥和他情妇以外,绝对不会有其他的解释了。
“可是这也属于伤天害命吧,那他们——”
“哼。”老头子从鼻子眼里面发出声音:“你想得没错,伤天害命自然是要有报应的,那两个人本来就品行不端,这回竟然还杀人害命,想要轮回恐怕难上加难了。”
说道轮回,我马上就想起起昨天晚上话音的话,于是就将梦境简单的跟老爷子说了一遍,然后问他:“若想洞察天机,唯有泰安相助是什么意思呀?”
老林头听到后竟然愣了,傻傻得出在那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明显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就在我们两个人都愣神的时候,一个邮差走进了大门口“谁是林耀宏?有你的挂号信。”
老林头这才回过神来,马上接过挂号信,三下两下把信封打开,将信纸掏了出来,仔细的看着。
看了一会便抬头严肃得对我说:“丫头,你马上收拾收拾,我们立刻去一趟蜀山。”
第一章 双重圈套()
“那——呵。”我被老林头这句话逗得乐了出来,其实说是逗乐不如所无奈呀。“大爷,是不是玩呢?你当我是你吗?我还有班要上的。”
我说完老林头才如梦方醒,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你看看,我这一着急把这些事都给忘了。”
看见老头子这种表态我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决定转身上楼休息,毕竟明天就要回单位上班了,说实话这几天不去还有点想念那个没事一起聊天的医院同事,就在我跨上楼梯的第一层台阶的时候,背后的老林头喊了句:“别着急,我有直觉,你肯定能够跟我一起去。”
这句话我没理解,有点怀疑其内的含义,于是回头向下望,可一边的老林头却已经回屋里了,为什么总感觉这话有点含糊呢?老头子自信心从哪来的?瞬间不知道怎么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升起。
回到房间后,这种感觉竟然越发明显,最后竟然让我有点寝食难安了,就在我为要不要下楼问个清楚而纠结的时候,身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抓起一看,竟然是吴星打来的。
“休息的怎么样了?”没等我开口,一边的吴星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没什么,好得很,明天就可以正常上班了。”说是奇怪,他这个人一向是无利不起早,怎么选这个时候给我来电话?
“没什么,前两天说实话看你伤势不轻,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就不用勉强,我们这边也不是很忙,想要休息还是可以的。”
嘿,有意思,头一次见到有老板主动要求员工放假休息的,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这时突然一个问题在我脑中闪过,之前我和老林头追踪郑欢的时候,医院里面一片狼藉,可是陈永泰到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否有人在给我们善后,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帮我们?当时老林头的那句“山人自有妙计”又是什么意思?
哎呀,一堆问号搅得我顿时头痛起来,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直觉跟我说这个休息不休息的问题绝对不可以退让,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于是我即刻回绝:“不用了,我身体硬朗的很,复工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你也说了我们不忙,这样轻微的活动反而更适合身体的调养,你我都是搞医学的,应该清楚,不是么啊?”
听我这么一说吴星沉默了一下,但是马上又从话筒中传来一阵笑声:“既然你坚持,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那你明天正常上班吧。”
之后我们又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便挂断了电话,可是我脑中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多,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梦境中惊醒,我迷迷糊糊的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好不容才睁开眼睛看见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该死又是那个吴星,这小子大早上还不到5点呢,这是想干嘛呀?
接通电话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喂?”
“怎么还在睡觉。”电话那边好像精神百倍的。
“是呀。”我心里面暗骂,你这不是废话吗?大早上的不睡觉还能干吗?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出了点情况,希望你能够出趟外差,你觉得怎么样?”
“外差?去那?”我这边还没有睡醒,拿着电话半梦游的回答着吴星的话,不过脑中一团浆糊,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话的含义。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跟安徽省无为县西部镇的安生医院在前些日子结成了兄弟单位,这个你知道吧?”
“嗯,有印象。”的确在前些日子的时候,我们医院来了很多参观团,说是为了能够相互促进提高医疗水平,决定在医院中不定期的抽调人员到外地的兄弟医院进行参观学习,美其名曰是参考兄弟单位的先进医疗经验,其实就是打着官方的名义去吃吃喝喝,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之前有个同事去过,结果回来之后跟我们兴奋地汇报,这回出去经验什么的、技术什么的通通的没见到,只是有人组织他一顿猛吃、一顿猛喝,然后就让他自由活动了,10天时间这家伙把当地风景陆游了个边,可是连医院大门都没看见在那,听到这个消息后,医院上下全部都对这种公款吃喝玩乐的活动甚是敬仰,一个个全都争相报名,但是我有点不清楚吴星突然跟我提起这个干什么。
“昨天安生医院的领导给我来电话说是希望我们两家医院能够来一个技术交流会,相互派几个工作人员到对方医院取取经,这不我就想起了你,正好你现在身体比较不好,这种交流会性质的参观不但能够减轻你的工作负担,还可以让你活动活动,两全其美,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我此刻困意正浓,再加上吴星那好似念经一般的声音不停的回响,我脑中就更加迷糊,完全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听他那边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叙述,而且结尾还是一个反问句,我随口就答道:“随便吧,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困了要睡觉。”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就在我再一次跟枕头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信息,不对呀,这家伙刚才好像提到了安徽省无为县,在我记忆里面这地方好像距离蜀山很近呀,全身马上就打了一个寒战,瞬间睡意全无,一个挺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脑中思路马上清晰,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没想到先算万算竟然算计到了我的头上。
于是我披上衣服穿上鞋子,几步就冲到了楼下,站在老林头门口也没客气,连手带脚的齐上阵,把那扇门敲得是叮咣三响。
“谁呀?报丧那?”屋里面传出老林头那不耐烦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打开了,老头子穿戴整齐的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则一脸铁青的盯着他。
“呦,丫头这么大早怎么脾气就这么冲,这是跟谁呀?”老头子一脸调笑,丝毫没有被我影响。
而我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我哪知道呀,看你的状态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来来,大爷给你泡杯茶。”老头子依然是满脸堆笑、不慌不忙的,竟然真的径直走到屋里的茶几准备给我倒茶。
“别装了,说吧你跟吴星什么关系。”我隐忍着情绪,不敢过度发作,毕竟老头子之前千方百计的救过我好几回,怎么也不能因为这些事而翻脸,但是一种彻头彻尾被欺骗的感觉还是让我的愤怒直冲肺管。
听见我的话后老头子不慌不忙的拿着一杯茶走到我面前,半强迫似地把茶杯塞到我的手里:“别生气呀,来喝杯茶冷静冷静。”
虽然是不愿意,但我还是很给面子的一口将茶喝光,然后继续问老林头:“喝完了,可以说了吧?”
第二章 前情坦白()
“唉,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释呢?”老林头故意拉起了长音。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解释?”我真是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这老小子竟然还是想装糊涂混过去。
老头子被我这话呛了一下,一缩脖竟然没敢出声,我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医院的工作是你介绍给我的吧,我住这个破地方也是安排的吧,之前医院里那些尸蝇也是你让他清理的吧,我相信就连这次出差也是你们两个商量以后的结果吧?大爷,你怎么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你觉得好玩吗?有必要吗?”
“嗯哏。”老林头很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好像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狠狠地一跺脚,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要是说这件事大爷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不是?最开始我师兄出事以后,我就四处打听你的下落,说实话我在这之中还有很多因素之前没有跟你解释。”
原来之前龙伯住院的时候,并不是我们意义上的单纯上的一个孤寡老头,他还肩负着当时护龙门内的所有日常的运作,只不过因为其本身存在的隐蔽性,造成了当时医院方面的错觉,觉得那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亲人照顾的老年人,这样反而更加无法注意龙伯日常生活中接触过什么人。
当时在龙伯重病以前,都一直跟蜀山、茅山的各门各派得掌门以及门长保持着联系,当他去世的消息突然传出以后,在这些正派人士之中立刻引起了一阵波澜,同时也流传出很多不利的言论。
而碍于身份却也老林头一下子就被置于了很不利的局面,而且当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算是龙伯的半个传人了,按照护龙门的传统,这个传人的位置可以说是举足轻重,而且当时蜀山和茅山的两位掌教对这件事也是相当的重视,几次督促老林头要尽快将我找到,并且要求其顺利的将我引入护龙门下,顺便把我培养成下一代门长的继承人之一。
可老林头打听到我的经历后就有点傻眼,很显然我对这些东西本身抱有一定的抵触情绪,而且在跟林阿姨沟通后发现我在那次医疗事故的后续问题中,很显然对身边的一切都抱有了极度的排斥感,不愿意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这样就给老林头接下来的处理上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为了防止我遇到他掉头就走的局面产生,老头子决定先跟我建立一定得信任感再说,而这种情况的首要条件就是把我先弄到他身边再说,其实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的产权人正是老林头,不过为了先不要让我怀疑,他让这里的一个住户冒充他的身份先去跟我谈谈,果然我再极度的情绪外加金钱的诱惑下,很快的就同意了搬到这里居住。
当老林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心理其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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