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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脚边感到一阵凉气,身体不由自主紧缩了一下,就是一个小小哆嗦,身体平衡感已经失调,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耳边响起了“咣当”一声,潜意识里觉得这一下摔得肯定不轻,但是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感觉,就好像意识正如丝线一样拉扯着身体,但是并不存于身体里一样,慢慢我忘记了自己干什么,想做什么,只是觉得想马上回到病房,躺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朦胧中,我好像站来起来,慢慢走出拐角,双眼迷离中,感觉自己正背着什么东西,但是又好像没有,没过一会我看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好像进入了一个莫名空间,眼前不停地有数字闪烁。
突然身体一晃,眼前竟然开始暗下来,不知道怎么,我对空间中光线竟然有点依依不舍感觉,反射性回头,看见一个红色数字“14”。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竟然开始发花,天花板成螺旋状进入眼帘,身体就平平躺了下来,意外是身下没有僵硬感觉,反而异常柔软,慢慢我双眼合拢,进入梦乡。
第四章 惊魂七日第三日()
第三天
第二天早上我一阵摇晃中醒来,一睁眼睛就看见几个捂着鼻子小护士看着我,紧接着一阵恶臭冲刺鼻孔,头脑瞬间清醒,一个翻身才发现自己竟然病房中床上。转身看看周围鄙夷看着我人,闻闻自己身上,“呕。”马上反胃感觉再次来临,“我去,这——我身上什么味呀?”
就我还疑惑时候,身边小护士一拥而上,扒光了我病服,小心翼翼装入了一边密封袋里,而且还用医用绷带紧紧地袋口绕了好几圈才罢休,看着她们夸张动作与表情。竟然不觉得一阵好笑。
一个刚来实习小护士看着我就一阵坏笑:“李医生呀,你是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那个味道呀,呛死人喽。”
听见她话我不禁一阵脸红,立刻反驳到:“说啥呢,我乎个人卫生了,病房里又不是没有洗漱间,我可是天天都有洗澡。”
听见我回答,周围几个人都“咯咯”笑了起来,只有一旁萧护士长没有笑,反而很严肃看着我。
“李医生,不知道你现方不方便,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听见萧护士长话,我点点头,夺过一边小护士手里病服套身上,随后就跟护士长走出病房。
楼梯间缓步台上只有我和萧护士长,大概过了3、4分钟我才听见她重重叹了一口气“小李,你觉得萧阿姨待你怎么样?”
我马上就迷糊了怎么抽冷子问出这么一句,自从到了这个医院后,除了那几个上层领导外,其他人都对我很好,就连那些叽叽喳喳小护士对我都很热情,其中萧护士长和林医生对我是没说。
我以前从别人那听说,他们俩曾经是夫妻,而且很恩爱,当时这个医院里羡慕死很多人,本来他们一切都是很幸福,但意外还是发生了,他们年仅5岁儿子一次意外中去世了,两个人虽然面对儿子得死表面上都表现得很豁达,但内心深处都他们都埋怨对方、责怪彼此。
其实这是人之常情,人性存弱点,就算是他们这样善良人也一样,慢慢两个人开始无法相处,演变到后来分手变成了必然,就这样他们平淡离婚了,平淡到医院后来甚至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们两个曾经是那么甜蜜一对了。
看着我疑惑表情,萧阿姨笑了,溺爱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头,“小李呀,你真是一个好孩子,萧阿姨一直都很喜欢你,想必你也知道,阿姨没有孩子——”说到这里她竟然有些哽咽。
见状我有点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安慰她“别这么说,萧阿姨你就像我妈一样照顾我,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其实我——这个我——”一瞬间我竟然有一些语无伦次。
看见我样子,萧阿姨竟然笑了,但是马上又换上了一副很严肃面孔,“那么,萧阿姨说话,你能相信吗?”
我立刻点头“当然,如果不相信您话,我看整个医院都没人能够相信了。”
听我说完萧阿姨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小李呀,你知不知道今天病房里你衣服上味道是什么味?”
我摇头,自然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也不必有那么大反应。
“那你能跟我说谁,你昨天晚上去过哪里了吗?”
听完了我是糊涂,但是面对人是她,我也无需隐瞒,就将昨晚事一一讲述了一遍,其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因为那时候一直都是朦朦胧胧,到我醒来竟然发现自己病床上,所以我甚至开始怀疑昨晚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听完我叙述,萧阿姨若有所思,“那你能跟我说说你晕倒那天发生什么了吗?”
我简单叙述了一下,这是我头一次将那天夜里真相告诉别人,听完我话,她长叹了一声,缓缓说道:“其实早上你身上散发出来是,尸臭——”
尸臭?这两个字让我打了一个哆嗦,但是记忆中我真地没有印象。
“这也难怪,虽然你是学医,但是毕竟你接触过尸体都是泡消毒液里,福尔玛丽味道自然能够掩盖一切,其实这种味道我也只闻过一次。”说完她就痛苦低下了头,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只是一次,但是仅仅这样,仍然是让我记忆犹。”
我沉默着,面对着这样一个饱经沧桑、历经苦难女人,所有语言都变得很苍白,过了一会,她缓缓抬起头,意味深长对我说:“其实当年我和林医生离婚是有内情,本来我是不愿意再提起,但为你了安全,我还是决定告诉你。”
默默地犹如一名演说员一样,她简单叙述了一个似乎不是发生自己身上故事。
当年,林医生与萧阿姨都是工作至上人,虽然面对自己孩子满是慈爱,但仍然避免不了很多计划外事情发生。
这是他们独生子林漠漠五岁生日,本来两人都答应了孩子来幼儿园接他,和他一起度过一个愉日子。但是因为一场突发连环车祸,两个人同时被困医院,病人之间忙碌工作,使得他们同时忘记了自己儿子存。
林漠漠幼儿园门口等了许久,懂事他已经习惯了父母忘记,但是面对这个特别日子,孩子决定偷偷离开幼儿园,偷偷跑去医院一趟,那是一个孩子天真梦想,一个仅仅是希望能够依偎父母怀里梦想。
但也就是因为这个梦想,一个幼小生命,距离医院仅5米路口处,因为车祸而消失了。
面对着儿子冰冷尸体,萧阿姨比林医生不能控制自己情绪,一声声撕心裂肺哭喊声医院太平间里久久回荡。
也许是过度伤心,这两个人同时选择遗忘,对这样事情都不而不提,但是,面对孩子死亡,一个母亲加不愿意承认,有一段时间,萧阿姨总是觉得自己孩子并没有死,于是孩子经常玩耍地方,很多人都能看见她一个人默默地凝视身影。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疯了,受了过当刺激。但是我敢肯定,我看见过我儿子,虽然那也许不是你们认定方式。”
“那——您意思是?”我面对她话有些迷茫,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她,面对类似打击,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接受。
“你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看见我反应,她很平静,“其实我自己也不敢肯定,再跟你说一件事,我和林医生离婚真正原因是因为,他始终认为我当时看见事情根本不是事实。”
就他们儿子去世第7天,萧阿姨终于整理情绪,来到医院太平间整理孩子遗体。因为职务之便,萧阿姨选择了夜晚时间,可能是因为她始终不愿意承认,那个已经面目全非尸体就是那个活泼可爱林漠漠。
夜晚走廊分外寂静,走上面声音仿佛敲打她心里一样,她太平间门口徘徊了很久,始终还是打开了那扇沉重铁门。
伴随着一声沉闷响声,让她惊奇事情发生了,本应安静躺着尸体竟然不翼而飞,面对这样迥异事情她竟然忘了反映,只是静静一动不动。
就这样震惊伴随中,她听见走廊头,有一个小小声音呼唤着她,“妈妈、妈妈——”
那声音好似通灵一样,悠长而又缓慢,身为母亲直觉让她一下子就听出,那是她儿子声音。就这声音指引下,缓缓地、缓缓地身体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我精神始终无法集中,好像梦里一样,每天我都拉着漠漠手,他喜欢地方不停玩耍,但是我每次都无法准确记住梦中地点,而且隔天起来身上都会散发着一股久久不去恶臭,就像你刚刚身上那样。”说完,她稍微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她又慢慢说:“面对我反应,林医生很不高兴,他认为我是因为儿子死,悲伤过度,可是我敢确定,那不是梦,因为就漠漠头七后一天,他送给我一个小小发卡。”说着她指了指头上,示意我看看。
那是一个简单朔料发卡,样式可以说很是幼稚,之前我并没有注意。
萧阿姨右手摸了摸,“当那天我见到发卡时候,我就已经知道,那是这孩子跟我告别后礼物,于是我就跟我老公,哦——不,是林医生才对。”她说道这里不仅得纠正了一下,很显然,林医生并没有他记忆中消失。“我把事情跟他说了,可是,他不但不信,还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我得了失心疯,精神不正常了,就这样我们争吵越来越频繁,后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说完,她意味深长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
我点了点头“您是想告诉我,我现接触东西,恐怕已经不能用正常思维理解了,同时,也提醒我小心对吗?”
萧阿姨向我微微笑了“你很聪明,我和林医生不一样,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无神论者,我依然相信鬼存,所以想提醒你,每个人死亡时愿望是不一样,漠漠还是个孩子,他希望我能够好好地陪他玩,而且,他天性善良,并没有加害我,但是你现遇上是一个拥有什么样执着死者,相信连你自己都不清楚,所以接下来几天我只能希望你万事小心,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躺病房里,看着头上天花板,内心深处不回想着萧阿姨话,不同执着死者,这句话好像暗示我一些什么,突然一个闪电划过我大脑,龙伯——。
一阵寒气瞬间袭过全身,身边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薄雾,深陷谜团顿感烦躁,一种不安感觉好像提醒了我。一个翻身便从床上蹦了起来,穿上一件外套,急急就向太平间跑去。
当我赶到时,太平间门口竟然出奇热闹,几个人都交头接耳,看见我出现,竟然有几个人默默地让开了,我前面瞬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小通道,看得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进去,几名工作人员不停地唉声叹气,领头一名老员工看见我,很客气主动打了招呼,并且面带笑意跟我说:“李医生,听说你生病了,没什么事把?”
虽然是一句客气问候,但是声音里竟然让我感觉夹杂着很多刺探语气,这样气氛让人很不舒服。
再看太平间里面,好似招过洗劫一般,本应平整躺一边尸体早已被翻得横七竖八,有甚至两个落到了一起,不过错乱中仍然是有一点和让人注意,那就是所有尸体都是面门冲上,